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變 了 。 最近 ， 當 我 在 劍橋 向 三百 個 學生 演講 時 ， 我 覺得 自己 是 所有 人 當中 最 年輕 的 一 個 。 我 的確 感覺 如此 。 我 對 他們 說 ： 「 你們 為什麼 要 我 這樣 一 個 老人 來 和 你們 談 自由 ？ 」 現在 我 不 把 年輕 和 年紀 視而為一 。 我 覺得 年齡 和 一 個 人 的 思想 沒有 什麼 關係 ， 我 遇見 過 二十 歲 的 老頭子 和 六十 歲 的 年輕人 。 我 現在 是 以 年輕 、 熱忱 和 生氣勃勃 以及 樂觀 來 衡量 一 個 人 的 。 我 不 知道 我 現在 是否 修養 得 沒有 火氣 ， 但 我 對 笨瓜 更 無 耐心 ， 對 無聊 談話 更易 惱火 ， 對 別人 的 私事 更少 感興趣 。 過去 三十 年 來 我 聽 得 太多 了 ， 我 對 一切 事物 的 興趣 也 減低 ， 很少 買 新 的 東西 。 我 已 好幾 年 沒 逛 過 服裝店 ， 甚至 攸登 路 上 我 喜歡 的 那 家 工具店 對 我 也 失去 吸引力 了 。 現在 我 對 孩子們 的 吵鬧 不 像 以前 那樣 能 容忍 了 ， 我 不 敢 說 是 年齡 使 我 失去 耐力 。 我 還是 可以 忍受 孩子 所有 的 錯誤 ， 讓 他 有 充分 時間 去 滿足 他 一切 的 癖好 ， 因為 我 知道 慢慢 地 孩子 會 變成 一 個 好 公民 。 年齡 使 恐懼心 減少 ， 但 年齡 也 降低 勇氣 。 從前 ， 如果 一 個 不能 隨心所欲 的 小孩 恐嚇 要 跳樓 時 ， 我 會 毫不 遲疑 的 叫 他 跳 ， 我 不 敢 肯定 我 現在 還 敢 這樣 做 。 人們 常常 這樣 問 ： 「 夏山 是 不 是 你 在 唱 獨腳戲 呢 ？ 沒有 你 它 還 能 繼續 下去 嗎 ？ 」 夏山 絕不 是 獨腳戲 ， 在 每 天 的 工作 中 ， 我 的 太太 、 教職員 和 我 一樣 重要 。 是 不 干預 孩子 的 成長 與 不 給 孩子 壓力 的 觀念 ， 成就 了 今天 的 夏山 。 夏山 是否 舉世聞名 呢 ？ 不能 這麼 說 。 只 有 少 部分 從事 教育 的 專家 知道 它 的 存在 。 夏山 在 北歐 最 有名 。 三十 年 來 ， 我們 一直 有 挪威 、 瑞典 、 丹麥 來 的 北歐 學生 ， 有時 多達 二十 人 。 此外 我們 也 有 學生 來自 澳洲 、 紐西蘭 、 南非 及 加拿大 。 我 寫 的 書 已 譯成 不少 種 文字 ， 包括 日文 、 希伯來文 、 印度文 。 夏山 對 日本 教育 頗 有 影響 。 三十多 年 前 ， 日本 名 教育家 下田靜止 先生 拜訪 過 我們 ， 他 翻譯 所有 我 的 書 都 很 暢銷 ； 同時 ， 聽說 日本 教師 曾 在 東京 開會 ， 討論 我們 的 教學 方法 。 下田 先生 一九五八年 又 來 住 了 一 個 月 。 蘇丹來 的 一 位 校長 告訴 我 ， 那邊 一些 教師 對 夏山 很 感興趣 。 我 舉出 這些 翻譯 、 拜訪 和 通信 的 例子 時 ， 並 沒有 自大 的 幻覺 。 在 牛津街 上 攔住 一千 個 人 問問 他們 夏山 是 什麼 ？ 很 可能 沒有 一 個 人 知道 這 個 名字 。 我們 對 自己 的 重要 與否 實在 應該 看 得 輕鬆 一點 。 世界 各 國 即使 採用 夏山 教學 方法 ， 也 不會 維持 很 長 的 時間 。 