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源流 艾倫伯格 （ Henri F . Ellenberger ） ＝ 作 劉絮愷 、 鄧惠文 、 吳佳璇 、 廖定烈 ＝ 譯 財團 法人 華人 心理治療 研究 發展 基金會 ＝ 策劃 王浩威 ＝ 主編 劉絮愷 ＝ 編審 發現 無 意識 動力 精神 醫學 的 歷史 與 演進 THE DISCOVERY OF THE UNCONSCIOUS The History and Evolution of Dynamic Psychiatry 第一 冊 __UNDEF__ 動力 精神 醫學 的 源流 第二 冊 理性 主義 動力 精神 醫學 惹 內 與 阿德勒 第三 冊 浪漫 主義 動力 精神 醫學 佛洛伊德 與 容格 第四 冊 新 動力 精神 醫學 發展史 《 當代 精神 分析 》 總序 王浩威 精神 分析 離 華文 華語 的 世界 ， 究竟 有 多 遠 呢 ？ 佛洛伊德 幾乎 沒有 提到 中國 。 即使 在 他 成長 的 十九世紀 ， 德國 正 掀起 一 場 中國熱 ； 然而 ， 就 在 目前 已 出版 的 著作 中 ， 他 唯一 提到 的 中國 僅 是 〈 戀物癖 〉 一 文 所 談到 的 「 中國 女性 的 腳 」 。 （ 見 本 系列 《 佛洛伊德 與 女性 》 作者 保羅 － 羅宏‧亞舜 為 中文版 所 作 之 序文 。 ） 至於 尚未 出版 的 、 彷如 前 意識 狀態 般 存在 的 ， 則 是 有待 來日 的 宣洩 來 揭曉 吧 。 譬如 傳說 中 章士釗 與 佛洛伊德 的 通信 。 1926年 甫 卸任 北洋 政府 教育 總長 一 職 的 章氏 ， 翻譯 了 佛洛伊德 前 一 年 才 出版 的 半 傳記 性質 的 自述 “ Selbstdarstellung ” （ 出版 時 書名為 《 茀羅乙德 敘傳 》 ） ， 而 開始 彼此 的 書信 往來 。 然而 ， 這些 傳說 中 的 書信 ， 究竟 是 一兩 封 還是 更多 ， 沒 人 知曉 。 國際 精神 分析 協會 官方 的 「 佛洛伊德 檔案 」 是否 存藏 著 章士釗 的 信 ？ 同樣 的 ， 國內 任何 章士釗 的 後人 或 其 研究 者 ， 是否 又 留存 著 佛洛伊德 的 來信 呢 ？ 這 一切 恐怕 是 不得而知 了 。 前 意識 的 存在 雖然 不 像 無 意識 那般 地 不可 知 ， 卻 也 經常 被 永遠 遺忘 而 不再 出現 。 佛洛伊德 文字 裡 提到 的 中國 雖然 不 像 同 一 時代 思想家 那般 頻繁 （ 譬如 容格 ， 簡直 就 是 中國迷 ） ， 然而 ， 文字 之外 ， 佛洛伊德 還是 留下 許多 中國 痕跡 。 拜訪 過位於 倫敦 漢普司敦佛洛伊德 故居 的 人們 ， 必然 會 訝異 他 龐大 數量 的 古董 蒐藏 。 屋 內 擁有 來自 古 埃及 、 古希臘 和 古羅馬 各式各樣 的 文化 遺物 ， 精明 的 參觀 者 在 這些 擁擠 的 藝術品 之間 自然 就 會 看 一 尊 約 25 公分 高 的 明代 菩薩 頭像 、 一 尊 仿 唐武士 頭像 、 一 座 也 是 仿 唐 的 唐三彩 駱駝 、 一 座 木質 上頭 嵌進 一 尊 道袍 老人 的 玉像 ， 還 有 許多 零碎 的 小 收藏 。 （ Sigmund Freud and Art , L . Gamwell & R . Wells 編， 1989 ） 回到 十九世紀 九○年代 的 維也納 ， 當時 的 佛洛伊德 正 因為 提出 「 男性 也 有 歇斯底里 」 等等 驚人 說法 而 遭到 這 城市 醫學界 舊日 同仁 的 孤立 。 也許 是 因為 這 種 寂寥 的 氛圍 吧 ， 1899年 他 開始 購買 古董 （ 一 座 羅馬 門神 的 頭像 ） ， 次 年 ， 也 就是 出版 《 夢 的 解析 》 那 一 年 ， 他 收集 更多 ， 包括 一 尊 中國 哲人 雕像 。 