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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普魯 鄰居 , 你 看看 這 隻 青蛙 。 看到 了 嗎 ? 」 「 有 , 」 普魯 說 : 「 我 看到 了 。 」 「 好 , 」 葉格卡 說 : 「 那麼 我 有 個 建議 , 這 個 建議 嘛 , 你 一定 會 立即 同意 。 普魯 鄰居 啊 , 你 幸運 地 賣掉 你 的 山羊 , 你 有錢 了 。 如果 你 想 的話 , 你 不僅 可以 把 市場 的 錢 帶回 家 , 還可以 把 我 的 小牛 也 帶回去 。 但 條件 是 , 你 必須 吃下 這 隻 青蛙 。 」 「 全部 吃下 ? 」 普魯 確認 地 問 。 「 對 , 全部 吃下 ! 」 葉格卡 肯定 地 回答 : 「 只要 青蛙 到 了 你 的 脖子 裡 , 你 就 可以 把 我 的 小牛 牽回去 。 」 「 這 個 建議 的確 很 慷慨 , 」 普魯 說 : 「 我 願意 接受 。 我 吃下 青蛙 , 然後 葉格卡 鄰居 啊 , 你 就 把 你 的 小牛 給 我 。 」 普魯 說完 後 , 他 彎下 身子 , 迅速 咬住 青蛙 , 閉 著 眼睛 把 牠 咬成 兩 半 , 這時 葉格卡 用 相當 奇怪 的 滿意 神情 看 著 他 。 「 鄰居 啊 , 加把勁 繼續 吧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看到 了 , 前 半 部 已經 在 你 的 脖子 裡 了 , 現在 還 有 大腿 部分 。 」 「 拜託 , 」 普魯 驚惶失措 且 翻 著 白 眼 說 : 「 請 讓 我 拖延 一下 , 因為 我 的 胃 需要 一點 時間 來 適應 陌生 食材 。 朋友 啊 , 難道 我們 不能 先 繼續 走 一 段 路 嗎 ? 我 會 在 適當 的 時間 內 吃下 另一半 。 」 「 好 , 」 葉格卡 說 : 「 我 同意 。 」 於是 他們 默默 地 一起 走 著 , 他們 越 繼續 往 前 走 , 普魯 這 位 鄰居 的 身體 就 越 感到 不 舒服 , 而且 他 也 更加 確定 自己 不可能 吃下 那 另外 半 隻 青蛙 , 他 絕望 地 考慮 該 如何 從 這 局勢 中 抽身 , 他 在 思考 的 同時 卻 裝作 一 副 很 有 勇氣 和 信心 的 樣子 , 使得 那 已經 喪失 近 半 頭 小牛 的 葉格卡 開始 擔憂 起來 。 最後 , 普魯 突然 站 在 原地 不 走 , 將 另 一半 青蛙 遞給 他 的 鄰居 說 : 「 鄰居 啊 , 搞 什麼 嗎 ? 我們 又 不 是 要 相互 奪取 彼此 家產 , 更何況 我們 還是 同村 出來 的 。 如果 你 吃下 這 半 隻 青蛙 , 我 就 放棄 我 的 要求 , 你 也 可以 留下 你 的 小牛 。 」 「 這 才 是 真正 的 好 鄰居 。 」 葉格卡 高興 地 說 。 他 脖子 抽搐 而且 胃 裡 刺痛 地 吃下 那 另 一半 青蛙 , 好 讓 他 背後 的 小牛 再度 回歸 於 他 。 「 這樣子 , 」 他 一 臉 難看 的 表情 說 : 「 我 也 算是 有 收穫 地 從 市集 回家 。 」 他們 若有所思 地 回到 村子 , 在 十字路口 道別 時 , 葉格卡 說 : 「 鄰居 啊 , 這 真是 個 不錯 的 市集日 。 只 是 , 你 能不能 告訴 我 , 我們 究竟 為何 吃下 那 隻 青蛙 ? 」 第八 章 坐 在 短 羊皮 裡 決鬥 我 的 舅舅 ,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, 有 著 瘦瘦 的 長 腿 , 為 人 嚴肅 。 他 有 過 一 次 非常 奇特 的 霉運 。 