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 成空 。 」 427 博能 的 作品 在 佛洛伊德 同 時代 的 人 之中 ， 包括 佛洛伊德 自己 ， 都 享有 很 高 的 聲望 。 其他 種種 和 自發性 有關 的 治療 技巧 ， 利用 的 是 精神 自動 現象 （ psychic automatism ） 。 自從 磁性論 的 時代 開始 ， 就 知道 催眠 狀態 下 的 人 可以 畫 、 塗 、 寫 等等 ， 而 在 清醒 狀態 下 可能 完全 不 記得 這些 。 之後 ， 自動 書寫 狀態 （ 人 知道 自己 在 寫字 ， 可是 不 知道 自己 寫 些 什麼 ） 由 查理 ． 希榭 引入 精神 病理學 ， 而且 被 惹 內 用來 當作 治療 的 工具 。 凝視 水晶球 也 變成 了 系統性 研究 的 對象 ： 一 個 人 看進去 任何 會 反光 的 表面 之後 ， 先 看到 不 定形 的 模糊 影像 ， 之後 逐漸 凝聚為 無 意識 思緒 的 視覺 投射 。 自動 作畫 （ automatic drawing ） 在 1880年代 也 變 得 流行 。 我們 也 看到 ， 1892年 惹 內在 他 的 病人 D 女士 身 上 ， 使用 了 自動 言說 （ automatic talking ） 的 技巧 。 這 是 與 佛洛伊德 使用 的 自由 聯想 技術 最 接近 的 方式 。 佛洛伊德 讓 他 病人 的 自由 聯想 與 分析師 的 自由 漂移 的 注意力 相接 。 在 這 方面 同樣 有 先驅 者 。 葛爾頓 在 他 的 自傳 中 談到 自己 過去 一度 對 麥斯梅爾 的 東西 很 有 興趣 ， 而且 曾 催眠 了 大約 八十 個 人 。 在 這 過程 中 他 有 了 意想不到 的 觀察 結果 ： 原本 我 確信 ， 成功 的 原因 是 施磁 者 意志 強度 所 造成 的 結果 。 因此 首先 我 施用 了 我 所 擁有 的 全部 意志力 ， 這 讓 我 很 累 ； 之後 我 試 著 在 整個 過程 中 偶爾 放鬆 意志 ， 但 外觀 上 看 不 出 有所 改變 ， 結果 發現 一樣 可以 成功 。 因此 我 中斷 得 越來越 多 ， 到 最後 我 成功 地 讓 自己 的 心智 漫遊 四方 ， 而 仍 維持 一本 正經 的 模樣 ， 這 一 樣 也 有 效果 。 428 除了 上述 的 治療 技巧 外 ， 或許 還 有 其他 更多 的 技巧 ， 在 佛洛伊德 的 治療 方式 中 都 可以 辨認出 相應 的 部分 。 但是 ， 這 並 不足以 盡道 佛洛伊德 程序 中 獨有 的 特徵 ， 也 就是 出自 佛洛伊德 自我 分析 所 具有 的 特徵 。 佛洛伊德 的 分析 方式 ， 是 把 他 為 自己 的 創造性 神經症 所 設想 的 自我 治療 方法 ， 拿來 應用到 別人 身 上 。 但 這 並 沒有 排除 他 先前 已經 應用 過 的 某些 治療 工具 （ 比方說 自由 聯想 ） ， 也 不 排除 他 同時 分析 病人 和 他 自己 。 精神 分析 本質 上 不同於 其他 心理治療 法 的 地方 在於 ， 患者 重複 了 佛洛伊德 自己 的 創造性 疾患 ， 雖然 程度 比較 輕微 而且 是 在 很 好 的 引導 之下 。 因此 ， 進行 一 個 成功 的 分析 ， 就 等於 一 趟 無 意識 之 旅 ， 在 經歷 過 這 旅途 後 ， 人 必然 會 以 修正 過 的 人格 重新 浮現 。 不過 這 會 導致 某 種 兩難 。 精神 分析師 們 宣稱 他們 的 方法 優於 任何 其他 的 治療法 ， 是 唯一 能夠 重構 人格 的 方法 。 另一方面 ， 佛洛伊德 和 他 的 後繼 者 也 相繼 指出 越來越 多 的 限制 、 禁忌症 及 危險性 。 