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 公釐 不等 ， 平均 是 十 公釐 ； 也 有些 十五 至 二十五 公釐 不等 ， 平均 是 二十 公釐 。 我 看到 的 是 ， 如果 牠們 身材 小 ， 數目 就 會 增加 ， 似乎 步蜂 以 數目 的 累積 來 彌補 獵物 的 短小 ； 我 也 可以 將 數目 和 大小 這 兩 個 因素 都 考慮進去 ， 看看 是否 相等 。 如果 狩獵 者 真的 要 計算 糧食 有 多少 ， 也 只是 很 粗略 地 估計 ； 牠 的 計算 是 沒有 規則 的 ； 每 一 隻 獵物 ， 不論 大小 ， 在 牠 的 眼 裡 始終 都 還 是 一 隻 。 於是 ， 我 想 知道 採 蜜 的 膜翅目 昆蟲 是否 像 這些 狩獵 者 一樣 ， 進食 數目 不一 。 我 數 著 蜜餅 ， 量 著 盛蜜 的 小 碗 。 大多數 情況 下 ， 結果 都 和 第一 次 實驗 相同 ， 存 糧 根據 不同 的 蜂房 而 有所 變化 。 有的 壁蜂 如 帶 角壁蜂 和 三叉 壁蜂 ， 給 牠們 的 幼蟲 一 塊 花粉 ， 中間 有 一點點 的 蜜 。 但 在 同 一 組 蜂房 裡 ， 蜜塊 的 大小 會 有 三 倍 或 四 倍 的 變化 。 如果 我 把 高 牆 石蜂 的 巢 從 卵石 上 取出來 ， 就 會 看到 一些 蜂房 裡 容納 著 很多 的 存糧 ； 而 附近 另 一些 蜂房 裡 則 儲備 很少 ， 糧食 屈指可數 。 既然 這 種 事情 很 普遍 ， 那麼 就 該 弄 清楚 為什麼 糧食 的 比例 有 這樣 巨大 的 差別 ， 為什麼 會 如此 的 不同 ？ 我 懷疑 的 首先 是 性別 上 的 差異 。 對於 很多 膜翅目 昆蟲 來 說 ， 的確 ， 雄蜂 和 雌 蜂 是 不同 的 ， 不僅僅 是 內部 或者 外部 的 某些 小 結構 上 的 不同 。 但 這 與 現在 的 問題 沾 不 上 邊 ， 牠們 的 身材 大小 上 雖然 也 有 差異 ， 但 卻 是 由 食物 的 數量 所 決定 的 。 我們 要 特別 關注 一下 食蜜蜂 大頭 泥蜂 。 與 雌 蜂 相比 ， 雄 蜂 就 是 一 張 肉皮 ； 牠 大概 只有 雌 蜂 的 三分之一 至 二分之一 ， 用 眼睛 就 能 看出來 。 如果 要 使 數字 精確 ， 我 需要 一些 可以 測出 毫克 的 精細 天平 。 我 那些 農村 裡 的 粗糙 工具 只 能 稱 馬鈴薯 有 幾 公斤 重 ， 根本 達 不 到 這 種 嚴格 的 要求 。 因此 ， 我 只 能 經由 視覺 來 驗證 ， 在 這裡 ， 這樣 也 就 足夠 了 。 和 牠 的 鄰類 相比 ， 弒 螳螂 步 蜂 雄 蜂 就 和 一 隻 俾格米 小蜂 差不多 大 。 我們 常常 會 很 驚訝 地 看到 牠 在 洞 口 與 大 雌蜂 調情 。 在 確認 了 許多 壁蜂 兩性 身材 上 有 差別 後 ， 牠們 自然 也 就 有 了 大小 、 質量 和 重量 的 差別 。 對於 節腹 泥蜂 、 巨唇 泥蜂 、 飛蝗 泥蜂 、 石蜂 和 其他 蜂類 來 說 ， 差別 雖 不 是 很 明顯 ， 但 仍然 存在 著 。 因此 一般來說 ， 雄蜂 比 雌 蜂 要 小 ； 可能 會 有 一些 特例 ， 但是 很少 ， 我 對 此 很 清楚 。 我 因此 要 提到 一些 黃斑蜂 ， 其 雄 蜂 在 身材 上 具有 特權 。 但 大部分 情況 下 ， 還是 雌 蜂 占 有 優勢 。 