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司 眾生 之 事 ， 也 是 喪儀 主神 ， 能 治病 ， 能 起死回生 。 — — 譯注 第六 章 寄生 理論 __UNDEF__ 毛斑蜂 根據 牠 的 天性 ， 做 牠 能力 所及 之 事 ； 我 沒有 對 牠 大加 指責 ， 只 能 這樣 說 罷了 。 但是 ， 有 人 指控 牠 既 無用 又 偷懶 ， 毀棄 了 牠 起初 做為 工作 者 所 具有 的 生產 工具 。 牠 樂於 無 事 可 做 ， 喜歡 藉著 損人 利己 來 供養 家室 ； 逐漸 地 ， 牠 這 個 種族 便 視 工作 為 一 種 可怕 的 東西 。 收穫 的 工具 越來越 少 使用 ， 就 會 像 無用 的 器官 那樣 退化 、 消失 ； 這樣 整 個 種族 就 會 異化 ， 最後 ， 毛斑蜂 從 一 開始 的 誠實 工匠 ， 變成 了 懶惰 的 寄生蟲 。 我 現在 說 的 是 一 種 寄生 理論 ， 非常 簡單 ， 很 吸引人 ， 而且 值得 討論 。 首先 ， 詳細 說明 一下 這 個 理論 吧 。 某 個 母親 在 工作 之後 ， 急 著 產卵 ， 就近 發現 了 同 類 的 巢 ， 便 把 自己 的 卵 託付 在 這裡 。 對於 沒有 時間 築巢 和 收穫 的 昆蟲 來 說 ， 強 占 別人 的 成果 便 成 了 一 種 需要 ， 而 這 也 是 為了 救 牠 的 家人 。 這樣 牠 就 不必 再 耗費 時間 辛苦 工作 ， 只 需 專心 地 產卵 ， 並且 讓 後代 也 同樣 繼承 母親 的 懶惰 。 隨著 世代 繁衍 ， 這 種 特性 一 代 比 一 代 加強 。 因為 生存 的 競爭 ， 需要 用 這樣 簡捷 的 方式 ， 為 傳宗接代 的 成功 提供 最 好 的 條件 。 同時 ， 工作 的 器官 既然 不 用 ， 就 會 廢棄 、 消失 ； 而 為了 適應 新 的 環境 ， 外形 和 體色 的 某些 細節 多多少少 都 會 有所 變化 。 這樣 ， 寄生 家族 最終 便 確定下來 。 然而 ， 如果 將 這 個 族系 一直 溯源 上去 ， 有些 方面 並 沒有 人們 想像 中 變化 得 那麼多 。 寄生蟲 保存 了 不止 一 種 祖輩 的 工作 特徵 。 因此 ， 擬 熊蜂 與 熊蜂 非常 相似 ， 前者 便是 後者 的 寄生蟲 和 變種 ； 臍蜂 保持 了 祖先 黃斑蜂 的 外貌 特徵 ； 尖腹蜂 也 會 讓 人 想到 切葉蜂 。 演化論 有 許多 隨手 可 得 的 例子 ， 不僅 有 外觀 上 的 一致 ， 也 有 在 最 細微 特徵 上 的 相似 。 我 和 任何 人 都 一樣 確信 ， 這 種 相似 沒有 大小 之 分 ， 我 更 傾向於 以 最 細微 特徵 的 相似 作為 理論 的 基礎 。 我 被 說服 了 嗎 ？ 不論 有理 沒 理 ， 我 的 思維 方式 並 不 滿足 於 結構 上 的 細微 相似 ， 一 根 觸鬚 不會 激起 我 的 熱情 ， 一 簇 毛 也 不會 使 我 覺得 是 無可 指摘 的 論據 。 我 寧可 直接 向 昆蟲 提問 ， 讓 牠們 說說 自己 的 愛好 、 生活 類型 和 能力 。 聽到 牠們 的 證詞 ， 我們 就 會 看到 寄生 理論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在 讓 蟲子 說話 之前 ， 為什麼 我 不 說出 縈繞 在 心頭 的 話 呢 ？ 聽 著 ， 首先 我 不 喜歡 「 懶惰 」 的 說法 ， 這 種 所謂 的 對 昆蟲 繁衍 有利 的 懶惰 。 