靈活 ， 笑容 頑皮 ， 她 抿 著 唇 微笑 ， 沒有 露出 牙齒 ， 眼睛 微 瞇 。 她 的 頭髮 又 直 又 亮 ， 不會 太 長 。 表情 似乎 很 開心 ， 但 不會 淘氣 ， 彷彿 拍照 時 她 正在 跳舞 。 「 很 有 魅力 的 女孩 。 」 湯姆 說 。 法蘭克 開心 地 點點頭 ： 「 你 不 介意 載 我 回去 嗎 ？ 我 的 鞋子 雖然 舒服 ， 但是 … … 」 湯姆 笑 著 說 ： 「 小 事 一 樁 。 」 法蘭克 腳 上 的 黑色 古馳 漆皮 皮鞋 擦 得 發亮 ， 棕褐色 的 哈里斯 斜紋 呢 外套 有 很 別致 的 鑽石 花紋 ， 是 湯姆 可能 會 買 的 衣服 。 「 我 去 看 安奈特 太太 是 不 是 還 醒 著 ， 如果 是 的話 ， 我 得 跟 她 說 一 聲 我 要 出門 ， 馬上 就 回來 。 她 有時 會 被 車聲 吵醒 ， 不過 赫綠思 也 會 回來 。 要是 你 想 上廁所 ， 可以 用 樓下 的 廁所 。 」 男孩 去 上廁所 ， 湯姆 穿過 廚房 ， 到 安奈特 太太 房間 ， 從 門下 的 縫隙 看到 她 的 燈 是 暗 的 。 湯姆 在 放 電話 的 書桌 上 寫 了 一 張 紙條 ： 「 載 朋友 回家 ， 大約 十二點 前 回來 ， 湯姆 。 」 湯姆 把 字條 放 在 第三 階 樓梯 上 ， 赫綠思 一定 看 得 到 。 3 湯姆 想 看看 法蘭克 所謂 的 「 小屋 」 ， 他 在 途中 假裝 不經意 地 問 ： 「 我 可以 看 你 住 的 地方 嗎 ？ 還是 布婷 太太 會 不 高興 ？ 」 「 她 都 大約 十點 睡覺 ！ 當然 可以 。 」 車子 一 開進 莫黑 ， 湯姆 就 認得 路 了 ， 左轉 巴黎路 後 開始 減速 ， 七十八 號 在 左手 邊 。 一 輛 車 停 在 布婷 太太 家 附近 ， 面對 著 他們 ， 因為 街 上 沒有 車 ， 湯姆 把 車 直接 停到 左邊 ， 頭燈 照亮 停 在 路 邊 的 那 輛 車 ， 湯姆 注意到 那 輛 車 的 車牌 最後 兩 個 數字 是 七五 ， 顯示 這 輛 車 是 在 巴黎 註冊 。 就 在 此時 ， 那 輛 車 的 大 燈 倏地 開到 最 亮 ， 照進 湯姆 的 擋風 玻璃 ， 那 輛 巴黎 的 車 迅速 往後 倒 ， 湯姆依稀 看到 前座 有 兩 個 人 。 「 怎麼 了 ？ 」 法蘭克 有點 擔心 的 問 。 「 和 我 想 的 一樣 。 」 那 輛 車 倒車 到 最近 的 轉角 ， 然後 加速 往 前 開走 。 「 巴黎 的 車 。 」 湯姆 已經 停下 車 ， 不過 大 燈 還是 亮 的 ： 「 我 去 停 在 街角 。 」 湯姆 停 在 剛才 那 輛 車 轉彎 的 地方 ， 那 條 路 比較 暗 也 比較 小 。 湯姆 關掉 大 燈 ， 在 法蘭克 下車 後 鎖上 三 邊 的 車門 。 「 也許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。 」 湯姆 說 ， 但是 他 有些 擔心 ， 布婷 太太 的 花園 裡 可能 埋伏 了 一 、 兩 個 人 。 「 手電筒 。 」 湯姆 說 ， 從 置物箱 裡 拿出 手電筒 ， 他 鎖好 駕駛座 的 門 ， 走向 布婷 太太 家 。 法蘭克 從 外套 內側 的 口袋 拿出 一 大 串 鑰匙 ， 打開 車道 的 大門 ， 走進 花園 。 