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段 ， 所以 會 出現 同性戀 及 性 倒錯 。 1903年 ， 有 兩 本 著作 以 人類 的 具有 雙性 特質 為 基礎 提出 理論 。 其一 是 前面 已經 提到 過 的 衛寧格 的 名著 《 性 與 性格 》 ； 其 二 是 哲學 意味 較 不 那麼 強 但 臨床 內容 豐富 的 《 原 欲 與 狂躁 》 （ Libido and Mania ） ， 作者 是 赫曼 （ G .
 
Herman ） 。 348 赫曼 說 ， 所有 的 性 偏差 都 起源於 人類 的 雙性 特質 和 原 欲 演進 階段 的 異常 （ 原 欲 一 詞 他 採用 的 是 莫爾 的 概念 ） 。 性 異常 可 分成 三 類 ： 第一 是 「 無 性慾 」 （ asexualism ） 及 其 各 種 變形 （ 包括 性慾 嬰兒化 及 自體 慾樂 現象 等等 ） ； 第二 類 源自 「 雙性 特質 」 的 異常 ； 第三 類 屬於 「 過度 性慾 」 （ suprasexualism ） 的 異常 （ 不 正常 及 老年期 性慾 ） 。 大部分 的 異常 屬於 第二 群 ， 赫曼 將 其 成對 地 分類 （ 例如 男 同性戀 ─ 女 同性戀 、 受虐狂 ─ 施虐狂 等等 ） 。 這 未 分化 的 原 欲 到底 會 被 導向 男人 或 女人 ， 大部分 都 是 隨機 決定 的 ， 在 此 作者 引用 的 是 梅涅特 的 理論 。 349 佛洛伊德 當然 不會 不 知道 赫曼 的 《 原 欲 與 狂躁 》 ， 因為 他 在 《 性學三論 》 裡 就 曾 提到 這 本 書 。 幼兒 性慾 及 早年 性慾 發展 各 時期 等 ， 並非 全新 的 觀念 。 嬰兒 在 母親 的 懷抱 中 得到 的 愉悅 ， 長大 以後 會 以 美感 經驗 之 愉悅 呈現 ， 此 觀念 已 可 在 伊拉斯莫斯．達爾文 的 學說 中 見到 。 350 兒童 的 口腔 性慾 觀念 的 先驅 者 ， 當 屬 匈牙利 小兒科 醫師 林德納 ， 他 描述 了 很多 簡單 的 與 複雜 的 吸吮 手指 的 方式 ， 並且 認為 這些 乃是 嬰兒 口腔 滿足 的 表現 。 351 此 論文 引起 了 艾賓 與 其他 學者 的 注意 ， 他們 也 認為 有些 哺乳 的 母親 在 哺乳 行為 中 同樣 會 得到 性慾 的 滿足 。 雖然 之前 已 有 一些 先行 的 類似 想法 ， 但 佛洛伊德 的 肛門期 性慾 的 觀念 仍然 是 較 具 原創性 的 。 法國 的 空想 社會主義 者 查理 ． 傅立葉 （ Charles Fourier ） 就 把 兒童 時 玩 泥巴 的 驅力 歸為 短暫性 的 人類 基本 驅力 之 一 。 352 傅立葉 倡議 要 將 此 驅力 加以 社會化 ： 在 此 時期 的 兒童 應該 可以 加以 訓練 ， 組成 收集 糞肥 的 「 小組 」 ， 既 滿足 自己 的 快樂 ， 對 社會 也 可 有 貢獻 。 更 富玄 想 性 的 是 浪漫 主義 醫學 代表 人物 霍夫曼 （ K. R. Hoffmann ） ， 他 發展 了 一 種 理論 ， 認為 排泄 不 只 是 身體 的 功能 而已 ， 更 是 「 生命 的 基本 驅力 」 （ Grundtrieb des Lebens ） 。 有時 ， 這 驅力 會 轉而 對抗 個體 本身 。 353 在 此 我們 也 可 指出 佛洛伊德 的 肛門 性慾 理論 與 時代 精神 相合 的 部分 ： 人類 的 本性 ， 總會 傾向 忽略 太過於 明顯 的 東西 ， 而 當 其 消失 時 反而 會 去 注意 。 因此 歐洲 農民 之間 流傳 的 民間 故事 ， 一直 都 被 科學家 漠視 或 根本 不 知 ， 反而 要 到 瀕臨 失傳 時 才 會 引起 注意 ， 而且 只有 到 那時 才 有 民俗 學者 去 加以 記錄 保存 。 