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一些 模樣 可怕 的 洞 ， 要 謹慎 地 堵住 以 保證 家人 的 安全 。 蛹 足夠 成熟 時 ， 我 開始 對 這些 優雅 的 閨房 進行 研究 。 裡面 的 東西 使 我 欣喜 ， 它 與 我 的 預想 實在 太 吻合 了 。 大部分 、 極 大部分 的 蛹室 都 屬於 雄蜂 的 ， 在 最 大 的 蝸牛 螺殼 裡 ， 才 散布 著 很少 的 幾 個 雌 蜂蛹室 。 空間 的 狹窄 幾乎 使 強壯 的 那 個 性別 消失 。 這 個 結果 是 經由 七十八 隻 住 著 壁蜂 的 蝸牛 螺殼 得到 證明 的 。 但是 在 這 個 總數 裡 ， 我 只 想 特別 說明 那些 產卵 完整 的 卵組 。 下面 便是 幾 個 例子 ， 是 從 那些 最 具 說服力 的 例證 中 選取 的 。 一 隻 壁蜂 ， 五月 六日 ， 開始 產卵 ； 五月 十五日 ， 產卵 結束 。 牠 連續 占據 了 七 個 蝸牛 螺殼 。 牠 的 家庭 由 十四 個 蛹室 組成 ， 這 個 數目 很 接近 平均 數目 ； 在 這 十四 個 蛹室 裡 ， 十二 個 是 雄蜂 的 ， 只 有 兩 個 是 雌 蜂 的 。 從 時間 上 看 ， 雌 蜂蛹室 排 在 第七 位 和 第十三 位 。 另 一 隻 壁蜂 ， 從 五月 九日 到 五月 二十七日 ， 在 六 隻 蝸牛 螺殼 裡 產 了 十三 個 卵 ， 其中 有 十 隻 雄蜂 ， 三 隻 雌 蜂 。 三 隻 雌 蜂 在 卵組 裡 排 第三 、 四 、 五號 。 第三 隻 ， 從 五月 二日 到 五月 二十九日 ， 在 十一 個 蝸牛螺殼 裡 產 了 卵 ， 這 真 是 一 項 浩大 的 工程 。 這 位 工作 者 同樣 也 屬於 最 多產 的 之 一 ， 牠 使 我 看到 了 一 個 有 二十六 個 卵 的 家族 ， 這 也 是 我 看到 過 的 壁蜂 卵 產 得 最多 的 了 。 在 這 個 特殊 的 家族 裡 ， 有 二十五 隻 雄 蜂 ， 一 隻 雌 蜂 。 唯一 的 雌蜂 ， 排 第十七 位 。 在 這 個 壯觀 的 例子 之後 ， 沒有 必要 再 繼續 舉例 了 ， 更何況 從 其他 的 卵組 中 得出 的 結論 都 一樣 ， 絕對 一樣 ， 沒有 分別 。 在 這些 資料 的 背後 能 看出 兩 個 事實 。 壁蜂 可以 顛倒 產卵 的 順序 ， 以 一 個 或 長 或 短 的 雄蜂 數列 開始 ， 然後 再 產下 雌 蜂卵 。 在 第一 個 例子 裡 ， 第一 隻 雌 蜂 是 第七 個 出現 ， 而 第三 個 例子 中 ， 是 第十七 個 。 還 有 更 絕 的 ， 這 也 是 我 想要 特別 證明 的 定理 ， 雌性 可以 被 調換成 雄性 甚至 消失 ， 就 像 第三 個 例子 那樣 ； 在 一 個 有 二十六 隻 蜂 的 家庭 裡 ， 只 有 一 隻 雌 蜂 ， 還是 在 一 個 直徑 比較 大 的 蝸牛殼 裡 。 可能 是 母親 的 疏忽 ， 雌蜂 的 蛹室 在 一 個 兩 隻 蜂 的 卵組 中 占據 了 高層 ， 離開口 最近 ， 這 個 位置 在 我 看來 ， 壁蜂 是 不會 看中 的 。 這 個 結果 對於 生物學 最 晦暗 的 問題 之 一 有 非常 重要 的 意義 ， 以至於 我 都 不 想 經由 更 有 說服力 的 實驗 再次 確認 。 