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這 個 時代 的 主要 特徵 ， 主要 可能 只是 因為 當時 避孕藥 並 未 四處 氾濫 ， 對 性病 又 極端 畏懼 。 當時 一旦 感染 淋病 ， 就 意味 著 必須 接受 連續 幾 個 星期 痛苦 的 治療 。 梅毒 的 話 ， 更 意味 著 它 將 如影隨形 地 跟隨 患者 一生 ， 結局 往往 是 梅毒性 癱瘓 （ general paresis ） 。 許多 文學 作品 栩栩如生 地 描寫 了 梅毒 所 造成 的 悲劇 ， 如 易卜生 的 《 幽靈 》 （ Ghosts ） 、 布希爾 （ Brieux ） 的 《 傷害 》 （ Les Avari ） 及 安東 ． 魏德岡斯 的 許多 詩作 。 但 文學 作品 並 不能 表達 現實 生活 中 人們 對 梅毒 的 恐懼 於 萬一 。 二十 歲 時 年輕 的 尼采 在 1865年 2月 的 某 個 晚上 路經 科隆 ， 在 酩酊大醉 的 情況 下 被 帶到 妓女戶 去 ， 感染 了 梅毒 。 終其一生 ， 他 從未 接受 治療 。 梅毒 便 緩慢 地 在 其 體 中 滋長 ， 最後 發展成 梅毒性 癱瘓 。 整 個 故事 在 1889年 的 悲劇性 高潮 後 才 告 終結 。 115 性病 因為 妓女 的 無 處 不 在 而 更為 危險 ， 因為 妓女 們 幾乎 無 一 倖免 均 受到 感染 ， 成為 四處 潛藏 的 感染源 。 我們 可能 很 難 想像 對 當時 的 人 而言 ， 梅毒 是 多麼 可怕 的 事 。 尤其 是 它 還 會 以 「 遺傳性 梅毒 」 的 形式 傳給 下 一代 。 梅毒 可 說 是 當時 人 的 夢魘 ， 醫師 們 也 將 各式各樣 病因 不詳 的 怪 病 歸 之 於 梅毒 。 因此 ， 當 佛洛伊德 認為 遺傳性 梅毒 是 神經症 的 主要 原因 之 一時 ， 他 不過 是 反映 了 當時 醫學圈 中 流行 的 意見 罷了 。 女權 的 爭取 是 那 個 時代 的 另 一 項 特徵 。 女權 運動 的 發軔 雖然 可以 回溯到 瑪麗．渥斯東克拉芙特 （ Mary Wolstonecraft ） 及 十八世紀 末 的 一些 法國 革命 份子 ， 但是 其 發展 極為 緩慢 。 1880年 到 1900年 間 ， 整 個 女權 運動 似乎 獲得 了 全新 的 動力 再 出發 ， 但 當時 的 人 大部分 還是 認為 它 過於 理想化 ， 成功 的 機會 微乎其微 。 雖然 如此 ， 女權 運動 本身 引發 了 關於 男女 兩性 是否 生 而 平等 ， 及 女性 心理學 的 意識 形態 激辯 ， 各 方 意見 俱陳 。 當時 最 常見 的 說法 是 ， 男性 生來 就 優於 女性 。 不僅 在 體力 如此 ， 個性 、 意志力 、 智慧 及 創造力 無 一不然 。 1901年 ， 德國 精神 醫學者 莫比斯 出版 了 一 本 名為 《 論 女性 體質 之 劣等性 》 （ On the Physiological Imbecility of Woman ） 的 著作 。 其中 指出 ， 女性 不論 在 身體 或 心智 上 發展 程度 均 介於 成年 男性 與 小孩 之間 ， 116 動物 本能 也 要 高於 男性 。 除此之外 ， 她們 可 說 毫無 自省 與 自我 能力 。 雖說 如此 ， 這 反而 是 件 好事 ， 因為 按照 莫比斯 的 說法 ： 「 要不是 因為 女人 在 身體 及 心智 上 的 弱點 ， 她們 將 會 是 極 危險 的 動物 。 」 支持 上述 看法 的 不 乏 其 人 ， 而且 不僅 是 男性 ， 女性 也 有 不少 。 即使 到 了 二十世紀 初 ， 女性 天生 便 較為 劣等 的 看法 仍 被 大多數 人 視為 是 不 言 自 明 的 真理 。 剩下 還 需要 討論 的 ， 不過 是 何以 如此 。 