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 都 是 東西 。 」 「 你 到底 有 什麼 事 ？ 」 哈姆 發 著 牢騷 。 「 啤酒 配烤 香腸 加 芥茉醬 。 我 有 榮幸 幫 你 解決 那 麻煩 的 計算 嗎 ？ 」 哈姆 累壞 了 ， 口氣 仍然 不 友善 ： 「 隨 你 ， 進來 吧 。 這裡 已經 沒 什麼 好 幫 的 了 ， 我 肯定 要 丟 工作 了 ， 問題 是 ， 我 該 怎麼 償還 那些 抵押 貸款 呢 ？ 」 「 你 可以 和 托馬斯 合開 一 家 炸薯條店 。 那 個 漂亮 的 表格 是 什麼 ？ 讓 我 看看 。 」 地區 __UNDEF__ 一九九九年 七月 至 二○○○年 六月 __UNDEF__ 二○○○年 七月 至 二○○一年 六月 弗稜斯堡 （ Flensburg ） __UNDEF__ 400 什列斯維克 （ Schleswig ） __UNDEF__ 500 基爾 （ Kiel ） __UNDEF__ 新明斯特 （ Neumunster ） __UNDEF__ 700 呂北克 （ Lubeck ） __UNDEF__ 維德 （ Wedel ） __UNDEF__ 墨恩 （ Molln ） __UNDEF__ 1,000 表格 22： 哈姆 手下 員工 的 年 營業額 ， 計算 單位 ： 千 歐元 。 哈姆 是 一 家 保險 公司 的 地區 經理 ， 負責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（ Schleswig-Holstein ） 的 業務 。 嚴格 說來 ， 是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北部 和 南部 地區 。 三 年 前 ， 前任 地區 經理 退休 了 ， 他 才 接手 北部 地區 的 業務 。 他 的 手下 共有 七 名 業務 代表 ， 各自 負責 一 個 地區 。 他 的 書桌 上 堆 著 好幾 疊 報表 和 紀錄 各 地區 營業額 的 表格 二十二 。 「 這 真是 典型 的 南北 落差 ， 」 馬提 露出 非常 驚訝 的 表情 。 「 奇怪 吧 ！ 這 種 現象 一直 延伸到 巴伐利亞邦 ， 你 可 別 問 我 為什麼 ， 我 也 不 知道 答案 。 」 「 問題 出 在 那裡 呢 ？ 」 「 你 看 這 表格 ， 雖然 今年 業績 不錯 ， 但 營業額 完全 沒 變 。 這陣子 保險業 景氣 不佳 ， 真的 很 難 __UNDEF__ … … 」 「 不過 莎玲娜 剛才 告訴 我 ， 你 得 想 辦法 使 營業額 提高 百分之五 ， 對 吧 ？ __UNDEF__ 」 「 是 啊 ， 不 是 改變 數字 ， 就是 改變 面孔 ， 這 是 目前 提昇 員工 士氣 的 口號 。 」 「 這 條 虛線 代表 什麼 ？ 」 「 那 是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的 南北 分界 。 」 「 這 又 是 什麼 ？ 」 馬 提指 著 表格 二十三 問道 。 「 那 是 我 必須 呈交 的 表格 ， 說明 兩 個 地區 內 每 名 業務 的 年 營業額 。 」 「 你 這 上面 的 表格 二十二 不用 交出去 吧 ？ 」 「 不用 。 」 「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的 南北 界線 是 誰 定 的 ？ 」 「 沒 人 。 我 當初 接手 時 就 這樣 了 。 」 「 你 可以 移動 它 嗎 ？ 」 「 可以 啊 ， 隨 我 高興 。 那 不過 是 紙 上 的 一 條 線 罷了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！ 多虧 組織 結構 靈活 ， 你 有 救 了 。 」 「 你 該 不會 也 想 趁機 高談闊論 一 番 ， 怎麼 聽起來 像是 地區 經理 會議 或 進修課 的 開場白 。 