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一 是 大大 增加 了 對 材料 的 耗費 ， 二 是 使 壁蜂 把 雄性 卵產 在 最 底層 的 雌性 卵 中間 ， 由於 雄卵 孵化 得 較 早 ， 最佳 位置 應 在 出口 附近 才 對 。 壁蜂 之所以 拒絕 粗大 的 蘆竹 ， 只 在 迫不得已 或 沒有 其他 選擇 時 才 接受 ， 是 因為 牠 厭惡 多出來 的 麻煩 以及 雌雄 卵 可能 會 混雜 。 我 對 此 深信不疑 。 因此 ， 蝸牛殼 對 壁蜂 而言 ， 只 是 個 很 普通 的 居所 ， 如果 碰到 更 好 的 居所 ， 牠 會 很 樂意 放棄 蝸牛殼 的 。 蝸牛殼 內部 逐漸 增大 ， 介於 牠 最 喜愛 的 小號 蘆竹 和 僅 在 缺乏 其他 築巢 材料 時 才 會 採用 的 大號 蘆竹 之間 。 蝸牛殼 內 的 最初 幾 圈 由於 太 窄 而 沒有 被 使用 ， 但 中段 的 內徑 大小 正好 與 排成 一 列 的 蛹室 相 吻合 。 這裡 的 情形 跟 一 截 條件 極 佳 的 蘆竹 內徑 差不多 ， 螺旋形 弧度 絲毫 不會 改變 壁蜂 在 直線 上 築 蜂房 的 習慣 。 在 適當 的 距離處 ， 牠 砌起 環形 隔牆 ， 根據 內徑 大小 決定 是否 在 牆 上 開 個 供給 糧食 的 天窗 。 就 這樣 ， 最初 幾 間 蜂房 一 個 接著 一 個 地 成形 了 ， 一律 都 是 為 雌性 卵 而 預留 。 然後 輪到 了 蝸牛殼 的 最後 一 圈 ， 這裡 對 一 排 蜂房 來 說 顯得 太過 寬敞 了 ， 於是 正 如 在 一 節 很 粗 的 蘆竹莖 內 一樣 ， 過量 的 建材 耗費 、 蜂房 雜亂無章 地 堆砌 在一起 ， 以及 雌雄 卵 的 混合 又 重演 了 。 談 過 這 種 壁蜂 後 ， 讓 我們 再 回 過 頭 來 看看 採 石場 中 的 壁蜂 。 為什麼 當 我 將 一些 蝸牛殼 和 一些 大小 合適 的 蘆竹 同時 放 在 牠們 面前 時 ， 這些 蝸牛殼 中 的 老 居民 會 挑中 後者 呢 ？ 牠們 的 族類 很 可能 從未 使用 過 蘆竹 呀 ！ 牠們 之中 的 大部分 都 鄙視 祖先 的 洞穴 ， 滿懷 熱情 地 採用 了 我 提供 的 蘆竹莖 。 當然 有 幾 隻 壁蜂 依然 住在 蝸牛殼 裡 ， 有的 還 回到 出生 的 故居 ， 對 遺產 稍作 修補 後 繼續 使用 。 我 自忖 ， 壁蜂 對 極少 使用 的 圓柱體 的 普遍 喜愛 是 從 何 而 來 的 呢 ？ 答案 只 有 一 個 ： 在 兩 種 可 供 使用 的 住所 中 ， 壁蜂 選擇 了 那 種 花 最少 氣力 就 可以 做成 安樂窩 的 居所 。 牠 將 舊 巢 修繕 是 為了 節省 力氣 ， 牠 用 蘆竹 代替 蝸牛殼 也 是 為了 節省 力氣 。 昆蟲 的 築巢 技藝 是否 如同 我們 一樣 ， 都 服從 於 力求 節儉 的 法則 呢 ？ 是否 這 一 至高無上 的 法則 控制 著 人們 的 工業 機器 ， 就 如同 它 控制 著 宇宙 這 部 大 機器 一般 呢 ？ 所有 事實 似乎 都 肯定 這 一 點 ， 那麼 讓 我們 更 進一步地 探討 這 個 問題 吧 。 我們 將 以 其他 勤勞 的 昆蟲 為 例 ， 尤其 是 那些 工具 更 齊備 、 在 任何 情況 下 都 更 適合 於 艱苦 勞動 的 昆蟲 ， 牠們 勇敢 地 向 工作 中 的 各 種 困難 挑戰 ， 對 陌生 的 建築物 則 不屑一顧 。 石蜂 就 是 其中 的 一 種 。 