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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2,146 in text YL2016031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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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 , 結果 我 進 了 當時 正好 開始 啟用 MBA 做 投資 工作 的 保德信 人壽 。 我 是 他們 為 當時 稱為 ﹁ 企業 財務 部門 ﹂ 的 單位 所 雇用 的 MBA 之 一 。 當時 的 保德信 是 私募 ︵ private placement ︶ 市場 的 最 大 投資 者 , 它 每 年 購買 的 未 上市 債券 和 權益 證券 超過 三十億 美元 。 七○年代 中期 剛好 也 是 融資 購併 的 萌芽期 , 保德信 很 快 就 成為 早期 融資 購併案 的 重要 資金 提供者 。 嬰兒 學步 大約 就 在 同時 , 我 的 一 個 大學 同學 成立 了 一 家 軟體 公司 , 亟需 創投 資金 的 挹注 。 在 保德信 的 時候 , 我 就 培養出 了 對 融資 購併 的 高度 興趣 , 在 KKR ︵ Kohlberg Kravis Roberts , 八○ 和 九○年代 最 重要 的 融資 購併 公司 之 一 ︶ 的 許多 投資案 中 , 我 也 實際 參與 了 繁複 的 計算 作業 。 我 記得 曾 在 某 個 投資 會議 上 , 講述 我們 如何 安排 及 參與 高 融資 購併 的 案子 等等 , 並 與 一些 創投 業者 碰面 。 當時 , 我 正在 創業 的 朋友 對於 如何 尋找 創投 資金 毫無 概念 , 於是 我 成為 替 他 設計 財務 策略 和 資本 結構 的 當然 人選 , 並 主導 資金 的 募集 。 我 朋友 所 成立 的 公司 是 最早 製造 企業 繪圖 軟體 的 業者 之 一 。 在 第一 回合 , 我們 募集到 了 二百萬 美元 , 參與 的 創投 業者 包括 威爾許.卡森.安德森 和 史托威 ︵ Welsh , Carson , Anderson & Stowe ︶ 公司 的 卡森 ︵ Russ Carson , 當時 他們 正在 投資 他們 的 第一 筆 基金 ︶ 、 范洛克 ︵ Venrock ︶ 以及 葛雷洛克 ︵ Greylock ︶ 。 就 在 募集 資金 的 過程 當中 , 我 對 創投 有 了 第一手 的 了解 。 那 大約 是 一九八○年 或 一九八一年 的 事 了 。 而 一九八一年 正 是 機構 投資人 投資 創投 基金 超過 十億 美元 的 第一 年 。 後來 , 這 個 資金 水準 成為 衡量 未 上市 股權 市場 成長 的 一 個 重要 里程碑 。 在 此 之前 , 像 保德信 這樣 的 組織 很 難 相信 , 創投 這 個 產業 有 足夠 的 深度 及 成長 潛能 , 可以 成為 一 個 永久 的 強大 資本 市場 , 並 有 大規模 的 投資 機會 。 在 他們 看來 , 創投業 充其量 不過 是 家庭 工業 罷了 。 一九八一年 , 我 向 當時 負責 保德信 未 上市 投資案 的 費爾德 ︵ Bill Field ︶ 提出 成立 創投 部門 的 想法 。 我們 的 提案 得到 當時 公司 投資 總裁 凱斯 ︵ Garnett Keith ︶ 的 大力 支持 。 於是 , 我們 成立 了 一 個 創投 小組 , 隸屬 未 上市 投資部 , 並 獲得 董事會 的 同意 。 自 一九八二年 開始 , 我們 投資 超過 五億 美元 的 金額 在 創投 基金 上 。 費爾德 目前 已經 退休 , 但是 我 在 一九八二年 帶進 公司 的 羅席 ︵ Mark Rossi ︶ 和 歐布萊恩 ︵ Dana O崣rien ︶ , 目前 和 我 一樣 都 是 基石 投資 的 資深 合夥人 。 我們 的 投資 策略 是 主動 接洽 東西 兩岸 創投 公司 的 普通 合夥人 , 並 成為 某些 創投 的 主要 ︵ 或是 最 大 的 ︶ 有限 合夥人 。 