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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們 感染 了 一 種 我們 姑且 稱作 『 冷漠 』 的 疾病 。 這 種 病 很 難 治療 。 」 他 在 說 什麼 啊 ? 「 在 我們 找到 藥方 之前 , 必須 先 找到 病源 。 但 在 這 個 病例 裡 , 柯朗 , 我們 已經 知道 病源 在 哪裡 了 。 我們 已經 知道 誰 是 帶原者 了。 」 布萊恩 懂 了 。 雷恩 認為 雷諾 就 是 那 個 病源 , 也 就 是 這 個 疾病 的 帶原者 。 雷恩 彷彿 讀到 了 布萊恩 的 思緒 , 他 低聲 說 , 「 雷諾 … … 雷諾 … … 」 雷恩 的 樣子 還 真 像 是 某 個 瘋狂 科學家 , 正在 某 處 地下 實驗室 裡 , 籌畫 著 復仇 大計 , 吼 , 我 的 老天 啊 ! 第二十三 章 「 我 要 退出 球隊 , 傑瑞 。 」 「 為什麼 , 小羅 ? 我 以為 你 很 喜歡 美式 足球 。 我們 才 剛 要 大展 身手 而已 。 你 昨天 那 個 球 接 得 非常 漂亮 。 」 他們 一起 走向 公車站 。 今天 是 星期三 — — 球隊 星期三 沒有 練習 。 傑瑞 很 想 盡快 走到 公車站 去 , 那裡 有 一 個 女孩 , 很 漂亮 , 一 頭 秀髮 像是 濃郁 的 楓葉 糖漿 。 他 已經 在 公車站 遇見 那 個 女孩 好幾 次 , 而且 她 還 對 他 笑 了 。 有 一 天 , 他 終於 鼓起 勇氣 , 走近 一點 去 看清楚 她 的 名字 , 她 的 名字 就 寫 在 她 手 上 捧 著 的 那 本 學校 課本 上 。 愛倫.巴雷特 。 總有一天 , 他 會 鼓起 勇氣 來 , 對 她 說 , 嗨 , 愛倫 。 或者 打電話 給 她 。 說不定 就 是 今天 。 「 我們 用 跑 的 吧 ! 」 羅花生 說 。 他們 往 前 衝 , 像 兩 個 瘋子 , 姿態 怪異 。 身 上 的 書本 讓 他們 無法 盡情 跑 , 也 沒法 跑 得 很 優雅 , 可是 , 光 是 跑步 , 就 讓 羅花生 心情 開朗 了 起來 。 「 你 剛 說 要 退出 球隊 是 認真 的 嗎 ? 」 傑瑞 問 , 他 的 聲音 比 平常 的 高亢 , 因為 正在 跑步 而 扯 著 喉嚨 。 「 我 必須 退出 球隊 , 傑瑞。 」 羅花生 很 高興 自己 的 聲音 是 正常 的 , 一點 也 沒 受到 跑步 的 影響 。 他們 轉入 關口街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傑瑞 問 , 他 突然 加速 衝入 關口街 。 他們 的 腳步 啪噠 敲響 路面 。 我 該 怎麼 告訴 他 呢 ? 小 羅思 忖 著 。 傑瑞 一馬當先 衝到 前頭 。 他 的 頭 從 肩膀 往後 轉 , 臉色 因為 用力 而 顯得 潮紅 。 「 為什麼 ? 該死 ! 」 羅花生 只 稍微 加快 腳步 , 便 迅速 趕上 他 。 其實 , 羅花生 可以 輕易 地 超越 他 。 「 你 有 聽說 尤金 修士 的 事 嗎 ? 」 羅花生 問 。 「 他 轉到 別的 學校 了 。 」 傑瑞 回答 , 勉強 擠出 聲音 來 , 像 擠 牙膏 似的 。 因為 練 美式 足球 的 緣故 , 傑瑞 的 體能 狀況 不錯 , 可 他 不 是 個 跑者 , 他 不 懂得 跑步 的 訣竅 。 「 我 聽說 他 是 因為 生病 才 離開 的 。 」 羅花生 說 。 「 那 有 什麼 差別 ? 」 傑瑞 回答 。 他 深呼吸 一 口 甜美 的 空氣 , 「 嘿 , 我 的 腿 還好 , 可是 我 的 手臂 已經 痛 得 要命 。 