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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完 了 夫萊塔克 寫下 的 日記 , 然後 把 航海 日誌 放 在 桌 上 , 撕掉 了 其中 幾 頁 。 「 您 會 同意 我 這樣 做 的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這樣 做 和 我 的 看法 是 相 一致 的 , 我 認為 , 我們 要是 最終 給 燈塔船 保守 一 個 祕密 , 隱瞞 一 件 有損 它 名譽 的 事 , 這 對 它 來 說 是 有 好處 的 。 此外 , 您 是 知道 的 , 我們 不 太 願意 留下 什麼 痕跡 。 」 「 補給艇 。 」 雷托恩 從 瞭望臺 上 朝 駕駛艙 喊道 。 「 補給艇 來 了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著 , 站起身 來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卡斯帕里 博士 問道 。 「 就是 您 聽到 的 這些 , 沒有 別的 意思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著 , 又 站起身 來 , 「 補給艇 靠上來 了 。 」 「 哦 , 有 客人 來 了 。 」 卡斯帕里 博士 說 。 「 受 人 歡迎 的 客人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。 「 補給艇 在 這兒 待 的 時間 長 嗎 ? 」 「 這 就 取決 於 我們 了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取決 於 我們 有 多少 話 要 說 。 」 「 我 怕 您 沒有 太多 的 話 要 說 。 」 「 總 有些 事 要 說 的 。 」 「 很 好 , 」 卡斯帕里 博士 說 : 「 我們 將 離開 餐廳 , 搬到 這兒 來 住 , 搬到 駕駛艙 上 來 — — 至少 在 您 的 客人 逗留 期間 , 我們 住 在 上面 。 船長 , 您 也 知道 , 在 這 種 處境 下 , 要是 他們 硬 逼 我們 的 話 , 我們 會 幹出 什麼 事 來 。 在 您 同 他們 講話 的 時候 , 請 您 不要 忘記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您 有 什麼 要求 ? 」 夫萊塔克 問道 。 「 我 要 您 對 至 關 重要 的 事 避 而 不 談 — — 就 像 在 一 本 好 小說 中 一樣 , 這 種 事 是 不明 講 的 。 人們 不必 樣樣 事 都 搞清楚 , 有些 事 唬弄 過去 就 算了 。 如果 您 的 客人 提出 問題 或 開始 感到 驚奇 的話 , 那 您 就 叫 他們 去 查 百科全書 吧 。 」 「 你們 … … 」 「 嗯 , 您 想說 什麼 ? 」 「 我 想說 , 你們 總有一天 會 落到 我 的 手 裡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我 要 把 你們 三 個 都 抓起來 , 一個個 地 抓 , 或者 像 你們 所 希望 的 那樣 一起 抓起來 , 老實說 , 我 想 跟 你們 談談 , 你們 是 如此 渺小 , 太 渺小 了 。 」 「 您 別 弄錯 了 , 船長 。 一 個 人 是否 高大 , 不僅 取決 於 他 的 動機 , 而且 取決 於 他 的 人體 結構 。 」 夫萊塔克 把 航海 日誌 放回 原處 , 然後 朝 下面 的 舷梯 走去 , 那兒 已 站 著 一 部分 船員 , 在 等 著 補給艇 的 來到 。 這 艘 補給艇 吃 水 很 深 , 此刻 正 逕 直 朝 燈塔船 開來 。 它 那 長長 的 船頭 破開 層層 波浪 , 海水 一直 湧到 狹窄 的 護舷 碰墊 。 有 人 在 艇尾 掌舵 , 它 搖搖晃晃 地 開過來 , 顯得 愈來愈 寬 。 這時 , 在 艇尾 的 那 個 人 向 燈塔船 揮手 打招呼 , 他 站起身 來 , 扶穩 夾 在 兩 腿 之間 的 舵把 , 站 著 把 小 艇 靠在 舷梯 邊 上 。 夫萊塔克 沒有 轉 過 頭 來 , 只 是 擡眼 朝 駕駛艙 上 瞟 了 一 眼 , 他 瞥見 那 兩 兄弟 彎 著 腰 站 在 欄杆 後面 , 他 知道 他們 手 中 拿 著 武器 。 夫萊塔克 趁 纜繩 還 沒有 往 補給艇 上 扔 的 時候 , 向 貢貝特 做 了 個 手勢 , 向 他 囑咐 了 幾 句 , 貢貝特 馬上 走到 舷梯 邊 , 向 站 在 那兒 的 每 個 船員 悄悄 地 說 了 幾 句 。 接著 , 補給艇 的 人 登上 了 甲板 , 那 是 兩 個 穿著 厚厚 短 上衣 的 人 , 個子 很 高 , 鬍子 刮 得 不 乾淨 , 頭 上 戴 著 黑色 鴨舌帽 , 褲腿 塞 在 靴子 裡 。 他們 說 了 聲 「 你 好 」 , 就 把 雙手 插 在 口袋 裡 , 朝 餐廳 方向 嗅 了 嗅 。 「 要是 我 在 這兒 找 不 到 什麼 喝 的 , 」 其中 的 一 個 說道 : 「 馬上 就 會 渴死 了 。 我 已經 渴 得 兩 眼 發黑 了 。 」 「 那 我們 就 上 餐廳 吧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。 他們 坐 在 幾 位 前任 船長 發黃 的 照片 下 , 先 喝 攙 茶 的 蘭姆酒 。 在 他們 喝 酒 的 時候 , 其他 人 就 從 補給艇 上 卸下 貨物 和 郵件 。 然後 , 夫萊塔克 把 一 盒 上等 香菸 遞給 他們 , 又 取出 一 瓶 名貴 的 法國 白蘭地 。 他們 兩 個 就 把 菸斗 敲 乾淨 , 把 盛 著 攙 茶 的 蘭姆酒 的 酒杯 擱到 一 邊 , 其中 的 一 個 說道 : 「 一般 說來 , 在 清倉 大 拍賣 的 時候 只 能 買到 蹩腳貨 , 你們 這兒 正好 相反 , 在 年終 大拍賣 的 時候 , 卻 把 好 貨 擺出來 了 。 」 「 最後 一 次 值班 你們 感覺 怎麼樣 ? 」 另 一 個 問道 。 「 和 往常 不 一樣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我 簡直 不能 想像 我們 要 離開 這兒 。 」 「 這 我 已 料到 了 。 」 這 個 人 說 。 「 你 認識 博恩紮克 嗎 ? 」 另 一 個 問道 : 「 他 的 燈塔船 停泊 在 運河 口 外 的 海面 上 。 當 這 艘 船 被 拖進 港口 時 , 他 叫 人 把 一 艘 報廢 的 舊 船 上 的 設施 拆下來 , 運到 岸 上 , 把 它 買下來 , 然後 把 這些 東西 照 他 船 上 的 樣子 布置 起來 。 他 住 在 裡面 就 像 住在 船 上 一樣 。 你 也 想 這樣 做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我 還 沒有 上岸 呢 。 」 「 不過 也 沒有 多 長 時間 了 。 」 「 要是 一切 都 能 順順利利 的 話 , 我 就 高興 啦 。 」 「 為什麼 你 一點 酒 也 不 喝 呢 ? 」 第一 個 人 問道 : 「 這 是 上等 的 法國 白蘭地 , 何況 又 是 你 的 酒 。 」 「 現在 還 不 到 喝 的 時候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。 「 那麼 , 為 你們 的 健康 乾杯 。 」 另 一 個 說 。 他們 喝 了 酒 , 又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其中 的 一 個 人 說 : 「 在 這 艘 破 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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