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前途 而 剝奪 他們 玩 的 權利 。 當然 還 是 一 個 隱約 的 道德 觀念 隱藏 在 不許 遊戲 的 後面 作祟 ， 暗示 做 小孩子 不 怎麼 好 ， 也 在 警告 青年人 ： 「 不要 做 小孩 。 」 那些 已 忘掉 自己 童年 時期 希望 要 些 什麼 的 父母 — 忘掉 怎樣 遊戲 或 幻想 的 父母 — 是 很 差勁 的 父母 。 當 一 個 小孩子 沒有 能力 遊戲 時 ， 他 的 心 已 死去 ， 這 對於 任何 接近 他 的 孩子 都 是 危險 的 。 從 以色列 來 的 教師 告訴 我 說 ， 他們 有 很 好 的 訓練 中心 ， 他們 學校 是 團體 的 一 部分 ， 團體 的 主要 需要 是 勤苦 工作 。 一 位 老師 告訴 我 ， 十 歲 的 小孩 因 不准 到 園 裡 掘 土 — 這 是 一 種 處罰 — 而 哭泣 。 假如 我 有 一 個 十 歲 小孩 因 不准 到 田地 掘 洋芋 而 哭泣 的話 ， 我 會 懷疑 他 是 不 是 低能 。 兒童 時代 是 遊戲 的 時代 ， 任何 團體 制度 在 教育 上 忽略 這 一 點 都 是 不 對 的 。 在 我 看來 ， 以色列 的 方法 是 為 經濟 原因 而 犧牲 年輕 的 生命 。 也許 這 是 必須 的 ， 但 我 不 敢 認為 這樣 的 制度 是 理想 的 團體 生活 。 不 讓 小孩 玩 個 夠 ， 對於 他們 的 傷害 是 很 難 測量 的 。 我 常常 懷疑 那麼多 人 去 看 球賽 ， 是 不 是 為了 想像 自己 是 球員 來 過 遊戲 的 癮 ？ 顯然 的 ， 比賽 是 遊戲 的 代替品 ， 大多數 夏山 畢業生 不 去 看 足球賽 ， 對 遊行 也 沒有 多 大 興趣 。 我 相信 他們 當中 很少 會 走上 一 段 路 去 看 皇家 檢閱 的 。 熱鬧 含有 幼稚 的 因素 ， 它 的 色彩 、 行列 和 慢 行動 都 像 玩具場 和 玩具 娃娃 ， 這 也許 是 為什麼 女人 好像 比 男人 更 愛 看熱鬧 的 原因 。 當 人 長大 且 比較 成熟 時 ， 他們 好像 愈來愈 不 為 任何 熱鬧 所 吸引 。 我 相信 那些 將軍 、 政治 官員 和 外交 人士 在 檢閱 時 ， 除了 無聊 之外 ， 不會 有 任何 別的 感覺 。 那些 自由 發展 和 玩夠 了 的 小孩 ， 好像 不大 會 變成 熱心 於 群眾 的 份子 。 演戲 冬季 的 星期日 晚上 ， 在 夏山 是 演戲 之 夜 。 看戲 的 人 總是 很多 。 我們 曾 有 連 演 六 星期 的 整 套 戲 ， 但是 有時 在 一 串 戲 以後 ， 有 好幾 個 星期 都 沒有 新 戲演 。 我們 的 觀眾 不 太 挑剔 ， 而且 很 守 規矩 ， 比 倫敦 多數 觀眾 都 要好 。 這裡 很 少 有 噓聲 或 頓 腳聲 。 我們 的 戲院 是 由 一 個 南瓜棚 改造 的 ， 可 容納 一百 人 左右 。 舞台 可以 移動 ， 由 許多 木箱 搭成 ， 它 可以 變成 台子 ， 又 可 變成 階梯 ， 燈光 設備 齊全 ， 連 精巧 的 漸 暗 設備 和 聚光燈 都 有 。 台 上 除了 灰色 的 幕 以外 沒有 別的 布景 ， 當 戲 中 需要 村人 由 樹叢 中 跳出 時 ， 演員 就 把 幕 掀開 進來 。 學校 傳統 是 只 演 夏山 孩子 自己 寫 的 劇本 。 還 有 一 條 不 成文 的 規矩 是 ， 只有 青黃不接 的 時候 才 演 教職員 寫 的 。 