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 有幸 與 哈維 共事 ， 並 不時 替 他 ﹁ 坐鎮 ﹂ 。 隨後 ， 他 邀請 我 加入 新 地平線 基金 ， 這 真 是 一 個 十分 難得 的 機會 ， 也 大大 地 影響 了 我 的 未來 。 哈維 自己 也 花 時間 在 這 個 基金 上 ， 建立 一 種 我們 稱 之 為 ﹁ 育成 公司 投資 組合 ﹂ ︵ incubator port folio ︶ ， 專門 投資 非常 小 的 上市 公司 。 終於 因著 他 的 努力 為 TRP 推出 自己 的 創投 產品 揭開 了 序幕 。 大約 在 同時 ， 我 因為 創業 心癢 ， 和 一 個 朋友 創辦 了 一 家 冰淇淋 連鎖店 。 由於 馬丁． 路德．金 ︵ Martin Luther King ︶ 的 死亡 引發 了 連串 的 暴動 ， 導致 所有 有 規模 的 公司 都 不 敢 靠近 市中心 。 我們 認為 這 是 一 個 機會 ， 結果 ， 說 得 好聽 些 ， 我們 損失 了 一點 錢 和 很多 的 時間 。 而 我們 失敗 的 主因 是 沒有 仔細 選擇 ， 也 不 願意 承租 較 好 的 地點 。 雖然 不 是 很 明顯 ， 但 市場 上 已經 開始 出現 一些 結構性 的 改變 ， 為 創投 的 成長 奠定 了 基礎 。 那時 納斯達克 成立 ， 為 小 公司 提供 了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已 上市 公開 市場 。 接著 ， ERISA 在 七○年代 中期 通過 ， 允許 法人 將 資產 分散到 公債 和 大型 藍籌股 以外 的 資產 上 。 雖然 ERISA 一 開始 並 沒有 產生 太 大 的 影響 ， 但 它 的 重要性 卻 與時俱增 。 除了 法人 機構 愈來愈 積極 和 具有 冒險 精神 之外 ， 有 一些 地區性 的 經紀商 也 開始 專注 在 科技 和 創投 資本 上 ， 其中 較 富 盛名 的 有 漢鼎 投顧 、 羅勃生．史蒂芬斯 ， 以及 蒙哥馬利 證券 。 連 老牌 的 亞力克斯 ． 布朗都 意識到 了 這 個 商機 ， 開始 調整 自己 的 定位 加入 這 個 市場 。 這些 公司 主要 都 在 加州 ， 同時 產生 了 重要 的 影響 。 事實 上 ， 他們 和 創投 團體 多半 有 極為 密切 的 關係 。 ＴＲＰ 進入 創投 市場 一九七四年 熊市 跌到 了 谷底 之後 ， 投資 環境 又 逐漸 開始 改善 。 一九七七年 ， TRP 試圖 成立 一 個 創投 單位 。 但 當時 證券 交易 委員會 對於 一 個 註冊 的 投資 顧問 ， 是否 可以 享有 利潤 分配 ︵ profit participation ︶ 或 分享 利益 還 有 疑問 。 同時 ， 一 個 以 公開 上市 證券 為主 的 大型 公司 裡 的 一 個 單位 如何 投資 創投 ， 而且 投資 的 本金 還可以 享有 直接 的 利潤 分配 也 引發 了 嚴重 的 內部 爭議 。 由於 內部 的 問題 難以 擺平 ， 我們 最後 決定 和 潛在 的 合夥人 合作 成立 新 企業 聯合 公司 。 最初 的 合夥人 包括 來自 TRP 的 紐霍 及 邦索 ， 邦索 來自 亞力克斯．布朗 ， 因為 善於 找 案子 而 成為 傳奇性 的 人物 。 最後 ， 新 企業 聯合公司 又 吸引 了 亞瑟． 洛克 以前 的 合夥人 克雷姆 李奇 ， 他 同時 也 是 哈維 的 朋友 。 不過 ， 克雷姆李奇 希望 留在 舊金山 ， 新 企業 聯合 公司 因此 成為 分 屬 東西 兩岸 的 公司 。 同時 TRP 成為 特殊 有限 合夥人 ， 藉 此 建立起 對 雙方 都 有利 的 長期 關係 。 就 今天 看來 ， 這 很 難 理解 ， 但 新 企業 聯合 公司 是 經過 一 番 大費周章 後 才 募集到 一千五百六十萬 美元 。 