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就 越 值得 。 剩下 的 就 是 要 知道 ， 偶然 是 不 是 有時 會 使 事情 發展到 這 個 狀態 。 答案 是 肯定 的 ， 而且 經常 如此 。 十月 ， 好 時光 快 結束 的 時候 ， 聖甲蟲 在 挖洞 、 滾糞球 、 加工 小梨 之中 ， 已 累 得 筋疲力盡 了 ； 大部分 都 因 工 致 殘 ， 被 磨去 了 跗節 。 在 我 的 飼養籠 裡 ， 我 看到 各 種 不同 截肢 程度 的 聖甲蟲 。 有 一些 蟲 ， 後面 四 隻 腳 的 跗節 整個 掉 了 ； 有的 留下 了 一 段 、 一 對 關節 或 一 個 關節 ； 受傷 最 輕 的 也 僅存 了 幾 隻 沒 受損 的 跗節 而已 。 這 才 是 理論 提到 的 截肢 ， 但 這 不 是 發生 在 遙遠 過去 的 偶然 。 每 年 冬天 將 至 的 時候 ， 大多數 聖甲蟲 都 肢體 殘缺 。 但是 在 這 最後 的 工作 時期 ， 比起 那些 沒有 經過 生活 苦難 的 聖甲蟲 ， 我 並 不 覺得 牠們 的 行動 有 太多 不便 。 兩者 行動 起來 一樣 迅速 ， 搓揉 起 麵包 來 一樣 靈巧 （ 這 個 麵包 ， 可以 讓 牠們 在 地下 泰然 地 捱過 嚴酷 的 初冬 ） 。 牠們 身體 雖 有 殘缺 ， 做 起 食糞性 甲蟲 的 工作 來 ， 卻 毫不 遜色 。 這些 肢體 殘缺 者 在 地 下 度過 惡劣 的 季節 ， 春天 醒來 ， 重新 爬上 地面 ， 參加 第二 次 或 第三 次 生命 的 盛宴 。 但 牠們 也 還 在 養育 後代 呀 ！ 牠們 的 後代 應 利用 這 種 改良 演化 呀 ！ 這 種 演化 自 世間 有 聖甲蟲 以來 ， 每 年 都 在 重複 ， 完全 有 時間 穩定下來 ， 轉變成 牢固 的 習性 。 但是 牠們 的 後代 沒有 。 所有 聖甲蟲 一 出 糞殼 ， 都 無 一 例外 地 長 著 合乎 常規 的 四 隻 帶 跗節 的 腳 。 理論 啊 ， 您 對 此 作 何 感想 呢 ？ 前 兩 個 沒有 跗節 的 腳 ， 您 給 的 解釋 還 像 那麼 回 事 ； 但 其他 四 個 有 跗節 的 腳 ， 可是 明確 地 把 您 駁倒 了 。 您 把 幻想 當 真理 了 吧 ？ 那麼 ， 聖甲蟲 生來 殘缺 的 原因 到底 是 什麼 呢 ？ 我 得 乾脆 地 承認 我 一無所知 。 這 兩 隻 沒有 跗節 的 腳 確實 很 奇怪 ； 在 數不盡 的 昆蟲 種類 裡 ， 它們 這樣 奇特 ， 以至於 讓 許多 大師 ， 甚至 是 最 有名 的 大師 ， 都 犯 了 令 人 遺憾 的 錯誤 。 先 聽聽 拉特雷 依 這 位 昆蟲學 權威 的 話 吧 。 在 他 論及 古 埃及人 刻畫 於 紀念碑 的 昆蟲 的 學術 文集 2 中 ， 他 引用 了 霍魯斯阿波羅 的 作品 — — 用 紙莎 草紙 3 保存 下來 讚美 聖甲蟲 的 唯一 文獻 。 他 說 ： 人們 一定 想 弄清楚 霍魯斯阿波羅 關於 聖甲蟲 跗節數 的 猜想 ： 他 認為 有 三十 個 。 這 種 估算 ， 以 他 觀察 腳 的 方式 來 看 ， 非常 正確 ， 因為 每 一 個 跗節 是 由 五 個 關節 組成 ； 假如 把 每 個 關節 都 看成 一 個 跗節 ， 六 隻 腳 的 每 個 腳 末端 的 跗節 都 有 五 個 關節 ， 很 明顯 ， 聖甲蟲 有 三十 個 跗節 。 對不起 ， 了不起 的 權威 ， 關節 的 總數 只有 二十 ； 因為 前 兩 隻 腳 沒有 跗節 。 