演員 自己 預備 服裝 — 通常 做 得 非常 好 。 學校 演戲 偏向 於 喜劇 、 鬧劇 而 非 悲劇 。 但 如 上演 悲劇 時 ， 演 得 很 好 — 有時 演 得 很 淒美 。 女孩 寫 的 劇本 比 男孩 多 。 小 男孩 常 自 編 自導 ， 但 他們 的 劇本 通常 不 寫下來 ， 而且 根本 不 需要 寫下來 ， 因為 主要 的 對白 差不多 總是 「 舉手 」 「 槍斃 」 這些 ， 在 戲 終時台 上 總是 躺滿 屍首 。 小 男孩 天性 是 做 事 徹底 而 不 馬虎 的 。 達芬 ， 一 個 十三 歲 的 女孩 ， 常 寫 福爾摩斯 （ Sherlock Holmes ） 的 戲 。 我 記得 有 一 齣 是 講 一 個 警官 和 大兵 的 太太 私奔 的 故事 。 大兵 在 一 個 女巫 和 當然 免不了 的 「 親愛的 華生 」 協助 之下 跟蹤 太太 到 警官 住 的 地方 ， 然後 他們 看到 一 幕 驚人 的 好 戲 — 在 舞台 正中 有 一 群 壞 女人 在 跳蛇蝎舞 ， 同時 警官 摟 著 這 位 不 忠 的 太太 躺 在 沙發 上 。 警官 穿 的 是 大 禮服 。 達芬 永遠 喜歡 把 華貴 的 生活 寫進 她 的 劇 中 。 十四 歲 的 女孩 常 寫 詩劇 ， 而且 寫 得 很 好 。 當然 不 是 每 個 教職員 或 學生 都 寫 劇本 。 這裡 對於 「 抄襲 劇本 」 的 反應 甚為 激烈 ， 有 一 次 因為 臨時 有 一 齣 劇 取消 ， 而 我 不得不 匆忙 寫 一 個 來 補上去 ， 我 寫 了 和 雅各 （ W . W . Jacobs ） 的 一 篇 文章 一樣 主題 的 短劇 ， 馬上 就 被 稱為 是 「 抄襲 」 「 騙子 」 ！ 夏山 孩子 不 喜歡 很 戲劇化 的 故事 ， 也 不 喜歡 別的 學校 流行 的 高深 博學 之類 的 劇本 ， 我們 這 一 群 從不 演 莎士比亞 （ William Shakespeare ） ， 但 偶爾 我 會 寫 一 小 段 莎劇 相聲 ， 舉例 來 說 ： 凱撒大帝 和 美國 強盜 的 故事 — 對白 是 莎士比亞 和 偵探 故事 的 混合物 。 瑪麗 演 埃及 豔后 時 使 全 場 哄堂大笑 ， 她 把 台 上 每 個 人 都 殺 了 以後 ， 看 著 她 手 上 的 刀 念道 ： 「 不鏽鋼 。 」 然後 再 猛然 插進 自己 的 胸膛 。 孩子 們 演戲 能力 有 很 高 的 水準 。 在 夏山 的 學生 中 沒有 一 個 會 怯場 。 小學生 最 可愛 ， 他們 絲毫 不會 做作 ， 都 能 認真 演戲 。 女孩 比 男孩 演來 更 是 容易 。 說 實在 的 ， 十 歲 以下 的 小 男孩 除了 演 他們 抓 強盜 的 戲 以外 ， 別的 很少 演 。 有的 孩子 從來 輪 不 到 他 登台 。 積 多 年 經驗 ， 我們 發現 最 壞 的 演員 就 是 平常 做作 的 一 型 ， 這樣 的 小孩 永遠 不能 忘掉 自己 ， 站 在 台 上 總是 很 不 自然 ， 因為 他 總是 感覺 別人 在 注意 他 。 演戲 是 教育 必要 的 一 部分 。 演戲 大部分 是 自我 表現 ， 但 在 夏山 如果 演戲 只是 一味 表現 自己 ， 那樣 的 演員 就 不 受 歡迎 了 。 做為 一 個 演員 ， 他 一定 要 有 一 種 能力 ， 就 是 把 自己 融入 他人 情境 。 在 成人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