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早期 ， 我們 被 稱為 創投 律師 。 隨著 公司 成熟 壯大 ， 我們 的 技巧 變 得 更 好 ， 也 更 純熟 。 由 西岸 看 東岸 由於 東岸 科技 發展 得 較 早 ， 建立 企業 和 獲得 財務 收益 的 機會 相對 也 較 大 。 你 可以 做 高 槓桿 的 科技 企業 購併 ， 也 可以 做 科技 公司 的 合資 。 由於 這 類 大型 科技 公司 的 出現 ， 你 可以 玩 的 純 財務 遊戲 也 多 了 起來 。 不過 ， 隨著 資金 的 寬鬆 ， 這 類 純 財務 遊戲 也 無可 避免 地 滲入到 創投業 。 許多 純 財務 導向 的 東部 資金 逐漸 流向 創投 ， 而 許多 創投 也 逐漸 向 純 財務 交易 靠攏 。 如果 你 觀察 許多 大型 創投 公司 今日 的 交易 ， 你 會 發現 多角化 投資 的 流行 。 現在 ， 我們 也 有 一些 公司 在 做 科技 公司 的 融資 購併 。 相對 地 ， 西岸 創投 卻 很少 這麼 做 。 但是 這 種 觀念 正 快速 地 傳播開來 ， 因為 那 正 是 機會 所在 。 我們 也 做 過 以 創投 資金 為主 的 大型 新創 公司 的 案子 。 這 種 大規模 的 交易 通常 較 強調 財務 收益 ∣ ∣ 這些 有價證券 說不定 還 有 股利 可 領 呢 ！ 跟隨 科技 在 七○年代 ， 我們 所 做 的 大多 是 半導體 新創 公司 ， 每 個 月 至少 有 一 家 。 公司 每 個 人 都 在 做 半導體 的 案子 。 做 這些 案子 有 固定 的 模式 可 循 。 循 此 ， 你 可以 找出 他們 需要 多少 錢 ， 以及 他們 可能 會 碰到 的 問題 等等 。 八○年代 ， 蘋果 電腦 揭開 了 電腦 產業 的 序幕 ， 然後 磁碟機 、 軟碟 、 硬碟 、 印表機 以及 數據機 等 電腦 周邊 產業 ， 亦 隨之 迅速 發展 起來 。 而 八○年代 硬體 產業 的 激增 ， 係 奠基 於 七○年代 愈趨 小巧 複雜 的 微處理器 。 個人電腦 的 成長 開啟 了 不同 的 機會 ， 因為 這些 公司 需要 不同 的 財務 融通 ， 而且 也 更加 重視 通路 。 接著 ， 你 看到 軟體業 的 崛起 。 緊接著 在 九○年代 ， 我們 看到 軟體 所 帶來 的 影響 ， 以及 現在 的 網際網路 。 這些 科技 革命 帶來 了 更 大 的 市場 。 這些 市場 變 得 更 大 、 更 全球化 ， 也 更 競爭 。 由於 人力 成本 提高 ， 投資 的 成本 也 隨之 增加 ， 因此 要 成為 這 個 市場 上 的 玩家 ， 必須 有 更 雄厚 的 財力 ， 於是 許多 創投 業者 開始 重新 思考 自己 的 經營 模式 。 換言之 ， 如果 你 想 成為 市場 上 的 大 玩家 ， 就 必須 有 很多 的 錢 。 大 環境 因此 有 了 些微 的 改變 ， 但 這 並 不 是 因為 創投業 有 破裂 的 環節 需要 修復 ， 而是 因為 機會 及 資金 募集 的 規模 擴大 了 。 這 使得 創投 產業 變 得 更 複雜 ， 也 更 具 挑戰性 。 許多 創投 基金 必須 投入 大量 資金 供 其 運作 。 要 了解 這 其中 可能 產生 的 問題 ， 就 必須 了 解創投 如何 運作 。 一 個 創投 基金 的 壽命 相當 短暫 ， 通常 一 家 合夥 公司 大約 只有 十 到 十二 年 的 壽命 。 而 合夥 公司 有 其 十分 明確 的 目標 ， 即 保持 投資 的 流通性 ， 以及 讓 旗下 的 有價證券 投資 組合 獲利 。 