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 在 三 個 領域 ： 一 是 多媒體化 ； 一 是 可 移動化 ， 亦即 無線 通訊 ； 一 是 網路化 。 「 資訊業 走向 哪裡 ？ 就 是 這 三 個 方面 。 」 張亞勤 這樣 概括 他 對 未來 的 判斷 ： 「 網際網路 是 這 三 個 東西 的 交點 ， 處在 中心 位置 。 」 其 解決 問題 的 基本 路線 如 下 ： 獲得 — — 壓縮 — — 傳輸 — — 搜尋 — — 提取 — — 再現 首先 ， 如果 電腦 不能 「 獲得 」 各 種 自然 形態 的 資料 ， 比如 語言 、 圖像 、 聲音 等 ， 一切 都 無從 開始 。 然後 ， 如果 不 經 「 壓縮 」 一 環 ， 以 目前 網際網路 的 水平 ， 顯然 無法 容納 如此 大量 的 資料 。 但 「 壓縮 資料 」 與 「 壓縮 餅乾 」 不同 ， 後者 可以 把 所有 原料 攪和 在一起 ， 改變 原有 形態 ， 麵粉 、 脂肪 、 白糖 等 不必 分出 彼此 ； 「 壓縮 資料 」 如果 也 像 「 壓縮 餅乾 」 ， 那 就 完全 無用 。 它 必須 能夠 在 必要 時 恢復 原有 形態 ， 要求 最 快 的 速度 、 最 好 的 質量 和 最 低廉 的 成本 ， 這 是 「 傳輸 」 ； 還 必須 讓 所有人 都 能 準確 迅速 地 「 大海 撈 針 」 ， 這 是 「 搜尋 」 。 人們 處理 位元 的 工具 越來越 多 ， 除了 個人電腦 外 ， 已經 有 了 種種 形式 的 無線 通訊 ， 比如 正在 流行 的 掌上型 電腦 、 手機 和 電視機 頂盒 ， 所以 同 一 次 傳輸 和 搜尋 過程 必須 能夠 適應 所有 設備 ， 也 就 是 專家 所 說 「 可 移動 的 環境 」 ， 這 是 「 提取 」 。 最後 是 資料 的 「 再現 」 ， 包括 資料 的 還原 過程 和 一 個 讓 用戶 最 容易 操作 的 介面 。 這 一 過程 在 一九九九年 春天 曾 出現 在 張亞勤 辦公室 的 白板 上 。 那 一 天 ， 李開復 和 張亞勤 在一起 討論 科研 的 基本 線索 ， 張亞勤 於 白板 上 畫出 一 個 流程圖 。 後來 一 年 的 事態 發展 證明 ， 將 網路 多媒體 三 個 研究 小組 的 目標 集中 起來 ， 就 構成 了 這 個 流程 的 從頭到尾 。 如果 我們 用 最 簡單 的 語言 來 描述 這 三 個 小組 的 目標 ， 即 沈向洋 小組 解決 的 是 資料 的 「 獲得 」 ； 張亞勤 小組 要 解決 資料 的 「 壓縮 」 和 「 傳輸 」 ； 張宏江 小組 解決 資料 的 「 搜尋 」 和 「 提取 」 。 此 處 所謂 的 「 資料 」 包括 了 語言 、 聲音 、 紋理 、 圖像 以及 視頻 。 張亞勤 以往 在 世界 電腦 軟體業 的 地位 ， 正 是 來自 他 在 資料 「 壓縮 」 和 「 傳輸 」 方面 所 做 的 貢獻 ； 而 張宏江 則 是 全 世界 資料 「 檢索 」 和 「 提取 」 的 「 鼻祖 」 。 這 兩 人 分別 已 在 自己 的 領域 中 努力 了 十幾 年 ， 卓有 建樹 。 然而 ， 電腦 技術 的 發展 似乎 總是 走 在 他們 前面 。 當 一 台 電腦 吃力 又 緩慢 地 把 一 幅 圖像 顯示 在 螢幕 上 時 ， 任何 人 都 會 感覺到 等待 的 焦躁 和 煩惱 ， 同時 又 感受到 畫面 逐漸 呈現 帶來 的 喜悅 。 