佛洛伊德 對 埃及 、 希臘 和 羅馬 的 興趣 在 他 龐大 的 著作 中 到處 可 見 ； 然而 ， 對 中國 的 興趣 ， 也 是 慾望 ， 卻 只有 隱約 的 痕跡 。 佛洛伊德 對 中國 的 想像 依然 是 無從 勾勒 的 ，然而 ， 中國 及 所有 的 華文 世界 對 佛洛伊德 的 閱讀 雖然 艱辛 ， 卻 是 一 種 斷斷續續 的 堅持 。 （ 見 〈 無 意識 大陸 的 發現 者 ── 佛洛伊德 〉 ， 王浩威 著 ， 收於 《 無 意識 大陸 的 發現 者 ── 佛洛伊德 作品 選讀 》 ， 王浩威 導讀 ‧ 選讀 ， 誠品 【 人文 經典 】 隨身 讀 12 ， 台北 ，1999） 如果 我們 將 這 一 過程 簡化 描述 ， 可以 分成 幾 個 階段 。 最初 是 清末 民初 隨 當時 中國 的 啟蒙 運動 而 來 的 ， 從 1914年 《 東方 雜誌 》 上 一 篇 由 錢智修 發表 的 〈 夢 的 研究 〉 提到 「 福留特 博士 」 開始 ， 期間 包括 張東蓀 、 朱光潛 、 楊澄波 、 魯迅 、 章士釗 、 高覺敷 、 潘光旦 等 人 ， 一 場 轟轟烈烈 的 引介 ， 最後 在 中 日 戰爭 的 浩劫 下 結束 。 第二 階段 則 是 五 、 六○年代 以後 的 台灣 。 當時 軍事 戒嚴 的 環境 下 ， 所謂 的 現代 主義 成為 文化界 唯一 可能 的 激進 ， 自然 也 帶動 有關 精神 分析 理論 的 引介 。 另一方面 ， 台灣 精神 醫學 及 心理學 開始 深受 美國 學院 主流 結構性 的 影響 ， 自然而然 地 ， 也 在 某 一 程度 上 接受 過 當時 美國 學院 中 仍 佔 一 席 的 精神 分析 。 從 1969年 廖運範 譯 《 佛洛伊德傳 》 開始 （ 剛好 也 是 章士釗 翻譯 的 同 一 本 書 ） ， 大量 的 精神 分析 作品 被 翻譯成 中文 。 除了 佛洛伊德 的 原作 ， 這些 譯作 可以 分為 佛洛伊德 早期 弟子 的 作品 ， 譬如 容格 、 阿德勒 等等 ， 和 二 次 戰後 所謂 新 佛洛伊德 學派 的 （ 也 是 所謂 文化 心理 學派 ） ， 譬如 荷妮 、 佛洛姆 、 蘇利文 等 。 然而 ， 隨著 美國 精神 醫學 和 心理學 主流 因為 美國 的 時代 氛圍 ， 開始 轉向 奉 實證 和 量化 為 圭臬 的 狹義 科學 ， 精神 分析 漸漸 被 逐出 美國 的 學院 ， 台灣 學術圈 也 就 不再 出現 學術 研究 上 關心 精神 分析 的 學者 。 同樣地 ， 當 台灣 文化界 的 現代 主義 被 文化 霸權 中 意識 形態 國家 機器 （ 葛蘭西 及 阿杜塞 詞語 ） 的 再 生產 機制 所 吸納 而 失去 激進 之 可能 時 ， 精神 分析 只是 徒留 三兩 皮毛 的 術語 罷了 。 八○年代 後 半 ， 海峽 兩岸 對 佛洛伊德 又 都 有 了 新 的 閱讀 。 在 中國 那邊 ， 隨著 經濟 的 開放 （ 但 正 如 台灣 之 六○年代 一樣 ， 政治 上 還是 諸多 考量 的 ） ， 現代 主義 或 前鋒 主義 成為 文化 的 新 動力 ， 加上 中國 學術界 多 年 來 對 德國 文化 擁有 足夠 的 掌握 能力 （ 但 缺乏 對 心理學 的 掌握 能力 ， 遑論 精神 分析 ） ， 許多 精神 分析 作品 陸續 譯出 。 在 台灣 ， 政治 解嚴 帶來 文化 上 的 百花齊放 ， 隨著 結構 主義 、 解構 主義 、 女性 主義 、 後 殖民 論述 等等 理論 在 各 個 領域 的 深耕 ， 影響 這 一切 理論 甚 深 的 精神 分析 （ 以 法國 拉岡 為主 ， 英國 克萊茵 為 次 ） 也 就 再次 被 閱讀 。 另一方面 ， 也許 更 重要 的 ， 隨著 台灣 社會 結構 的 改變 ， 家族 的 力量 幾近 瓦解 而 個人 被迫 釋出 ， 對於 各 種 問題 的 思考 和 描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