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 ， 像是 穿著 華麗 的 背心 ， 或是 佩帶 珠寶 。 同樣地 ， 這 也 是 為了 銷售 。 「 你 希望 客戶 能夠 把 精神 集中 在 你 的 推銷 詞彙 上 ， 」 老 華生會 這麼 說 ， 「 而 不 是 集中到 你 身 上 掛 的 新奇 錶鍊 上 。 」 等到 員工 開始 確認 ， 老 華生 篤定 會 留在 CTR ， 而且 日後 將 掌握 公司 內 的 升遷 大權 時 ， 老 華生 的 衣著 模式 馬上 就 在 公司 內 傳播開來 。 過不了 多久 ， 保守 的 商業 西服 就 成為 CTR 生活 的 一 部分 了 。 老 華生 也 對 CTR 的 外觀 ， 做 了 番 修改 。 在 他 上任 之初 ， 有 一 次 ， 他 走進 百老匯街 五十號 總公司 的 十一樓 ， 參觀 一 間 銷售 辦公室 。 他 形容 看到 的 情景 ： 房間 裡 擺 著 一 張 老舊 、 帶 著 刮痕 的 橡木桌 ， 以及 三 、 四 把 外型 各 異 的 椅子 。 老 華生 馬上 寫 了 張 備忘錄 ， 對手 下 開砲 。 「 發現 我們 公司 竟然 有 部門 用 這 種 方式 經營 ， 真 讓 人 受不了 ， 」 老 華生 寫道 ， 「 屋子 裡 竟然 沒有 陳列 公司 任何 一 件 產品 ， 而且 就 在 我 還 沒 離開 時 ， 跑進來 一 個 人 ， 他 以前 是 某 公司 的 銷售 經理 。 他 四周 打量 了 一下 ， 問 了 兩三 個 問題 之後 ， 就 趕快 起身 開溜 了 。 」 老 華生 絕對 不 容許 自己 的 公司 看起來 一 副 邋遢相 。 由於 多 年 前 他 的 馬車 在 酒吧 外面 遭竊 ， 老 華生 從此 不 喝 酒 。 然而 在 一九一○ 那 個 年代 ， 生意人 在 午餐 時 喝 酒 ， 或是 在 辦公室 裡 一 道 小酌 ， 根本 不 算 一 回 事 。 在 老 華生 來到 之前 ， CTR 也 是 這樣 。 老 華生 當然 不可能 一 進入 公司 ， 就 禁止 大家 在 公司 裡 喝 酒 。 那樣 做 ， 員工 馬上 就 會 討厭 他 。 所以 在 CTR 前 兩 屆 表揚 大會 上 ， 酒 還是 照常 供應 。 雖說 老 華生 的 每 根 神經 都 認定 ， 喝 酒 是 不 對 的 ， 但 基於 政治 操作 因素 ， 他 還是 暫時 先 保持 沉默 。 上任 約 兩 年 後 ， 老 華生 開始 推銷 他 的 觀點 ， 雖然 他 那時 也 並 沒有 頒布 關於 飲酒 的 公告 。 一九一六年 ， 他 在 辦公室 召開 一 場 會議 ， 老華生 、 豪斯頓 、 歐格思貝里 、 尼可 以及 其他 三 名 幹部 ， 正 聚 在一起 籌備 即將 來臨 的 表揚 大會 。 這時 ， 老 華生 開始 談到 會 中 要不要 供應 酒 的 問題 。 「 我 可 不 是 戒酒 宣導師 ， 」 他 這樣 起頭 ， 但是 接著 又 說 ， 如果 他 僱用 一 名 年輕 的 推銷員 ， 他 會 告訴 對方 ， 千萬 不能 在 上班 時間 飲酒 。 因此 ， 老 華生 說道 ， 如果 CTR 一方面 告訴 新進 員工 飲酒 是 不 好 的 ， 另一方面 ， 卻 又 在 表揚 大會 上 供應 酒 ， 不 是 很 沒道理 嗎 。 按照 老 華生 的 說法 ， 新進 員工 一定 會 想 ， 「 怎麼 了 ， 這些 人 說話 都 不 當真的 呀 。 僱用 我 的 人 長篇大論 叫 我 不要 喝 太多 酒 ， 可是 現在 他們 卻 要 我們 喝掉 面前 的 東西 ， 因為 他們 不停 送 酒 上來 。 