湯姆 提高 警覺 ， 進入 備戰 狀態 ， 大門 只有 約略 九 呎 高 ， 雖然 上方 有 刺 ， 卻 不 難 爬 ， 前門 可能 更 容易 。 「 把 門 鎖上 。 」 他們 進 門 後 湯姆 小聲 說 。 法蘭克 鎖好 門 。 手電筒 現在 在 他 手 上 ， 湯姆 跟 著 他 ， 朝著 右方 的 小屋 前進 ， 走 在 葡萄藤 和 可能 是 蘋果樹 的 樹 之間 。 布婷 太太 的 屋子 在 左手 邊 ， 現在 漆黑 一 片 ， 湯姆 沒 聽見 任何 聲音 ， 連 鄰居 的 電視聲 都 聽 不 到 。 法國 村子 到 了 半夜 很 可能 一 片 死寂 。 「 小心 。 」 法蘭克 小聲 說 ， 用 手電筒 照 了 一下 放成 一 堆 的 三 個 水桶 ， 提醒 湯姆 避開 。 法蘭克 拉出 一 把 較 小 的 鑰匙 ， 打開 小屋 的 門 ， 開 了 燈 ， 把 手電筒 還給 湯姆 ， 開心 地 說 ： 「 很 簡單 的 地方 ， 不過 也 是 個 家 ！ 」 隨即 關上 他 和 湯姆 身後 的 門 。 房間 不 大 ， 裡頭 擺 了 單人床 ， 還 有 一 張 漆成 白色 的 桌子 ， 上面 放 了 幾 本 平裝書 、 一 份 法國報 、 原子筆 和 一 杯 裝 了 半 杯 咖啡 的 馬克杯 。 藍色 工作服 掛 在 直背椅 上 ， 牆 邊 是 水槽 和 小 炭爐 ， 還 有 廢紙簍 、 毛巾架 ， 以及 很 高 的 置物架 ， 架 上 擺 了 一 只 不 是 很 新 的 咖啡色 皮箱 ， 下面 有 一 根 長 約 一 碼 的 桿子 ， 掛 了 幾 條 長褲 、 牛仔褲 和 一 件 雨衣 。 「 坐床 比 椅子 舒服 。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 可以 請 你 喝 即 溶 咖啡 — 用 冷水泡 的 。 」 湯姆 微笑 說 ： 「 你 不用 請 我 喝 什麼 ， 你 住 的 地方 很 … … 夠 用 了 。 」 牆壁 看來 不久 前 才 粉刷 過 ， 可能 是 法蘭克 漆 的 。 「 那 幅 畫 很 漂亮 。 」 一 幅 水彩畫 立 在 床頭櫃 上 ， 斜倚 著 牆 ， 下面 墊 了 一 張 白色 紙板 （ 筆記本 底層 的 那 種 紙板 ） 。 床頭櫃 其實 是 木箱 ， 上面 還 擺 了 插 著 紅 玫瑰 和 野花 的 玻璃瓶 。 水彩 畫畫 著 他們 剛才 走過 的 大門 ， 在 畫 中 微微 開啟 ， 手法 直接 、 大膽 ， 完全 不 造作 。 「 我 在 抽屜 裡 發現 小孩子 的 水彩 。 」 男孩 比較 像 疲倦 ， 而 非 喝醉 。 「 我 該 走 了 。 」 湯姆 說 ， 手 伸 向 門把 。 「 想 打電話 給 我 就 不要 客氣 。 」 湯姆門 開 到 一半 ， 看到 大約 二十 碼 遠 的 布婷 太太 屋子 的 燈 亮 了 。 法蘭克 也 看到 了 。 「 又 怎麼 了 ？ 」 法蘭克 煩躁 地 說 ： 「 我們 又 沒有 發出 聲音 。 」 湯姆 原本 想 逃走 ， 但是 他 在 靜謐 中 聽到 她 踩 在 碎石 上 的 腳步聲 ， 感覺 很 接近 。 「 我 躲到 樹叢 裡 。 」 湯姆 輕聲 說 ， 話 還 沒 說完 就 開始 往 左 靠 ， 他 知道 花園 的 牆 邊 和 樹 下 都 很 暗 。 老太太 小心翼翼 地 往 前 走 ， 拿 著 像 筆 一樣 、 燈光 微弱 的 手電筒 ： 「 是 比利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