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2,631 in text YL2016034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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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尤其 是 第三 對 粗壯 的 大腿 , 還 能 出其不意 、 有力 地 踢蹬 。 第二 天 , 狀態 相似 , 但 麻痹 程度 加重 , 已 擴展到 中間 的 腳 了 。 第三 天 , 六 隻 腳 已 動彈不得 , 而 觸角 、 觸鬚 及 產卵管 仍 能 活動 。 短翅 螽斯 的 胸部 被 隆格多克 飛蝗 泥蜂 螫 了 三 次 後 也 是 如此 , 但 殘存 的 生命力 比較 微弱 。 第四 天 , 從 白面螽斯 深黑 的 體色 便 可 知道 , 牠 死 了 。 由 此 例 可 得出 兩 個 明確 的 結論 : 蜜蜂 的 毒液 是 如此 厲害 , 只要 對著 神經 中樞 一 螫 , 就 能 在 四 天 內 導致 直翅目 中 最 龐大 的 、 也 是 體格 最 健壯 的 昆蟲 於 死地 。 另一方面 , 麻痹 最初 只 影響到 神經節 所 控制 的 前腳 , 而後 緩慢 地 向 第二 對 腳 蔓延 , 最後 影響到 第三 對 腳 , 顯示 局部 的 作用 可以 擴散開來 , 在 狩獵性 昆蟲 的 受害 者 身 上 非常 容易 擴散 。 但 在 狩獵性 昆蟲 進攻 時 , 這 種 擴散 沒有 什麼 用 。 在 產卵期 將 至時 , 一 開始 就 要求 獵物 完全 失去 知覺 , 因此 所有 控制 運動 的 神經 中樞 在 被 螫刺 時 , 應該 很 快 就 被 毒液 摧毀 。 現在 我 來 解釋 , 為什麼 狩獵性 昆蟲 的 毒液 幾乎 無 痛感 。 如果 牠 的 毒液 和 蜜蜂 的 毒液 一樣 強 , 一 螫 便 會 奪去 獵物 的 生命 , 否則 獵物 的 劇烈 運動 , 對於 狩獵 者 尤其 對於 卵 是 非常 危險 的 。 但是 牠 藉著 溫和 的 動作 , 將 毒液 慢慢 注入 各 種 中樞 神經 , 就 像 在 對付 毛毛蟲 時 一樣 , 那麼 獵物 必定 立刻 動彈不得 。 並且 , 儘管 有 許多 傷口 , 獵物 也 不會 馬上 變成 屍體 。 這 不禁 讓 人 讚嘆 這些 麻醉師 的 另 一 個 才能 , 即 牠們 的 毒液 用力 注入 , 卻 生效 緩慢 。 蜜蜂 為了 復仇 , 增強 了 牠 排出 的 毒素 ; 而 飛蝗 泥蜂 麻醉 了 自己 幼蟲 的 食物 , 卻 將 毒素 減弱 , 把 毒液 減到 最少 的 程度 。 還 有 一 個 非常 類似 的 例子 。 我 喜歡 在 直翅目 昆蟲 中 選擇 研究 對象 。 由於 直翅目 昆蟲 體型 適中 、 表皮 精細 , 便於 在 實驗 中 用來 螫刺 , 因此 比 其他 的 昆蟲 更 適於 細緻 的 操作 。 吉丁蟲 的 胸甲 、 花金龜 幼蟲 肥胖 的 身軀 、 扭動 的 毛毛蟲 , 再 加上 一 根 難以 操縱 的 螫 針 , 都 是 我 實驗 失敗 的 因素 。 現在 輪到 了 一 隻 巨大 的 綠色 蟈蟈兒 , 是 雌性 的 成蟲 。 我 讓 蜜蜂 螫 牠 , 刺點 正在 前 足 紋路 中心點 上 。 結果 令 人 詫異 。 兩 、 三 秒 之後 , 昆蟲 抽搐 掙扎 , 而後 側 著 倒下 了 , 除了 觸角 和 產卵管 外 , 渾身一動 也 不 動 。 