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電腦 計畫 啟動 。 像是 麻省理工 學院 這 類 大學 ， 也 不斷 輸出 新一代 的 電子學 工程師 ， 而且 許多 公司 爭相 聘用 他們 ， 唯獨 不 包括 IBM 。 湯米 告訴 父親 ， IBM 的 實驗室 不 該 再 圍繞 著 打孔 卡片 機器 打轉 了 ， 趕快 向 電子學 進軍 吧 。 最後 ， 老 華生 終於 同意 讓 湯米 聘用 新 的 工程 總監 ： 麥克道威爾 （ Wally Mc Dowell ） ， 他 是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畢業生 ， 也 是 一 名 電子學 專家 。 湯米 要 麥克道威爾 負責 僱用 上百 名 電子 工程師 ， 打算 徹底 改造 IBM 的 實驗室 。 湯米 權力 愈 大 ， 就 愈 常 挑戰 父親 ， 而 他 的 權力 來自於 一些 新 高幹 同盟 。 老 華生幫 已經 凋零 ， 除了 忠心耿耿 的 菲利普斯 。 柯克 算是 最後 一 名 正統 華生幫 成員 ， 他 個性 死忠 ， 主要 工作 在 取悅 老 華生 ， 或是 執行 他 的 命令 。 湯米 手下 則 是 較 新一代 的 經理人 ， 天份 高 ， 也 更 願意 獨立 思考 。 其中 包括 財經 鬼才 威廉斯 ， 就 是 他 協助 湯米 辯贏 關於 貸款 的 政策 。 其他 重要 成員 還 有 銷售 副總裁 拉模特 ， 以及 打孔 卡片 部門 銷售 經理 李爾森 （ Vin Learson ） 。 湯米 還 另 找 了 一 個 忠實 的 部屬 柏根史托克 ， 他 是 柯克 從 聖路易 的 經銷處 發掘到 總部 來 的 。 柯克 過世 的 時候 ， 柏根史托克 正在 負責 「 未來 市場 需求 」 研究 ， 這 是 一 個 沒 多 大 效率 的 單位 ， 專責 研究 客戶 需求 ， 並 提出 因應 未來 工業 潮流 的 建議 。 由於 他 曾 是 柯克 的 人馬 ， 他 自忖 湯米 一定 會 把 他 弄出 總公司 。 沒想到 ， 湯米 卻 給 了 他 一 個 機會 ， 而 柏根史托克 也 善用 未來 需求 部門 的 發現 ， 敦促 湯米 快速 進攻 電子學 領域 。 多 年 後 ， 湯米 說 ， 在 推促 IBM 邁向 電子 科技 上 ， 再 沒有 人 貢獻 超過 柏根史托克 的 了 。 這 群 年輕 的 聯盟 協助 湯米 掌握 並 經營 電子 科技 。 當 美國 軍方 發現 韓國 可能 爆發 軍事 衝突 時 ， 美軍 需要 功能 強大 的 新 電腦 ， 以 用於 設計 導彈 彈道 、 研究 原子能 或 噴射 引擎 。 柏根史托克 、 湯米 以及 賀德 （ Cuthbert Hurd ， 在 公司 裡 負責 科學 實驗室 系統 產品 經銷 ） ， 這 三 人 不約而同 都 看到 這 個 機會 ， 可以 趁機 讓 老 華生 批准 IBM 進行 有史以來 最 大膽 的 電子 科技 冒險 行動 。 當時 ， 每 一 台 計算機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， 由 手工 在 實驗室 裡 打造 製成 ， 功能 也 是 針對 客戶 要求 而 特別 設計 的 。 軍方 要求 的 是 三 到 四 種 不同 的 計算機 ， 每 一 種 都 有 特殊 任務 需求 。 柏根史托克 與 賀德 提出 一 份 企劃案 ， 想要 設計 一般 用途 的 計算機 ， 這 種 計算機 將來 可以 在 工廠 裡 量產 ， 而且 可以 藉由 程式化 ， 來 完成 幾乎 包含 所有 類型 的 任務 。 他們 知道 ， 如果 有 辦法 替 軍方 完成 此 一 計畫 ， 那麼 一定 也 有 辦法 做出 可以 商業 上市 的 計算機 。 湯米 很 支持 這 個 想法 ， 於是 將 它 呈給 父親 ， 聲稱 此 一 機器 叫做 「 防禦 計算機 」 。 