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2,672 in text YL201603450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冊 及 第十一 冊 兩 篇 的 寫作 ; 法布爾 也 在 這裡 度過 他 晚年 的 卅 載 歲月 。    除了 《 昆蟲記 》 外 , 法布爾 在 1862 - 1891 這 卅 年 間 共 出版 了 九十五 本 十分 暢銷 的 書 , 像 1865年 出版 的 《 LE CIEL 》 ( 天空 ) 一 書 便 賣 了 十一 刷 , 有 些 書 的 銷售量 甚至 超過 《 昆蟲記 》 。 除了 寫 書 與 觀察 昆蟲 之外 , 法布爾 也 是 一 位 優秀 的 真菌學家 和 畫家 , 曾 繪製 採集到 的 七百 種 蕈菇 , 張張 都 是 一流 之 作 ; 他 也 留下 了 許多 詩作 , 並 為 之 譜曲 。 但是 後來 模仿 《 昆蟲記 》 一 書 體裁 的 書籍 越來越 多 , 且 書籍 不再 被 指定為 教科書 而 使 版稅 減少 , 法布爾 一 家 的 生活 再度 陷入 困境 。 一直 到 人生 最後 十 年 , 法布爾 的 科學 成就 才 逐漸 受到 法國 與 國際 的 肯定 , 獲得 政府 補助 和 民間 的 捐款 才 再 脫離 清寒 的 家境 。 1915年 法布爾 以 九十二 歲 的 高齡 於 荒石園 辭世 。    這 位 多才多藝 的 文人 與 科學家 , 前 半生 為 貧困 所 苦 , 但是 卻 未曾 稍減 對 人生 志趣 的 追求 ; 雖 曾 經歷 許多 攀附 權貴 的 機會 , 依舊 未 改 其 志 。 開始 寫作 《 昆蟲記 》 時 , 法布爾 已經 超過 五十 歲 , 到 八十五 歲 完成 這 部 鉅作 , 這樣 的 毅力 與 精神 與 近代 分類學 大師 麥爾 ( Ernst Mayr ) 高齡 近 百 還 在 寫 書 同樣 讓 人 敬佩 。 在 《 昆蟲記 》 中 , 讀者 不妨 仔細 注意 法布爾 在 字裡行間 透露出來 的 人生 體驗 與 感慨 。 科學 的 《 昆蟲記 》    在 法布爾 的 時代 , 以 分類學 為 基礎 的 博物學 是 主流 的 生物 科學 , 歐洲 的 探險家 與 博物學家 在 世界 各 地 採集 珍禽異獸 、 奇花異草 , 將 標本 帶回 博物館 進行 研究 ; 但是 有時 這樣 的 工作 會 流於 相當 公式化 且 表面 的 研究 。 新 種 的 描述 可能 只 有 兩三行 拉丁文 的 簡單 敘述 便 結束 , 不會 特別 在意 特殊 的 構造 和 其 功能 。    法布爾 對 這樣 的 研究 相當 不以為然 : 「 你們 ( 博物學家 ) 把 昆蟲 肢解 , 而 我 是 研究 活生生 的 昆蟲 ; 你們 把 昆蟲 變成 一 堆 可怕 又 可憐 的 東西 , 而 我 則 使 人們 喜歡 他們 … … 你們 研究 的 是 死亡 , 我 研究 的 是 生命 。 」 在 今日 見 分子 不 見 生物 的 時代 , 這 一 段 話 對於 研究 生命 科學 的 人 來 說 仍 是 諍諍 建言 。 法布爾 在 當時 是 少數 投入 冷僻 的 行為 與 生態 觀察 的 非主流 學者 , 科學家 雖然 十分 了解 觀察 的 重要性 , 但是 對於 「 實驗 」 的 概念 還 未 成熟 , 甚至 認為 博物學 是 不必 實驗 的 科學 。 法布爾 稱得上 是 將 實驗 導入 田野 生物學 的 先驅 者 , 英國 的 科學家 路柏格 ( John Lubbock ) 也 是 這 方面 的 先驅 , 但是 他 的 主要 影響 在於 實驗室 內 的 實驗 設計 。 法布爾 說 : 「 僅僅 靠 觀察 常常 會 引人 誤入歧途 , 因為 我們 遵循 自己 的 思維 模式 來 詮釋 觀察 所 得 的 數據 。 