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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2,659 in text YL2015022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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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錄 無 人 出其右 , 但 作為 一 個 大 公司 的 領導 者 , 他 同時 兼有 的 兩 種 品格 比 他 的 財富 更加 珍貴 。 其一 , 大家 都 錯 了 , 只有 他 是 對 的 。 他 執著 地 堅持 著 自己 的 判斷 而 不肯 人云亦云 , 因為 他 知道 只有 他 認定 的 東西 才 是 未來 社會 的 主流 ; 其 二 , 大家 都 對了 , 只有 他 錯 了 。 他 願意 承認 自己 的 錯誤 , 並 願意 付出 一切 代價 來 糾正 錯誤 、 扭轉 方向 。 按照 李開復 的 說法 : 「 在 其他 公司 , 這 兩 件 事情 都 是 不可能 做到 的 。 」 一 個 人 的 威信 既 不 是 建立 在 權勢 之上 , 也 與 金錢 無關 。 如 李開復 所 說 : 「 並非 因為 你 是 世界 首富 , 或者 你 是 公司 首腦 , 大家 就 一定 要 相信 你 的 話 。 你 一 次 一 次 的 判斷 都 是 對 的 , 大家 才 會 相信 你 。 」 從 純粹 科學 的 角度 來 說 , 這樣 的 解釋 必 可 得到 比爾‧蓋茲 本人 的 認可 , 因為 他 在 向 別人 解釋 微軟 的 成功 之 路 時 , 總是 會 說 : 「 我 想 最 重要 的 因素 還 是 我們 最初 的 遠見 。 」 微軟 公司 迄 今 為止 的 歷史 , 就 是 這 句 話 的 實踐 。 冰球 理論 一 個 好 的 領導 者 應當 知道 自己 正 走向 何處 , 應當 知道 未來 某 一 年 裡 的 那 個 地方 有 多少 人 在 等待 他 的 來到 。 當 比爾‧蓋茲 在 一九九五年 寫下 「 現在 我們 又 站 在 一 個 新 的 地平線 上 」 這 句 話 時 , 他 顯然 正 試圖 將 以往 的 英明 變成 永遠 的 英明 。 一九九九年 , 當 李開復 寫下 「 我們 很 難 斷定 五 年 後 的 社會 將 是 如何 , 但 我 仍 試圖 做 一些 大膽 的 預測 」 這 一 句 話 時 , 顯然 正 試圖 成為 這樣 的 領導 者 而 努力 。 對於 那些 研究 微軟 公司 動向 的 中國人 來 說 , 這 一 段 時間 , 李開復 的 嘴巴 也 就 是 比爾‧蓋茲 的 頭腦 了 。 一九九九年 三月 , 比爾‧蓋茲 從 太平洋 的 那 一 端 飛到 這 一 邊 , 在 中國 南方 城市 深圳 宣布 了 他 的 「 維納斯 計畫 」 ( Venus Project ) 。 中國 的 電腦業 和 家電業 還 沒 來得及 說 什麼 , 一 群 編輯 記者 及 一些 自詡 「 資訊業 評論家 」 的 人 便 熱血 沸騰 起來 。 沒 過 多久 , 微軟 又 在 北京 狀 告 中國 「 亞都 」 公司 盜版 侵權 , 讓 中國 的 消費者 覺得 又 是 心虛 、 又 是 憤怒 。 這 一 邊 的 李開復 在 希格瑪 大廈 接受 記者 採訪 , 記者 問到 微軟 是否 真的 要 在 中國 掀起 一 場 競爭 的 浪潮 ? 他 說 : 「 對 微軟 來 說 , 最 大 的 競爭 對手 不 是 某 家 軟體 公司 , 而是 我們 可能 把握 不 住 某 種 變化 , 從而 喪失 大 片 江山 。 」 很 明顯 地 , 李開復 的 志向 不 在 眼前 , 而 在 長遠 。 