卵石 石蜂 只有 在 找 不 到 尚未 毀壞 的 舊 巢 時 ， 才 會 下 決心 建 一 個 嶄新 的 圓頂巢 。 雌 石蜂 彼此 看起來 像 姐妹 ， 也 是 原 居所 的 合法 繼承人 ， 卻 為了 房產 而 大打出手 。 根據 弱肉強食 的 法則 ， 比賽 中 第一 隻 取勝 的 雌 石蜂 占據 了 舊 巢 ， 牠 盤踞 在 圓頂 上 ， 久久 地 監視 著 巢 內 其他 石蜂 的 一舉一動 ， 一 邊 還 不停 地 摩搓 雙翅 ， 如果 有 哪 個 傢伙 膽敢 靠近 牠 ， 牠 就 立刻 狠狠地 撞擊 來犯 者 把 牠 趕走 。 只要 舊 巢 還 沒有 破爛 得 不可 居住 ， 牠們 就 會 這樣 代代 沿用 下去 。 棚簷 石蜂 不 像 卵石石蜂 般 覬覦 祖先 留下 的 遺產 ， 牠們 熱衷 於 利用 自己 出生 時 的 蜂房 ； 屋簷 下 那 座 巨大 城市 裡 的 工作 就 是 從 這兒 開始 的 。 這些 舊居 的 一 部分 被 慷慨 的 主人 讓給 了 拉特雷依 壁蜂 和 三叉壁蜂 ， 其餘 的 首先 進行 清潔 工作 ， 掃除 灰泥 殘片 ， 然後 儲備 食物 、 封口 。 當 所有 可 利用 的 蜂房 都 被 占據 時 ， 牠們 又 開始 築起 一 層 新 的 蜂房 ， 覆蓋 在 原先 的 蜂巢 之上 ， 於是 蜂巢 年復一年 地 越 積 越 大 。 灌木 石蜂 的 球狀 小 蜂巢 不比 核桃 大多少 。 牠們 曾 讓 我 猶疑 不定 ： 是否 利用 舊 巢 呢 ？ 舊 巢 是否 永遠 都 棄置 不 用 呢 ？ 現在 這 令 人 疑惑 的 問題 有 了 明確 的 答案 ， 灌木 石蜂 會 妥善 的 利用 舊 巢 。 有 好幾 次 我 看見 一 隻 石蜂 將 牠 的 家人 安頓 在 一 個 蜂巢 的 空蜂房 裡 ， 也許 牠 自己 就是 在 那裡 出生 的 。 灌木 石蜂 也 像 與 牠 同屬 的 卵石 石蜂 一樣 會 返回 出生 的 舊 巢 ， 並 為了 占有 那 個 舊 巢 而 和 其他 石蜂 廝鬥 。 還 有 一 點 和 那 位 圓頂 藝術家 相同 的 是 ， 灌木 石蜂 也 喜歡 獨來獨往 ， 渴望 獨自 開發 、 利用 微薄 的 遺產 。 然而 有時候 由於 蜂巢 體積 龐大 ， 可以 容納 許多 居民 ， 於是 牠們 和平 相處 ， 各人 自掃 門前雪 ， 就 如 在 棚簷 石蜂 巨大 的 蜂巢 一樣 。 如果 蜂群 並 不 龐大 ， 但 假如 蜂巢 在 兩 、 三 年 內 代代 相傳 並 不斷 有 新 蜂房 增建 上去 ， 通常 核桃 大小 的 蜂窩 就 會 變成 有 兩 隻 拳頭 那麼 大 的 圓炮彈 。 我 在 一 棵 松樹 上 採到 了 一 個 灌木 石蜂 的 蜂巢 ， 足足 有 一 公斤 重 ， 體積 相當於 一 個 孩子 的 腦袋 ， 卻 只 有 一 根 比 麥桿 略 粗 的 枝椏 支撐 著 巢 。 偶爾 瞥見 這樣 一 個 龐然大物 就 在 我 歇足 處 上方 搖搖晃晃 ， 加羅人 的 不幸 遭遇 閃過 了 我 的 腦際 。 如果 樹 上 滿 是 這樣 的 蜂窩 ， 那麼 想 在 樹蔭 下 乘涼 的 人 就 得 冒 著 被 痛螫 一 頓 的 危險 了 。 泥 水匠 之後 ， 我們 來 談談 木匠 。 在 所有 與 木頭 打交道 的 昆蟲 中 ， 最 強壯 的 要 數 木蜂 。 牠 塊頭 粗壯 ， 身 著 黑色 絲絨裝 ， 雙翅 發紫 ， 外表 看上去 令 人 心驚肉跳 。 雌 木蜂 會 在 枯木 中 鑽出 一 個 圓柱形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