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 有 更多 人 也 能 如此 。 凌志軍 ： 你 在 中國 一些 城市 走 了 這 一 圈 ， 信心 是 更 充足 了 嗎 ？ 對 各 地 大學生 的 感覺 如何 ？ 李開復 ： 信心 足 的 方面 是 中國 大學生 的 基礎 好 ， 擔心 的 是 很多 優秀 的 學生 現在 就 想 出國 ， 這 種 擔心 是 對 中國 的 擔心 ， 也 是 對 微軟 的 擔心 。 中國 現在 還 不 發達 ， 應該 有 更多 的 人 願意 留下來 ， 我 有 信心 說服 他們 。 我們 應該 重視 這些 問題 ， 中國 這麼多 優秀 的 人才 ， 花 了 這麼多 錢 上 少年班 ， 讓 這些 人 留下來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問題 。 不 是 要 制定 很多 規矩 來 限制 他們 出國 ， 管理 研究 者 要 好好 反省 ， 該 如何 為 他們 提供 一 個 更 好 的 環境 。 有 人 說 大多數 一流 的 人才 已經 出國 ， 但 我 想 中國人 這麼多 ， 相信 還 有 很 好 的 人 ， 也 希望 我們 能 把 更多 的 人 吸引回來 。 有 些 人 對 我 說 ， 你們 會不會 把 好 的 人 都 挖去 了 ？ 我 想 這 不可能 。 中國 的 人 這麼多 。 2 .
 
與 涂林獎 得主 瑞迪 的 對話 ︵ 二○○○年 一月 二十五日 ︶ 凌志軍 ： 我 知道 你 在 卡內基梅隆 帶過 許多 中國 學生 ， 你 覺得 中國 學生 和 美國 學生 有 何 不同 ？ 瑞　迪 ： 中國 學生 的 創造性 不亞於 任何 其他 國家 的 學生 ， 同時 他們 還 非常 遵守 紀律 。 我 見 過 最 有 創造力 的 學生 來自 法國 ， 可是 這些 學生 大多 不 守 紀律 ， 我 知道 他們 這樣 其實 並 不 成功 。 凌志軍 ： 是否 因為 你 有 一些 優秀 的 中國 學生 ， 比如 李開復 和 沈向洋 ， 才 有 這樣 的 看法 ？ 或者 你 是 在 談 一般 的 看法 ？ 瑞　迪 ： 我 有 過 一些 優秀 的 學生 ， 很 榮幸 能 和 許多 優秀 的 中國 學生 一起 工作 ， 比如 開復 和 沈向洋 。 他們 的 工作 非常 刻苦 ， 星期天 經常 在 學校 裡 看到 他們 。 凌志軍 ： 李開復 和 沈向洋 是 你 最 優秀 的 學生 嗎 ？ 瑞　迪 ： 實際 上 能 考進 卡內基梅隆 大學 的 學生 已經 是 非常 了不起 ， 開復 和 沈向洋 的確 是 我 最好 學生 中 的 其中 兩 個 ， 但 不 是 全部 。 凌志軍 ： 在 中國 ， 很多 人 說 他們 是 「 世界級 的 科學家 」 ， 我 想 知道 這 種 說法 是 不 是 誇張 ？ 還是 的確 如此 ？ 瑞　迪 ： 絕對 是 事實 ， 不論 他們 在 什麼 地方 工作 、 在 哪 個 國家 ， 他們 在 各自 的 領域 絕對 都 是 領頭人 。 凌志軍 ： 幾乎 所有 成功 者 的 記憶 裡 都 會 留下 一 個 激動 不已 的 瞬間 。 李開復 總是 念念不忘 當年 設想 用 統計學 方法 研究 語音 識別 系統 時 ， 你 不 贊成 他 的 方法 、 但 支持 他 繼續 做 ， 這 成為 他 今天 指導 其他 人 的 信條 。 你 認為 在 科研 領域 中 ， 這樣 的 理念 很 重要 嗎 ？ 