」 他 的 左右手 各 拿 著 兩 本 書 。 「 那 就 繼續 跑 。 」 「 你 真 不 是 普通 的 瘋 耶。 」 傑瑞 說 , 純粹 是 幽 他 一 默 。 他們 已經 接近 關口街 和 綠園街 的 十字路口 。 羅花生 發現 傑瑞 的 臉色 真的 不 太 對勁 , 於是 放緩 腳步 。 「 他們 說 , 自從 十九號 教室 的 事件 以後 , 尤金 修士 就 不 太 一樣 了 。 他們 說 他 精神 崩潰 了 。 不 吃 也 不 睡 。 說 是 被 驚嚇 過度 。 」 「 只是 謠傳 啦 。 」 傑瑞 上氣 不 接 下 氣 。 「 嘿 , 小羅 , 我 的 肺 好像 快要 燒 起來 了 , 我 想 我 快要 虛脫 了 。 」 「 我 懂得 他 的 感覺 , 傑瑞 。 我 知道 發生 這樣 的 事 真的 會 逼 得 一 個 人 去 跳樓 。 」 羅花生 對著 涼風 大聲 吼出 這些 話 。 他 一直 沒 和 傑瑞 討論 過 十九 號 教室 被 破壞 的 事情 , 可是 傑瑞 知道 羅花生 牽涉 在 裡面 。 「 有 些 人 就 是 沒辦法 忍受 殘酷 的 待遇 , 傑瑞 。 用 這 種 方式 對付 像 尤金 這樣 的 人 , 實在 太 冷酷 了 … … 」 「 尤金 修士 的 事情 跟 美式 足球 又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傑瑞 問 , 這時 真的 很 不 舒服 了 , 他 滿頭大汗 , 肺 好像 快 爆炸 了 , 而且 他 的 手臂 也 因為 扛 著 書 而 痛 到 不行 。 羅花生 不再 跑 了 , 他 先 是 放慢 速度 , 直到 完全 停住 腳步 。 傑瑞 大口 喘氣 , 他 倒 在 某 戶 人家 的 前門 草坪 邊緣 。 他 的 胸膛 激烈 起伏 , 好像 一 個 人形風箱 。 羅花生 坐 在 路 邊 的 石頭 上 , 雙腿 交疊 地 懸空 擱 在 排水溝 上 。 他 端詳 著 聚積 在 他 腳底 下 的 落葉 , 試 著 找到 方法 對 傑瑞 解釋 , 尤金 修士 與 十九號 教室 這 件 事情 , 和 他 決定 不再 打 美式 足球 , 兩 者 之間 有 什麼 關係 。 他 知道 這 兩 者 之間 有 某 種 關連 , 但 他 很 難 用 言語 解釋 。 「 你 瞧 , 傑瑞 。 這 間 學校 有 些 事情 爛透 了 。 比 爛 還 糟 。 」 他 在 腦海 中 搜索 著 適當 的 字眼 , 是 有 個 詞 可以 形容 , 但是 他 不 想 用 。 那 個 詞 和 眼前 的 景物 不 相配 — — 美麗 的 十月天 、 明亮 的 陽光 。 那 個 詞 比較 適合 在 暗 夜 裡 使用 , 一 個 令 鬼神 哀號 的 形容詞 。 「 你 是 指 守夜會 嗎 ? 」 傑瑞 問 , 他 背 躺 在 草坪 上 , 臉 朝向 藍空 , 眼 望 著 秋日 的 流雲 。 「 那 是 其中 一 部分 。 」 羅花生 說 , 真 希望 他們 現在 仍然 繼續 在 跑步 。 「 邪惡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在 說 什麼 ? 」 瘋狂 。 傑瑞 八成 會 認為 他 情緒 失控 了 。 「 沒 什麼 。 」 羅花生 說 , 「 無論如何 , 我 已經 決定 不再 打 美式 足球 了 。 這 是 我 個人 的 事 , 傑瑞 。 」 他 深深 吸 了 一 口 氣 , 「 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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