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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2,651 in text YL2015022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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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研究 的 專案 、 細節 、 方法 、 成敗 都 由 研究員 自己 決定 。 我們 聘用 的 人 都 是 世界級 專家 , 對於 細節 , 我 可以 提出 我 的 意見 , 但是 決定權 在 研究員 手 中 , 因為 他們 懂 的 遠遠 超過 我 。 我 會 全力 支援 他們 , 就算 我 不 認同 他們 的 決定 。 自由 、 真誠 、 平等 — — 這 是 我 多 年 來 所 負責 每 一 機構 的 共同 特點 , 在 一 個 自由 、 真誠 、 平等 的 機構 裡 , 每 一 個 人 深深地 互信 、 互助 、 互重 , 無論 資格 、 級別 , 每 個 人 都 能夠 直接 對 任何 人 提出 他 的 想法 。 就算 是 批評 、 爭論 , 也 是 在 互信 、 互助 、 建設性 的 前提 下 做 的 。 在 我 的 機構 裡 , 我 不 容忍 官僚 作風 , 不 容忍 傲慢 作風 , 更 不 容忍 明 爭暗鬥 。 我 不 贊成 你 , 但 我 支持 你 從 客觀 的 情況 看來 , 李開復 的 這 種 表現 是 很 自然 的 。 他 的 經歷 如 他 自己 所 說 , 有 著 「 自由 、 真誠 、 平等 」 的 共同 特徵 。 這 一 點 當 他 還是 學生 時 , 導師 瑞迪 便 給 了 他 多 次 刻骨銘心 的 體會 。 那時 李開復 追隨 導師 研究 電腦 語音 識別 系統 , 作為 導師 , 瑞迪 的 最 傑出 之 處 與其 說 是 他 的 學問 , 倒不如 說 是 他 的 眼光 和 品格 。 他 似乎 有 一 種 天助 神佑 般 的 感悟力 , 知道 通向 未來 的 道路 在 哪裡 。 作為 科學家 , 他 並非 全知 全能 , 即使 是 他 熟悉 的 領域 , 情況 也 在 迅速 變化 , 為 他 所 不能 掌握 , 但 他 知道 如何 去 看待 一 個 自己 不 懂 的 領域 , 知道 如何 用 一些 最 困難 的 問題 去 激勵 年輕人 的 熱情 和 想像力 。 如果 李開復 向 他 說出 三 個 研究 題目 , 他 能夠 十分 肯定 地 回答 , 其中 一 個 問題 根本 無用 、 不能 做 ; 另外 一 個 雖然 有用 、 但 價值 太 小 , 不 值得 做 ; 第三 個 才 是 精彩 的 想法 , 但 若 實現 這 想法 至少 需要 十 年 。 瑞迪 是 美國 一 個 總統 特別 委員會 的 成員 , 因 別具 遠見 卓識 而 受到 政府 尊重 , 但 他 不 喜歡 任何 社交 活動 , 只 是 一心 沉浸 在 電腦 世界 中 。 李開復 入學 伊始 , 問 他 應該 做 些 什麼 課題 , 他 說 : 「 這樣 吧 , 你 做 一 個 不 特定 語 者 的 語音 識別 系統 。 」 這 話 現在 已經 沒有 什麼 新鮮 涵義 , 但 在 八○年代 初期 , 這 還 是 一 個 無解 之 題 , 當時 人們 所 研究 的 語音 識別 系統 只 能 識別 一 個 人 的 聲音 , 所以 也 叫做 「 特定語 者 」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夠 想像 讓 機器 聽懂 所有人 的 話 , 所以 , 瑞迪 的 這 句 話 可 說 開創 了 語音 識別 研究 的 新 紀元 。 