一般 的 法則 牽住 了 您 的 鼻子 。 其實 您 是 知道 這 個 獨特 的 例外 的 ， 但 您 忽視 了 ， 您 說 有 三十 個 跗節 ， 一時之間 被 那 過於 肯定 的 法則 主宰 了 。 是 的 ， 這 個 例外 您 知道 ， 您 的 論文 裡 附 了 聖甲蟲 的 插圖 ， 不 是 根據 埃及人 的 紀念碑 而是 根據 昆蟲 本身 畫 的 插圖 ， 插圖 非常 正確 ， 無懈可擊 ： 圖 中 聖甲蟲 前腳 沒有 跗節 。 您 的 失誤 可以 原諒 ， 因為 這 個 例外 太 奇怪 了 。 米爾桑 在 《 法國 的 金龜子 》 一 書 中 ， 重複 了 霍魯斯阿波羅 的 話 ， 認為 昆蟲 有 三十 個 跗節 的 理由 是 ︰ 這 個 數目 就 是 太陽 穿過 一 個 黃道 星座 所 需 的 天數 。 他 重複 拉特雷依 的 解釋 ， 不過 解釋 得 更 動人 。 還是 來 聽聽 他 的 吧 。 他 說 ： 「 把 跗節 的 每 個 關節 看成 一 個 跗節 ， 人們 會 承認 這 隻 昆蟲 曾 仔細 地 被 審查 過。 」 仔細 審查 過 ？ 被 誰 ？ 霍魯斯阿波羅 ？ 去 他 的 ！ 被 您 ， 權威 ！ 百分之百 肯定 是 您 。 法則 的 絕對性 讓 您 一時之間 迷糊 了 ； 而且 在 您 畫 聖甲蟲 的 圖片 時 ， 錯 得 更 厲害 ： 把 聖甲蟲 畫 成長 了 一 對 帶 跗節 的 前腳 ， 和 其他 的 腳 一樣 。 您 是 那麼 細心 的 描繪家 ， 但 也 為 這 種 失誤 做出 了 犧牲 。 法則 的 普遍性 讓 您 忽視 了 例外 的 特殊性 。 霍魯斯阿波羅 自己 看見 了 什麼 ？ 大概 就 是 我們 今天 看見 的 。 如果 拉特雷依 的 解釋 正確 ， 一切 看起來 都 像 他 說 的 那樣 ， 這 個 古 埃及 作者 最早 以 跗節 的 關節數 為 依據 ， 認為 有 三十 個 跗節 ， 這 種 計算 是 根據 一般 的 資料 得出 的 。 他 犯 了 一 個 大錯 ， 但 並非 罪 大 惡極 。 幾千 年 後 ， 像 拉特雷依 和 米爾桑 這樣 的 權威 也 同樣 犯 了 這 個 錯誤 。 在 這 個 問題 上 ， 唯一 有罪 的 ， 是 昆蟲 獨特 的 結構 。 也許 有 人 會 說 ︰ 「 為什麼 霍魯斯阿波羅 看到 的 不 是 準確 的 真實 情況 呢 ？ 可能 他 那 個 時期 的 聖甲蟲 有 跗節 ， 但 今天 已經 失去 了 。 多少 個 世紀 堅忍不拔 的 工作 可能 已經 改變 了 牠 。 」 要 回答 這 個 演化論 者 的 反駁 ， 我 希望 人們 能 出示 一 隻 和 霍魯斯阿波羅 同 時代 的 聖甲蟲 給 我 看 。 古 埃及人 在 地下 墳墓 那麼 認真 地 保存 了 貓 、 白繯鳥 、 鱷魚 ， 也 應該 保存 了 聖甲蟲 。 但 我 只 有 幾 張 圖片 ， 牠們 是 複製 的 ， 原樣 是 刻 在 紀念碑 上 的 聖甲蟲 ， 或是 項鍊 上 以 小 石頭雕 做 護身符 的 聖甲蟲 。 儘管 古代 藝術家 在 整體 形象 的 雕刻 上 非常 忠實 ， 但 他們 的 作品 上 都 沒有 留意到 跗節 這 種 小 細節 。 這樣 的 資料 ， 我 知道 得 很少 ， 我 也 很 懷疑 雕刻 是否 能 解決 問題 。 即使 人們 在 哪裡 找到 了 有 跗節 的 畫片 ， 問題 也 不會 有 進展 。 因為 失誤 、 不 小心 ， 或是 對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