相對 的 ， 只有 極 少數 狂熱 的 女權 主義 者 會 宣稱 女性 天生 要 優於 男性 。 當時 沒有 人 能 料到 ， 日後 竟然 會 有如 許多 的 男性 支持 這樣 的 看法 。 117 大部分 的 女權 主義 者 的 論點 集中 在 男女 兩性 天生 本 是 平等 的 ， 女性 之所以 會 如此 地 弱勢 ， 原因 在於 過去 數 世紀 來 男性 對 女性 的 宰制 與 貶抑 。 在 這樣 的 論戰 中 ， 巴科芬 的 觀點 往往 被 女性 主義 者 引為 奧援 。 其中 最 著名 的 是 德國 社會主義 者 貝貝爾 。 他 大力 推動 男女 兩性 應 有 同等 的 權利 與 義務 ， 並且 應 能 享有 相同 的 教育權 。 與 性別 有關 的 第三 個 議題 在 本質 上 較 不 牽涉到 優劣 的 比較 ， 而是 涉及到 男女 在 心理 構成 上 是否 彼此 互補 。 這樣 的 理論 和 人類 在 根本 上 是 雙性 的 想法 關係 密切 ， 可能 源出於 羅馬 神話 中 的 安卓堅尼 （ Androgyne ） ， 只是 披上 了 一 層 心理學 的 外衣 而已 。 米修萊 曾經 提到 ， 「 基本 上 男人 與 女人 都 是 不 完整 的 生物 ， 他們 都 只是 由 完整 整體 所 分裂出來 的 兩 半 中 之 一 。 」 118 這樣 的 理論 以 各式各樣 的 面貌 再度 重現 人間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佛洛伊德 、 阿德勒 及 容格 這 三 名 偉大 的 先驅 隨後 都 個別 採用 了 這 三 種 看法 中 之 一 。 佛洛伊德 似乎 毫不 猶豫 地 接受 了 女性 天生 便 較為 劣等 的 看法 ， 我們 可以 在 他 早期 某 篇 著作 中 看到 ， 他 認為 女性 因為 性 壓抑 較 強 ， 而 導致 了 其 在 智性 上 不如 男性 。 隨後 ， 他 還 說到 女性 天生 的 被 虐癖 。 相對的 ， 阿德勒 便是 男女 天生 平等 論點 的 堅強 擁護 者 。 至於 容格 ， 從 他 關於 阿尼瑪 （ Anima ） 及 阿尼姆斯 （ Animus ） 的 看法 看來 ， 顯然 是 第三 種 論調 的 支持 者 。 十九世紀 的 最後 二十 年 間 ， 由 男女 議題 的 討論 衍生 了 許多 新 理論 。 這些 理論 有 許多 隨後 被 不同 的 動力 精神 醫學 理論家 所 收納 。 其中 最 流行 的 看法 認為 ， 男性 事實 上 從 沒有 真正 去 認識到 女性 的 本質 為 何 。 相反地 ， 他們 將 種種 假象 投射 於 她們 身 上 。 這些 假象 可以 劃分為 三 大 群 ： 想像式 的 理想型 （ imaginary ideal ） ； 從 男性 自身 的 過去 經驗 中 產生 的 形象 ； 所謂 的 原型 形象 （ archetypal images ） 。 霍夫曼 、 阿欽 ．馮．阿赫寧 （ Achim von Arnim ） 及 其他 許多 浪漫 主義 者 早已 詳細 地 描繪 過 所 愛 者 的 形象 在 愛人 眼 中 如何 被 虛化 及 理想化 ， 以及 這樣 的 幻想 所 造成 的 悲劇性 後果 。 幻想 與 真實 的 女人 形象 間 的 衝突 日後 成 了 斯比特勒 （ Carl Spitteler ） 的 小說 《 成像 》 （ Imago ） 所 處理 的 主題 。 這 部 小說 日後 得到 佛洛伊德 及 容格 的 高度 評價 ， 而且 小說 名字 本身 日後 也 成為 精神 分析 傳統 中 很 重要 的 語彙 之 一。119 另 一 個 常常 被 人 提到 的 主題 則 是 初戀 所 帶來 的 長久 而 不可 磨滅 的 影響 ， 不管 是否 已 被 遺忘 。 在 《 賽城 學徒 》 （ The Disciples in Sais ） 一 書 中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