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像 艾德 也 正在 想 同樣 的 事情 。 隨後 赫綠思 說 ： 「 他們 沒 提到 任何 有關 — 有關 那 堆 枯骨 的 事情 。 」 她 不安 地 看 著 湯姆 。 每當 赫綠思 必須 提到 枯骨 時 ， 她 似乎 很 痛苦 。 湯姆 定神 想 了 一會 。 「 我 想 — 枯骨 被 送到 某 個 地方 去 了 — 以便 查出 枯骨 的 年代 。 那 大概 就 是 警方 不准 媒體 提到 枯骨 的 原因 。 」 「 真 有意思 ， 」 艾德 說 ， 「 他們 將 那 個 地方 用 封鎖線 封起來 的 方式 ， 你 不 認為 嗎 ？ 連 一 個 水池 的 鏡頭 都 沒有 ， 只有 從 遠處 拍攝 那 棟 房子 的 一 個 鏡頭 。 警方 很 謹慎 。 」 湯姆 猜想 艾德 的 意思 是 警方 仍 在 調查 。 電話 響起 ， 湯姆 起立 去 接 。 他 猜 得 沒 錯 ， 是 剛剛 看 了 晚間 新聞 的 艾格妮斯 打來 的 。 「 安東 說 『 謝天謝地 ， 』 」 艾格妮斯 告訴 湯姆 。 「 他 認為 那些 人 精神 失常 ， 他們 剛好 挖出 一些 骨頭 ， 於是 變 得 — 走火入魔 — 因此 賠 了 性命 。 」 艾格妮斯 聽起來 快 笑出來 。 「 妳 要 跟 赫綠思 說話 嗎 ？ 」 她 要 。 赫綠思 走過去 接 電話 ， 湯姆 回到 艾德 身邊 ， 但 繼續 站 著 。 「 一 場 意外 ， 」 湯姆 若有所思 地 喃喃 說道 。 「 其實 就是 ！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艾德 答道 。 他們 兩 個 都 沒 聽 ， 或 試圖 聽 赫綠思 與 艾格妮斯 熱絡 的 對話 。 湯姆 再度 思索 ， 幸好 莫奇森 當時 沒 繫 皮帶 ， 而是 繫吊帶 。 一 條 皮帶 可能 完好 如初 ， 也 可能 會 是 大衛‧ 溥立徹 打撈 上來 的 另 一 件 物品 ， 而且 放 在 家 裡 比 戒指 容易 發現 。 莫奇森 當時 繫 了 皮帶 嗎 ？ 其實 ， 湯姆 記 不得 了 。 他 從 咖啡桌 上 的 盤子 裡 拿 了 最後 一 小 塊 巧克力 餅乾 。 艾德婉謝 。 「 我 要 上樓 休息 幾 分鐘 ， 七點四十五分 我 會 檢查 一下 我們 的 煤炭 ， 」 湯姆 說 。 「 在 外面 露台 上 。 」 湯姆 泛起 微笑 。 「 我們 將 有 一 個 美好 的 夜晚 。 」 24 湯姆 穿上 一 件 乾淨 的 襯衫 ， 外罩 一 件 毛衣 ， 才 剛 下樓 ， 電話 正好 響起 。 他 接起 玄關 的 電話 。 一 個 男人 說 他 是 分局長 ， 或 聽起來 像是 分局長 之類 的 ，內穆爾 的 艾廷‧洛馬 ， 說 他 是否 能 和 雷普利 先生 談 一下 話 ？ 「 我 相信 是 簡短 的 談話 ， 先生 ， 」 警官 說 ， 「 可是 相當 重要 。 」 「 當然 可以 啊 ， 」 湯姆 答道 ， 「 現在 嗎 ？ … … 很 好 ， 先生 。 」 湯姆 猜想 這 位 警官 知道 他 家 在 哪裡 。 赫綠思 和 艾格妮斯‧葛瑞 通過 電話 後 告訴 他 ， 警方 仍然 在 溥立徹 家 ， 而且 路 上 停 了 兩 輛 警車 。 湯姆 有 股 衝動 想 上樓 警告 艾德 ， 但 打消 念頭 ： 艾德 知道 湯姆 的 說法 ， 而且 那 名 警官 來 時 艾德 不必 在場 。 結果 湯姆 走到 廚房 告訴 正在 洗 生菜 的 安奈特 太太 ， 說 有 一 位 警官 可能 五 分鐘 後 會 來 拜訪 。 