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斯妥也夫斯基 、 果戈里 （ Nicolas Gogol ） 以及 易卜生 諸 人 。 阿德勒 的 學術 成就 之 四 ： 個體 心理學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之後 ， 阿德勒 重新 構思 他 的 心理學 理論 體系 。 在 他 以往 的 神經症 理論 中 意義 並 未 正式 揭明 的 所謂 「 社群 意識 」 （ Gemeins-chaftsgefl ） 在 此時 重新 被 正式 定名 ， 並且 成為 其 理論 關注 的 焦點 。 這 新 的 理論 體系 於 1927年 在 他 觀念 表達 得 最 清楚 且 最 有 系統 的 一 本 著作 《 領悟 人性 》 100 之中 得以 有所 闡述 。 我們 將 以 此 書 為 基礎 ， 間 或 補以 當時 他 其他 的 著作 ， 為 阿德勒 的 個體 心理學 勾勒出 一般性 的 概述 。 阿德勒 的 心理學 既 不 屬於 傳統 的 學院派 心理學 ， 亦 不 屬於 實驗 心理學 ， 更 是 完全 不同於 佛洛伊德 的 精神 分析 學 。 用 學院派 、 實驗派 或是 佛洛伊德 心理學派 的 尺度 來 評價 阿德勒 的 理論 體系 是 不 公平 的 。 「 人學 」 （ Menschenkenntniss ） 這 個 詞 比較 可以 適當 地 指稱 阿德勒 的 個體 心理學 所屬 的 特殊 心理學 思潮 。 這 種 崇尚 實用 主義 的 心理學 或 稱 具體 心理學 ， 其 本身 並 沒有 企圖 要 去 探求 深層 的 素材 ， 只是 期望 能 提供 原則 與 方法 ， 讓 人類 得以 學到 關於 自身 和 他人 的 實用 知識 。 這 也 是 康德 《 實用 觀點 的 人類學 》 （ Anthropology from the Pragmatic Point of View ） 一 書 想 達成 的 企圖 。 101 很 巧 的 是 ， 康德 在 書 的 序文 中 兩 度 使用 Kenntnis des Menschen （ 有關 人類 的 知識 ） 一 詞 ， 還 一度 使用 幾乎 被 阿德勒 視為 個體 心理學 同義 字 的 Menschenkenntniss （ 人學 ） 。 勒費布赫 （ Henri Lefvre ） 曾 指出 ， 有關 人類 一般 及 日常 生活 之 實用 性知識 的 理論 體系 可 由 馬克思 思想 演繹 得 出 。 102 而 從 尼采 的 作品 中 可能 更 輕易 就 能 粹煉出 另 一 個 實用 心理學 體系 。 103 無論如何 ， 與 康德 、 馬克思 及 尼采 的 學說 相較 ， 阿德勒 的 人 學 顯得 更 系統化 ， 且 範圍 更加 廣泛 。 我們 可以 用 這 句 話 來 表達 阿德勒 理論 體系 的 起點 ： 「 發生 在 精神 生活 領域 內 的 一切 就 好像 … … 某些 基本 的 公設 是 真實 的 。 」 那麼 ， 到底 有 哪些 公設 呢 ？ 第一 ， 統一 原則 （ principle of unity ） ： 在 考慮 身心 關係 和 心靈 的 各 種 活動 及 功能 時 ， 人 是 完整 且 不可 分割 的 個體 。 這 便 是 阿德勒 的 個體 心理學 跟 強調 人類 活 在 意識 與 無 意識 之間 ， 以及 它 我 、 自我 與 超我 之間 的 矛盾 與 衝突 的 佛洛伊德 學說 不同 之 處 。 第二 ， 動力論 原則 （ principle of dynamism ） ： 生命 沒有 活動 ， 便 無法 被 了解 。 但是 佛洛伊德 強調 的 是 活動 的 原因 ， 阿德勒 強調 的 則 是 精神 過程 的 目的 與 意圖 （ 他 稱 之 為 Zielstrebigkeit ， 意指 「 為 某 個 目標 而 奮鬥 」 ） ： 「 若 缺乏 受到 近在眼前 的 目標 所 定義 、 條件化 、 限制 及 指引 ， 便 沒有 人 能 思考 、 感覺 、 意圖 ， 甚或 作夢 。 