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「 我們 改變 主意 了 ， 除非 同意 這些 條件 ， 否則 我們 不 想 授權給 你們 。 」 我 參加 這 場 會議 ， 為 的 是 瞭解 貝克斯特 在 打 什麼 算盤 ， 這下子 ， 問題 終於 有 答案 了 。 我 很 明顯 看出 ， 他們 想 利用 席文 的 專利 ， 控制 我們 的 技術 （ 而且 不 打算 付 半 毛 錢 ） ， 然後 擁有 這 個 市場 。 我 說 ： 「 聽 著 ， 這裡 或許 有 我們 可以 商量 的 地方 … … 」 我 不 想 討論 美國 地區 行銷權 的 問題 ， 那 根本 沒有 商榷 的 餘地 。 就 這 個 會議 的 目的 來 看 ， 我們 已經 玩完 了 ， 沒有 任何 討論 的 空間 。 我 想 站起來 走 人 ， 或許 還 有點 想 教訓 他們 一 頓 ， 可是 ， 我 不 想 終止 談判 。 我 仍然 相信 應該 有 辦法 達成 協議 。 所以 我 沈住 氣 ， 跟 他們 一起 去 吃飯 。 我 記得 自己 坐 在 餐廳 裡 ， 聽 羅斯‧黑斯 興奮 地 說 ， 這 會 是 個 多麼 好 的 合作 關係 ， 感覺 好像 心臟 剛 被 人 刺 了 一 刀 似的 。 就算 我 想 同意 這些 條件 ， 我們 是 一 家 上市 公司 的 事實 ， 也 不 容許 我 這麼 做 。 如果 我 同意 了 這些 條件 ， 我 相信 股東 一定 會 告 我 失職 ， 而且 他們 會 那樣 想 也 沒 錯 。 我 想 把 歐洲 經銷權 交給 貝克斯特 ， 而且 他們 如果 施壓 的話 ， 我 也 會 把 美國 以外 地區 的 經銷權 給 他們 ， 但 他們 要 的卻 是 全 世界 。 會議 當中 ， 我 告訴 他們 ： 「 你們 必須 把 你們 的 立場 ， 白紙 黑字 寫下來 ， 我 才 可以 拿給 我們 的 董事會 過目。 」 隔天 ， 由 律師 執筆 、 羅斯‧黑斯 署名 的 一 封 信 ， 傳真到 我 的 辦公室 。 我 舒服 地 靠在 椅子 上 ， 開始 讀 這 封 信 。 一 看 內容 ， 我 馬上 挺直 坐正 。 讀完 之後 ， 我 又 再 看 一 遍 ， 無法 相信 羅斯‧黑斯 居然 會 同意 發出 這 封 信 。 信 上 說 ： 「 貝克斯特 沒有 興趣 接受 細胞博 的 還 報價 ， 也 沒 興趣 以 收取 前金 和 連續 權利金 為 代價 ， 賣出 CD-34 技術 （ 席文 的 抗體 ） 的 使用權 … … 我們 可 將 席文 的 相關 專利 授權給 細胞博 使用 的 條件 如下 … … （一） 細胞博 必須 指定 貝克斯特 為 其 產品 在 歐洲 及 日本 地區 的 唯一 經銷商 。 （二） 細胞博 必須 將 北美洲 市場 、 美國 、 加拿大 和 墨西哥 地區 的 非 獨占性 經銷權 交給 貝克斯特 。 （三） 細胞博 支付 貝克斯特 ， 非 由 貝克斯特 銷售 之 產品 的 連續 權利金 ， 必須 與 貝克斯特 支付給 貝迪 公司 之 權利金 等值 … … 我們 不 相信 ， 為了 取得 專利 使用權 ， 一定 要 付出 這些 代價 。 原來 的 提案 已經 壽終正寢 ， 黑斯 告訴 我們 ， 貝克斯特 唯一 感興趣 的 交易 是 我們 的 全球 經銷權 ， 但 我們 唯一 的 報償 卻 是 僅 適用 於 美國 一 地 的 專利 使用權 。 因為 席文 已經 發表 了 他 的 研究 成果 ， 所以 約翰霍普金斯 不能 為 其 申請 國際 專利 。 不管 貝克斯特 持有 的 專利 是 什麼 ， 都 僅 限於 美國 境 內 ， 所以 對 我 來說 ， 這 顯然 觸犯 了 反 托拉斯法 ； 美國 的 專利 ， 只有 在 行使 美國 法律 的 地區 內 才 有效 。 