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生 的 ， 其中 有 一 個 是 他 坐 在 飛往 美國 的 飛機 上 所 冒出 。 開始 是 ﹁ 圖形 、 影像 、 數位 電影 、 網路 遊戲 ﹂ 這 一連串 無法 遏止 的 念頭 ， 漸漸 地 一 個 想法 清晰 起來 ， 這 就 是 ﹁ 數位 娛樂 ﹂ 。 等 飛機 在 美國 大陸 著陸 之後 ， 他 立即 寫下 一 封 簡短 的 郵件 發給 所有 研發 經理 ， 說 他 打算 把 ﹁ 數位 娛樂 ﹂ 作為 一 個 新 的 研究 方向 。 他 把 自己 的 想法 向 微軟 主持 科研 事務 的 全球 副總裁 雷斯特 報告 。 雷斯特 說 ： ﹁ 很 好 啊 ， 就 這麼 做 。 ﹂ 張亞勤 於是 緊鑼密鼓 地 開始 進行 。 他 對 全 中國 電腦 領域 的 科學家 宣布 ： ﹁ 電腦 將 成為 人類 未來 生活 的 娛樂 中心 。 ﹂ 還 把 至少 四十 位 專職 研究 人員 和 三分之一 研究 經費 投入到 ﹁ 數位 娛樂 ﹂ 中 。 五 個 月 後 ， 亦即 二○○二年 夏季 ， 微軟 亞洲 研究院 ﹁ 第四 次 研究 成果 開放日 ﹂ 在 希格瑪 大廈 舉行 ， 主題 就 是 ﹁ 數位 娛樂 ﹂ 。 又 過 了 幾 週 ， 他 再次 飛回 美國 向 比爾‧蓋茲 彙報 ， 其中 最 重要 的 議題 還是 ﹁ 數位 娛樂 ﹂ 。 比爾‧蓋茲 聽 了 他 的 解釋 立即 回答 ： ﹁ 花 多少 錢 都 行 ， 這 是 我 最 好 的 一 筆 投資 。 ﹂ 但是 當 張亞勤 離開 比爾‧蓋茲 、 登上 飛機 穿雲破霧 向 北京 飛回 時 ， 腦子 裡 又 有 了 新 的 念頭 。 ﹁ 我 一般 做 一 件 事 都 有 一 段 思考 時間 。 ﹂ 張亞勤 後來 描述 自己 這 個 想法 時 說道 。 該 念頭 在 他 腦海 裡 已經 轉 了 差不多 好幾 個 月 ， 二○○二年 二月 在 中關村 研究院 院長 會議 上 ， 他 曾經 闡述 它 的 雛形 ， 當時 未 引起 注意 。 現在 ， 與 比爾‧蓋茲 的 見面 讓 它 前所未有 地 強烈 了 。 他 想 的 是 微軟 亞洲 研究院 迄 今 為止 定位 於 ﹁ 基礎 研究 ﹂ ， 但 現在 形勢 已經 發生 變化 ， 研究院 的 定位 需要 重新 設計 。 在 飛機 的 轟鳴聲 中 ， 他 打開 電腦 開始 整理 自己 的 要點 ： 第一 個 職能 ， 作為 公司 的 技術 發展 戰略 智囊團 。 最 聰明 的 軟體 技術 人員 應該 是 公司 戰略 的 制定 者 、 也 是 執行 者 。 我們 不僅 做 技術 ， 還要 影響 產品 的 走勢 、 影響 比爾‧蓋茲 。 過去 這些 事 基本 上 都 是 經理 或 產品 部門 來 執行 ， 研究員 並 不 參與 ， 但 從 現在 起 ， 我們 要 做 產品 發展 戰略 的 智囊團 。 第二 個 職能 ， 還是 做 基礎 研究 ， 使 研究院 成為 ﹁ 研究 成果 的 誕生地 ﹂ ， 新 的 研究 成果 將 使 我們 的 產品 擁有 更 強大 的 功能 。 第三 個 職能 ， 新 技術 的 發起 和 培育 。 ﹁ 過去 四 年 ， 我們 主要 是 做 基礎 研究 ， ﹂ 張亞勤 寫道 ， ﹁ 從 現在 開始 ， 將 在 第一 方面 和 第三 方面 慢慢 發展 ， 我們 會 發展 現在 的 產品 ， 還 會 影響 未來 的 產品 。 這 是 我們 的 新 使命 。 ﹂ 有 個 記者 問道 ： ﹁ 原來 的 狀況 是 公司 在 前面 走 ， 你 跟隨 在 後 ， 它 有時 回 過 頭 來 看看 你 的 東西 有 沒 有 用 ， 有用 就 拿走 ， 沒用 就 放 著 。 ﹂ ﹁ 對 ， 大部分 公司 都 是 這樣 ， ﹂ 張亞勤 回答 ， ﹁ 現在 我們 想 和 大家 一起 討論 如何 走向 未來 。 ﹂ 他 的 思路 是 沿著 兩 條 路線 展開 的 ， 要 拿出 真正 具有 廣闊 深遠 影響力 的 發明 ， 這 是 其中 的 一 條 路線 ； 另 一 條 路線 是 要 讓 那些 最 好 的 技術 以 最 快 速度 走出 研究室 、 走向 市場 、 走到 億萬 用戶 那裡 去 。 在 這 條 思考 的 路線 上 ， 他 再次 想到 全錄 ： ﹁ 許多 公司 做出 很 好 的 研究 ， 包括 像 全錄 這樣 傑出 的 公司 ， 卻 沒有 把 研究 成果 轉變成 產品 ， 寫 了 論文 後 就 擱置 一 旁 。 比如 用戶 介面 和 雷射 列印 技術 是 由 全錄 的 研究 人員 所 發明 ， 但是 公司 並 沒有 得益於 這些 發明 。 這裡 有 兩 個 因素 ， 一 是 公司 的 決策 水平 太 差 ， 沒有 抓住 機會 把 研究 成果 產業化 ； 另 一 個 是 這些 研究員 未 好好 幫助 公司 制定 戰略 。 他們 只不過 是 技術 的 發明 者 ， 而 不 是 公司 的 智囊團 。 ﹂ 如何 把 自己 最 具 影響力 的 新 發明 融入 公司 的 長遠 戰略 ？ 張亞勤 開始 尋找 自己 的 途徑 。 他 知道 任何 新 技術 都 需要 一 個 消化 培育 的 過程 ， 特別 是 重大 的 新 技術 。 ﹁ 如果 你 不 經過 培育 就 拿給 產品 部門 ， 他們 往往 無所適從 ， 就 好像 嬰兒 剛剛 出生 ， 母親 還要 給 他 餵 奶 ， 你 不能 直接 把 他 送去 幼稚園 ， 必須 有 孵化 的 過程 ， 否則 可能 很 早 就 夭折 了 。 ﹂ 他 這樣 說 ， 然後 又 拿 自己 屬下 的 那些 發明 作為 依據 ， 繼續 說道 ： ﹁ 有的 孩子 非常 聰明 ， 但 他 先天 體質 很 弱 ， 還要 放到 恆溫 的 無菌箱 裡 去 哺育 。 當然 你 也 可以 把 你 的 『 孩子 』 給 其他 公司 去 繼續 開發 ， 這樣 對 社會 是 好 的 ， 但 『 孩子 』 就 不 是 你 的 了 。 有些 非常 了不起 的 研究院 做到 最後 連 生存 的 能力 也 沒有 ， 就 是 犯 了 這 個 錯誤 。 ﹂ 每當 一 個 研究員 來 找 張亞勤 談論 自己 的 發明 時 ， 他 都 要 問 一 個 問題 ： 你 的 家 在 哪裡 ？ ﹁ 你 的 發明 也許 很 棒 ， 需要 做 很 長 時間 ， 但是 你 得 告訴 我 ， 如果 做成 了 ， 誰 會 用 它 。 ﹂ 也就是說 ， 他 要 研究員 先 想 清楚 要 把 自己 的 ﹁ 兒子 ﹂ 送到 哪裡 。 接下來 ， 他 的 問題 是 弄清楚 要 把 ﹁ 兒子 ﹂ 送到 家 裡 該 走 哪 條 路 ？ 在 研究院 誕生 的 很多 ﹁ 兒子 ﹂ 直接 送給 產品 部門 就 成 了 ， 但 有 些 可能 是 個子 太 大 ， 也 有 可能 體質 很 弱 ， 就 這樣 送到 產品 部門 可能 使 它 長 不 大 ， 甚至 夭折 。 所以 張亞勤 開始 構思 一 個 新 東西 來 培育 自己 的 ﹁ 兒子 ﹂ ， 他 將 這 新 東西 稱為 ﹁ 孵化器 ﹂ 。 ﹁ 孵化器 ﹂ 的 念頭 一經 湧出 ， 就 讓 張亞勤 興奮 不已 ： ﹁ 這 將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