我 記得 也 在 那 年 募集 資金 的 只有 另外 兩 個 基金 。 要不是 一 個 中西部 的 家族 出資 近 五百萬 美元 ， 我 懷疑 新 企業 聯合 公司 是否 能 起飛 。 總而言之 ， 那 就 是 新 企業 聯合 公司 以及 我 個人 直接 參與 傳統 創投 的 濫觴 。 事 後 證明 ， 那 確實 是 成立 創投 的 好 時機 。 一方面 新 科技 如 雨後春筍 般 興起 ， 但 另一方面 ， 公司 缺乏 資本 、 有 經驗 的 投資 者 已 蠢蠢欲動 、 股價 低估 ， 在在 都 創造 了 一 個 絕佳 的 投資 機會 。 此外 ， ERISA 法規 的 日益 清晰 、 納斯達克 的 成長 ， 加上 一 個 上升 的 市場 ， 更為 未來 數 年 的 榮景 奠定 了 堅實 的 基礎 。 就 在 同時 ， 資本 利得 稅率 ︵ capital gains rate ︶ 的 下降 ， 給予 投資 進一步 的 誘因 。 對 創投家 而言 ， 資本 利得 稅率 出奇 的 重要 ， 它 不僅 影響 投資 者 ， 更 影響 了 創投 業者 吸引 和 激勵 員工 的 能力 。 如同 我們 所 看到 的 ， 創投 率先 採用 的 選擇權 激勵 報酬 系統 目前 已經 盛行 於 整 個 美國 經濟 體系 。 再者 ， 創投界 的 一些 領導人 也 開始 浮出 檯面 。 我 能 想到 的 有 布魯克 、 洛克 、 湯米．戴維斯 ， 以及 克萊納．柏金斯 、 沙特．希爾 ， 和 五月 田野 的 主要 合夥人 。 有趣 的 是 ， 不少 早期 公司 不斷 地 成長 ， 並 得以 保持 他們 卓越 的 地位 。 另 在 法人 方面 ， GTE 、 IBM 、 奇異 、 哈佛 管理 、 AT&T ， 以及 希爾曼 家族 都 是 早期 的 參與 者 ， 並 為 後繼 者 奠定 了 基礎 。 那時 TRP 很 幸運 地 吸引到 了 一 位 極 成功 的 創投家 。 他 是 沙特．希爾 的 懷士 ， 他 加入 我們 新 地平線 共同 基金 的 董事會 。 我們 認為 懷士 可以 成功 地 協助 我們 了解 創投 這 個 產業 ， 並且 提供 不同於 我們 的 公開 市場 的 觀點 。 結果 他 果然 能 孚眾 望 ， 他 的 建議 和 人脈 關係 都 十分 有 價值 。 以 今天 的 標準 來 看 ， 七○年代 末 和 八○年代 初 所 募集 的 金額 並 不 算 大 。 在 一九七九年 大約 新增 了 七 個 新 的 創投 公司 合夥人 ， 一九八○年 大約 有 十 個 。 但 隨著 市場 的 成長 ， 人們 開始 發現 創投 合夥人 所 達成 的 投資 報酬率 實在 令 人 嘆為觀止 。 於是 大家 爭相 仿效 ， 在 接下來 的 三 年 當中 ， 約 有 一百 個 新 的 創投 基金 相繼 快速 成立 。 而 大多數 的 錢 來自 法人 ， 其中 更 以 成長 快速 的 私人 退休 基金 為 最 大 來源 。 到 了 八○年代 早期 ， 創投 變 得 舉足輕重 ， 那 倒 不 是 以 它 占 整 個 市場 規模 的 比例 ， 而是 從 它 的 影響力 來 看 。 當時 整 個 產業 管理 的 金額 大約 有 七十億 美元 。 單單 在 一九八一年 ， 創投 業者 募集 的 資金 就 高達 九億 美元 。 一九八二年 夏季 開始 ， 股票 市場 強力 反彈 ， 從 一九八三 到 一九八五年 ， 初次 公開 發行 上市 市場 更 享有 了 前所未有 的 繁榮 。 這 使得 創投 利益 得以 實現 、 打破 以往 的 績效 紀錄 ， 並 輕易 募集 更多 的 資金 。 而 一九八三年 所 募集 的 資金 已 高達 四十億 美元 之 譜 。 在 這 段 期間 ， 退休 基金 市場 視 創投 資本 為 愈來愈 有 吸引力 的 資產 種類 ； 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