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 奧德堡 （ Aldeburgh ） 看 電影 。 星期五 晚上 是 留 著 派 特別 用場 ， 像 排演 話劇 等等 。 星期六 晚上 是 最 重要 的 晚上 ， 那 是 「 學校 大會 」 開會 之 夜 ， 會 開完 後 ， 通常 接著 跳舞 。 冬天 ， 星期六 晚上 是 演戲 之 夜 。 工藝課 沒有 時間表 ， 木工 也 沒有 規定 的 時間 。 孩子 做 他們 自己 願意 做 的 。 他們 願意 做 的 幾乎 總是 玩具 手槍 、 長槍 、 船 或 風箏 ， 他們 對 精細 複雜 的 木工 不大 感興趣 ， 連 年紀 較 長 的 孩子 也 不 願 做 複雜 困難 的 木工 。 很 少 有 幾 個 學生 對 我 的 嗜好 — 打 銅器 — 感到 興趣 ， 因為 你 不能 對 一 個 銅盆 有 太 大 的 幻想 。 天氣 好 的 日子 ， 你 也許 看 不 見 夏山 這 群 男孩 ， 他們 在 校園 遠處 撒野 造反 。 但 你 會 看到 女孩子 ， 她們 總 在 房子 附近 ， 不 常 離開 大人 太 遠 。 你 會 常 發現 美術室 滿 是 女孩 在 畫圖 ， 和 用 線 、 布 做 多彩多姿 的 手工藝 。 大致 來 說 ， 我 認為 男孩子 比較 有 創造性 ， 至少 我 從未 聽見 男孩 說 他 因 無 事 可 做 而 感到 無聊 ， 但 有時 卻 聽見 女孩子 如此 說 。 也許 我 發現 男孩 比 女孩 更 有 創造性 ， 是 因為 這 所 學校 的 設備 比較 適合 男孩子 的 緣故 。 十 歲 以上 的 女孩子 很少 用 鐵工室 或 木工室 ， 她們 沒有 興趣 玩 機器 ， 對於 電器 或 無線電 也 沒有 興趣 。 她們 有 自己 的 工藝課 ， 包括 陶器 、 剪 油 紙塊 、 畫圖 和 縫紉 ， 但 這 對 一些 女孩子 來 說 還是 不 夠 。 男孩 和 女孩 一樣 喜歡 烹飪 ， 並 自己 編導 戲劇 和 設計 服裝 與 佈景 。 一般 說來 ， 學生 的 表演 才 能 達到 很 高 水準 ， 這 是 因為 他們 演 得 真 而 不 賣弄 。 女孩 似乎 和 男孩 一樣 常 去 化學 實驗室 ， 工藝室 大概 是 唯一 不 吸引 九 歲 以上 女孩 的 地方 。 女孩 對於 學校 的 各 種 集會 不如 男孩 積極 ， 對 這 現象 我 沒有 很 好 的 解釋 。 直到 幾 年 前 ， 女孩子 到 夏山 都 來得 較 晚 一點 ， 我們 有 許多 從 教會 學校 來 的 「 問題 學生 」 ， 我 從未 覺得 這樣 一 個 孩子 是 自由 教育 的 真正 代表 ， 這些 晚 來 的 女孩 的 父母 大都 不 知 自由 的 真諦 ， 如果 知道 ， 他們 的 女兒 就 不會 有 問題 。 女孩 們 在 夏山 糾正好 之後 ， 馬上 就 被 父母 送到 一 個 「 能 受 教育 的 好 學校 」 。 但 近 幾 年 來 有 些 家長 因為 依賴 夏山 才 送 他們 的 女兒 到 這裡 來 ， 那些 都 是 一 群 很 好 的 ， 充滿 創造力 與 進取心 的 女孩子 。 我們 偶爾 會 失去 一些 女孩子 ， 那 常常 是 父母 家庭 經濟 拮据 ， 而 又 要 讓 她們 的 兄弟 繼續 讀 昂貴 的 私立 學校 的 關係 ， 重男輕女 的 舊 傳統 仍 很 難 消失 。 父母 妒嫉心 也 曾 使 我們 失去 一些 學生 ， 那些 父母 擔心 孩子 把 忠於 家庭 的 心 都 轉向 學校 。 夏山 至今 仍 有 經濟 上 的 困難 ， 只有 極 少數 的 父母 會 有 耐心 和 信心 把 他們 的 小孩 ， 送到 一 個 以 遊戲 作為 代替 書本 的 方式 之 一 的 學校 來 讀書 。 