這 個 霉運 啊 , 在 此 為 您 解釋 一下 它 的 重大 意義 , 原因 就 出 在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即將 獲得 一 筆 錢 , 這 件 事 讓 他 相當 憂慮 — — 或者 我們 說 個 嘛 大概 — — 就 是 讓 他 很 緊張 。 他 再 也 無法 如 平常 一樣 , 在 白天 打盹 , 他 不再 吃 任何 燻肉 、 很少 聊天 , 也 不再 那麼 大方 地 與 人 寒暄 。 總之 , 這 筆 即將 來臨 的 財富 , 秉持 一貫 特性 , 提前 讓 他 感到 不知所措 。 整 個 蘇萊肯村 , 其實 是 整 個 歐雷茲科縣 , 都 一起 為 他 的 霉運 陷入 苦思 , 大家 考慮 又 斟酌 地 , 做 了 建議 又 推翻 建議 , 依舊 無法 阻擋 這 筆 財富 。 這 筆 財富 , 我的天哪 , 我 的 舅舅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不得不 接下 。 他 , 天哪 , 跟 一 位 牲畜 商人 打賭 拿破崙 的 名字 , 沒有 任何 事 比 這 個 更 糟 。 而且 , 見 鬼 了 ,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竟然 猜對 了 , 所以 這 位 牲畜商 就 得 付錢 。 就 在 這 筆 錢 要 來臨 的 那 天 早上 ,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躺到 床 上 , 非常 難過 地 觀看 下雪 情景 。 這 個 可憐 的 人 , 當 郵差 — — 一 位 名叫 查帕卡 而且 早已 被 凍 得 發昏 的 人 — — 進 門 來 找 他 時 , 他 已經 痛苦 地 躺 了 整 個 上午 。 郵差 悲傷 有禮 地 打開 錢袋 , 當 著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, 我 的 舅舅 , 面前 數 錢 。 他 默默 不 語 、 一 副 沉思 擔憂 地 數 錢 。 他 一 數完 便 走到 床 邊 , 按 著 那 位 憂愁 的 人 , 並且 這麼 說 : 「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, 」 他 說 : 「 這 世上 沒有 人 不會 有 煩惱 的 。 我們 拿 兔子 來 講好了 , 牠 沒有 煩惱 嗎 ? 或者 拿 鹿 為 例 , 牠 沒有 煩惱 嗎 ? 更 不用說 那些 野豬 。 朋友 啊 , 這 是 世上 唯一 的 不幸 啊 。 」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, 我 的 舅舅 , 相當 激動 地 聽 他 這 番 話 , 且 這麼 回答 : 「 雨果 . 查帕卡 , 你 講 得 很 好 。 但是 , 我們 拿 兔子 來 比方 好了 , 朋友 啊 , 牠 會 挨餓 受苦 , 可是 呢 , 這 種 挨餓 不會 長久 存在 。 相反地 , 財富 卻 會 。 因此 , 相信 我 , 我 不 想 再 起床 了 。 」 他 講完 這些 話 後 , 轉向 牆壁 , 拿 被子 蓋 在 頭 上 , 沉默 不 語 。 深感 悲傷 的 雨果 . 查帕卡 努力 地 用 腦 思考 , 他 一邊 思考 , 一邊 閱讀 一張張 他 還 得 遞送 的 小 卡片 , 而 真的 , 他 從 閱讀 中 獲得 靈感 。 他 突然 而且 幾乎 是 勝利 地 把 這些 小 卡片 丟進 他 的 皮 背包 裡 , 捏捏 這 位 憂愁 者 的 肩膀 , 並 這麼 說 : 「 我 不 是 索波特卡 博士 , 」 他 說 : 「 所以 我 也 不 是 縣立 醫院 醫生 。 不過 , 施坦尼斯勞 . 格立古爾 , 我 卻 可以 像 他 一樣 幫 你 治療 。 你 有 一百八十 馬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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