為 使 真相 從中 現身 , 就 必須 進行 實驗 , 只有 實驗 才 能 幫助 我們 探索 昆蟲 智力 這 一 深奧 的 問題 … … 通過 觀察 可以 提出 問題 , 通過 實驗 則 可以 解決 問題 , 當然 問題 本身 得 是 可以 解決 的 ; 即使 實驗 不能 讓 我們 茅塞頓 開 , 至少 可以 從 一 片 混沌 的 雲霧 中 投射 些許 光明 。 」 ( 見 《 法布爾 昆蟲記 全集 4 》 )    這樣 的 正確 認知 使得 《 昆蟲記 》 中 的 行為 描述 變 得 深刻 而 有趣 , 法布爾 也 不厭其煩 地 在 書 中 交代 他 的 思路 和 實驗 , 讓 讀者 可以 融入 情景 去 體驗 實驗 與 觀察 結果 所 呈現 的 意義 。 而 法布爾 也 不會 輕易 下 任何 結論 , 除非 在 三番兩次 的 實驗 或 觀察 都 呈現 確切 的 結果 , 而且 有 合理 的 解釋 時 他 才 會 說 「 是 」 或 「 不 是 」 。 比如 他 在 村 裡 用 大砲 發出 巨大 的 爆炸 聲響 , 但是 發現 樹 上 的 鳴蟬 依然 故我 鳴 個 不停 , 他 沒有 據 此 做出 蟬 是 聾子 的 結論 , 只 保留地 說 他們 的 聽覺 很 鈍 __UNDEF__ ( 見 《 法布爾 昆蟲記 全集 5 》 ) 。 類似 的 例子 在 整 套 《 昆蟲記 》 中 比比皆是 , 可以 看到 法布爾 對 科學 所 抱持 的 嚴謹 態度 。    在 整 套 《 昆蟲記 》 中 , 法布爾 著力 最 深 的 是 有關 昆蟲 的 本能 部分 , 這 一 部份 的 觀察 包含 了 許多 寄生 蜂類 、 蠅類 和 甲蟲 的 觀察 與 實驗 。 這些 深入 的 研究 推翻 了 過去 權威 所 言 「 這 是 既得 習慣 」 的 錯誤 觀念 , 了解 昆蟲 的 本能 是 無 意識 地 為 了 某 個 目的 和 意圖 而 行動 , 並 開創 「 結構 先於 功能 」 這樣 一 個 新 的 觀念 ( 見 《 法布爾 昆蟲記 全集 4 》 ) 。 法布爾 也 首度 發現 了 昆蟲 對於 某些 的 環境 次 機會 有 特別 的 反應 , 稱為 趨性 ( taxis ) , 比如 某些 昆蟲 夜裡 飛 向 光源 的 趨光性 、 喜歡 沿著 角落 行走 活動 的 趨觸性 等等 。 而 在 研究 芫菁 的 過程 中 , 他 也 發現 了 有別於 過去 知道 的 各 種 變態 型式 , 在 幼蟲 期間 多 了 一 個 特殊 的 擬 蛹 階段 , 法布爾 將 這樣 的 變態 型式 稱為 「 過變態 」 ( hypermetamor phosis ) , 這 是 不 喜歡 使用 學術 象牙塔 裡 那 種 艱深 用語 的 法布爾 , 唯一 發明 的 一 個 昆蟲學 專有名詞 。 ( 見 《 法布爾 昆蟲記 全集 2 》 )    雖然 法布爾 的 觀察 與 實驗 相當 仔細 而 有趣 , 但是 《 昆蟲記 》 的 文學 寫作 手法 有時 的確 帶來 一些 問題 , 尤其 是 一些 擬人化 的 想法 與 寫法 , 可能 會 造成 一些 誤導 。 還 有 許多 部分 已經 在 後人 的 研究 下 呈現出 較 清楚 的 面貌 , 甚至 與 法布爾 的 觀點 不 相 符合 。 比如 法布爾 認為 蟬 的 聽覺 很 鈍 , 甚至 可能 沒有 聽覺 , 因此 蟬鳴 或 其他 動物 鳴叫 只是 表現 享受 生活 樂趣 的 手段 罷了 。 這樣 的 陳述 以 科學 角度 來 說 是 完全 不 恰當 的 。 因此 希望 讀者 沉浸 在 本 書 之餘 , 也 記得 「 盡 信 書 不如 無 書 」 的 名言 , 時時 抱持 懷疑 的 態度 , 旁徵博引 其他 書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