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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 在 進 哈佛 之前 , 先 到 紐約 的 麥肯錫 顧問 公司 ︵ Mc Kinsey & Company ︶ 工作 兩 年 。 儘管 我 在 麥肯鍚 的 經驗 很 棒 , 我 對 這 家 公司 也 非常 崇拜 , 同時 也 為 財星 五十 大 電腦 和 通訊 企業 做 諮詢 工作 , 但 做 了 兩 年 之後 , 我 已經 知道 我 絕不 願 做 一 名 管理 顧問 。 其中 有 一 天 發生 的 事情 令 我 印象 最 深刻 。 那 天 晚上 九點 我們 終於 做完 了 簡報 , 而 該 專案 的 負責人 覺得 我 應該 把 簡報 資料 親自 送到 第二 天 與會 的 十 個 執行長 家 中 。 接下來 的 三 個 小時 , 我 便 奔波 在 紐約市 、 康乃迪克 , 以及 紐澤西 之間 , 親自 送達 資料 。 第二 天 , 當 我 開車 到 會議 中心 時 , 發現 有 十 部 加長型 轎車 停 在 大樓 外面 。 而 你 絕不 會 在 蘋果 或 惠普 看到 這樣 的 景象 。 在 進 哈佛 之前 , 我 和 我 的 女朋友 , 現在 已 是 我 的 妻子 聯衭 前往 歐洲 。 我 花 了 幾 個 星期 的 時間 在 劍橋 學習 寫作 短篇 小說 。 雖然 我 在 寫作 方面 並 沒有 特別 的 天分 , 卻 對 它 充滿 了 熱情 。 一九八五 到 一九八七年 間 我 待在 哈佛 , 那 正 是 華爾街 當紅 的 時候 。 雖說 我 自己 對 高科技 的 興趣 很 低 , 但 在 商學院 就讀 的 期間 我 卻 一心 鑽研 和 高科技 相關 的 企業 , 對於 創投 我 也 毫無 概念 , 直到 沙曼 教授 提供 了 這 方面 的 知識 。 凱波 也 應邀 在 我們 的 創業 財務 課程 上 講課 。 那時 每 個 人 給 我 的 建議 都 大同小異 , 那 就 是 花 五 到 十 年 的 時間 在 一 家 高科技 公司 , 然後 進入 創投業 。 選擇 創投 畢業 的 時候 我 面臨 一 個 抉擇 , 到底 是 去 甲骨文 ︵ Oracle ︶ 做 產品 經理 抑或 是 進入 創投業 。 當時 甲骨文 和 我 面談 的 是 後來 建立 了 世界 知名 的 斯白 軟體 公司 的 斯白 ︵ Tom Siebel ︶ 。 他 強調 直接 進入 創投 絕非 明智 的 決定 。 我 還 記得 他 說 : ﹁ 吉姆 , 你 可以 來 替 我 工作 , 十 年 之後 , 你 可以 用 自己 而 非 別人 的 錢 投資 。 ﹂ 從事 後之明 看來 , 他 也許 是 對 的 。斯白 是 一 個 很 特別 的 人 , 跟 他 工作 應該 會 是 一 次 很 棒 的 經驗 。 但是 , 我 決定 要 進入 創投業 , 心 裡 並 盤算 著 , 我 只 做 一 、 兩 年 , 然後 就 可以 加入 一 家 創業 公司 。 在 幾 個 工作 機會 當中 , 我 選擇 了 位於 舊金山 的 艾克塞爾 , 和 派特森 以及 史華茲 有 十分 密切 的 工作 關係 。 布萊爾 和 史華茲 在 一九八四年 成立 艾克塞爾 , 同時 成功 地 將 重點 放 在 軟體 和 通訊 的 投資 上 。 我 對於 軟體 以及 通訊 科技業 有 極 高 的 熱情 , 因此 適應 得 十分 好 。 此外 , 我 把 他們 當做 是 我 的 良師 ; 他們 實在 十分 傑出 。 創投 仍舊 是 ﹁ 師徒制 ﹂ 的 行業 , 實際 工作 上 的 觀察 學習 仍 是 創 投業 的 主要 學習 方式 。 一 開始 , 我 在 創投 的 待遇 大約 只有 其他 工作 的 一半 或 四分之一 。 