但 在 專家 們 看來 ， 螢幕 上 顯示 的 東西 並非 圖像 ， 而是 成千上萬 顆 小 圓點 構成 的 一 張 網 ， 他們 將 那些 原點 稱為 「 像素 」 （ pixel ， 也 有 譯為 「 圖素 」 ） ， 同時 認定 大部分 像素 其實 只是 重複 。 比如 一 張 照片 上 千萬 個 藍色 圓點 組成 藍天 ， 其實 這 只 是 一 個 藍點 的 重複 。 專家 們 通常 用 「 冗餘度 」 來 描述 這 種 現象 。 所謂 「 資料 壓縮 」 亦即 把 「 重複 」 先行 取消 ， 等到 用戶 提取 圖片 時 再 還原 。 這 對 運動 著 的 圖像 特別 有效 ， 因為 我們 只 需 保留 後 一 幅 與 前 一 幅 的 區別 ， 而 將 所有 相同處 全部 刪去 。 科學家 在 以往 的 工作 中 ， 已 有 可能 將 資料 壓縮 一％ 至 二％ ， 其餘 均 為 「 冗餘 」 。 你 可以 設想 當 一 條 高速 公路 上 的 汽車 流量 減少 了 九八％ 以上 時 ， 會 是 怎樣 的 一 種 局面 。 但 情況 並非 如此 簡單 。 張亞勤 小組 現在 就 面臨 一 個 新 的 棘手 問題 ： 壓縮 與 傳輸 ， 和 網路 資源 的 情形 連結 在一起 。 網路 傳輸 的 頻寬 並非 固定 不變 （ 「 頻寬 」 之 意 若 以 形狀 表述 就 是 線路 的 寬度 ， 在 固定 的 時間段 中 ， 越 「 寬 」 的 線路 可以 傳輸 越 多 的 資料 ） 。 在 同 一 條 線路 上 ， 資料 的 傳輸 有 著 快慢 多少 的 區別 ， 這 情形 如 一 條 電話線 上 ， 當 一 個 人 「 佔 線 」 時 ， 另 一 個 人 的 話音 就 必須 等待 。 張亞勤 小組 的 想法 是 讓 資料 的 傳輸 根據 頻寬 的 變化 來 自動 調節 ， 這 就 不但 要 將 資料 「 壓縮 」 得 好 ， 還要 擁有 其他 功能 。 例如 在 道路 擁擠 的 情況 下 ， 就 讓 路 上 的 汽車 縮小 ， 如果 還是 擁擠 ， 只好 停止 一些 次要 汽車 的 通行 ， 而 讓 重要 汽車 優先 通過 ， 一旦 道路 情況 良好 ， 又 能 讓 延誤 的 車輛 迅速 追趕上來 。 又 如 由於 壓縮 的 奧妙 是 裁減 「 冗餘 」 ， 以 一 當 百 ， 所以 一 幅 圖像 上 的 微瑕 就 會 一直 延續到 最後 。 因此 有 必要 讓 系統 具有 解析 和 糾正 錯誤 的 能力 ， 保證 壓縮 中 出現 的 錯誤 可以 在 提取 時 彌補過來 ， 專家 們 將 這 種 能力 稱為 「 可 調節性 」 ， 它 顯然 要 比 「 可 壓縮性 」 更加 艱難 。 解決 這些 問題 正 是 張亞勤 的 專長 。 他 一向 標榜 與眾不同 ， 與 大多數 中國 學生 在 海外 苦讀 不同 的 是 ， 他 在 美國 後來 幾 年 的 主要 經歷 其實 是 放 在 投資 和 公司 經營 上 。 又 與 大多數 回到 國內 投身 商海 的 留學生 不同 ， 他 回國 之後 反而 能 將 主要 精力 用於 科研 。 在 一九九九年 ， 他 至少 寫 了 二十 篇 論文 ， 多數 課題 是 與 他人 合作 ， 他 自己 也 全力 做 了 三 項 。 他 認為 其中 最 重要 的 問題 ， 是 如何 把 多媒體 資訊 同步 傳輸到 網際網路 和 無線 通訊 的 架構 上 。 儘管 他 在 世界 電腦 領域 的 科研 成就 首屈一指 ， 但 他 發現 網際網路 時代 出現 了 一些 新 問題 ， 就 像 我們 前面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