他 為 研究院 打出 的 旗號 是 「 從 基礎 研究 開始 」 , 不過 , 他 的 「 基礎 研究 」 包含 著 一些 中國人 還 未 了解 的 東西 。 有 一 次 他 對 比爾‧蓋茲 和 雷斯特 說 , 他 對 微軟 的 科研 理念 中 , 「 有 九八% 的 部分 都 認可 , 另外 的 二% 是 要 在 每 一 句 話 前 都 加上 『 五 年 後 可以 應用 』 , 而 不 是 做 一些 根本 沒 什麼 用處 的 東西 。 」 兩 個 老闆 都 說 他 的 想法 是 對 的 , 但 梅爾沃德 認為 , 「 人們 通常 會 高估 兩 年 後 的 事 , 而 低估 十 年 後 的 事 。 」 所以 應該 在 「 五 年 」 之後 加上 幾 個 文字 , 變成 「 五 年 到 十 年 」 。 梅爾沃德 是 微軟 的 首席 技術 長 , 滿 口 談論 的 都 是 未來 。 「 我們 的 目的 是 要 創造 我們 的 未來 。 」 他 說 。 當 他 發現 削減 基礎 研究 經費 在 全 世界 成為 「 一 種 流行 趨勢 」 時 ( 他 曾經 在 一 次 演講 中 列出 如下 資料 : 一九九五年 以前 的 十 年 中 , 在 美國 用於 研究 和 開發 的 國內 總支出 從 二‧九% 下降 到 二‧六% , 德國 從 二‧七% 下降 到 二‧三% , 英國 則 從 二‧二% 下降 到 略 高於 二% ) , 就 說 : 「 這 種 趨勢 讓 人 非常 傷心 , 最終 也 是 很 危險 的 。 」 今天 的 技術 是 建立 在 過去 數十 年 的 基礎 科學 研究 之上 。 看看 網際網路 吧 , 它 在 長達 二十五 年 的 時間 裡 只是 在 消耗 大量 資金 , 但 突然之間 就 使 整 個 人類 得到 了 巨大 的 實惠 。 「 感謝 上帝 , 它 得到 了 長達 二十五 年 的 支援 , 」 梅爾沃德 說 , 「 如果 我們 不 以 長遠 的 眼光 行事 , 那麼 在 長遠 發展 時 必 將 陷入 困境 。 」 他 說 微軟 不會 做 百 年 之 遙 的 研究 , 因為 那 過於 遙遠 , 又 說 : 「 我們 目前 所 進行 的 理論性 研究 可能 在 十 年 後 才 會 有 結果 , 也 有 可能 不止 十 年 , 甚至 一百 年 才 會 出現 結果 。 」 他 預期 公司 將 有 一些 研究 專案 在 任何 時段 中 都 不會 有用 , 但是 , 「 它們 只不過 是 很 小 程度 上 的 失敗 。 如果 我們 不 冒 這 個 風險 , 就 可能 一無所有 。 」 三月 下旬 , 亦即 比爾‧蓋茲 在 深圳 發布 「 維納斯 計畫 」 之後 兩 週 , 李開復 來到 中國 西部 的 古老 城市 西安 。 在 交大 演講 之後 的 幾 分鐘 裡 , 又 對 《 陝西日報 》 的 兩 位 記者 張鵬 和 劉湘明 說 : 「 假如 我 希望 從事 基礎 研究 , 那麼 選擇 企業 的 研究 機構 時 會 考慮 這樣 的 問題 : 第一 , 該 公司 對 基礎 研究 到底 有 多 大 承諾 , 因為 基礎 研究 需要 一 個 長期 的 成果 。 第二 , 我 覺得 基礎 研究 的 目的 並 不只 是 為了 寫 論文 , 最終 目的 還是 要 讓 上億 的 人 享受到 你 的 成果 。 最後 , 我 還 需要 一 個 沒有 產品 壓力 的 環境 。 在 這裡 不會 聽到 『 你 不要 做 研究 了 , 趕快 幫 我們 選擇 產品 , 這樣 我 可以 給 你 經費 』 這樣 的話 。 」 大約 就 從 這時 起 , 「 基礎 研究 」 一 詞 就 悄然 出現 在 微軟 中國 研究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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