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 成為 了不起 的 科學家 。 中國 很 需要 新 的 思想 、 新鮮 的 血液 ， 他們 回來 也 是 新 的 血液 。 凌志軍 ： 在 中國 做 科研 會不會 遇到 更多 的 障礙 ？ 瑞　迪 ： 如果 你 想 從事 世界 一流 的 研究 ， 就 應該 有 世界 一流 的 設施 。 在 中國 可能 會 遇到 一些 困難 ， 比如 沒有 工具 、 沒有 必需 的 大量 資源 。 對 目前 在 中國 從事 基礎 研究 的 人 而言 ， 有 沒 有 足夠 的 資源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問題 ， 不過 在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沒有 這 個 問題 。 凌志軍 ： 你 是 涂林獎 得主 ， 你 認為 不久 的 將來 在 世界 各 地 的 華人 中間 ， 有 沒 有 人 可能 獲得 涂林獎 ？ 瑞　迪 ： 絕對 會 有 的 ， 而且 不只 一 個 ， 會 有 很多 中國 學者 獲得 涂林獎 。 凌志軍 ： 出現 在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的 可能性 有 多 大 ？ 瑞　迪 ： 做 這樣 的 預測 很 困難 ， 因為 有 太多 人 已經 有 資格 得到 這 個 獎 。 但 我們 應該 認識到 ， 世界 上 有 很多 了不起 的 學者 ， 但 這 個 獎 的 得主 每 年 只 有 一 個 ， 不得不 等待 幾 年 後 才 有 人 獲得 。 我 覺得 開復 現在 就 有 資格 得到 。 凌志軍 ： 中國人 對 Linux 一 類 的 新 趨勢 非常 關注 ， 目前 最 注意 的 事情 不 是 它 的 技術 水平 ， 而是 它 的 免費 商業 模式 ， 但 免費 軟體 真 能 成為 最 好 的 技術 嗎 ？ 換句話說 ， 讓 消費者 免費 使用 的 研發 成果 ， 能夠 對 微軟 這樣 依靠 賣 軟體 獲得 利潤 的 公司 構成 真正 的 威脅 嗎 ？ 微軟 會不會 垮掉 ？ 瑞　迪 ： 我 不 認為 微軟 會 垮掉 。 免費 的 商業 模式 是 可行 的 ， 現在 微軟 瀏覽器 的 方式 就 是 免費 的 。 不管 商業 模式 怎樣 變化 ， 微軟 會 不斷 變換 方向 去 適應 。 凌志軍 ： 你 的 意思 是 免費 的 軟體 能 成為 最 好 的 軟體 ？ 瑞　迪 ： 是 的 ， 免費 軟體 有 可能 成為 最 好 的 軟體 。 很多 應用 廠商 會 在 它 的 基礎 上 做出 很多 應用 軟體 。 凌志軍 ： 你 曾 說 過 計算 技術 將 深刻 影響 人們 的 生活 ， 克服 距離 和 語言 的 障礙 。 但是 在 中國 ， 有些 人 擔心 西方 計算 技術 的 進入 將 會 使 東方 文化 處於 不利 的 地位 ， 他們 會 說 「 數位化 」 的 本質 是 「 西方化 」 ， 你 認為 這 種 說法 合理 嗎 ？ 作為 一 個 有 著 東方 血統 、 又 是 在 西方 獲得 成功 的 科學家 ， 計算 技術 果真 能夠 淡化 不同 國家 和 不同 文化 的 界限 嗎 ？ 如果 真的 淡化 了 ， 這 是 一 件 好事 嗎 ？ 瑞　迪 ： 世界 上 的 文化 本來 就 是 非常 豐富 的 。 大家 都 知道 ， 在 以色列 的 耶路撒冷 有 一 道 哭 牆 ， 過去 人們 要 到 牆 邊 去 哭 ， 現在 有 些 人 可以 在 巴黎 用 行動電話 來 哭 ， 以 表達 自己 的 哀悼 之 情 ； 也 可能 用 一 捲 錄音帶 表達 。 科技 的 發展 對 文化 來 說 是 一 種 擴展 ， 但是 還 有 一 個 問題 ， 就 是 每 個 民族 如何 保存 他們 文化 中 特定 的 東西 。 這 就 需要 有 創造性 的 研究員 做 相應 的 研究 ， 既 滿足 他們 自己 的 文化 需求 ， 同時 也 是 世界 的 科技 。 3 .
