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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手臂 怎樣 了 ? 」 「 好 得很 , 」 我 回答 。 接著 由於 我 很 想 不遜 於 他 的 不遜 , 便 說 : 「 我 在 倫敦 跟 醫生 開 了 個 玩笑 。 他 重建 我 手臂 上 的 肌肉 時 我 跟 他 說 , 『 你 覺得 我 好 了 以後 能 拉 小提琴 嗎 ? 』 他 說 : 『 當然 ! 』 我 就 說 : 『 那 太 棒 了 , 我 以前 不能 ! 』 」 喬非 面無 表情 地 瞪 著 我 。 「 特勤 的 耶誕 晚會 一定 駭到 最高點 , 小妹 。 妳 該 多出來 走走 。 這 可能 是 我 聽 過 最 爛 的 笑話 。 」 喬非 有時候 非常 讓 人 惱火 , 但 這 次 他 可能 有點 道理 ── 雖然 我 不會 讓 他 知道 。 於是 我 說 : 「 滾 你 的 蛋 吧 。 」 這 的確 讓 他 笑 了 。 「 妳 總是 這麼 正經八百 的 , 小妹 。 從 妳 小時候 開始 。 我 記得 妳 坐 在 客廳 裡 盯 著 十點 新聞 看 , 吸收 所有 的 東西 , 問 老爸 和 金 頭腦 一百萬 個 問題 ── 哈囉 , 希金斯 太太 ! 」 「 哈囉 , 非 牧師 ! 」 她 愉快 地 回答 , 然後 望 著 我 , 用 粗啞 的 低聲 說 : 「 這 是 你 女朋友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格拉蒂絲 ── 這 是 我 妹妹 周四 。 她 是 特勤 探員 , 因此 毫無 幽默感 、 男朋友 、 或 正常 生活 。 」 「 那 真 好 , 親愛的 , 」 希金斯 太太 說 , 她 顯然 耳 背 得 厲害 , 雖然 她 耳朵 很 大 。 「 哈囉 , 格拉蒂絲 , 」 我 說 著 跟 她 握手 。 「 喬非 小時候 成天 玩 打主教 , 我們 都 以為 他 會 瞎 呢 。 」 「 很 好 , 很 好 , 」 她 喃喃道 。 喬非 不甘示弱 , 加上 一 句 : 「 小周 四 在 嘿咻 的 時候 太 吵 , 只要 她 男朋友 來 過夜 , 我們 就 把 她 趕到 花園 的 工具屋 裡 去 。 」 我 用 手肘 頂 他 的 肋骨 , 但是 希金斯 太太 沒 注意到 ; 她 和藹 地 微笑 , 祝 我們倆 有 愉快 的 一 天 , 然後 蹣跚 朝 墓園 走去 。 我們 望 著 她 離開 。 「 三月 就 一百零四 歲 了 , 」 喬非 咕噥 。 「 她 真的 很 驚人 , 不 是 嗎 ? 等 她 走 了 我 會 考慮 把 她 做成 標本 , 放 在 前廊 上 當 帽架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你 在 開玩笑 。 」 他 微笑 。 「 我 渾身上下 沒 一 根 嚴肅 的 骨頭 , 小妹 。 來 吧 , 我 泡茶 給 妳 喝 。 」 牧師 住宅 很 寬敞 。 傳說 教堂 的 尖塔 本來 要 比 現在 高 十 呎 的 , 但是 當時 的 牧師 喜歡上 石材 , 於是 移作 建築 他 自己 的 住所 之 用 。 他 和 主教 發生 了 毫不 聖潔 的 爭執 , 牧師 被 解職 了 。 然而 大 得 超乎 尋常 的 牧師 住宅 保留 了 下來 。 「 所以 , 」 喬非 把 茶杯 放 在 我 面前 , 在 沙發 上 坐下 , 「 妳 認為 老爸 在 上 艾瑪 . 漢米爾頓 嗎 ? 」 「 他 從來 沒 提 過 。 請 注意 , 如果 你 要 跟 一 個 已經 死 了 一百多 年 的 人 來 一 腿 , 會 告訴 你 老婆 嗎 ? 」 「 那 我 呢 ? 」 「 你 怎樣 ? 」 「 他 有 沒 提 過 我 ? 