當然 將來 也許 會 發現 更 好 的 方法 ， 只有 夜郎 自大 的 人 才 會 覺得 他 的 方法 是 最 好 的 。 這 世界 一定 要 找 一 個 更 好 的 方法 。 因為 政治 不能 拯救 人類 ， 它 從來 沒 做到 過 ， 大多數 的 政治 報章 雜誌 都 充滿 仇恨 ； 太多 的 人 號稱 社會主義 者 ， 但 他們 只 恨 富人 ， 卻 沒有 愛 過 窮人 。 當 家庭 只是 充滿 數百 種 恨 的 鄉土 中 的 一 個 小 角落 時 ， 我們 如何 期待 能 有 個 充滿 愛 的 幸福 家庭 ？ 你 現在 可以 了解 我 不能 把 教育 只 看做 考試 、 班級 和 學問 了 吧 ？ 學校 把 一切 人生 的 基本 都 忽略 了 。 所 學 的 希臘文 、 數學 和 歷史 ， 加 在一起 都 不能 使 家庭 有 更多 的 愛 ， 不能 使 孩子 免於 被 壓抑 ， 也 不能 使 成年人 免於 精神病 。 夏山 學校 的 前途 也許 不 太 重要 ， 但 夏山 這 個 觀念 的 未來 卻 對 整 個 人類 有 極 大 的 重要性 。 新 的 一 代 一定 要 有 機會 在 自由 中 長大 ， 給 他們 自由 就 是 要 給 他們 愛 ， 也 唯有 愛 才 能 拯救 這 個 世界 。 第二 篇 兒童 的 養育 尼爾 認為 ， 不 自由 是 違反 生命 法則 的 ， 只有 自由 才 能 使 兒童 盡量 發展 他 本性 中 的 __UNDEF__ 「 善 」 ， 自由 兒童 將 帶給 人類 新 文明 的 希望 。 什麼 是 「 自由 」 呢 ？ 它 的 含義 在 相信 人性 善良 、 相信 人 現在 和 過去 都 無罪 。 自由 發展 就 是 讓 一 個 兒童 自由 的 發展 ， 使 他 在 心理 和 情感 方面 都 不 受 外來 權威 的 管束 和 壓制 。 但是 ， 父母 必須 掌握 自由 與 放縱 的 區別 ， 以免 寵壞 孩子 。 不 自由 的 孩子 受到 嚴格 填鴨 、 制約 、 訓練 和 壓抑 的 孩子 — 不 自由 的 孩子 ， 他 的 名字 叫 李四 ， 全 世界 到處 都 有 。 他 就 住在 我們 的 街 對面 ， 他 整 天 坐 在 一 所 死氣沈沈 的 學校 中 的 一 張 冷冷 的 課桌椅 上 ， 後來 他 又 坐 在 一 個 更 乏味 的 辦公桌 上 或者 工廠 的 更 涼 的 板凳 上 。 他 很 馴良 ， 聽從 命令 ， 很 怕 批評 ， 同時 極 想 做 一 個 正常 和 守 規距 的 人 。 他 毫不 遲疑 地 接受 一切 教給 他 的 東西 ， 然後 又 把 他 的 情結 、 恐懼 和 失意 再 交給 他 的 子女 。 心理學家 認為 ， 兒童 心理 的 損傷 是 在 他 生命 的 前 五 年 造成 的 ， 但 說 前 五 個 月 也許 更 接近 真理 。 也許 前 五 個 星期 ， 甚至 前 五 分鐘 的 損害 都 可能 影響 孩子 一輩子 。 不 自由 從 出生 就 開始 。 不 ， 從 出生 很 久 以前 就 開始 了 ， 假如 一 個 被 壓抑 的 女人 懷孕 ， 誰 知道 她 的 不 自由 對 胎兒 有 什麼 影響 ？ 如果說 在 我們 這 種 文明 裡 ， 所有 孩子 都 生活 在 一 種 反 生命 的 氣氛 中 ， 這 話 並 不 誇張 。 定時 餵奶 根本 上 是 反對 樂趣 的 。 小孩 吃 奶 要 有 一定 時間 ， 因為 不 定時 吃 奶 會 給 小孩 對 乳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