瑞　迪 ： 非常 重要 ， 這樣 的 事情 在 我 迄 今 為止 的 生涯 中 發生 過 兩 次 ， 一 次 是 開復 ， 事實 證明 他 是 正確 的 ， 而且 成功 了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學生 也 要 做 一 個 東西 ， 我 當時 不 同意 ， 但 我 說 他 若是 堅持 就 去 做 ， 事實 證明 也 是 那 個 學生 對了 。 他們 兩 人 的 成功 都 很 了不起 ， 我 很 高興 學生 當時 沒有 聽 我 的 ， 很 高興 他們 能 有 那樣 的 成功 ， 並 看到 他們 的 成果 。 凌志軍 ： 我 很 奇怪 一 件 事 ， 當 學生 比 老師 正確 時 ， 在 很多 情況 下 會 使 學生 看不起 老師 ， 但 我 發現 李開復 對 你 十分 尊敬 。 他 說 你 的 方法 雖然 不 正確 ， 但 你 給 他 指出 的 方向 是 非常 正確 ， 我 想 知道 當 方向 正確 而 找 不 到 方法 時 ， 作為 一 個 研究 的 指導 者 應該 是 怎樣 的 呢 ？ 瑞　迪 ： 在 這 個 問題 中 ， 沒有 學生 和 老師 的 界限 。 他們 是 合作 者 和 共同 的 研究 者 。 沒有 人 能 保證 一定 會 成功 ， 所以 要 非常 靈活 ， 應該 鼓勵 去 嘗試 各 種 可能性 ， 並 寬容 各 種 思想 。 開復 的 事情 正好 證明 了 這 個 道理 。 凌志軍 ： 前提 是 不 是 方向 要 正確 ？ 談到 方向 ， 沈向洋 還 記得 他 提出 研究 「 視覺 」 時 ， 由於 不 是 你 的 研究 方向 ， 但 你 卻 叫 他 拿 照相機 把 周圍 照下來 重現 即可 ， 他 說 你 的 這 一 句 話 讓 他 做 了 十 年 ， 終 有 所得 ， 還 說 ： 「 這 才 是 大師 的 遠見 。 」 後來 的 事實 證明 ， 你 個人 取得 的 成就 的確 與 你 的 「 開拓性 」 有關 ， 你 能 對 這些 往事 談 一些 想法 嗎 ？ 瑞　迪 ： 沈向洋 給 我 太多 讚譽 了 。 當時 腦子 裡 有 很多 問題 ， 而 我 知道 一些 這 方面 的 情況 ， 當 沈向洋 和 我 談論 時 ， 我 就 給 了 他 一 個 很 難 的 問題 ， 我 知道 這 可以 讓 他 做 很多 年 。 凌志軍 ： 有時 一 個 很 難 的 問題 並 不 是 馬上 要 做 的 ， 可能 人們 需要 的 東西 才 是 當務之急 ； 有時 要 做 的 不 是 現在 的 需求 ， 而是 未來 的 需求 ， 這 就 需要 大師 的 眼光 ， 但 我 知道 有 些 大師 是 會 犯錯 的 。 瑞　迪 ： 確實 ， 有 些 研究 在 今天 看來 沒 什麼 ， 在 不遠 的 將來 就 會 為 人類 帶來 好處 。 沈向洋 研究 的 問題 就 是 這 種 情況 ， 肯定 會 在 將來 對 人類 的 生活 帶來 很 大 影響 。 凌志軍 ： 李開復 的 語音 識別 從 開始 起步 到 現在 熱絡 起來 經過 了 十 年 ， 沈向洋 的 東西 也 已經 十 年 了 ， 還 沒有 看到 熱 起來 的 跡象 ， 它 還要 多久 才 能 發揮 作用 ？ 瑞　迪 ： 實際 上 人們 還是 認識到 了 視頻 的 重要性 ， 比如 三維 的 物體 。 但 因為 資料 很 大 ， 是 一般 資料量 的 十 倍 ， 所以 今天 還不是 很 滿意 這些 成果 。 從 長遠 來 看 ， 這些 研究 是 很 有 希望 的 。 凌志軍 ： 你 有 很多 中國 學生 去 微軟 ， 但 現在 至少 有 兩 位 到 中國 來 了 ， 你 認為 這 是 明智之舉 嗎 ？ 你 是否 感覺到 在 中國 從事 科研 與 在 美國 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