美國 專利局 發給 的 專利 ， 在 國外 絕對 沒有 任何 效力 。 利用 美國 專利 所 賦予 的 權力 ， 強取 豪奪 國外 地區 的 使用權 ， 是 觸犯 反 托拉斯法 的 舉動 。 這 封 信 清楚 表明 了 貝克斯特 想要 這樣 做 的 意圖 。 在 談判 中 來 硬 的 是 一 回 事 ， 但 我 認為 他們 的 要求 已經 侵犯 了 智慧 財產權 。 這 封 信 是 明確 的 證據 ， 貝克斯特 跟 他們 的 律師 ， 已 成 了 我們 的 甕 中 之 鱉 。 雖然 信 是 律師 寫 的 ， 但 羅斯 也 有 責任 ； 基本 上 ， 他 在 貝克斯特 的 前途 已經 完蛋 了 。 再次 聽到 他們 的 消息 ， 是 我 在 歐洲 認識 的 約翰‧歐斯 （ John Osth ） 寫來 的 信 ： 「 我 將 代替 近期 離開 本 公司 的 羅斯‧黑斯 ， 作為 居中 聯絡人 。 」 除此之外 ， 信 上 並 未 對 黑斯 的 下場 多 作 解釋 。 但是 ， 這 封 信 的 目的 ， 顯然 是 要 抹滅 黑斯那 封 信 的 罪證 ， 以免 我們 一 狀 告到 法院 。 歐斯 繼續 寫道 ： 「 我們 想要 ， 但 絕對 不 堅持 非 要 細胞博 產品 在 北美洲 地區 的 非 獨占性 經銷權 不可 ， 因為 我們 瞭解 細胞 博 有 權 指定 其他 的 經銷商 … … 這 一切 不管 怎樣 都 可以 協商 。 」 歐斯 表示 ， 黑斯信 上 所 言 並 不 真是 那 個 意思 ， 但 傷害 已經 造成 了 。 湯姆‧基利 一 看到 黑斯 的 信 就 打電話 給 我 。 他 甚至 比 我 還 難過 ， 他 跟 我 說 ： 「 聽 著 ， 我 相信 不管 什麼 方式 ， 我們 最後 一定 會 跟 這些 傢伙 在 法庭 上 見 。 他們 讓 我們 陷入 無法 解決 的 困境 ， 如果 不 同意 他們 的 條件 ， 他們 會 告 我們 ， 但是 同意 的話 ， 公司 就 會 倒閉 ， 我們 沒有 任何 選擇 。 所以 我 寧願 我們 自己 決定 上 法庭 ， 而 不 是 聽 他們 擺布 。 我 覺得 我們 應該 先發制人 ， 給 他們 一 個 當頭棒喝 。 」 我 最 擔心 的 事 終於 成真 。 我 最 不 想要 的 就 是 跟 貝克斯特 打官司 。 我 很 瞭解 那 家 公司 ， 親眼 見 過 他們 的 自大 性格 ， 所以 控告 他們 的 想法 讓 我 兩 腿 發軟 ， 嚇壞 了 。 我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湯姆 ， 我們 應該 召開 董事會 ， 談談 這 件 事 。 」 基利 聯絡 了 里昂 律師 事務所 的 柯‧布倫柏格 ， 請 他 安排 訴訟 事宜 。 我們 先 在 我們 的 地盤 西雅圖 控告 他們 ， 希望 能 占上 地利 之 便 。 里昂 在 訴狀 上 主張 ， 貝克斯特 的 專利 無效 ， 而且 就算 有效 ， 我們 也 沒有 侵權 ； 貝克斯特 不但 非法 濫用 這些 專利 ， 而且 還 犯下 幾 樁 反 托拉斯法 的 罪行 。 不過 ， 基利 同意 在 董事會 批准 之前 ， 不會 採取 法律 行動 。 最後 真的 接受 貝克斯特 的 條件 ， 取得 使用權 的 另外 兩 家 公司 是 「 應用 免疫 科學 公司 」 （ Applied Immune Science ） 和 「 系統 組合 公司 」 （ Systemix ） 。 他們 都 支付 了 七十五萬 美金 ， 以及 百分之八 的 有效 權利金 。 這 兩 家 公司 的 情況 跟 細胞博 不同 ， 我們 已經 投資 數百萬 美金 ， 發展出 一 台 可 上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