」 地區 __UNDEF__ 一九九九年 七月 至 二○○○年 六月 __UNDEF__ 二○○○年 七月 至 二○○一年 六月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北部 __UNDEF__ 什列斯維克 － 霍爾斯坦邦 南部 __UNDEF__ 表格 23： 哈姆 手下 的 每 名 業務 在 兩 個 地區 內 的 年 營業額 ， 計算 單位 ： 千 歐元 。 「 比 你 想 的 還棒 ， 你 剛才 學 的 東西 很 快 就 能 派上用場 了 。 注意 看 ， 你 把 二○○○年 七月 至 二○○一年 六月 間 的 新明斯特 業務 代表 向 上 移到 北部 範圍 內 。 」 「 這樣 做 沒用 的 ， 每 名 業務 在 兩 個 地區 內 的 年 營業額 都 必須 有所 成長 ， 」 哈姆 提醒 他 。 「 會 有用 的 。 」 馬提 在 表格 二十二 中 畫 了 一 條 新 的 虛線 後 ， 得到 表格 二十四 。 「 你 可以 自行 劃定 界線 ， 是 吧 ？ 」 「 是 啊 ！ 」 「 你 現在 看清楚 ， 二○○○年 七月 至 二○○一年 六月 間 每 名 業務 在 北部 地區 的 營業額 是 多少 ？ 」 「 四十萬 、 五十萬 、 六十萬 和 七十萬 歐元 相加 等於 二百二十萬 歐元 ， 再 除以 四 等於 五十五萬 歐元 ， 」 哈姆 口 中 念念有辭 地 計算 著 。 「 這 比 去年 增加 了 五萬 歐元 ， 相當於 百分之十 的 成長率 。 」 馬提 補充 說明 。 「 南部 的 情況 是 ， 八十萬 、 九十萬 加 一百萬 歐元 等於 二百七十萬 歐元 ， 除以 三 等於 九十萬 歐元 ！ 同樣 比 去年 增加 五萬 歐元 ， 成長率 將近 百分之六 。 」 地區 __UNDEF__ 一九九九年 七月 至 二○○○年 六月 __UNDEF__ 二○○○年 七月 至 二○○一年 六月 弗稜斯堡 什列斯維克 基爾 新明斯特 呂北克 維德 墨恩 1,000 表格 24 ： 哈姆 手下 員工 的 年 營業額 ， 計算 單位 ： 千 歐元 。 馬提 更改 後 的 表格 。 「 真 有 你 的 ，馬提 ， 你 從 那裡 突然 變出 那麼多 錢 ？ 」 哈姆 如釋重負 。 「 你 救 了 我 一 命 ！ 」 「 多虧 組織 結構 靈活 ， 縱使 經濟 景氣 不佳 ， 我們 仍 能 使 每 名 業務 在 兩 個 地區 內 的 營業額 達到 百分之八 的 年 平均 成長率 ， 」 馬提 得意洋洋 的 解釋 。 「 好好 記住 這 句 話 ， 做為 你 明天 上台 的 開場白 吧 。 現在 我們 也 該 為 啤酒 和 烤 香腸 的 銷售 想 點 辦法 。 」 稍後 ， 馬提 在 瑪麗娜 的 院子 裡 ， 提起 如何 利用 這 個 技巧 進行 人為 操縱 。 若 把 本 書 作者 立刻 送進 養老院 ， 就 可 降低 養老院 住戶 和 漢堡 大學 教職員 的 平均 年齡 。 這 種 技巧 也 可 用於 估算 住宅區 裡 外國 居民 的 比例 、 學校 班級 的 平均 智力 、 菁英 領導人 中 婦女 的 比例 ， 甚至 還 可 在 國會 選舉 中 統計 政黨 的 投票 比例 及 之後 國會 的 組成 。 「 托馬斯 ， 你 一定 懂 這些 玩意兒 吧 ？ 」 馬 提問 。 「 怎麼 扯到 我 頭 上 ？ 這 不 是 那些 新手 律師 、 政治 人物 和 保險 公司 業務 代表 的 工作 技能 嗎 ？ 我 可是 道道地地 的 外科 醫生 兼 研究 人員 ， 」 托馬斯 極力 反駁 。 「 正 因 如此 ， 我 認為 你 必須 了解 這些 東西 ， 」 馬提 說 。 「 醫學界 也 普遍 存在 這 種 現象 ， 例如 將 一 種 新 治療 方法 的 結果 ， 與 另 一 種 非 同時 、 而是 幾 年 前 進行 的 治療 結果 加以 比較 時 。 我 刻意 重新 分配 哈姆 的 保險 業務 區分界 ， 這 種 做法 也 常常 神不知 鬼不覺 地 被 運用 在 癌症 治療 上 ， 例如 修改 診斷 報告 以 證實 發現 較 小 的 腫瘤 。 有趣 的 是 ， 雖然 治療 品質 本身 已 有 惡化 的 情形 ， 但 這 種 做法 卻 改善 了 臨床 診斷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