但是 我 覺得 一 個 人 在 加入 某些 基本 產業 時 , 所 考慮 的 其實 是 它 長期 的 成長性 , 不論 是 財務 和 個人 方面 都 是 如此 。 事實 上 , 創投 和 房地產 都 屬於 那 種 有待 創造出 其 基本 價值 的 行業 , 一旦 價值 被 創造出來 , 一 段 時間 後 , 正面 的 效益 自然 會 出現 。 我 進 公司 時 並 沒有 抱 很 高 的 期望 。 在 內心 深處 , 我 覺得 反正 我 只 想 在 創投業 待 個 兩 、 三 年 。 兩 、 三 年 之後 , 我 就 可以 加入 斯白 軟體 或 類似 的 新創 公司 。 十一 年 之後 , 我 發現 創投 真是 個 了不起 的 行業 。 打從 一 開始 , 我 從來 都 沒有 那 種 覺得 無聊 的 時候 。 而 我 也 從未 想到 我 會 一 做 就 十一 年 , 但 這 真的 是 一 次 很 棒 的 經驗 。 記得 我 在 一九八七年 離開 哈佛 時 , 適逢 股市 大 崩盤 。 投資 銀行 雇用 了 有史以來 最 高 比例 的 哈佛 畢業生 , 我們 班 上 有 百分之三十三 的 同學 加入 。 至於 高科技 行業 在 一九八七年 則 相當 蕭條 , 科技 上 沒有 什麼 根本 的 突破 , 創投業 則 充滿 了 悲觀 的 氣氛 。 我 在 一九八七年 加入 創投 時 , 不少 報導 都 認為 創投 的 泡沫 已經 破滅 。 對 我 來 說 , 這 反倒 是 進入 創投 的 好 機會 。 我 天生 喜歡 和 別人 唱反調 , 所有 負面 的 報導 和 反面 的 建議 , 反而 加強 了 我 進入 創投 的 興趣 和 欲望 。 遠遠 看去 , 創投 充滿 了 魅力 , 而 我 天生 愛 唱反調 的 個性 更 告訴 我 , 現在 正 是 進場 的 好 時機 。 八○年代 的 創投 八○年代 創投業 獨特 的 地方 是 它 的 基礎 逐漸 萎縮 。 在 八○年代 末期 , 幾乎 每 年 都 有 百分之二十 的 創投家 和 創投 公司 退出 這 個 行業 。 一般 案子 的 競爭 減少 了 , 雖然 想 支持 最 好 的 創業家 的 競爭 還是 很 激烈 。 如果 一 個 購併案 能夠 獲利 三 倍 , 早 就 已經 被 視為 英雄 了 。 到 了 一九九九年 之後 , 我們 顯然 在 另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循環 週期 裡 。 今天 市場 上 的 陶醉 , 甚至 瘋狂 的 氣氛 終 有 結束 的 一 天 。 在 今天 的 環境 中 , 要 區分 獲利究 是 個人 績效 還是 牛市 的 表現 實在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。 UU 網 引介 我們 進入 網路 我 很 幸運 在 一九九二年 就 開始 了 對 網際網路 的 興趣 , 這 主要 是 拜 凱波 之 賜 。 凱波 可以 說 是 第一 個 發現 網際網路 商業 價值 的 人 之 一 。 他 個人 投資 了 一 家 位於 維吉尼亞州 的 小型 網際網路 服務 公司 UU 網 。 我 在 一九九二年 的 產業 會議 上 碰到 凱波 , 自此 一直 都 保持 聯絡 。 一九九三年 , 凱波 把 UU 網 介紹給 我們 , 並 強調 它 蘊藏 著 爆炸性 的 機會 。 我們 同時 也 看 了 UU 網 的 競爭 者 PSI 網 ︵ PSINET ︶ , 做為 可能 的 投資 標的 。 一九九三年 初 我們 得到 一 個 結論 , 亦即 網際網路 有 一 個 基本 的 投資 機會 。 我們 同時 也 覺得 UU 網 的 網路 服務 提供者 ︵ 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 , ISP ︶ 業務 並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