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 ， 其 直徑 是 與 普通 的 工作 不 協調 的 ； 這 個 複雜 困難 的 建築 ， 如果 拱頂 過 寬 ， 也許 就 不 堅固 。 壁蜂 因此 使用 一些 豎隔牆 來 支撐 拱頂 ； 這 種 隔牆 的 交錯 導致 了 蜂房 的 不 規則 ， 蜂房 便 根據 其 容積 不同 ， 這裡 住 著 雌 蜂 ， 那裡 住 著 雄蜂 。 第二十 章 產卵 的 調換 卵 的 性別 對於 母親 來 說 是 隨意 的 ， 母親 根據 偶然 占有 而 並非 自己 建造 的 居所 ， 在 這 間 房 裡 產下 一 隻 雌 蜂 ， 在 另 一 間 屋 裡 產下 一 隻 雄 蜂 ， 使得 兩 種 性別 的 蜂 能 根據 各自 不同 的 發育 情況 ， 擁有 不同 大小 的 住宅 。 我 剛剛 陳述 過 的 這些 事實 ， 數目 繁多 ， 基礎 不可 動搖 。 我 要 向 不 懂 昆蟲 解剖學 的 人 特別 說 一 句 ， 對 這 種 奇妙 特權 的 解釋 ， 最 大 的 可能性 是 這樣 的 ： 母親 可以 產 一定 數量 的 卵 ， 有些 不可 改變 地 是 雌 蜂 ， 有些 不可 改變 地 是 雄蜂 ； 但 牠 可以 在 兩 個 組別 裡 選擇 現在 產 的 這 個 卵 ， 選擇 是 根據 牠 即將 在 那裡 產卵 的 房間 的 大小 所 定 。 這 一切 是 對 產卵 的 明智 選擇 。 如果 讀者 聽到 這 種 說法 ， 迅速 將 之 摒棄 ， 那 他 真是 大錯特錯 了 。 我 可以 用 一 兩 句 解剖學 的 行話 來 證明 。 膜翅目 昆蟲 的 生殖 器官 一般 由 六 支 產卵管 組成 ， 像 手套 裡 的 手指 一樣 三 個 一 組 地 分成 兩 簇 ， 然後 再 接合到 一 個 共同 的 管道 即 產卵管 裡 ， 產卵管 再 將 卵 輸送到 外部 。 這 種 手套 裡 的 每 一 根 手指 ， 在 根部 都 很 寬大 ， 但 接近 封閉 的 頂端 時 迅速 變 得 纖細 。 產卵管 裡 有 一定 數量 的 卵 ， 卵 像 念珠 一樣 組成 線形 排列 ， 比方說 有 五 個 或者 六 個 。 根部 的 卵 多多少少 已經 發育 成熟 ， 中間 的 要 差 一些 ， 而 頂部 的 還 沒有 成形 。 在 產卵管 裡 ， 各 個 成長 階段 的 卵 都 有 ， 從 根部 到 頂部 ， 有 規律 地 從 接近 成熟 過渡到 只 能 隱約 看 得 出 卵 的 胚胎 輪廓 。 這 一 順序 是 不可能 交叉 的 ， 因為 外鞘 緊緊 地 塞住 了 它 那 一 串 種子 。 此外 ， 這 種 交叉 可能 會 導致 可笑 的 荒誕 ： 一 個 身體 成熟 的 卵 被 一 個 尚未 成熟 的 卵 替換 。 因此 ， 對於 每 一 個 產卵管 、 每 一 個 手套 裡 的 手指 來 說 ， 卵 的 輸出 都 遵循 它們 在 公共 外鞘 裡 規定好 的 排列 順序 ， 其他 任何 順序 都 是 不可能 。 此外 ， 在 築巢期 ， 六 支 產卵管 ， 一 支 一 支 地 輪流 在 根 部長 出卵 來 ， 成長 非常 迅速 。 產卵 前 的 幾 個 小時 ， 甚至 前 一 天 ， 這 粒 卵 就 能 膨脹 得 超過 整 個 產卵 器官 的 體積 。 產卵 很 迅速 。 成熟 的 卵 按照 牠 的 順序 和 時間 落到 產卵管 裡 ， 母親 根本 不能 用 別的 卵 來 代替 。 