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 ？ 」 人事 主任 說 ： 「 我 就 喜歡 這樣 。 絕大多數 人 被 我 叫 到 這裡 來 時 ， 都 表現 得 手足無措 ， 很 不 自然 。 你 進來 和 我 談話 時 ， 好像 是 和 我 平等 的 。 哦 ， 你 剛剛 說 你 想 轉到 哪 個 部門 去 ？ 」 從 這 個 故事 我們 可以 看到 ， 學問 本身 有時 不如 性格 來得 重要 。 傑克 參加 大學 考試 並 未 被 錄取 ， 因為 他 討厭 讀書 。 他 對 蘭姆 （ Lamb ， 英國 名 作家 ） 的 散文 和 法語 雖然 一無所知 ， 但 這 對 他 的 生活 並 無 妨礙 ， 他 現在 已 是 一 個 很 成功 的 工程師 了 。 然而 孩子們 在 夏山 也 學到 很多 東西 。 也許 我們 十二 歲 的 孩子 不能 和 一般 同 年齡 的 孩子 在學 寫字 、 拼音 或是 數學 分數 上 互爭 長短 。 但 只要 需要 創造力 的 考試 ， 夏山 這 群 孩子 就 遙遙領先 。 學校 裡 沒有 考試 ， 但 有時 我們 會 為了 好玩 而 考試 ， 下面 是 幾 個 例子 。 ˙ 下邊 這些 在 哪裡 — 馬德里 ， 星期四 群島 ， 昨天 ， 愛 ， 民主 ， 仇恨 ， 我 的 老虎鉗 在 何處 ？ __UNDEF__ （ 啊呀 ， 這 下 可 難 回答 了 吧 。 ） ˙ 給 下面 各 字 下定義 （ 後面 括弧 裡 數字 表示 要 幾 個 答案 ） ：　HAND （三 ） ： 只 有 兩 個 學生 答出 第三 個 答案 來 ： 馬步 的 單位 。 　RBASS （四 ） ： 金屬 之 一 種 ， 面頰 ， 陸軍 高級 官員 和 樂隊 之 一 部分 。 ˙ 把 《 哈姆雷特 》 裡面 著名 的 獨白 「 To-be-or-not-to-be 」 翻譯成 夏山 孩子 們 的 用語 。 這些 考題 顯然 不 是 認真 的 ， 卻 很 討 學生 喜歡 。 在 回答 標準 上 ， 通常 新生 總是 比不上 那些 已 習慣 了 的 舊生 ， 並 不 是 他們 智力 不 夠 ， 而是 他們 嚴肅 慣 了 ， 因此 任何 諸如 此 類 的 玩笑 都 會 使 他們 迷惑 。 以上 是 我們 上課 輕鬆 的 一 面 。 在 所有 班 上 ， 可以 學 的 東西 都 很多 。 假如 為了 某 種 原因 ， 一 個 老師 不能 按時 授課 的話 ， 學生 通常 都 會 大 感 失望 。 九 歲 的 大衛 ， 有 次 因 百日咳 不得不 被 隔離 。 他 一直 哭 得 十分 傷心 ， 他 抗議 說 ： 「 那 我 就 不能 上 羅傑 小姐 的 地理課 了 。 」 大衛 差不多 一 生下來 就 進 了 我們 學校 ， 他 對於 必須 留給 他 的 功課 有 一 套 明確 的 觀念 ， 他 現在 已經 是 倫敦 大學 的 數學 講師 。 幾 年 以前 ， 有 人 在 學校 大會 （ 在 會 中 ， 每 個 學生 與 教職員 都 有 一 票 ， 以 通過 所有 學校 規章 ） 上 建議 對 犯規 的 人 應該 罰 他 一 星期 不准 上課 ， 其餘 學生 都 抗議 說 這 懲罰 太 嚴 了 。 教職員 和 我 都 衷心 憎恨 任何 考試 。 對 我們 來 說 ， 大學 入學 考試 是 個 緊箍咒 。 但 我們 不能 拒絕 教 學生 那些 必修 課目 。 只要 考試 制度 存在 一 日 ， 我們 便 不得不 對 它 屈服 。 所以 夏山 的 老師 也 都 有 教 這些 必修 課目 的 準備 。 