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2,618 in text YL2016033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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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獵物 , 一 面 持續 咬住 獵物 的 脖子 , 卻 沒有 留下 任何 一點 傷口 。 這 個 舉動 很 可能 跟 隆格多克 飛蝗 泥蜂 和 毛刺 砂泥蜂 的 螫刺 道理 是 一樣 的 。 為了 麻痹 短翅 螽斯 和 灰毛蟲 的 頸 神經節 , 獵人 不 殺死 獵物 , 只是 輕輕 咬 牠們 的 頸背 。 我 當然 把 這些 癱瘓 的 幼蟲 搶過來 。 除了 腳 微 顫 了 幾 下 , 但 很 快 便 停止 , 除此之外 , 這 個 殉難 者 沒有 一點 生氣 了 。 然而 牠 沒有 死 , 我 已經 提供 了 有關 的 證據 , 這 種 無聲 的 生命力 是 以 另 一 種 方式 表現出來 。 在 連續 昏迷 的 頭 幾 天 , 還 有 糞便 排出 體 外 , 直至 腸子 被 清空 為止 。 當 我 重複 進行 實驗 時 , 我 目睹 了 一 件 事情 , 它 是 如此 奇特 , 以至 一 開始 便 使 我 迷失 了 方向 。 這 次 獵物 被 獵人 從 尾部 抓住 , 肚子 下 的 最後 幾 段 體節 被 針刺 了 好幾 下 。 這 個 違反 常規 的 手術 , 是 從 尾部 的 體節 進行 而 不 是 胸部 。 在 一般 的 方法 中 , 外科 大夫 和 病人 是 頭頂 著 頭 , 但 現在 方向 卻 相反 。 是 不 是 由於 操刀 者 不 小心 把 蟲子 的 兩 端 搞混 了 , 把 肚子 末端 當作 頸部 來 刺 呢 ? 有 一陣子 我 是 這樣 認為 的 , 但 我 立刻 就 發現 錯誤 ; 昆蟲 的 本能 應該 不會 犯 這樣 的 錯誤 。 的確 , 當 針刺 之後 , 蜾蠃 緊緊 抱住 幼蟲 , 開始 大口 大 口 慢慢 地 從 背部 吸吮 最後 的 三 節 。 牠 吸吮 的 時候 , 那 種 貪吃 的 樣子 暴露 無遺 , 嘴 的 每 塊 肌肉 都 活躍 起來 , 好像 是 在 享用 一 道 精緻 的 菜肴 。 而 被 活生生 吸吮 的 小蟲 絕望 地 擺動 牠 的 短腿 , 但 這 種 行為 並 沒有 使 牠 逃脫 接下來 被 針刺 的 命運 ; 牠 拼命 掙扎 , 用 頭 和 雙顎 進行 反抗 。 但是 對方 對 這些 事 沒 什麼 感覺 , 繼續 吸 小 蟲 的 尾部 。 就 這樣 持續 了 十 分鐘 、 十五 鐘 , 然後 這 強盜 放開 了 痛苦 的 傢伙 , 把 牠 扔 在 一 邊 , 再 也 不 管 牠 了 , 不 像 要 捕捉 一 隻 帶回 巢 的 獵物 , 一定 要 把 牠 一起 帶走 。 不一會兒 , 蜾蠃 開始 舔 腳 , 彷彿 剛剛 吃完 精美 的 甜點 , 牠 一次次 地 刷洗 兩 顎 間 的 跗節 , 做 離開 餐桌 的 漱洗 工作 。 牠 到底 吃 了 些 什麼 呢 ? 那 就 得 檢查 一下 這 位 榨蟲尾汁 的 美食家 了 。 只要 我 稍微 有 耐心 些 , 我 那 六 個 階下 囚 還是 非常 樂於 合作 的 。 牠們 輪流 擺弄 著 金花蟲 幼蟲 , 一會兒 像 對待 捕 回家 的 獵物 似的 從 前面 擺弄 , 一會兒 又 像 對待 自己 的 零食 一樣 從 後面 擺弄 。 即使 我 用 滴 在 薰衣草穗 上 的 蜜汁 餵 牠們 , 也 沒有 讓 牠們 忘掉 那 殘忍 的 筵席 。 