」 這 種 意圖論 （ intentio-nalism ） 必定 意涵 著 選擇 的 自由 。 只有 在 可以 選擇 某 個 目標 或 為 了 其他 人 而 改變 它 的 情形 下 ， 人才 算是 自由 的 。 這 個 動作 一旦 完成 ， 他 便 會 別 無可 選擇 地 遵守 自己 所 強制 加諸 自己 的 規則 。 諾以爾 （ Alexander Neuer ） 主張 人類 總是 一直 覺得 自己 處在 不利 的 情境 中 ， 而 決定 是否 要 克服 這 種 情境 的 想法 是 個體 心理學 的 基礎 。 104 光 有 洞識 是 不足以 克服 此 情境 的 ， 他 必須 行動 ， 因此 他 需要 勇氣 。 （ 就 像 上述 那 則 小 故事 中 所 提到 的 ， 除非 一 個 小孩 可 成為 班 上 唯一 一 位 可以 解答 某 個 問題 的 學生 ， 並且 有 勇氣 走到 黑板 前面 示範 解題 的 方式 ， 否則 在 數學 這 個 科目 他 仍 是 失敗 的 。 ） 在 他 有意 地 改變 生活 的 目標 之後 ， 一 個 源自 勇氣 的 行為 可以 使 他 改變 生活 的 形態 。 依循 諾以爾 的 說法 ， 阿德勒 視 勇氣 （ Mut ） 為 高級 的 精神 能量 ， 或 以 膽識 （ thymos ） 名 之 ， 這 個 古希臘字 的 意義 是 靈魂 的 本質 。 如何 將 這 種 膽識 傳授給 兒童 應該 是 教育 者 的 基本 關懷 。 而且 ， 不管 病人 是 小孩 或 成人 ， 這 也 是 心理治療 者 的 基本 關懷 。 第三 ， 環境 影響 之 原則 （ principle of cosmic influence ） ： 環境 總是 對 個體 進行 著 多方面 的 影響 ， 如果 個體 被 從 其中 分離出來 ， 就 無法 被 了解 。 但是 ， 在 這些 全面性 的 影響 之下 ， 每 個 個體 又 會 經由 他 自己 特別 的 方式 來 理解 這 個 環境 。 社群 意識 是 存在 於 我們 體 內 的 ， 對於 存在 於 環境 中 的 普遍 相互 依賴 關係 的 一 種 反映 ； 我們 無法 將 自己 完全 地 由 其中 萃取出來 。 它 賦予 我們 去 感覺 ， 也 就是 神入 （ empathize ） 其他 個體 的 能力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它 就 是 一 種 對 人類 社群 的 自然 與 法度 上 的 要求 的 自發性 接受 過程 。 在 此 似乎 必須 排除 一些 誤解 。 社群 意識 非但 不 等同於 與 他人 融合 的 能力 ， 更 超越 對 某 個 團體 或 理想 的 忠誠 。 它 也 不應該 被 誤認為 放棄 個體 人格 而 臣服 於 社會 管制 之下 。 阿德勒 所 主張 的 社群 包括 了 各 種 家庭 與 社會 聯繫 的 結構 、 各 種 創造性 的 活動 （ 邏輯 、 語言 、 諺語 及 風俗 習慣 均 由 社會 創造 ） 和 道德性 的 功能 （ 正義 是 社會 激發 的 產物 ） 。 因此 ， 社群 意識 乃 個體 對於 規範 人類 彼此 關係 之 原則 的 了解 。 個體 的 社群 意識 之 發展 多多少少 因人而異 ： 有時 局限於 家庭 或 其 歸屬 的 族群 之內 ， 但 也 可能 擴及 國家 ， 全 人類 ， 甚或 及於 動物 、 植物 、 無 生命 的 萬物 以及 整 個 宇宙 。 第四 ， 整體 內部 各 部分 自動 進行 結構化 之 原則 （ principle of spontaneous structuration of the parts in a whole ） ： 心靈 的 各 個 部分 會 自動 地 組織 並 平衡 彼此 ， 以 完成 個體 自我 設定 的 目標 。 感覺 、 知覺 、 想像 、 記憶 、 幻想 、 夢境 ── 一切 均 收斂 而 趨於 個體 的 目標 的 方向 。 依 此 類推 ， 若 把 人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