只要 沒 人 碰 牠 的 頭 , 牠 就 再 也 不 動 了 , 但 只要 我 用 刷子 輕 觸 頭 , 牠 的 四 隻 後 腳 就 激烈 搖動 , 還 夾起 刷子 ; 而 前足 一直 無法 動彈 , 因 其 神經 控制 中樞 已 受損 , 直到 往後 三 天 都 保持 著 這 種 狀態 。 到 了 第五 天 , 麻痹 擴散 了 , 只有 觸角 還 能 來回 擺動 、 腹部 抽搐 及 產卵管 收縮 。 第六 天 , 蟈蟈兒 開始 發黑 , 牠 死 了 。 除了 生命力 更 頑強 些 , 蟈蟈兒 的 狀況 與 白面螽斯 別無二致 。 下面 , 我們 對於 不 在 胸部 神經節 上 螫刺 的 情況 作 一 番 了解 。 我 找 了 一 隻 雌 短翅 螽斯 , 在 牠 腹部 正 下方 的 中部 刺 了 一下 。 實驗 過程 中 , 牠 似乎 不 太 關心 自己 的 傷勢 , 還 英勇 地 在 玻璃 鐘形罩 的 四壁 攀爬 , 像 平常 一樣 活躍 , 甚至 啃 起 了 葡萄葉 , 表示 牠 已 從 我 精心 為 牠 製造 的 傷勢 中 恢複 。 幾 小時 過去 了 , 牠 絲毫 沒有 顯露出 其他 情緒 , 很 快 地 完全 康復 了 。 第二 次 實驗 是 讓 牠 的 腹部 兩 側 及 中央 受到 三 次 螫刺 。 第一 天 , 昆蟲 似乎 絲毫 沒有 感覺 , 我 看 不 出 牠 行動 有 任何 不便 。 我 想 , 這些 傷口 會 感到 灼痛 是 無庸置疑 的 , 但 這些 禁慾 主義 者 完全 沒有 顯露出 痛苦 。 第二 天 , 短翅 螽斯 步履 稍 緩 , 慢慢 地 爬行 。 再 過 了 兩 天 , 讓 牠 仰面 朝天 , 牠 就 無法 翻轉 了 。 撐到 第五 天 , 牠 死 了 。 這 一 次 我 用 得 過量 , 連 螫 三 下 的 劑量 是 太 重 了 。 我 用 這 個 辦法 一直 實驗到 嬌弱 的 蟋蟀 。 蟋蟀 只是 在 腹部 被 螫 了 一下 , 就 得 花 一 整 天 時間 才 從 痛楚 中 恢復過來 , 又 啃 起 了 生菜葉 , 但 只要 稍微 多 給 牠 幾 個 傷口 , 很 快 地 , 死亡 早晚 就 會 隨之 而 來 。 由於 我 殘忍 的 好奇心 而 喪生 的 昆蟲 中 , 我 發現 了 一 個 例外 , 即 花 金龜 的 幼蟲 , 牠們 能 抵抗 三 、 四 次 攻擊 , 不過 一旦 牠們 突然 癱軟 、 鬆弛下來 , 我 就 以為 牠們 死 了 或 麻痹 了 , 但 不久 這些 頑強 的 小蟲 又 復活 , 仰天 緩緩 爬行 , 鑽進 了 腐殖 土 中 。 我 無法 掌握 任何 明確 的 情況 , 的確 , 牠們 稀疏 的 纖毛 和 肥厚 的 胸甲 形成 了 抵禦 螫針 的 屏障 , 螫針 幾乎 總是 刺 得 不 深 或 斜 到 一 邊 。 我 終於 還是 放棄 這些 難以 制服 的 蟲子 , 回到 易 做 實驗 的 直翅目 昆蟲 身 上 。 如果 螫針 正 對著 胸神經 , 那麼 只要 刺 一下 就 能 將 獵物 螫死 ; 如果 對著 其他 部位 , 這 一 螫 只 會 造成 獵物 短 時間 的 不適 。 因此 , 我們 可以 說 , 透過 對 神經 中樞 的 直接 作用 , 毒液 發揮 了 可怕 的 毒性 。 但 要 把 「 胸神經節 被 刺 , 死亡 就 馬上 降臨 」 這 個 結論 適用 於 大多數 狀況 , 則 有些 言之過早 。 雖然 這 種 情況 經常 發生 , 但 也 有 許多 例外 是 由 無法 確定 的 因素 所 致 。 要 研究 螫針 的 方向 、 刺入 的 深度 、 排出 毒液 的 量 等 方面 , 我 無能為力 , 也 無法 讓 切下來 的 蜜蜂 腹部 得到 自身 的 營養 供給 。 實驗 中 無法 重現 狩獵性 昆蟲 那 高超 的 劍法 , 蜂腹 如何 刺入 不可 預測 , 也 沒有 固定 模式 和 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