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 棒 了 ， 麥斯 跟 妳 在一起 很 開心 。 」 「 你 怎麼 沒 早點 告訴 我 他 這麼 可愛 ？ 這麼 好 相處 ？ 」 亞歷斯 笑 了 。 「 妳 又 沒 問 我 ， 別 讓 他 唬住 了 — — 他 可 不 是 隨時 都 這樣 。 不過 我 認為 我們 算 幸運 了 。 」 「 這陣子 我 真是 不可理喻 ， 亞歷斯 。 」 「 不可理喻 ， 」 他 以 淡淡 的 幽默 同意 道 ： 「 非常 有 戒心 。 」 「 全面 退縮 。 」 她 設法 挖苦 自己 。 「 妳 的確 警告 過 我 … … 」 他 從 她 無奈 的 笑容 得知 ， 她 被 自己 折磨 得 疲憊不堪 。 她 似乎 一直 認定 自己 終 有 一 天 會 從 心理 上 的 天堂 樂園 摔下來 ， 所以 執意 要 犧牲 濃烈 感情 下 的 任何 快樂 ， 才 能 避免 她 相信 會 隨之 而 來 的 感情 混亂 與 壓力 。 她 的 低潮 令 他 難過 ， 他 以 額頭 頂 著 她 。 「 露西 ， 妳 要 什麼 ？ 我 能 幫 得 上 忙 嗎 ？ 」 她 支吾 了 一會兒 ， 才 毫無 技巧 地 說 ： 「 你 可以 帶 我 上床 ， 跟 我 作愛 嗎 ？ 」 這 次 亞歷斯 帶 她 到 他 自己 的 房間 。 上 次 在 法國 時 ， 慾望 再 加上 漫長 的 等待 平息 了 她 的 焦慮 ， 於是 她 對 他 的 反應 自然 得 像 呼吸 一樣 。 但 這 中間 過 了 好幾 個 星期 ， 有 足夠 的 時間 讓 她 冷靜下來 。 即使 現在 ， 她 雖然 很 想 信任 自己 的 感官 ， 卻 又 彷彿 從 遠處 在 觀察 自己 。 她 看見 亞歷斯 正 靜靜 地 幫 她 寬衣解帶 ， 以 不 帶 占有慾 的 方式 撫摸 她 ， 但 想要 克制 內心 感情 的 強烈 衝動 幾乎 令 她 窒息 。 她 了解 他們 的 幸福 岌岌可危 ， 因此 努力 要 自己 敞開 心房 。 亞歷斯 發覺 這些 想法 令 她 的 眼神 黯淡 無 光 。 他 在 她 旁邊 躺下 ， 一 手 伸到 她 的 腰部 底下 ， 另 一 手 持續 地 撫摸 她 的 纖細 軀體 ， 直到 她 的 呼吸 平緩 下來 。 他 溫熱 的 氣息 吹撫 到 她 的 太陽穴 。 「 當 我 摸 妳 這裡 的 時候 ， 妳 會 用 什麼 樣詞 或 顏色 來 描述 妳 的 感覺 ？ 」 他 的 手指 觸及 她 的 胸部 ， 以及 雙 峰 之間 粗糙 的 疤痕 。 她 淡淡 一 笑 ， 把 臉 轉過去 對 他 。 「 親近 。 」 「 嗯 ， 這裡 呢 ？ 妳 的 肚子 ？ 」 「 溫暖 ， 親暱 。 」 她 像 貓 一樣 伸懶腰 ， 然後 稍微 彎曲 背部 。 他 把 自己 抬高 一點 ， 以 探索 她 身體 的 敏感 部位 — — 她 的 大腿 與 腹部 、 腰部 的 曲線 、 細緻 的 頸部 與 乳頭 、 背部 與 臀部 的 弧度 ， 運用 不同 的 手勁 、 舌頭 、 指尖 、 未 刮 鬍鬚 的 臉部 粗糙 皮膚 ， 甚至 拇指 。 他 慢條斯裡 ， 露西 不得不 仔細 體驗 這 種種 充滿 挑逗 意味 的 感覺 ， 才 能 分辨 她 自己 所 產生 的 反應 ， 輕柔 的 笑聲 多過 喘息 的 嘆氣 。 他 又 把 身體 撐 得 更 高 ， 吻 她 的 雙唇 ， 然後 將 手掌 平貼 在 她 大腿 內側 ， 仔細 屈起 她 的 腿 ， 往 上 撫摸 。 