我們 不禁 要 問 ： 當 只有 某些 享有 特權 的 人 有 辦法 負擔得起 精神 分析 ， 將 之 當成 一 個 有 可能 改變 他們 對 世界 、 對 同胞 以及 對 自己 的 看法 的 獨特 經驗 時 ， 可不可能 有朝一日 ， 精神 分析 會 被 其他 更 不 耗力 而 更為 有效 的 治療法 所 取代 ？ 佛洛伊德 的 學術 成就 之 八 ： 宗教 哲學 、 文化 與 文學 佛洛伊德 在 孕育出 精神 分析 理論 之後 不久 ， 就 將 其 擴充 及於 對 宗教 、 社會學 、 文化史 、 藝術 及 文學 等 領域 的 反省 。 他 針對 這些 領域 的 議題 所 寫 的 文章 引起 了 許多 相 衝突 的 看法 。 某些 評論 傾向於 認為 這些 文章 類似 博能 的 風格 。 也就是說 ， 這些 文章 就 好像 對 個人 想法 的 某 種 速記 ， 目的 在 澄清 一己 的 想法 ， 作法 則 是 拋棄掉 所有 傳統 的 觀念 ， 而 寫下 自認為 最 真誠 的 感覺 。 但 包括 佛洛伊德派 以及 非 佛洛伊德派 都 有 人 認為 ， 這些 論文 乃是 精神 分析 研究 在 這些 領域 ── 包括 哲學 、 文化 、 社會學 及 藝術 與 文學 理論 ── 的 正式 延伸 。 雖然 佛洛伊德 宣稱 自己 藐視 哲學 ， 但 無疑地 ， 他 仍然 明確 地 以 一 種 唯物論 的 、 無神論 的 意識 形態 表達出 其 哲學 觀念 。 他 的 哲學 是 種 極端 的 實證論 ， 認為 宗教 是 具 危險性 的 ， 而 形上學 是 多餘 的 。 1907年 ， 他 把 神經症 患者 的 強迫 症狀 比擬為 宗教 的 儀式 與 教義 。 結論 認為 ， 宗教 是 一 種 普遍 的 強迫性 神經症 ， 而 強迫症 是 一 種 個人化 的 宗教 。 429 二十 年 後 ， 在 《 一 個 幻覺 的 未來 》 一 文 中 ， 佛洛伊德 界定 宗教 是 一 種 錯覺 ， 是 嬰兒 般 對 思想 之 無 所 不 能 的 堅信 ； 是 一 種 普遍 的 神經症 ； 也 是 一 種 麻醉劑 ， 阻礙 了 智力 的 自由 發揮 ； 是 人類 最終 必須 揚棄 的 東西 。 430 具有 宗教 思維 的 精神 分析家 們 對 此 提出 反對 ， 認為 佛洛伊德 已經 逾越 了 精神 分析 的 界限 ， 其 真正 所 表達 的 是 自己 的 哲學 觀念 ； 但 佛洛伊德 無疑地 相信 ， 精神 分析 可以 揭開 宗教 的 面具 ， 正 如 其 可以 揭開 任何 神經症 的 症狀 一樣 。 在 《 圖騰 與 禁忌 》 中 ， 佛洛伊德 所 試圖 去 追本溯源 的 ， 不僅只 限 宗教 ， 還 包括 全 人類 的 文化 ， 並 意圖 在 個人 的 伊底帕斯 情結 與 人類 的 史前史 間 建立起 關聯 。 431 佛洛伊德 在 閱讀 了 包括 泰勒 （ Edward B. Tylor ） 、 連恩 （ Lang ） 、 佛雷澤 以及 其他 民族 學者 們 的 著作 後 注意到 ， 原始 人類 和 神經症 患者 一樣 ， 具有 相同 的 對 亂倫 的 厭惡 ； 在 原始 的 禁忌 與 神經性 畏懼症 之間 有 著 相同 的 非理性 特質 ； 魔術 過程 中 的 思考 與 神經症性 的 幻想 呈現出 相同 的 無 所 不能 特質 。 以 此 ， 佛洛伊德 提出 一 個 涵括 極 廣 的 理論 ， 提供 共同 的 基礎 以 解釋 神經症 的 症狀 、 原始 民族 的 社會 與 文化 表現 及 文明 的 起源 。 其 共同 的 核心 在 遠古 謀殺 始祖 父親 （ primeval father ） 的 故事 中 可以 看出 ， 這 是 伊底帕斯 情結 觀念 的 衍生 。 佛洛伊德 說 ， 每 一 個 小 男孩 都 必須 去 克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