我 過去 始終 相信 ， 現在 也 還 堅持 相信 ， 只有 活動 才 能 使 現在 強大 ， 使 未來 得到 保證 ， 不論 是 動物 還是 人 。 行動 ， 才 是 生命 ； 工作 ， 才 能 前進 。 一 個 種族 的 能量 與 牠們 行動 的 總和 成 正比 。 不 ， 我 一點 也 不 喜歡 這 種 在 科學 上 鼓吹 的 懶惰 。 我們 已經 聽到 了 許多 動物學 上 的 胡言亂語 ， 比方說 ： 人 是 猩猩 變 的 、 有 責任心 的 人 是 蠢貨 、 良心 是 對 天真 者 的 誘餌 、 天才 是 神經質 、 愛國 是 沙文主義 、 靈魂 是 細胞 能量 的 產物 ， 上帝 則 是 童話 中 的 人物 。 吹起 戰歌 ， 拔出 軍刀 ， 人 只是 為了 互相 殘殺 而 存在 的 ； 芝加哥 販賣 醃豬肉 商人 的 保險箱 就 是 我們 的 理想 ！ 夠 了 ， 這樣 的 東西 夠多 的 了 ！ 演化論 現在 還 不足以 摧毀 工作 這 個 神聖 的 法則 ， 我 當然 不能 讓 它 對 我們 廢棄 的 精神 家園 負責 ； 它 沒有 足夠 強健 的 肩膀 來 支撐 這 個 即將 坍塌 的 建築 ， 只 會 盡可能 加速 它 的 坍塌 。 不 ， 我 再 說 一 次 ， 我 不 喜歡 這 種 暴行 ， 它 把 一切 在 我們 可憐 的 生活 中 具有 尊嚴 的 東西 全部 否定 ， 將 我們 的 生活 籠罩 在 物質 那 窒息 的 喪鐘 下 。 啊 ！ 不要 禁止 我 思考 ， 即使 這 是 一 個 夢想 ， 我 也 要 思考 人性 、 良心 、 責任 和 工作 的 尊嚴 。 假如 動物 為了 自身 和 牠 的 種族 ， 覺得 什麼 也 不 做 、 剝削 別人 最好 ， 為什麼 作為 其 演化 後代 的 人類 ， 卻 顯得 最為 謹慎 ？ 母親 為了 順利 繁衍 後代 而 懶惰 的 準則 應當 發人深省 。 我 覺得 自己 已經 說 得 夠多 了 ， 現在 讓 動物 來 說話 ， 牠們 的 話 更加 有 說服力 。 寄生 習性 的 根源 真的 是 對 懶惰 的 喜好 嗎 ？ 寄生蟲 變成 現在 這樣 ， 是 因為 牠 覺得 什麼 都 不 做 最 好 嗎 ？ 休息 對 牠 是 這麼 重要 ， 讓 牠 寧可 放棄 古老 的 習慣 嗎 ？ 從 經常 觀察到 膜翅目 昆蟲 用 別人 的 財產 來 供養 自己 的 家庭 以來 ， 我 還 沒有 從 牠 身 上 看出 什麼 能 說明 牠 的 懶惰 。 相反地 ， 寄生蟲 過 著 一 種 辛苦 的 生活 ， 比 工作 者 更為 艱辛 。 讓 我們 跟 牠 來到 一 處 曝曬 在 炙熱 豔陽 下 的 斜坡 。 牠 是 多麼 忙碌 啊 ！ 牠 那麼 辛勞 地 在 酷熱 的 地面 上 走 著 ， 無休止 地 尋找 ， 而 牠 的 探察 常常 是 無功而返 ！ 在 遇到 一 個 合適 的 巢 之前 ， 牠 要 一再 鑽進 無 價值 的 洞 裡 ， 鑽到 還 沒有 食物 的 通道 中 。 然後 ， 儘管 寄主 心甘情願 ， 寄生蟲 並 不一定 在 寄宿處 受到 熱烈 歡迎 。 不 ， 牠 的 工作 並非 一直 那樣 順利 。 產卵 時 所 需要 耗費 的 時間 和 精力 ， 與 工作 者 築巢 儲蜜 比起來 ， 只 會 多 不會 少 。 後者 的 工作 規律 ， 並且 一直 持續 進行 ， 牠 的 產卵 有 著 最 好 的 保證 條件 ， 而 前者 的 工作 常常 徒勞無功 ， 指望 運氣 ， 依靠 一連串 的 偶然 才 能 產下 自己 的 卵 。 只要 看看 尖腹蜂 ， 牠 在 尋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