她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把 雙臂 往 頭頂 伸展 。 「 紫羅蘭色 ， 靛藍 ， 以及 暴風雨 過後 星光 的 小 針孔 。 」 「 不 公平 ， 那 不只 一 個 詞 ， 妳 只 能 用 一 個 ， 妳 必須 專心 … … 」 他 的 手指 開始 撫摸 她 的 滑嫩 部位 ， 然後 他 輕輕 推進 她 體 內 ， 令 她 幾乎 無法 呼吸 。 他 聽見 他 的 名字 。 「 這 個 詞 是 什麼 ？ 」 他 的 身體 堅硬 ， 但 他 的 聲音 卻 極其 輕柔 。 「 壯麗 … … 亞歷斯 ， 我 要 你 … … 」 他 進入 她 之中 ， 緩緩 移動 。 「 現在 呢 ？ 」 「 樂土 。 」 露西 的 氣息 迷失 在 她 迅即 解放 的 激情 中 ； 當 他 的 吻 阻絕 了 她 口 中 所有 的 聲音 時 ， 她 覺得 自己 的 心 幾乎 要 爆開 了 。 他 的 唇 離開 ， 立刻 轉移到 她 耳朵 ， 問 她 現在 要 用 什麼 詞 來 形容 。 「 我 想 不 出來 。 」 她 驚呼 ， 把 他 拉 得 更深 ； 隨著 每 次 的 動作 ， 隨著 他 在 她 身 上 的 親吻 ， 她 的 氣息 愈來愈 短促 。 不 曾 有 任何 情人 的 吻 是 如此 迫切 、 堅持 和 挑逗 。 「 露西 ， 現在 是 哪 個 詞 ？ 」 但 只 見 她 胸 前 泛起 一 陣 紅暈 ， 於是 他 知道 她 全然 沉醉 了 。 以 露西 而言 ， 這 信任 的 動作 便 代表 了 一切 。 他們 經歷 了 高潮 。 「 釋放 ， 亞歷斯 。 神 啟。 」 說出來 的 聲音 和 嘆息 差不多 ， 她 沒有 氣息 可以 說話 ， 只 能 讓 空氣 進入 她 的 肺 裡 。 他們 的 軀體 緊密 交纏 ， 她 感受到 顫抖 ， 卻 分不清 兩 人 究竟 是 誰 在 發抖 。 她 所有 感官 都 灌注 於 他 的 眼睛 、 他 的 軀體 ， 和 她 自己 身 上 ， 他們 的 動作 與 呼吸 轉化成 一 首 無 伴奏 的 歌曲 。 「 即使 彩虹 裡 也 沒有 的 顏色 。 」 她 喃喃 低語 。 他 笑 了 起來 ， 輕輕 吻 她 ， 他們 的 感官 已 高亢 到 無以復加 。 「 那麼 妳 了 解 了 ， 妳 是 女神 ， 超凡 脫俗 。 」 他 每 一 個 斷句 都 吻 她 一下 。 她 的確 了解 。 她 來到 自己 從未 涉足 的 境地 ， 飽受 疼愛 。 她 伸手 把 被子 拉上來 ， 融入 彼此 的 懷中 。 雖然 現在 只 是 四月 的 第二 個 星期 的 開始 ， 但 星期六 的 天氣 依然 晴朗 ， 露西 星期五 烘烤 的 成果 成為 下午茶 的 精緻 茶點 ， 讓 他們 在 花園 的 最佳 避風處 享受 。 賽門 與 葛莉絲 帶來 一 瓶 上等 香檳 ， 增添 了 幾 分 美食 主義 的 感覺 ， 舊 禮拜堂 的 人們 正在 消磨 優閒 的 午後 時光 。 麥斯 在 早晨 的 陽光 中 騎 著 單車 ， 帶領 爸爸 和 露西 逛遍 了 鄉間 ， 現在 已 心滿意足 。 小 男孩 發覺 露西 的 體力 居然 比 他 還好 ， 不禁 感到 震驚 — — 不過 亞歷斯 一點 也 不 意外 — — 而 她 對於 自己 手術 以來 騎 單車 健身器 所 累積 的 里程數 感到 自豪 。 她 喜歡 跟 亞歷斯 開玩笑 ， 說 她 打算 在 下 一 屆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