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蜂 和 雌 蜂 並 沒有 明顯 的 區別 ； 如果 雄蜂 小 一點 ， 這 差異 也 微乎其微 。 而 對於 帶 角壁蜂 和 三叉壁蜂 來 說 ， 雄蜂 比 雌蜂 小 了 兩 、 三 倍 ， 就 像 蛹室 的 大小 向 我們 展示 的 那樣 。 對於 高 牆石蜂 來 說 ， 也 有 這 方面 的 區分 ， 儘管 差別 沒有 那麼 大 。 三齒壁蜂 因此 不用 根據 要 產 的 卵 的 性別 ， 來 操心 居所 的 大小 和 食物 的 多少 。 一 組 卵 從頭到尾 大小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性別 雜亂 相連 也 沒 什麼 關係 ， 每 一 個 都 可以 找到 它 的 必需品 ， 不論 它 在 這 一 組 裡 的 什麼 位置 。 因為 不同 性別 造成 身材 上 的 不同 ， 另外 兩 種 壁蜂 就 要 關心 空間 和 儲糧 的 問題 。 在 我 看來 ， 這 就 是 為什麼 牠們 以 寬敞 的 房屋 、 充足 的 糧食 開頭 （ 這些 是 雌 蜂 的 住所 ） ， 而 最後 以 狹窄 的 蜂房 、 貧瘠 的 儲存 結尾 （ 這些 屬於 雄蜂 的 住所 ） 。 這樣 相承 相接 ， 明顯 是 為 兩 種 性別 劃分 界限 ， 這樣 就 不用 擔心 會 把 東西 錯給 了 。 如果 這 不 是 實際 的 原因 所在 ， 我 就 找 不 到 其他 可以 參考 的 理由 了 。 這 個 有趣 的 問題 ， 我 思考 得 越 多 ， 就 越 覺得 有 可能 。 三齒壁蜂 的 不 規則 和 其他 壁蜂 、 石蜂 和 一般 的 膜翅目 昆蟲 的 規則 ， 應該 歸結成 一 個 普遍 的 原則 。 我 覺得 ， 這 種 以 雌 蜂 開頭 ， 雄蜂 接尾 的 分類 不 是 事實 的 全部 ， 還 有 其他 更多 的 事實 。 我 是 對 的 ， 這 種 分類 只 是 真理 的 一角 ， 真理 的 全部 是 很 引人注目 的 。 我 將 以 實驗 來 發現 它 。 第十九 章 母親 支配 卵 的 性別 我 將 以 卵石 石蜂 做為 這 一 章 的 開始 。 如果 舊 巢 還 夠 牢固 ， 常常 會 再 被 利用 。 築巢 的 季節 開始 時 ， 石蜂 母親 們 奮力 爭搶 ； 當 其中 一 個 占 有 了 心儀 已 久 的 穹屋 時 ， 牠 就 趕走 其他 的 母親 。 舊宅 完全 不 是 一 座 破 房子 ， 它 只是 在 居住 者 出來 時 被 鑽 了 許多 的 孔 ， 修復 工作 只 是 小 事 一 樁 。 舊 屋主 撞破 大門 從 巢 裡 出來 時 ， 撞掉 了 些 土塊 ， 新 屋主 於是 將 這些 土堆 一 小 塊 、 一 小 塊 地 取出來 ， 扔 得 遠遠 的 。 蛹室 的 殘留物 也 要 扔掉 ， 但 並非 總是 這樣 ， 因為 精細 的 絲質 外殼 與 磚石 貼 得 很 牢 。 石蜂 母親 開始 為 巢 裡 的 蜂房 存糧 了 ， 然後 是 產卵 ， 最後 用 砂漿 將 蜂房 入口 封起來 。 第二 個 蜂房 也 同樣 被 利用 ， 然後 是 第三 個 。 就 這樣 一 個 接 一 個 ， 只要 還 有 空餘 的 蜂房 ， 只要 母親 的 產卵管 沒有 枯竭 ， 所有 的 舊 蜂房 都 會 被 利用 。 最後 穹屋 被 粗 塗上 一 層 灰泥層 ， 這樣 整 個 蜂巢 的 面貌 就 煥然一新 了 。 