很少 學生 要 參與 考試 ， 只有 那些 想 進 大學 的 才 想要 。 而 這些 學生 應付 考試 似乎 沒有 碰到 特別 的 困難 。 他們 通常 在 十四 歲 左右 開始 用功 讀書 ， 大約 經過 三 年 便 去 參加 考試 。 當然 他們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一 試 即 成 ， 但 重要 的 是 ， 他們 會 再接再厲 。 夏山 也許 是 世界 上 最 快樂 的 學校 。 這裡 沒有 逃學 的 學生 ， 也 很 少 有 想 家 的 學生 ； 打架 的 很少 ， 吵架 雖 難免 ， 但 極少 有 像 我們 小時候 那 種 激烈 的 打鬥 發生 ； 我 不 常 聽見 學生 哭 ， 因為 自由 兒童 比 那些 被 壓制 的 小孩 怨氣 少 得多 。 仇生仇 ， 愛 生 愛 ， 愛 的 意義 就 是 贊同 兒童 ， 這 在 任何 學校 都 是 極 重要 的 。 假如 你 責罰 或 大罵 孩子 ， 你 便 不可能 和 孩子 站 在 一 邊 。 夏山 的 兒童 知道 成人 是 贊同 他們 的 。 請 注意 ， 我們 並非 超人 ， 我們 也 有 人類 的 缺點 。 有 一 年 春天 我 花 了 好幾 星期種 洋芋 ， 到 六月 ， 當 我 發現 六 株 洋芋 被 連根 拔起 時 ， 相當 冒火 。 但是 我 的 生氣 和 一 個 專制 者 的 生氣 有別 ， 我 生氣 只是 為了 洋芋 本身 ， 而 不 是 像 專制 者 為了 那 種 是非 黑白 的 道德感 而 生氣 。 我 並 沒有 說 偷拔 洋芋 是 錯 的 ， 我 沒有 讓 這 件 事 變成 善惡 之 事 ， 我 只 表示 那 是 我 的 洋芋 ， 我 的 洋芋 不 該 為 別人 侵犯 。 我 希望 我 能 把 這 一 點 解釋 清楚 。 讓 我 再 換 個 方式 講 。 對 孩子 來 說 ， 我 不 是 個 可怕 的 權威 者 ， 我 和 他們 是 平等 的 ， 我 對 洋芋 事件 發脾氣 ， 就 和 一 個 小孩 的 腳踏車 輪胎 給 人 放 了 氣 而 發脾氣 一樣 。 當 你 和 小孩 平等 時 ， 你 對 他 發脾氣 是 沒有 危險 的 。 有 些 人 要 說 ： 「 這些 都 是 廢話 ， 學校 不可能 有 平等 。 尼爾 仍 是 上司 ， 他 大 些 ， 也 知道 得 多 些 。 」 這 是 真話 ， 我 是 上司 ， 假如 房子 失火 ， 孩子們 都 會 跑到 我 這裡 來 。 他們 知道 我 大 些 ， 也 知道 得 多 一些 ； 但 這 不相干 ， 因為 我 和 他們 打交道 是 和 他們 站 在 平等 的 地位 ， 就 像 「 洋芋 」 那 種 情形 一樣 。 當 五 歲 的 比利因 我 不 在 邀請 之 列 而 叫 我 離開 他 的 生日 宴會 時 ， 我 馬上 毫不 遲疑 地 離開 ， 就 像 當 我 不要 他 在 我 房間 而 叫 他 出去 一樣 。 描寫 這樣 的 師生 關係 實在 不大 容易 ， 但 每 位 訪問 過 夏山 的 客人 都 知道 ， 我 所 說 的 理想 的 師生 關係 是 什麼 意思 。 他們 可以 從 學生 對 教職員 的 一般 態度 看出來 。 化學 老師 陸 先生 是 德雷克 ， 其他 教職員 被 稱為 哈利 、 烏拉 、 柏姆 ， 我 是 尼爾 ， 廚子 是 愛絲德 （ 都 叫 名字 ， 而 非 稱 某某 先生 或 老師 ） 。 在 夏山 每 個 人 都 享有 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