只有 牠 ， 絕對 只有 牠 ， 永遠 不能 是 別的 ， 很 快 地 牠 將 被 產 在 糧食 — — 蜜餅 或者 獵物 上面 ； 只有 牠 是 成熟 的 ， 只有 牠 在 產卵管 出口 ， 其他 的 因為 位置 在 後 ， 而且 沒有 成熟 ， 現在 都 不能 代替 牠 。 牠 的 到來 是 註定 的 ， 要 和 母親 偶然 發現 並 用來 做 蜂房 的 空間 協調 ， 因此 沒有 什麼 可 猶豫 的 。 儘管 結論 奇怪 ： 卵 在 產卵管 裡 時 ， 並 沒有 確定 的 性別 。 在 牠 幾 個 小時 迅速 成長 的 過程 中 ， 也許 在 牠 進入 產卵管 的 行程 裡 ， 母親 才 根據 意願 ， 按照 襁褓 的 條件 ， 最後 決定 牠 是 雌 蜂 還是 雄 蜂 。 __UNDEF__ 於是 下面 的 問題 出現 了 。 假設 條件 正常 ， 一 次 產卵 將 產生 M 隻 雌 蜂 和 N 隻 雄蜂 。 如果 我 的 推論 是 正確 的 ， 母親 就 應該 可以 在 不同 的 條件 下 ， 從 組 裡 取出 一些 增加組 的 數量 。 牠 的 產卵 可以 表示成 雌 蜂 為 M－1 、 M－2 、 M－3 等 ， 雄蜂 為 N＋1 、 N＋2 、 N＋3 等 ， 總 和 M＋N 還是 不變 的 ， 但 一 種 性別 被 部分 調換成 了 另 一 種 。 極端 的 結論 甚至 都 不能 排除 ， 需要 假設 出現 M－N 即 零 隻 雌 蜂 的 情況 ， 或者 說 M＋N 隻雄蜂 ， 即 一 種 性別 完全 被 另 一 種 性別 替換 為止 。 倒過來 ， 雌 蜂 的 數 列 也 可以 因為 雄蜂 的 減少 而 增長 ， 直到 將 其 完全 替換 為止 。 為 了 解決 這 個 問題 和 其他 的 一些 相關 問題 ， 我 第二 次 在 我 的 書房 裡 飼育 三叉壁蜂 。 現在 問題 更為 微妙 ， 但 我 的 實驗 器具 也 變 得 更加 精巧 。 它 由 兩 個 關 著 的 小 箱子 組成 ， 每 個 箱子 的 前方 都 開 了 四十 個 孔 ， 我 將 玻璃管 插進去 ， 並 讓 管子 保持 水平 。 這樣 ， 我 就 為 蜂群 創造 了 工作 時 需要 的 陰暗 和 神秘 的 環境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我 也 可以 在 我 願意 的 時間 ， 隨意 從 蜂箱 裡 抽出 一 隻 管子 ， 使 壁蜂 重見天日 ， 並且 在 必要 時 用 放大鏡 觀察 正在 工作 的 工蜂 們 。 雖然 我 如此 頻繁 地 造訪 ， 但 我 是 如此 的 慎謹 ， 根本 不會 打擾 蜂群 的 平靜 。 蜂 正 沈浸 在 母親 的 天職 中 。 我 的 客人 們 數目 充足 ， 牠們 的 胸腔 上 都 塗 著 不同 的 標記 ， 這 使 我 可以 自始至終 地 跟蹤 一 隻 壁蜂 的 產卵 過程 。 管子 和 蜂箱 的 開口 也 都 被 標 了 號 。 一 個 記錄本 始終 在 我 的 桌子 上 打開 著 ， 這 個 小 本子 被 我 用來 一 天 一 天 地 、 有時 是 一 小時 一 小時 地 ， 記錄 每 個 管子 裡 發生 的 事 ， 尤其 是 那些 背 上 有 彩色 記號 的 壁蜂 的 行為 。 一 個 管子 裡 的 故事 結束 了 ， 我 就 換 另 一 個 。 此外 ， 在 每 個 蜂箱 的 箱底 ， 都 散布 著 幾 小 堆 空 螺殼 ， 這 是 我 為了 自己 的 目的 而 精心 挑選 的 。 出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