「 我們 這樣 叫 它 ， 是 因為 我們 都 曉得 ， 與 軍方 有關 的 東西 ， 老 華生 最 買 賬 ， 」 柏根史托克 回憶 ， 「 但 它 是 逐步 成形 的 ， 並 不 是 湯米 圍 著 老頭子 打轉 想出來 的 。 」 老 華生 批准 了 這 項 計畫 。 匆匆 研究 一 遍 客戶 後 ， 柏根史托克 和 賀德 就 找到 了 十一 家 買主 。 柏根史托克 為了 搶 時間 ， 跳過 測試 階段 ， 直接 從 最後 設計 進入 生產 ， 並 承諾 要 建造 二十 部 防禦 計算機 。 彷彿 一眨眼 ， 原本 小心翼翼 踏步 的 IBM ， 一下子 便 躍 向 電子 計算機 ， 甘冒 強烈 的 風險 。 大 風險 總算 有 大 回報 。 防禦 計算機 最後 變成 IBM 七○一 ， 也 是 第一 部 通用型 的 電子 計算機 。 全 IBM 上上下下 都 知道 ， 這 是 由 湯米 和 他 的 新 團隊 倡導 完成 的 。 「 我 想 ， 老爹 覺得 電子 科技 的 機會 應該 歸給 我 ， 」 湯米 回憶 ， 「 而 防禦 計算機 是 自從 我 擔任 高階 幹部 以來 ， 他 第一 次 讓 我 擔負 的 大 風險 。 」 於是 湯米 逐漸 掌權 ， 以及 IBM 跳進 電子學 領域 ， 對於 IBM 日後 的 樣貌 ， 都 具有 關鍵性 的 影響 。 而 這 也 引發 了 一些 以 「 如果 」 開頭 的 有趣 問題 。 如果 小華生 湯米 不 存在 ？ 柯克 於 一九四七年 去世 ， 將 會 遺留下 一 個 大 空洞 ， 橫亙 在 老 華生 與 下 一 階層 的 幹部 之間 ， 這些 幹部 雖然 都 很 優秀 ， 但是 距離 掌控 IBM 還 早 得很 。 老 華生 那 種 集權 統治 方式 ， 會 壓扁 繼承 者 的 發展 空間 。 老 華生 可能 會 自行 吸收 所有 柯克 遺留下 的 工作 ， 並 覺得 自己 有 必要 繼續 掌控 IBM ， 愈 久 愈 好 。 果真如此 ， 無論 後續 如何 發展 ， IBM 都 將 很 慘 。 首先 ， 一向 採用 蜘蛛網式 管理 的 老 華生 ， 不可能 再 管 得動 快速 成長 的 IBM 。 因為 決策 時間 一定 會 愈 拉 愈 長 ， 許多 問題 可能 都 無法 解決 。 就 像 拿破崙 當年 試圖 統理 他 的 大 帝國 般 ， 老 華生 將 只 能 眼睜睜 看 著 IBM 從 邊緣 開始 毀損 ， 一點一滴 失去 市場 ， 輸掉 技術 競爭 ， 然後 由 內 往 外 徹底 崩解 。 第二 點 ， IBM 將 會 更 晚 進入 電子學 領域 ， 而且 恐怕 會 太晚 。 老 華生 明白 該 科技 的 重要 ， 但是 他 的 態度 可能 還是 會 太過 謹慎 。 老 華生 在 科技 層面 鬧 過 最 大 的 笑話 ， 並 不 是 誤判 真空管 及 計算機 速度 ， 而是 誤判 磁帶 以及 資料 儲存 。 即使 已經 接受 電子 計算機 ， 他 還是 認為 ， 打孔 卡片 是 最 好 的 數據 儲存 方式 ， 而 這 一 點 將 使得 IBM 遙遙 落後 。 「 老頭子 如果 堅持 保留 打孔 卡片 ， 會 把 他們 害死 ， 」 管理學 專家 同時 也 是 老 華生 的 舊識 杜拉克 如是 說 。 如果 沒有 小華生 湯米 ， IBM 實驗室 就 不會 積極 大舉 延攬 電子 科技 專家 。 柏根史托克 的 建言 也 不會 被 採納 。 根本 就 不會 有 防禦 計算機 。 雷明頓蘭德 於 一九五一年 出廠 的 「 通用 自動 電腦 」 將 會 攫取 電腦 市場 ， 並 搶走 IBM 的 客戶 。 老 華生 一手 建立 IBM 所 憑持 的 個人 特色 ， 恐怕 也 會 變成 促使 該 公司 衰亡 的 最 大 因素 。 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