因此 ， 它 只有 相當 短 的 時間 讓 錢 ﹁ 工作 ﹂ 。 假設 你 只 能 活 十 年 ， 而 一 個 企業 上市 要 花 三 到 五 年 的 時間 ∣ ∣ 或許 需要 數 回合 的 資金 挹注 ∣∣ 那麼 你 必須 在 初期 就 投入 大 筆 的 資金 ， 並 預留 一些 做 第二 回合 的 運用 。 由於 案子 的 規模 愈 變 愈 大 ， 所 牽涉 的 錢 也 愈來愈 多 ， 許多 基金 被迫 在 一 個 特定 的 時刻 投下 大 筆 的 資金 。 而 投資 金額 也 從 一 、 兩百萬 躍升 到 五百萬 或 一千萬 美元 。 這 意味 著 許多 企業 毋須 再 依賴 微薄 的 種子 資本 。 這 種 做 大案 的 心態 就 也 造就 了 一 個 新 產業 的 成長 ， 而 針對 這 種 需求 又 產生 了 一 群 天使 投資人 。 隨著 機會 的 擴增 ， 這 場 科技 遊戲 的 規模 也 愈 變 愈 大 ， 許多 創投 基金 開始 在 分散式 和 專一型 投資 策略 中 擇一 。 如果 你 有 機會 進到 這些 創投 公司 的 內部 一 窺 究竟 ， 就 會 發現 有 些 合夥人 只 專注 於 生命 科學 ， 有些 專注 於 通訊 科技 ， 有些 在 微電子 ， 有些 則 在 網際網路 上 。 隨著 科技 的 改變 如此 急遽 、 機會 又 如此 廣泛 ， 加上 創投 必須 管理 的 資金 日益 龐大 ， 因此 他們 必須 精挑細選 能夠 增加 價值 的 合夥人 。 就 像 我 前面 說 的 ， 創投 的 決策 並 非 只 在於 錢 。 是否 有 獨立 的 創投法 ？ 創投法 和 一般 的 公司法 並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你 仍舊 要 處理 稅法 、 證券法 、 合約法 ， 以及 州法 等等 。 換言之 ， 你 仍舊 在 處理 公司法 。 不同 的 是 企業 的 創立 ， 以及 協助 找出 企業 的 發展 方向 。 如何 保護 商業 機密 ？ 在 那 一 個 階段 做 ？ 有 新 發明 ， 是否 要 申請 專利 ？ 這些 並非 純粹 的 法律 問題 ， 還 牽涉到 了 商業 。 首先 ， 它 是 不 是 可以 申請 專利 ？ 這 是 個 法律 問題 。 第二 ， 專利 是 不 是 可以 提升 它 的 企業 環境 ？ 你 應該 授權 或是 賣斷 你 的 科技 ？ 這 兩 者 都 會 有 法律 上 的 後果 ， 但 做 決策 並非 僅 限於 法律 層面 的 考量 ， 它 還 取決 於 你 想要 往 哪 個 方向 走 。 想像 你 是 一 個 企業 的 創辦人 ， 你 有 兩百萬 的 創投 基金 和 正在 發展 中 的 產品 ， 那麼 你 應該 採取 直銷 ？ 還是 要 透過 銷售 代理商 或 經銷商 呢 ？ 無疑 ， 這些 問題 都 和 法律 有關 ， 但 卻 是 商業 問題 引發 了 這些 法律 問題 。 法律 問題 只是 反映 了 那 個 時候 的 商業 問題 罷了 ， 也 因此 法律 成 了 界定 商業 模式 的 一 個 重要 因素 。 這 並非 是 創投法 或 創投 律師 本身 有 什麼 不同 ， 只不過 ， 做為 事業 夥伴 ， 我們 有 一 個 增加 彼此 價值 的 機會 。 為 創業家 創造 誘因 談到 創投業 的 獨特處 ， 其中 一 項 就 是 它 的 獎勵 機制 。 上 個 星期 ， 我 在 英國 和 人們 討論 如何 在 英國 複製 美國 的 科技 熱潮 。 其中 最 基本 的 問題 之 一 ， 就 是 英國 企業 的 整 個 獎勵 系統 可能 會 被 顛覆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