這 也 有 它 的 道理 。 只有 母親 才 會 艱難 地 在 地下 挖掘 通道 和 蜂房 ； 揉 灰泥 ， 塗 房屋 ， 用 水泥 和 沙石 築巢 ； 鑽木頭 ， 將 通道 分成 幾 層 ； 把 樹葉 做成 圓形 軟墊 ， 集中 放置 蜜 ， 在 松樹 樹膠 裡 採集 樹脂 ， 攪拌 後 在 蝸牛 的 空殼 裡 建 穹頂 ； 追捕 獵物 ， 將 牠們 麻醉 ， 把 牠們 拖進 居所 ； 採集 花粉 ， 在 嗉囊 裡 製 蜜 ， 將 蜜餅 儲存起來 並 調和 。 這 種 累人 的 繁重 工作 ， 蟲子 為 它 奉獻 了 整 個 生命 ， 顯然 必須 要 有 一 個 強健 的 身體 ， 這 是 無所事事 的 多情種 雄 蜂 所 做 不 來 的 。 因此 ， 從 總體 上 來 講 ， 對於 工作 的 昆蟲 而言 ， 雌 蜂 都 屬於 強有力 的 性別 。 既然 蟲子 在 後來 的 成長 中 必然 要 長大 ， 這 種 身材 上 的 優勢 ， 是否 要求 在 幼蟲 時期 就 要 吃 更多 的 食物 ？ 思考 之後 ， 我們 會 有 這樣 的 回答 ： 是 的 ， 長 多少 ， 就 要 吃 多少 。 如果 瘦小 的 雄性 大頭 泥蜂 吃 兩 個 蜜蜂 就 夠 了 ， 雌 蜂 就 要 吃 雙倍 甚至 三 倍 ， 也就是說 要 吃 三 到 六 隻 。 如果 雄步蜂 要 吃 三 隻 螳螂 ， 牠 的 異性 就 要 吃上 一 串 ， 數量 接近 一 打 。 而 雌 壁蜂 因為 相對 豐滿 ， 需要 比 牠 的 兄弟 雄壁蜂 多 吃 二 至 三 倍 的 蜜餅 。 這 一切 都 是 眼見 的 事實 ， 昆蟲 不可能 吃 得 少 、 做 得 多 。 儘管 這 是 顯然 的 事實 ， 我 還是 要 看看 事實 是否 與 這 種 最 初級 的 邏輯 相符 。 有的 時候 ， 最 嚴謹 的 推斷 也 會 和 事實 產生 矛盾 。 近 幾 年 來 ， 我 利用 冬天 的 空閒 進行 收集 ， 找 一些 工作 時 用得著 的 東西 ， 如 各 種 膜翅目 掘 地蟲 的 蛹室 ， 尤其 是 食蜜蜂 大頭 泥蜂 的 蛹室 ， 牠 剛剛 向 我們 展示 了 糧食 的 清單 。 在 這些 蛹室 旁 ， 有 一些 食物 殘渣 — — 翅膀 、 前胸 、 鞘翅 留在 蜂房 隔牆 上 ， 對 它們 進行 統計 ， 就 可以 讓 我 知道 幼蟲 吃 了 多少 食物 。 現在 幼蟲 正 關 在 那 絲質 小屋 裡 。 我 就 這樣 一 個 蛹室 、 一 個 蛹室地 得到 了 準確 的 食物 數目 。 此外 ， 我 還 算出 了 蜜 的 數目 ， 我 用 容器 來 量 蜂房 ， 它 的 容量 和 儲存 的 食物量 成 正比 。 蜂房 、 蛹室 、 糧食 都 記錄下來 ， 這些 準備 工作 做好 之後 ， 我 的 統計 就 走入 了 正軌 ， 只要 等 羽化 的 時候 確認 性別 了 。 邏輯 推理 和 實驗 結果 非常 吻合 。 吃 兩 隻 蜜蜂 的 大頭泥 蜂蛹室 就 是 雄 的 ， 而且 始終 是 雄 的 ； 存糧 多 一點 的 ， 就 是 雌 蜂 。 步蜂 的 蛹室 裡 如果 有 三 、 四 隻 螳螂 ， 那 就 是 雄 的 ； 如果 是 兩 倍 或 三 倍 的 儲糧 ， 那 就 是 雌 蜂 。 吃 四 、 五 隻 橡 實象 鼻蟲 的 沙地 節腹 泥蜂 ， 就 是 雄蜂 ； 吃 八 至 十 隻 的 就 是 雌 蜂 。 總之 ， 存糧 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