第二 年 ， 我 想 讓 壁蜂 的 居所 只有 蝸牛殼 ， 一 隻 蜂選 一 個 ， 並且 嚴格 地 使 蜂群 遠離 任何 可以 產下 雌 蜂卵 的 地方 。 在 這樣 的 條件 下 ， 對於 整個 蜂群 來 說 ， 我 得到 的 應該 全 是 雄蜂 ， 這 基本 上 不會 有 什麼 誤差 。 假如 反過來 調換 ， 那麼 產出 的 卵 就 應該 只有 雌 蜂 ， 很少 或者 沒有 雄蜂 。 第一 種 調換 實驗 的 成功 ， 使得 第二 種 調換 的 想法 極 易 被 接受 ， 就算 還 沒有 想出 實現 它 的 方法 。 我 所 能 支配 的 條件 就 是 居所 的 大小 。 在 狹窄 的 居所 裡 ， 雄蜂濟濟 ， 而 雌蜂 接近 於 消失 。 可是 ， 在 寬敞 的 居所 裡 ， 則 不會 產生 相反 的 結果 。 我 會 得到 一些 雌 蜂 ， 但 雄 蜂 也 會 很多 ， 牠們 會 蜷縮 在 一些 被 添加 的 隔牆 隔開 的 窄小 房間 裡 。 在 這裡 空間 因素 是 不 適用 的 。 那麼 ， 第二 種 調換 ， 應 採取 什麼 計策 呢 ？ 我 還 沒有 找到 任何 值得 一 試 的 方法 。 是 得出 結論 的 時候 了 。 我 與世隔絕 地 生活 在 一 個 偏僻 的 村莊 ， 耐心 而 默默 地 在 我 的 犁溝 裡 挖掘 著 ， 我 不 是 很 了解 科學 的 新 走向 。 一 開始 時 ， 我 還 癡迷 於 書籍 ， 但 我 很 難 得到 它們 ； 今天 我 能 輕而易舉 地 擁有 ， 但 我 卻 不再 渴望 它們 。 因此 ， 我 不 知道 在 我 研究 昆蟲 性別 的 這 條 道路 上 ， 別人 已經 做 了 些 什麼 。 如果 我 陳述 的 命題 確實 是 新 的 ， 或者 至少 比 已 有 的 命題 更 具 普遍性 ， 那麼 我 的 話 也許 會 顯得 像 邪說 。 這 沒有 關係 ， 我 只是 將 事實 陳述出來 ， 我 不會 對 我 的 敘述 產生 猶豫 。 並且 ， 我 相信 ， 時間 會 讓 一 種 邪說 成為 正統 。 因此 ， 我 總 結出 以下 的 結論 。 食 蜜蜂 將 牠們 的 產卵 分組 ， 先 是 雌蜂 ， 後 是 雄蜂 ， 兩 種 性別 身材 迥異 ， 要求 的 食物 也 不盡相同 。 如果 兩 種 性別 的 體積 接近 的話 ， 同樣 的 順序 可能 出現 ， 但 不 穩定 。 這 種 二分式 的 分組 在 蜂 選擇 的 建巢 地點 不 夠 容納 整 組 卵 時 消失 ； 於是 出現 了 部分 產卵 ， 以 雌 蜂 開始 ， 雄蜂 結束 。 從 卵巢 裡 出來 時 ， 卵 的 性別 還 沒有 確定 。 是 在 產卵 的 那 一 刻 或者 稍早 ， 決定 性別 的 烙印 才 終於 出現 。 為了 給 每 隻 幼蟲 都 有 合適 的 空間 和 食物 ， 母親 支配 著 即將 產出 的 卵 的 性別 。 根據 居所 的 條件 （ 這 常常 是 別人 的 作品 ， 或是 不能 或 難以 改變 的 自然 居室 ） ， 牠 不 是 產下 雄蜂 的 卵 ， 就 是 產下 雌 蜂 的 卵 。 性別 的 分配 是 由 母親 控制 的 。 如果 環境 迫使 ， 產卵 的 順序 可以 顛倒 ， 從 雄蜂 開始 ， 而且 整 個 的 產卵 可以 只 有 一 種 性別 。 狩獵性 膜翅目 昆蟲 也 具有 同樣 的 特權 ， 至少 對於 那些 兩 種 性別 身材 迥異 ， 並 因此 食物 也 一 個 多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