同理 ， 千百 年 來 人類 視 排泄物 為 理所當然 的 事 ， 一直 到 十九世紀 末 ， 當 世界 的 下水道 系統 已然 完備 ， 人類 的 世界 也 變成 一 個 愉快 、 柔和 、 無臭 的 世界 時 ， 人類 的 注意力 才 開始 轉向 這 方面 。 這 種 新 的 關注 最 好 的 例子 就 是 克勞斯 （ Friedrich S . Krauss ） 與 伊姆 （ H. Ihm ） 所 編 的 一 本 篇幅 長達 六百 頁 的 著作 ， 針對 世界 上 各 族群 中 排泄物 所 占 的 各 種 不同 角色 ， 做 一般性 的 訪查 。 佛洛伊德 為 本 書 撰寫 序言 對 其 大表 稱許 ， 其中 談到 兒童 的 嗜 糞 表現 、 其 潛抑 及 其 與 性 本能 間 的 關係 。 354 佛洛伊德 所 談到 的 原欲性 蕾期 ， 反映 了 他 的 時代 所 關注 的 問題 。 當時 的 教育家 、 小兒科 醫師 及 性 病理學家 們 ， 對 嬰兒 與 兒童 常見 的 自慰 情形 都 極為 熟稔 ， 而且 會 關切 僕人 與 其他 成人 略誘 兒童 的 現象 。 355 兒童 性慾 的 存在 ， 毫無 疑問 地 被 很多 人 所 忽略 ， 或是 被 視為 是 種 罕見 且 不 正常 的 現象 。 雖然 如此 ， 仍 有 人 對 此 問題 甚 有 了 解 。 在 此 我們 要 特別 提到 米修萊 的 通俗 著作 ： 《 我們 的 兒子 》 （ Our Sons ） 及 《 女人 》 （ Women ） 。 佛洛伊德 知道 後 一 本 書 ， 因為 他 曾 在 另 一 處 引用 過 。 356 「 昇華 」 （ sublimation ） 此 用語 與 觀念 在 當時 已 是 通用 的 觀念 ， 佛洛伊德 也 從未 宣稱 是 他 所 引進 的 。 在 某 本 1785年 出版 的 小說 裡 談到 昇華 時 ， 就 已 將 其 當成 是 個 流行 的 觀念 。 後來 諾華里斯 （ Novalis ） 、 叔本華 以及 特別 是 尼采 等 人 ， 都 用到 這 個 觀念 。 357 佛洛伊德 將 以下 的 觀念 系統化 ： 性慾 的 本能 在 嬰兒期 進行 了 它 第一 階段 的 發展 ； 之後 出現 的 是 潛伏期 ； 性慾 在 青春期 的 萌現 ， 實際 上 是 種 復甦 及 重組 的 過程 。 類似 的 事實 先 有 達樂曼 ， 後 有 希波 做 過 描述 ， 但 他們 都 認為 這樣 的 發展 乃是 例外 的 情況 。 358 性慾 本能 被 導向 主體 自身 而 非 外界 的 客體 ， 此 觀念 當時 已經 廣為 流傳 。 為 詩人 與 作家 多所 著墨 的 自戀 性愛 也 早 為 精神 醫學 者 們 注意到 。 359 哈維洛克．艾利斯 曾 描述 過 各 種 「 自體 慾樂 」 的 形式 ， 而 內可 （ Paul Naeker ） 則 引入 了 「 自戀 」 （ narcissism ） 這 個 術語 。 雙親 的 形象 對 個體 將來 的 愛情 會 產生 重大 影響 ， 此 觀念 也 已 有 人 提到 過 。 「 每 個 男人 內心 都 保有 一 個 母親 的 形象 ， 而 他 將來 會 怎麼 對待 女人 ， 端視 此 形象 的 品質 而 定 。 」 相信 這樣 的 說法 的 ， 也 不 是 僅有 尼采 一 人 。 在 一 本 著名 的 小說 裡 ， 拉克羅斯 （ Laclos ） 藉 書 中 的 頭號 挑情 聖手 瓦爾蒙 （ Valmont ） 說出 ： 除非 先 摧毀 她 心目中 對 母親 的 尊敬 ， 否則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