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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 過 三巡 , 冷盤 和 炒 菜 相繼 吃完 , 該 上 大菜 了 , 廚房 裡 又 是 一 陣 燒 、 蒸 、 、 烤 。 看看 要 上 松鼠魚 了 , 廚師 趕緊 備製 鮮筍 、 花菇 、 蔥白 、 蒜泥 , 準備 燒 魚 。 哪 曉得 正當 廚師 去 拿 魚 時 , 魚 不見了 。 只 剩下 一 個 空盤 。 原來 運司 衙門 裡 有 個 差人 愛 敲竹槓 , 幾 次 想 吃 廚師 的 白大 , 偏偏 這 廚師 是 個 鐵頭牟 , 硬是 不 買 帳 , 反 把 他 碰 了 一 鼻子 灰 , 這 傢伙 惱羞成怒 , 伺機 報復 。 今天 趁 廚師 不 在意 , 悄悄 溜 了 進來 , 把 那 條 魚 偷走 。 待到 廚師 發覺 , 魚 已經 餵 了 貓 了 。 這 當兒 , 差 人 正 坐 在 門口 晒太陽 , 等 著 看 笑話 呢 。 怎麼辦 呢 ? 臨時 到 哪 塊 去 抓 魚 呀 ? 廚師 急 得 抓耳撓腮 , 團團 亂轉 。 魚 很 快 就 得 上桌 , 弄得 不 好 不但 工錢 拿不 到 , 白賠 一 桌 酒席 , 說不定 還 要 連 鍋 哩 。 這 廚師 到底 不 是 新手 , 正在 無計可施 之 際 , 忽然 情急智生 , 猛 一 拍 大腿 , 連 喊 「 有 了 有 了 」 。 原來 他 一眼 看到 了 那 隻 竹籃 , 想起 了 剛才 進去 的 魚籽 , 一 看 還 在 , 不禁 鬆 了 一 口 氣 , 魚 是 魚籽 變 的 嘛 ! 廚師 連忙 取出 , 清洗 乾淨 , 拌 以 蛋 清 蝦糊 , 各 式 調料 , 放 在 油鍋 裡 略加 煤炸 , 然後 又 加 些 菇片 筍丁 、 鮮湯 等 配料 , 以 綠 葉 襯 底 裝盤 , 刷刷 刮刮 一 道 菜 就 做好 了 。 但是 廚師 看看 不 滿意 , 好像 缺少 了 什麼 , 總 覺得 不 醒目 , 又 沒有 個 好 名字 。 廚師 想 著 想 著 , 猛 一 抬頭 , 見 窗 外 正 是 陽春 天氣 , 庭院 的 花圃 中 玫瑰 盛開 , 一 朵 玫瑰 紅艷 耀目 , 正在 春風 中 搖晃 ! 雖然 隔 著 窗戶 , 似乎 仍 能 聞到 那 股 芳香 。 廚師 連忙 衝出 屋 外 , 跨入 庭院 , 從 花圃 裡 摘下 那 朵 玫瑰 , 然後 將 花兒 輕輕 揉碎 , 趁熱 將 花瓣 撒入 盤中 。 說 也 奇怪 , 那 盤 菜 立刻 生香 增色 , 令 人 饞涎欲滴 。 廚師 為 它 取 了 個 美名 , 叫 「 玫瑰 千 條 魚 」 。 「 玫瑰 千 條 魚 」 送上 桌 了 。 那 魚籽色 如 琥珀 , 顆顆 香美 圓嫩 , 再 襯以 綠 葉 和 玫瑰 花瓣 , 果然色 香 味形 , 無 一 不佳 , 頃刻 間 就 被 客人 們 吃 得 一乾二淨 , 盤底 朝天 。 客人 們 吃完 , 意猶未盡 , 一致 讚賞 廚師 手藝 高超 , 名不虛傳 。 還 不住 恭維鹽 運使 , 說 這 「 玫瑰 千 條 魚 」 乃是 大 吉大利 , 一本萬利 之 兆 , 今年 財運 必然 興隆 茂盛 , 鹽運使 聽 了 滿心 歡喜 。 差人 還 在 那兒 準備 看相 呢 , 等到 宴會 結束 , 廚師 已經 拿 了 賞 錢 挑擔 而 出 , 把 個 差人 驚 得 目瞪口呆 , 不 曉得 廚師 怎麼 闖過 這 一 關 的 。 