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聖經 中 記載 峨摩拉 和 所多瑪 兩 座 城 的 居民 因為 罪大 惡極 ， 一起 被 神 毀滅 。 — — 編注 2 毛刺 砂泥蜂 文章 見 《 法布爾 昆蟲記 全集 2 — — 樹莓樁 中 的 居民 》 第三 章 。 — — 編注 3 指 春 末 、 夏季 和 初秋 。 — — 編注 第九 章 褶翅 小蜂 七月 ， 讓 我們 把 高 牆 石蜂 的 巢 從 卵石 中 取出來 ， 進行 參觀 ， 就 像 我 剛剛 在 卵蜂虻 的 故事 裡 所 做 的 那樣 。 石蜂 的 蛹室 裡 有 兩 類 居民 ， 一 類 吃 ， 一 類 被 吃 。 蛹室 的 數目 很多 ， 在 陽光 變 得 讓 人 難以 忍受 之前 ， 一 個 上午 可以 有 好幾 打 的 收穫 。 讓 我們 用力 地 敲打 石頭 ， 拆開 穹頂屋 ， 再 把 蛹室 包進 舊 報紙 裡 ， 裝入 箱子 ， 盡快 回家 ； 再 過 一會兒 ， 空氣 就 會 像 峨摩拉城 1 的 天空 一樣 燃燒 起來 。 在 自己 家 中 的 陰涼處 進行 研究 最為 理想 。 我們 剛剛 知道 ， 如果 被 吃 的 始終 是 可憐 的 石蜂 ， 食客 倒 有 兩 類 。 其中 一 種 只要 看 牠 那 圓柱體 的 外形 、 乳白色 的 體色 、 小 而 圓凸 的 頭部 ， 就 知道 是 卵蜂虻 的 幼蟲 ； 另 一 種 從 牠 的 整體 構造 和 形態 來 看 ， 應該 是 某 種 膜翅目 昆蟲 的 幼蟲 。 石蜂 的 二號 殲滅 者 ， 實際 上 是 一 種 褶翅 小蜂 — — 巨型 褶翅 小 蜂 。 這 是 一 種 漂亮 的 蟲子 ， 黑 黃 相間 的 條紋 ， 腹部 凹陷 但 末端 渾圓 ， 像 滑輪 凹槽 一樣 的 背溝 裡 有 一 把 長劍 ， 似 馬鬃 般 纖細 。 昆蟲 拔劍 出鞘 ， 穿透 砂漿 ， 直接 刺進 牠 要 放置 蟲卵 的 蜂房 。 在 探討 牠 的 產卵 方式 之前 ， 我們 首先 看看 幼蟲 怎麼 在 侵占 來 的 居所 裡 生活 。 這 隻 蟲子 全身 沒有 被 毛 ， 無足 ， 無 眼 ， 沒 經驗 的 人 很 容易 將 它 與 另外 幾 種 採 蜜 的 膜翅目 昆蟲 的 幼蟲 混淆 。 牠 最 明顯 的 特徵 就 是 一 身 酸腐 奶油 的 顏色 ， 一 層 光亮 的 皮膚 就 像 抹 了 油 一樣 ， 每 個 體節 因 鼓出 的 肉球 而 線條 鮮明 ， 以至於 從 側面 看 ， 背部 呈 波浪狀 起伏 。 休息 時 ， 幼蟲 弓起 身子 ， 收縮 起來 。 包括 頭部 ， 牠 分成 十三 節 。 與 身體 其他 部位 相比 ， 頭 實在 太 小 ， 在 放大鏡 下 也 看 不 到 任何 口腔 裡 的 結構 ； 最多 只 能 看到 一 道 紅棕色 的 條紋 ， 這 還是 借助 顯微鏡 才 看到 的 。 兩 個 纖細 的 大顎 ， 很 短 很 尖 ， 一 個 小小 的 圓形 開口 ， 左右 各 有 一 個 小 探針 ， 這 就 是 儀器 倍率 放到 最 大 後 看到 的 全部 。 相反地 ， 無需 什麼 鏡片 ， 我們 都 可以 看清楚 吃 蜜 的 壁蜂 、 石蜂 、 切葉蜂 或者 是 吃 獵物 的 土蜂 、 砂泥蜂 、 泥蜂 的 口腔 結構 ， 尤其 是 大顎 。 牠們 個個 都 有 強健 的 鉗子 ， 適合 抓牢 、 碾碎 和 切開 食物 。 褶翅 小 蜂 那 看 不 見 的 工具 能 發揮 什麼 作用 呢 ？ 