「 警官 ， 」 她 重複 道 ， 語氣 只有 輕微 訝異 ， 因為 這 不 是 她 的 管轄 範圍 。 「 很 好 ， 先生 。 」 「 我 會 讓 他 進來 ， 他 不會 待 很 久 。 」 接著 湯姆 從 廚房 門 後 一 個 鉤子 上 取下 他 最愛 的 一 件 舊 圍裙 ， 將 圍裙 套 在 脖子 上 並 綁 在 腰 上 。 圍裙 正面 一 個 紅色 口袋 上 用 黑體字 寫 著 「 出門 享用 午餐 」 。 湯姆 走進 客廳 ， 艾德 恰巧 下樓 。 「 一 位 警官 馬上 就 到 ， 」 湯姆 說 。 「 可能 因為 有 人 說 我們 — 赫綠思 和 我 — 認識 溥立徹 夫婦 。 」 湯姆 聳 了 一下 肩膀 。 「 而且 因為 我們 說 英語 ， 這 附近 這樣 的 人 不 多 。 」 湯姆 聽到 門環 的 聲音 。 湯姆 家 有 門環 也 有 門鈴 ， 但 無論 人們 使用 哪 一 種 ， 湯姆 都 不予 批判 。 「 我 應該 消失 嗎 ？ 」 艾德 問 。 「 替 你 自己 倒 一 杯 飲料 。 你 愛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， 你 是 我 家 的 客人 ， 」 湯姆 說 。 艾德 走向 遠 端 角落 的 飲料 推車 。 湯姆 開門 迎接 警官 ， 來 了 兩 位 ， 他 認為 他 沒 見 過 。 他們 報上 姓名 ， 並 碰 了 一下 帽子 表示 禮貌 ， 湯姆 隨即 邀請 他們 入 內 。 他們 兩 人 都 決定 坐 直背椅 而 不 坐 沙發 。 艾德 現身 ， 依然 站 著 的 湯姆 介紹 他 是 倫敦 來 的 老友 艾德‧班伯瑞 ， 來 這裡 作 客度 週末 。 然後 艾德 拿 著 飲料 到 露台 去 。 兩 位 警官 年紀 相仿 ， 職階 可能 也 一樣 。 總之 ， 他們 皆 開口 說明 事情 原委 ： 一 位 湯瑪斯‧莫奇森 太太 從 紐約 打電話 來 想 和 大衛‧ 溥立徹 或 他 太太 說話 ， 警方 接 了 電話 。 莫奇森 太太 — 雷普利 先生 認識 嗎 ？ 「 我 想 認識 ， 」 湯姆 誠懇 說道 ， 「 她 曾經 在 這 間 屋子 待 過 一 個 鐘頭 — 好幾 年 前 — 在 她 丈夫 失蹤 後 。 」 「 正 是 如此 ！ 她 就 是 這樣 跟 我們 說 的 ， 黎普利 先生 ！ 那麼 — 」 警官 用 法語 認真 並 自信 地 繼續 說 。 「 莫奇森 太太 告知 我們 說 她 昨天 ， 禮拜五 ， 從 — 」 「 禮拜四 ， 」 另 一 名 警官 糾正 道 。 「 可能 吧 — 第一 通 電話 ， 對 。 大衛 ‧ 溥黎夏 通知 她 說 他 找到 — 骸骨 ， 對 ， 她 丈夫 的 。 而且 他 ， 溥黎夏 ， 要 和 您 說 這 堆 骸骨 的 事情 ， 拿 這 堆 骨頭 給 您 看 。 」 湯姆 皺起 眉頭 。 「 拿給 我 看 ？ 我 不 懂 。 」 「 運送 這 堆 骨頭 ， 」 另 一 名 警官 對 他 同事 說道 。 「 啊 ， 對 ， 運送 這 堆 骨頭 。 」 湯姆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溥立徹 先生 沒 跟 我 提起 這 件 事 ， 這 點 我 向 你們 保證 。 莫奇森 太太 說 他 打 過 電話 給 我 ？ 這 不 是 真 的 。 」 「 他 準備 運送 這 堆 骸骨 ， 不 是 嗎 ， 菲利浦 ？ 」 另 一 位 警官 問道 。 「 沒 錯 ， 可是 莫奇森 太太 說 的 是 禮拜五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