第二 天 , 「 玫瑰 千 條 魚 」 就 成 了 達官 鹽商 們 酒席 上 的 話題 , 那 個 廚師 當然 聲譽 更 高 了 。 這 道 菜 便 從此 流傳 了 下來 。 娃娃 酥糖 從前 , 徐州東門 外 有 個 吹糖人 的 姓 張 , 大夥兒 都 叫 他 「 糖人張 」 。 糖 人 張 的 手藝 高 , 吹出來 的 公雞 能 飛會 叫 , 出來 的 猴子 能 跑 會 跳 , 誰 見 了 都 喜歡 。 他 一年到頭 , 早起 睡 晚 , 溜街串巷 。 也 只 能 勉強 填飽 肚子 , 到 了 四十五 歲 , 還 窮 得 娶不上 媳婦 。 這 一 年 的 八月 十五, 糖人 張 的 生意 特別 好 , 多 掙 了 幾 個 錢 , 就 買 了 一 包 花生 、 半 斤 燒酒 帶回來 。 晚上 , 月姥姥 升上來 , 像 個 銀盤兒 。 糖人 張 在 院子 裡 放好 小 桌 , 拿出 花生 、 燒酒 準備 賞月 。 又 覺得 孤單 一 人 , 十分 寂寞 。 心想 : 「 我 吹 了 二十多 年 糖人 , 都 是 為 別人 取樂 , 今天 要 吹 個 小 玩藝兒 , 給 自己 開開心 。 」 想到 這裡 , 他 就 吹 了 一 個 糖 娃娃 , 放 在 小 桌 對面 伴 他 喝 酒 。 糖 人 張 一邊 喝 酒 , 一邊 著 糖 娃娃 , 打 心眼兒 裡 高興 。 一 高興 , 他 就 把 糖娃娃 當成 親生 兒子 啦 , 拿來 一 個 小 酒甌 斟上 幾 滴 酒 , 又 抓 了 一 把 花生 , 嘴 裡 嚷嚷 地 說 著 : 「 孩子 吃 吧 , 你 爹 沒 能耐 , 掙錢 少 , 買不起 月餅 , 只有 這 點 花生 , … … 」 他 一邊 自斟 自飲 , 一邊 跟 糖娃娃 說話 , 不知不覺 便 有 了 醉意 。 月光 下 只 見 糖娃娃 慢慢 地 長大 了 , 變成 了 一 個 又 白 又 胖 的 娃娃 。 胖 娃娃 眨巴 眨巴 兩 隻 大 眼睛 , 張口 說話 啦 : 「 爹 , 別 發愁 , 我 給 您 想 個 好 法兒 ! 」 糖 人 張迷迷糊糊 地 問 : 「 孩子 , 你 有 好 法兒 ? 」 「 您 吹糖 人 能 賺 幾 個 錢 ? 要是 改行 做 糖塊 , 讓 大人 小孩 都 愛 吃 , 準行 ! 」 「 不 , 不 , 不 ! 軟糖 黏 嘴 , 硬 糖 牙 , 誰 稀罕 那 個 ! 」 「 我 給 您 做 個 不 黏嘴 、 不 牙 的 糖塊 試試 , 準保 您 喜歡 ! 」 說完 , 胖 娃娃 跳到 地 上 , 捧起 花生 , 跳跳 地 進 了 屋 。 不一會兒 , 就 捧 著 糖塊 出來 啦 。 「 爹 , 您 嘗嘗 ! 」 說 著 , 便 伸出 小 手 往 糖人 張 的 嘴 裡 塞 了 一 塊 糖 。 糖人 張閉 嘴 一 咬 , 嘿 ! 又 酥 、 又 香 、 又 甜 , 真是 世上 少有 。 「 好吃 , 真 好吃 ! 你 是 怎麼 做 的 ? 」 「 來 , 我 對 您 說 。 」 胖 娃娃 拉 著 糖人 張 回到 屋 裡 , 關上 門 , 悄悄 地 教 他 做 酥糖 。 酥糖 做成 了 。 第二 天 , 糖人 張 挑 著 糖盒 , 來到 西楚霸 王宮 的 對面 , 大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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