真是 沒道理 。 」 在 此 ， 老華生 點出 ： 公司 傳達 訊息 ， 需要 具有 一貫性 。 正 如 服裝 標準 般 ， 員工 對於 老 華生 個人 的 習性 和 信仰 ， 也 開始 留意 並 模仿 。 禁 酒 政策 從此 猶如 有 了 自己 的 生命 般 ， 發展 下去 。 沒有 一 位 經理 願意 因 屬下 飲酒 而 受責 ， 因此 他 自 會 擬定 禁止 飲酒 的 規則 ， 如此一來 ， 命令 自 會 上上下下 蔓延開來 。 不論 老 華生 到底 有 沒 有 明文 頒布 過 禁酒令 （ 沒有 這 方面 的 證據 ） ， 這 已 變成 該 公司 實質 文化 之 一 。 CTR 再 沒有 人 於 上班 期間 飲酒 ， 也 沒有 人 會 在 喝完 酒 後 去 拜訪 客戶 ， 甚至 下班 後 私下 去 喝 酒 ， 都 有點 冒險 。 除了 飲酒 和 衣著 外 ， 老 華生 也 把 個人 的 價值觀 加諸 公司 。 一九一七年 一月 ， 在 一 場 表揚 大會 中 ， 老 華生 上台 對 員工 演說 。 他 開始 宣傳 健康 的 重要 ， 這 個 話題 似乎 偏離 了 一般 商業 性質 的 演說 。 他 對 聽眾 說 ， 要 多多 運動 和 呼吸 新鮮 空氣 ， 要 在 「 適度 的 時間 吃 營養 適度 的 食物 ， 」 同時 還要 睡眠 充足 。 整 套 老 華生 文化 的 特色 ， 開始 滲透 貫穿 CTR 。 曾經 受 過 牢獄之災 威脅 的 老 華生 ， 尤其 看重 正直 。 他 告誡 員工 ， 永遠 要 誠實 高尚 ， 尤其 是 在 與 對手 競爭 時 。 禮儀 和 禮貌 更 是 不可或缺 ， 不只 是 在 晚宴 上 要 舉止 得宜 ， 人 與 人 之間 彼此 相稱 也 得 冠上 先生 、 太太 或是 小姐 。 然而 ， 老 華生 自己 的 行為 卻 不見得 時時 都 能 符合 他 的 宣導 。 只要 一 發起 脾氣 ， 他 的 禮貌 就 不 知 跑 哪 去 了 。 老 華生 骨子裡 帶 著 老公司 NCR 的 文化 ， 現在 他 把 它 移植 進入 CTR 。 老 華生 模仿 派特森 的 百 點 俱樂部 點子 ， 在 CTR 創設 百分百 俱樂部 。 這 兩 家 公司 裡 ， 推銷員 業績 只要 達到 一定 程度 ， 就 可以 成為 當年 俱樂部 會員 ， 參加 長達 一 週 的 年度 表揚 大會 。 後來 ， 老 華生 又 將 好幾 套 NCR 的 政策 依樣 畫 葫蘆 ， 搬到 CTR 來 ， 像是 員工 鄉村 俱樂部 ， 成立 教育 訓練 學園 ， 以及 開辦 一 份 公司 內部 的 報紙 ， 做為 宣傳 工具 。 老 華生 盡力 將 樂觀 的 氣息 融入 CTR 文化 。 他 希望 每 個 成員 都 能 和 他 一樣 ， 對 公司 的 未來 充滿 信心 。 大部分 CTR 員工 從來 都 找不出 任何 理由 ， 能夠 讓 他們 覺得 自己 的 公司 很 偉大 ， 因為 CTR 原本 都 快要 解體 了 。 但是 ， 老 華生 希望 員工 能 看到 他 所 看見 的 。 「 CTR 的 遠景 ， 遠 超過 現在 我們 所 認知 的 ， 」 他 在 戴頓 參加 一 場 計算 磅秤 分公司 的 幹部 會議 上 ， 這樣 說道 ： 「 我 想 我 知道 這 家 公司 經營 階層 心 裡 在 想 什麼 ， 以及 他們 對 未來 的 期盼 。 這些 事情 意味 著 ， 每 一 個 參與 這 家 企業 創業 的 人 ， 都 希望 無窮 。 」 愈來愈 多 人 相信 老 華生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