」 我 搖頭 , 喬非 沉默 了 一會兒 , 這 以 他 來 說 挺 不尋常 的 。 「 我 想 他 希望 我 取代 安去 參加 衝鋒 , 小妹 。 安一向 是 他 最 喜歡 的 兒子 。 」 「 這 太 蠢 了 , 喬非 。 就算 是 真的 好了 ── 但 其實 不 是 ── 也 沒 人 有 辦法 改變 事實 。 安 不 在 了 , 結束 了 , 死 了 。 就算 你 派到 那兒 , 我們 面對 現實 吧 , 軍 牧師 沒辦法 掌控 軍方 政策 的 。 」 「 那 老爸 為什麼 不 來 看 我 ? 」 我 聳聳肩 。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或許 是 時空 特警 的 緣故 。 除非 有事 否則 他 絕少 來 找 我 的 ── 而且 從來 沒 超過 幾 分鐘 。 」 喬非 點頭 , 然後 問 : 「 妳 在 倫敦 有 上 教堂 嗎 , 小妹 ? 」 「 我 沒 時間 , 喬非 。 」 「 我們 找 時間 , 小妹 。 」 我 嘆 了 一 口氣 。 他 說 得 對 。 「 在 衝鋒 之後 我 不 知 怎地 失去 了 信仰 。 特勤 也 有 牧師 , 但是 我 對 任何 事情 的 看法 都 沒法子 跟 以前 一樣 了 。 」 「 克里米亞 讓 我們 大家 都 損失 慘重 , 」 喬非 靜靜 地 說 。 「 或許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必須 加倍 努力 抓住 剩下來 的 東西 。 連 我 都 無法 對 戰爭 的 熱情 免疫 。 我 第一 次 去 半島 的 時候 , 很 興奮 能 上 戰場 ── 我 感覺到 愛國 主義 陰險 的 爪子 攫住 了 我 , 扼殺 了 我 的 理智 。 我 在 那裡 的 時候 希望 我們 能 贏 , 希望 殺掉 敵人 。 我 沉浸 在 戰爭 的 榮光 以及 只有 戰役 能 滋生 的 同袍 情誼 中 。 沒有 比 戰場 上 的 同仇敵愾 更 堅強 的 羈絆 了 ; 沒有 比 並肩 作戰 的 戰友 更 親密 的 朋友 了 。 」 喬非 突然 顯得 有 人性 多 了 ; 我 猜 這 是 他 的 教眾 看見 的 那 一 面 。 「 在 那 之後 我 才 明白 我們 做 的 事情 是 錯誤 的 。 很 快 我 就 看 不 出 俄國人 和 英國人 、 法國人 或 土耳其人 的 區別 了 。 我 把 想法 說出來 , 就 被 撤離 前線 , 以免 散播 動亂 的 種子 。 我 的 主教 告訴 我 , 我 的 責任 不 是 評斷 戰事 的 對錯 , 只要 照顧 信眾 的 精神 生活 就 好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才 回 英國 ? 」 「 所以 我 才 回 英國 。 」 「 你 知道 嗎 ? 你 錯 了 。 」 「 關於 什麼 ? 」 「 關於 你 渾身上下 沒有 一 根 嚴肅 的 骨頭 。 你 知道 菲爾普斯 上校 來 了 嗎 ? 」 「 知道 。 真是 個 蠢貨 。 該 有 人 毒死 他 。 我 要 在 活動 上 發表 『 中庸 之 聲 』 的 演說 。 妳 要 一起 上台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喬非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。 」 我 瞪 著 茶 , 婉拒 他 遞來 的 燕麥 餅乾 。 「 媽 把 紀念碑 照顧 得 很 好 , 不 是 嗎 ? 」 我 說 , 急 著 想 轉換 話題 。 「 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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