這 個 方式 也 反映 了 我們 對 創投業 的 兩 個 看法 。 首先 , 即便 在 當時 , 我們 就 認為 創投業 像是 一 個 尖尖 的 金字塔 ∣∣ 平庸 的 大多數 在 下面 , 只有 少數 公司 能夠 出人頭地 。 我們 因此 創造 了 一 個 只 包括 當時 最 好 的 創投 基金 的 核心 投資 組合 。 我們 的 典型 作法 是 , 投資 一千萬 到 三千萬 美元 在 這 裡面 , 大約 佔 我們 總投資額 的 百分之十 到 二十 左右 。 在 八○年代 初期 , 這樣 的 投資 金額 可 說 史無前例 。 我們 希望 投資 在 頂級 的 基金 上 , 以 獲得 極好 的 投資 報酬率 。 其次 , 我們 研究 這些 創投 公司 的 投資 組合 , 希望 能 從中 找到 發展 已經 蠻 成熟 , 但 仍 在 快速 成長 , 且 資本 需求 大 的 公司 , 可是 這些 公司 的 既有 合夥人 不 太 願意 繼續 投資 他們 , 因為 他們 的 價格 較 高 , 投資 金額 自然 也 較為 龐大 。 於是 , 我們 開始 我們 自己 的 直接 投資 計畫 , 提供 在 當時 頗為 龐大 的 投資 金額 在 這些 公司 上 。 雖然 後來 我們 也 有 其他 的 案源 , 但是 在 一 開始 的 時候 , 我們 的 有限 合夥人 身分 是 我們 與 直接 投資 案源 的 一 種 策略性 連結 。 今天 , 我們 稱 之 為 ﹁ 共同 投資 ﹂ ︵ co-investing ︶ , 許多 法人 機構 都 採用 這 種 模式 。 但 在 當時 , 我們 稱 之 為 ﹁ 後期 的 創業 投資 ﹂ 。 我們 也 具有 尋找 、 選擇 和 評估 後期 投資 所 需 的 技巧 ∣ ∣ 我們 是 優秀 的 財務 分析師 , 我們 既 可以 做 比較性 的 分析 , 也 了解 管理 和 企業 策略 。 一般來說 , 後期 投資 所 需 的 技巧 比較 接近 股市 投資 所 需 的 技巧 , 而 較 不同於 傳統 那 種 對 新創 公司 的 創投 投資 。 我們 在 保德信 內部 積極 建立 創投 計畫 長達 好幾 年 , 結果 顯示 那 的確 是 大型 機構 法人 投資 創投業 的 有效 方法 。 但 我們 很 快 就 碰到 了 一 個 問題 , 那 就 是 待遇 問題 。 我們 在 保德信 所 建立 的 創投 單位 , 當時 已 有 十來 個 員工 。 我們 都 清楚 , 如果 要 長期 經營 , 我們 的 待遇 結構 即使 不能 有 相同於 創投業 的 水準 , 至少 要 相近 。 於是 , 我們 提出 一 個 在 當時 顯得 十分 特別 的 架構 , 就 是 成立 一 個 隸屬 保德信 的 子公司 , 這 個 子公司 後來 成為 一 系列 有限 合夥人 的 企業 普通 合夥人 。 保德信 對 子公司 享有 特別 的 利益 分享 ︵ special carried interest , 係指 一 家 公司 從 合夥 公司 所 能 分享到 的 利潤 ︶ , 但 保德信 也 同時 允許 子公司 的 員工 分享 相當 的 保留 利益 。 因此 透過 這些 安排 , 如果 我們 成功 , 就 有 機會 為 自己 創造 財富 。 換言之 , 保德信 為 每 一 家 合夥 公司 投注 百分之二十 的 資本 , 我們 則 由 其他 機構 投資人 那裡 再 募集 其他 的 百分之八十 。 這些 機構 投資人 包括 財星 一百 大 企業 的 退休金 計畫 、 大型 州立 退休金 系統 , 以及 外國 的 投資人 。 何以 其他 的 機構 顛躓 於 創投 之 路 的 同時 , 保德信 卻 能 脫穎而出 呢 ? 那 是 因為 我們 有 一 個 很 清楚 的 共同 終極 目標 , 亦即 追求 最 高 的 投資 報酬率 。 我們 並 不 試圖 代保 德信 執行 任何 企業 策略 。 身為 這 家 子公司 裡 的 高階 幹部 , 我們 扮演 著 普通 合夥人 的 角色 , 而 我們 的 最 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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