只有 牠 的 進食 方式 能 告訴 我們 答案 。 就 像 牠 的 榜樣 — — 卵蜂虻 一樣 ， 褶翅 小蜂 並 不 吃 石蜂 的 幼蟲 ， 也 就是 不 把 牠 切碎成 一 塊 一 塊 ； 牠 讓 犧牲 者 消耗 殆盡 ， 卻 不 在 對方 身 上 開孔 或 作 體 內 挖掘 。 為了 保持 食物 的 新鮮 ， 牠 也 是 採用 那 種 不 到 用餐 完畢 就 不 殺死 對方 的 藝術 。 嘴 勤勞 地 貼 在 犧牲 者 的 皮膚 上 ， 殺手 逐漸 長大 ， 奶媽 卻 乾癟 枯瘦 ， 但 始終 保持 著 生命力 來 抵抗 腐爛 。 死者 身 上 只 剩下來 一 張 皮 ， 泡 在 水 中 會 變軟 ， 吹氣 之後 ， 又 成 了 不 漏氣 的 皮球 ， 這 是 牠 生命 延續 的 證明 ， 但 沒 開口 的 皮囊 還是 失去 了 牠 所 裝 的 東西 。 這 和 卵蜂虻 讓 我們 看過 的 東西 相似 ， 區別 在於 褶翅 小蜂 對 精妙 的 耗乾術 顯得 不 很 精通 。 卵蜂虻 取食 後 留下 的 是 白白淨淨 的 小 粒 ， 而 長 針 昆蟲 留下 的 ， 卻 常常 是 食物 變質 後 被 弄髒 的 呈 褐色 的 皮 。 看上去 ， 最後 的 進食 變 得 粗暴 ， 也 無視於 肉體 的 死亡 。 因此 ， 我 可以 肯定 ， 褶翅 小蜂 不會 像 卵蜂虻 那樣 ， 敏捷 地 從 食物 中 起身 或 再 迅速 地 恢復 進食 。 我 用 畫筆 尖端 搔擾 牠 ， 讓 牠 鬆口 ； 只要 離開 了 食物 ， 牠 要 猶豫 好一會 才 能 重新 將 嘴 貼上去 。 牠 的 附著 不 像 吸盤 的 親吻 那麼 簡單 忙 ， 而是 用 鉤子 勾上去 。 這 一 點 我 想 應該 用 那 對 微小 的 大顎 來 作 解釋 。 這 兩 個 小 尖 刺 什麼 也 咀嚼不了 ， 但 它們 可以 完全 穿透 皮膚 ， 就 像 最 細 的 針 也 能 做到 的 那樣 。 透過 小 洞 ， 褶翅 小蜂 吸吮 獵物 的 汁液 。 這些 工具 可以 穿透 油皮袋 ， 油皮袋 內部 絲毫 無損 ， 但 透過 各 處 的 小 洞 ， 慢慢 地 被 掏空 。 卵蜂虻 的 吸盤 現在 被 換成 尖尖 的 探針 ， 這 個 小 得 除了 表皮 外 ， 什麼 都 傷害不了 的 東西 。 這樣 ， 進攻 的 工具 雖然 更換 ， 但 保持 食物 新鮮 的 謹慎 進食 依然 得以 實現 。 有 必要 在 卵蜂虻 的 故事 後面 ， 再 講述 進食 時 獵物 的 組織 自始至終 一樣 堅實 是 不可能 的 嗎 ？ 當 石蜂 幼蟲 一半 成為 液體 ， 沈浸 在 蛻變 的 昏睡 中 ， 牠 被 褶翅 小蜂 的 幼蟲 掏空 了 。 七月 的 下 半 月 和 八月 的 上 半 月 ， 是 觀察 這 種 進食 的 最佳 時節 ， 我 一直 看 了 十二 到 十四 天 。 此後 ， 在 石蜂 蛹室 裡 只 能 看到 渾圓 的 褶翅 小蜂 幼蟲 ， 旁邊 是 一 張 瘦瘦 髒髒 的 肉皮 ； 那 是 奶媽 留下 的 遺體 。 直到 第二 年 的 夏季 ， 至少 到 六月 末 ， 情況 都 是 這樣 。 那麼 ， 蛹 出現 了 ， 牠 沒有 什麼 不 平常 的 東西 要 告訴 我們 ； 最後 是 成蟲 ， 牠 的 羽化 一直 要 到 八月 。 與 卵蜂虻 採用 的 奇特 方法 完全 不同 ， 成蟲 從 石蜂 的 城堡 裡 出來 時 ， 因為 具有 強健 的 大顎 ，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