當日 李開復 尚未 成名 , 又 在 精力 過人 頗為 自信 的 時候 聽 了 導師 的 話 , 嘴 上 說 著 「 這 怎麼 可能 ? 」 心 裡 卻 立刻 激動 起來 , 他 一向 認為 沒有 什麼 東西 是 自己 學 不 會 的 , 只是 缺少 這樣 一 個 導師 為 他 指點 方向 。 這 次 談話 之後 不久 , 瑞迪 把 一 個 十五 年 至 二十 年 的 研究 計畫 交給 李開復 , 還 告訴 他 研究 經費 沒有 問題 , 李開復 很 快 就 發現 瑞迪 給予 他 的 支援 遠 不止 這些 。 那 年 暑假 , 李開復 對 瑞迪 說 , 他 覺得 用 人工 智慧 的 辦法 研究 語音 識別 沒有 前途 。 李開復 的 這 個 想法 不僅 不合時宜 , 而且 也 和 瑞迪 的 想法 相悖 。 當時 「 人工 智慧 」 為 所有 專家 信奉 , 所以 又 稱 「 專家 系統 」 , 其 要旨 是 用 機器 來 類比 人類 的 語言 能力 , 就 像是 教給 一 個 嬰兒 識別 「 爸爸 」 、 「 媽媽 」 的 涵義 , 再 讓 他 學會 說出口 來 。 直到 十七 年 後 , 李開復 還 記得 當年 研究 的 若干 情形 , 區別 只 在於 這 「 嬰兒 」 是 一 台 機器 。 專家 們 以 二十 個 人 的 聲音 反覆 訓練 , 結果 發現 這 「 嬰兒 」 居然 能 聽懂 、 也 能 說出 話 來 , 就 像 一 個 真的 嬰兒 在 講話 。 這 一 成果令 全 美 大為 轟動 , 把 它 視為 一 個 重大 發明 , 瑞迪 信心 十足 地 計畫 在 這 條 道路 上 繼續 走下去 , 李開復 也 跟著 寫 了 一 篇 論文 , 指出 語音 識別率 已經 達到 九五% , 但 他 很 快 地 就 發現 「 專家 系統 」 其實 沒有用 , 道理 很 簡單 , 「 嬰兒 能夠 長大成人 , 機器 卻 不能 成長 。 」 所以 當 他 用 另外 一百 人 的 聲音 重新 檢驗 原來 二十 種 聲音 的 實驗 成果 時 , 立刻 發現 這 機器 不 靈 了 。 李開復 準備 另 闢 蹊徑 。 他 告訴 瑞迪 , 表示 自己 對 「 專家 系統 」 失去 信心 , 必須 使用 統計 的 方法 。 他 堅信 導師 的 方向 正確 , 但 方法 錯 了 : 對於 「 不 特定 語 者 」 的 研究 來 說 , 一 個 太 小 的 資料庫 ( 二十 人 ) 所 產生 的 結果 , 無論 多麼 精彩 也 沒有 意義 , 而 大 資料庫 則 不能 避免 統計 的 方法 。 瑞迪 聽 了 之後 並 不 信服 這樣 的 說法 , 但 卻 被 眼前 這 個 年輕人 的 銳利 和 激情 所 感染 。 他 說 : 「 你 對 人工 智慧 沒有 興趣 , 我 不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但 我 支持 你 採用 統計 的 方法 。 不過 , 我 提醒 你 , 過去 曾 有 人 採用 統計 方法 做 過 類似 的 工作 , 都 沒有 成功 。 」 李開復 說 : 「 那 是 因為 他們 的 語料 資料 不足 。 」 瑞迪 說 : 「 你 喜歡 大 語料庫 , 我 可以 去 找 國防部 , 讓 他們 出錢 建立 一 個 很 大 的 語料庫 。 」 這 時候 是 一九八四年 春天 , 瑞迪 麾下 的 十五 位 專家 堅持 使用 「 專家 系統 」 , 只有 李開復 走上 另外 一 條 道路 。 周圍 的 人 從 根本 上 就 不 同意 他 的 方法 , 自然 無法 提供 幫助 , 只 有 一 個 師兄 是 例外 。 師兄 正在 IBM 做 他 的 論文 , 他 讚賞 李開復 的 想法 , 還 很 慷慨 地 將 自己 的 語音 知識 傾囊相授 。 這樣 的 局面 維持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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