如果 產卵 還 沒有 結束 ， 母親 還要 尋找 別的 老巢 完成 產卵 。 也許 牠 只有 在 找 不 到 舊宅 時 ， 才 會 建 新 房子 ， 老 房子 會 省去 大量 的 時間 和 勞力 。 簡而言之 ， 在 我 收集 的 無數 蜂巢 裡 ， 我 發現 的 老巢 比 新 巢 要 多 。 如何 將 兩 者 區分開 呢 ？ 從 外部 模樣 看 ， 是 什麼 也 看 不 出 的 ， 因為 石蜂 已經 將 舊 屋子 表面 精心 地 裝修 一 新 。 為了 能 在 冬季 擋風 遮雨 ， 這 個 表層 應該 無隙可乘 。 石蜂 母親 知道 得 很 清楚 ， 所以 牠 修補 了 穹屋 。 內部 嘛 ， 就 是 另 一 回 事 了 ， 一 眼 就 看 得 出 它 是 老巢 。 有些 蜂房 裡 ， 食物 都 至少 有 一 年 的 歷史 了 ， 還是 原封不動 ， 不過 已經 乾枯 、 發黴 ， 卵 當然 也 沒有 發育 ； 還 有 一些 有 死去 的 幼蟲 ， 隨著 時間 的 推移 ， 變成 了 一 條 僵硬 腐臭 的 短 圓柱體 ； 還 有 無法 出來 的 成蟲 ， 因 鑽探 蜂房 的 天花板 而 精疲力竭 ， 最後 勞累 而 死 。 我們 經常 能 看到 裡面 有 一些 侵犯 者 — — 褶翅 小蜂 和 卵蜂虻 ， 牠們 出 巢 的 時間 晚 得多 ， 要 到 七月 。 總之 ， 巢 裡 並 不 是 所有 的 房間 都 空 著 ， 總是 有 很 大 的 一 部分 ， 不 是 被 寄生蟲 占據 ， 就 是 堆 著 腐敗 的 食物 、 乾枯 的 幼蟲 ， 還 有 因 無法 解放 自己 而 死 的 石蜂 成蟲 。 如果 所有 的 房間 都 可以 用 （ 這樣 的 情況 很 少見 ） ， 還是 有 一 種 方法 可以 將 舊 巢 與 新 巢 區分開來 。 我 說 過 ， 蛹室 與 壁面 貼 得 很 緊 ， 母親 並非 總會 把 留下來 的 這 層 皮 取走 ， 這 可能 是 牠 做 不 到 ， 也 有 可能 牠 認為 沒 必要 。 於是 ， 新 蛹室 的 底 夾 在 老蛹室 的 底 裡面 ， 這 種 雙層 外套 清楚 地 證明 了 這 是 兩 代 和 兩 年 。 我 曾經 發現 過 底部 套 在一起 的 三 個 蛹室 。 如果 沒有 更多 的 舊 巢 ， 卵石 石蜂 的 巢 因此 可以 使用 三 年 。 最後 ， 它 變成 了 真正 的 破 房子 ， 留給 蜘蛛 和 各 種 小 膜翅目 昆蟲 ， 牠們 在 這些 搖搖欲墜 的 房屋 裡 安家 。 我們 看到 ， 舊 巢 幾乎 從來 容不下 石蜂 所有 的 卵 ， 那 大約 要 占 十五 個 蜂房 。 可 用 房間 的 數目 非常 不 確定 ， 但 總是 很 有限 ， 很多 情況 下 能 接受 一半 左右 的 卵 就 不錯 了 。 四 、 五 個 蜂房 ， 有時 兩 個 ， 甚至 一 個 ， 這 是 石蜂 在 別人 做 的 巢 裡 一般 能 發現 的 數目 。 如果 知道 有 許多 寄生蟲 侵犯 可憐 的 蜜蜂 ， 這 種 限制 就 很 好 解釋 了 。 然而 ， 在 這些 被 強行 撬開 的 老巢 裡 的 卵 ， 性別 又 是 怎樣 分配 的 呢 ？ 它們 的 排列 方式 從頭到尾 地 推翻 了 一 組 雌蜂 ， 然後 一 組 雄蜂 的 不變 分布 ， 這 規則 是 從 對 新 蜂巢 的 研究 中 得出 的 。 如果 這 條 準則 是 永恆 的 ， 那 我們 實際 上 應該 能 發現 ， 在 舊 的 穹屋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