 
與 微軟 公司 副總裁 雷斯特 的 對話 ︵ 二○○○年 二月 十四日 ︶ 凌志軍 ： 開復 曾 對 我 說 ， 他 來 微軟 第一 個 見面 的 人 就 是 你 ， 是 這樣 嗎 ？ 雷斯特 ： 是 的 。 凌志軍 ： 在 開復 來 微軟 之前 ， 你 認識 他 嗎 ？ 雷斯特 ： 開復 來 之前 ， 我 已經 知道 他 的 工作 效率 ， 而且 我們 是 在 同 一 個 地方 。 我 對 他 很 熟悉 。 凌志軍 ： 那 好 ， 我們 就 從 開復 談起 吧 。 雷斯特 ： 我們 不 是 在 同 一 個 研究 範圍 ， 但 我 認識 他 ， 因為 都 是 在 卡內基梅隆 大學 ， 當時 他 是 一 個 明星 學生 ， 做出 了 一些 里程碑式 的 工作 。 凌志軍 ： 你 的 意思 是 他 在 那時 的 工作 是 開創性 的 ？ 雷斯特 ： 他 在 八○年代 時 已經 開始 進行 新 的 語音 識別 方法 ， 是 一 個 領域 裡 的 先鋒 、 開拓 者 。 這 件 事情 已經 過去 十 年 ， 直到 今天 ， 全 世界 所有 語音 識別 的 研究 都 在 他 開拓 性 工作 的 基礎 上 繼續 的 。 凌志軍 ： 你們 想要 他 到 微軟 來 工作 是 不 是 和 這 個 事情 有關 ？ 雷斯特 ： 是 的 。 凌志軍 ： 但是 據 我 所 知 ， 開復 後來 在 蘋果 和 SGI 公司 的 運氣 並 不 好 ， 當時 公司 的 狀況 也 都 不 好 ， 是 不 是 他 沒有 顯現出 管理 的 才能 ？ __UNDEF__ 雷斯特 ： 不一定 。 其實 他 一直 都 非常 有名 ， 我們 也 雇 了 蘋果 公司 裡 的 其他 人 ， 他們 對 開復 的 評價 都 很 好 ， 微軟 有 機會 雇 他 是 非常 理想 的 事情 。 我們 在 美國 之外 有 兩 個 研究 中心 ， 一 個 是 在 英國 ， 一 個 是 在 中國 。 在 英國 ， 我們 很 幸運 地 邀請到 一些 有 才能 的 人 ， 現在 ， 我們 在 中國 也 開始 了 。 凌志軍 ： 我 聽說 比爾．蓋茲 在 一九九一年 建立 研究院 時 ， 請 了 很多 人 來 說服 你 加入 微軟 ， 後來 你 對 比爾．蓋茲 說 要 請 五十 個 像 你 一樣 優秀 的 人 來 ， 他 不 相信 ， 說 ： 「 難道 有 那麼多 比 你 還 優秀 的 人 嗎 ？ 」 有 這 件 事 嗎 ？ 雷斯特 ： ︵ 笑 ︶ 我 沒有 聽說 過 。 當時 比爾 建立 研究院 的確 是 想要 邀請 很多 優秀 的 人 ， 其實 在 他 還 沒 請 我 來 之前 ， 微軟 召開 董事會 提出 要 請 一百 個 能人 ， 但 現在 已經 有 五百 個 能人 了 。 我們 已經 超越 了 當初 的 目標 ， 也 超越 當初 計畫 的 研究 範圍 。 我 來 了 以後 ， 就 想要 建立 一 個 很 有 魄力 的 研究 中心 。 凌志軍 ： 據說 當時 比爾．蓋茲 動員 了 貝爾 和 梅爾沃德 兩 人 來 遊說 你 ， 這 是 真 的 嗎 ？ 雷斯特 ： ： 這 是 真 的 。 第一 個 來 邀請 我 的 是 貝爾 先生 ， 如果 不 是 他 打電話 來 邀約 ， 我 不會 考慮 來 微軟 的 。 凌志軍 ： 那麼 開復 來 當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院長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