父母 一 想到 孩子 到 廿一 歲 也許 還 不能 自立 謀生 時 ， 便會 戰慄 。 這 是 一 種 理想 的 情形 ， 因為 從前 曾 有 些 老 頑固 在 絕望 的 情形 下 把 兒子 送來 這裡 ， 這 種 父母 對 兒童 的 自由 毫無 興趣 ， 私底下 他們 也許 認為 我們 是 一 批 瘋子 。 對 那 批 老 頑固 很 難 講 道理 的 。 我 想起 一 位 軍界 人士 想 送 他 九 歲 兒子 來 這裡 上學 。 __UNDEF__ 「 這 地方 看起來 還可以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但 我 怕 一 件 事 ， 我 的 孩子 在 這裡 也許 會 學到 手淫 。 」 我 問 他 為什麼 怕 這 件 事 。 他 說 ： 「 那 會 對 他 有 很 大 的 害處 。 」 我 客氣 的 說 ： 「 可是 手淫 對 你 並 沒有 多 大 害處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他 帶 著 他 的 孩子 拂袖 而 去 。 還 有 一 位 貴婦 ， 向 我 問 這 問 那 ， 問 了 一 個 小時 ， 然後 向 她 丈夫 說 ： 「 我 不能 決定 讓 不 讓 瑪琪 來 這裡 上學 。 」 __UNDEF__ 「 別 費心 了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已經 替 你 決定 了 ， 我 不 收 她 。 」 我 不得不 向 她 解釋 我 這 話 的 意思 ， 我 說 ： 「 妳 並 不 真正 相信 自由 。 假如 瑪琪 來 這裡 的話 ， 我 也許 要 花 半 輩子 工夫 向 你 解釋 自由 是 什麼 ， 到 最後 你 還是 不會 相信 。 那 結果 對 瑪琪 是 有 毀滅性 的 ， 因為 她 將 面對 一 個 可怕 的 疑慮 ， 誰 是 對 的 ， 家 呢 ？ 還是 學校 ？ 」 最 理想 的 家長 ， 是 那些 來 這兒 之後 說 ： 「 夏山 是 我們 孩子 該 來 的 地方 ， 沒有 別的 學校 可以 代替 它 。 」 當 我們 開始 辦 這 所 學校 時 ， 真是 困難重重 。 我們 只 能 收留 中等 以上 家庭 的 兒童 ， 因為 我們 收支 一定 要 平衡 ， 我們 沒有 富翁 做 後台 。 學校 早期 曾 有 一 個 堅持 匿名 的 捐助 者 幫 我們 度過 一兩 次 難關 ， 後來 也 有 位 家長 贈送 我們 一 筆 厚禮 — 一 間 新 廚房 、 一 座 無線電 、 擴建 小木屋 和 一 間 新 工藝室 。 他 實在 是 個 理想 的 捐助 者 ， 因為 他 沒有 條件 ， 也 不需 任何 報答 ， 他 只 簡單 地 說 ： 「 夏山 給 了 我 的 吉姆 我 想要 給 他 的 教育 。 」 這 位 先生 是 真正 相信 兒童 自由 的 人 。 我們 一直 不能 收受 窮苦 人家 的 孩子 ， 而 只 能 收受 中等 家庭 的 孩子 ， 實在 是 件 憾事 。 有時 假如 兒童 有 太多 的 錢 或 貴重 衣服 ， 他們 的 真性 便 不易 看出 。 當 一 個 女孩 知道 在 她 廿一 歲 生日 時 會 得到 一 筆 相當 數目 的 金錢 時 ， 她 的 本性 就 不 太 容易 了解 。 幸好 絕大多數 夏山 的 孩子 ， 現在 的 和 過去 的 ， 都 未 被 金錢 寵壞 ， 大家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