捕獵 手法 大體 上 相同 , 但 在 細節處 卻 變化多端 。 幼蟲 總是 從 尾部 被 抓住 , 而 螫針 在 肚皮 這 一 面 從 下方 一針針 往 上 刺 , 有時 只有 小腹 被 刺到 , 有時 還 殃及 胸部 , 使 被 害 者 絲毫 不能 動彈 。 顯然 , 這樣 的 刺法 並非 是 想 讓 幼蟲 動彈不了 , 因為 只要 螫針 不 扎 在 超過 腹部 以上 的 部位 , 幼蟲 還是 可以 自由 地 小 步 走 的 , 即使 牠 已 遍體鱗傷 。 只有 對 即將 放進 蜂巢 裡 儲存 起來 的 糧食 , 才 必須 使 牠們 完全 失去 活動 能力 。 如果 蜾蠃 是 為了 自己 而 不 是 為了 子女 捕食 , 那麼 牠 所 覬覦 的 美食 是否 活蹦亂跳 就 無關緊要 了 , 牠 只 需 使要 享用 的 那 部分 癱瘓 , 以便 排除 一切 抵抗 就 行 。 此外 , 把 幼蟲 弄癱 也 不 是 重要 的 事 , 每 隻 蜾蠃 都 會 按照 自己 的 喜好 , 隨意 忽略 這 道 手續 , 或者 螫 得 靠 前 靠 後 些 , 並 沒有 固定 的 規則 。 當 酒足飯飽 的 蜾蠃 鬆開 幼蟲 時 , 這 隻 屁股 被 咬 過 的 蟲子 , 要不 就 像 蜂巢 裡 的 同胞 一樣 紋風不動 , 要不 幾乎 就 跟 沒 受 過 傷 的 蟲子 一樣 行動 自如 , 區別 僅 在於 其 肛門 囊泡 , 也 就 是 雙腿 殘疾 者 的 支撐物 缺損 了 。 我 檢查 了 這些 殘廢 者 。 牠們 的 肛門 囊泡 已經 消失 , 即使 我 用 手指 擠壓 腹部 末端 也 無法 重現 。 另外 , 在 肛門囊 泡處 , 我 用 放大鏡 看到 了 一些 被 扯裂 的 組織 , 腸尾 被 撕成 了 碎片 , 四周 都 是 青腫 、 瘀斑 , 但 沒有 大 的 傷口 。 這 說明 了 蜾蠃 痛飲 的 便是 「 囊泡 」 裡面 的 東西 。 當 蜂吸 最後 兩 、 三 節 時 , 就 如同 為 蟲子 擠 奶 一樣 , 蜾蠃 用 擠壓法 使 直腸液 湧向 囊泡 , 然後 再 剖腹 舔食 其中 的 東西 ; 而 腹部 的 癱瘓 正 有利於 施行 這 種 擠壓法 。 這 種 體液 究竟 是 什麼 呢 ? 是 某 種 特殊 的 產物 , 還是 某 種 硝基苯 混合物 ? 我 不能 肯定 。 我 只 知道 昆蟲 以 此 作為 防禦 手段 。 一旦 陷入 恐慌 , 牠 就 會 分泌 這 種 體液 來 惹惱 進攻 者 。 當 香水瓶 中 的 水滴 一 滲出 , 肛門 的 蓄水池 就 立即 開始 運作 。 對於 這 招惹 來 殺身 之 禍 的 保護 手段 , 我們 能 說 些 什麼 呢 ? 天真 的 傢伙 , 在 知道 這些 之後 , 你們 還要 使 自己 發出 臭味 , 分泌 汁液 使 自己 變 苦 嗎 ? 你們 原先 並 沒有 苦味 的 ! 你們 終究 會 遇到 要 咬碎 你們 的 天敵 , 一 個 要 把 你們 的 小 屁股 一 口 一 口 咬下來 做成 杏仁 小甜糕 的 大 行家 。 這 是 給 南美 苦 蝶 的 忠告 。 不過 , 在 告訴 大家 肢體 慘遭 傷害 的 金花蟲 結局 之前 , 我 不會 結束 這 個 悲慘 的 故事 。 由於 胸部 受傷 而 導致 徹底 癱瘓 的 幼蟲 , 已經 不能 告訴 我們 什麼 , 我們 在 觀察 被 捕回 蜂巢 的 幼蟲 時 已 知道 了 , 因此 讓 我們 考慮 一下 這 種 情況 : 蟲子 只 在 腹部 末端 被 螫 了 三 、 四 下 。 當 蜾蠃 貪婪 地 咀嚼 了 幼蟲 身體 的 最後 三 節 , 掏空 腸子 末端 後 將 之 拋棄 時 , 我 把 幼蟲 奪 了 過來 ; 這時 , 腸尾 的 運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