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 都 是 錯 的 。 除非 他 自己 願意 ， 小孩 不應該 被迫 做 任何 事 。 整 個 人類 的 重荷 就 是 那些 外來 的 壓迫 ， 不論 它 來自 教皇 或 國家 ， 老師 或 家長 。 絕大多數 人 需要 一 個 神 ， 當 家庭 被 像 神 一樣 要求 至真 至善 的 父母 管制 的 時候 ， 人 怎麼 會 不 需要 一 個 神 呢 ？ 自由 的 意義 卻 是 ： 在 不 妨礙 別人 自由 的 情形 之下 做 你 自己 想 做 的 事 ， 因此 使 你 能 完全 自律 。 今日 我們 的 教育 政策 是 違反 生活 的 ， 我們 以 強制 的 方法 推行 教育 ， 但是 強迫 一 個 小孩 不要 扔 石頭 和 強迫 他 學 拉丁文 是 兩回事 。 扔 石頭 要 牽連到 別人 ， 但 學 拉丁文 則 只 和 他 自己 有關 。 社會 有 權利 阻止 反 社會 的 小孩 ， 因為 他 妨礙到 別人 的 權利 ； 但是 社會 沒有 權利 強迫 他 學 拉丁文 ， 因為 學 拉丁文 是 個人 問題 。 逼 一 個 小孩 念 拉丁文 就 好像 國會 制定 法律 ， 硬性 規定 一 個 人 信仰 某 種 宗教 一樣 ， 這 兩 件 事 都 是 相當 愚蠢 的 。 我 小時候 學 拉丁文 ， 講 得 更 恰當 一點 是 被 逼 著 學 拉丁文 。 每 個 小孩 都 有 權 穿著 不管 弄 不 弄 髒 都 無所謂 的 衣服 。 每 個 小孩 都 應 有 權利 隨便 說話 ， 我 聽見 許多 孩子 因為 小時候 不准 說 ， 但 大 了 還是 滿 口 的 王八蛋 和 去 你 的 。 世界 上 無數 的 人 對 性存有 恨 和 恐懼 ， 我們 怎麼 不會 有 一 個 更 神經病 的 社會 呢 ！ 依 我 的 解釋 ： 人 的 天性 中 有 足夠 的 力量 可以 克服 那些 壓制 他 的 罪惡 ， 現在 我們 已 漸漸 地 看見 自由 的 傾向 ， 不論 是 在 性 方面 或 其他 方面 。 在 我 小時候 ， 女士 穿著 長襪 和 長裙 游泳 ， 現在 她們 已 可以 坦胸露背 。 每 一 代 小孩 都 會 得到 更多 的 自由 ， 今天 ， 只有 一些 精神病 的 家長 才 會 在 孩子 指頭 上 塗 辣椒 以防 他 吮指頭 ； 今天 ， 也 只有 少數 國家 才 允許 他們 的 學校 施行 體罰 。 自由 的 功效 是 緩慢 的 ， 也許 要 花 好幾 年 工夫 才 能 使 一 個 孩子 了解 自由 是 什麼 。 任何 期望 立時 見效 的 人 都 是 不可救藥 的 樂天派 。 自由 對 聰明 的 孩子 功效 最 大 ， 我 本來 可以 說 ， 自由 對 聰明 和 笨 的 孩子 應該 一樣 有效 ， 因為 自由 是 由 感情 感受 ， 但 個人 感受 不同 ， 其他 我 不 敢 下 定論 。 從 課業 來 看 ， 小孩 也 有 不同 。 所有 夏山 的 孩子 差不多 成年累月 地 整天 玩 ， 但 時間 一 到 ， 聰明 的 就 會 坐下來 預備 入學 考試 規定 要 考 的 科目 。 在 兩 年 多一點 的 時間 之內 ， 一 個 孩子 會 學到 在 嚴格 教育 下 要 學上 七 、 八 年 的 東西 。 頑固 的 老師 認為 ， 不眠不休 的 苦讀 是 通過 考試 的 唯一 方法 。 我們 實驗 結果 證明 ， 苦讀 對 聰明 的 孩子 行不通 。 在 自由 教育 下 ， 學校 有 各 種 其他 活動 干擾 ， 集中 精神 讀書 是 最 困難 的 ， 只有 聰明 的 孩子 才 辦 得 到 。 我 知道 ， 平庸 一點 的 學生 在 嚴格 教育 下 可以 通過 考試 ， 但 我 不 知道 這些 學生 後來 在 社會 上 的 成就 怎樣 。 假如 所有 學校 都 自由 ， 而 上課 也 自由 的話 ， 我 相信 孩子 會 發現 他 自己 是 塊 什麼 材料 。 我 可以 聽見 一 位 正在 忙著 煮飯 的 母親 ， 當 孩子 在 旁邊 爬來 爬去 搗亂 的 時候 ， 會 很 不 高興 地 問 ： 「 這 套 自由 發展 到底 是 什麼 嘛 ？ 對 雇得起 傭人 的 有錢人 來 說 當然 不錯 ， 但 對像 我 這樣 的 人 不過 是 廢話 ， 多 增加 我 的 麻煩 而已 。 」 另外 一 個 也 會 說 ： 「 我 是 想 做 ， 但 該 怎麼 做 呢 ？ 哪些 書 是 我 該 看 的 呢 ？ 」 我們 沒有 書 ， 也 沒有 金科玉律 ， 更 沒有 權威 。 我們 只是 對 小孩 有 信心 的 少數 家長 、 醫師 和 教師 ， 決心 不 以 錯誤 的 干擾 阻止 孩子 在 心理 和 生理 上 的 發展 。 我們 也 只是 卑微 的 人性 真理 的 尋求 者 。 在 這裡 能 告訴 你們 的 ， 也 只 是 我們 一些 對 自由 發展 下 長大 兒童 的 觀察 而已 。 愛 與 贊許 孩子們 幸福 與 快樂 的 程度 全 靠 我們 給 他 的 愛 和 贊許 而 定 。 我們 一定 要 和 孩子 站 在 一 邊 。 與 孩子 站 在 一 邊 就 是 給 孩子 愛 ， 那 並 不 是 一 種 占有 的 愛 ， 也 不 是 一 種 不 講 理智 的 愛 ， 而是 一 種 讓 孩子 感覺到 你 愛 他 ， 也 贊同 他 一切 行為 的 愛 。 這 是 不 難 做到 的 ， 我 就 知道 有 許多 永遠 和 孩子 站 在 一 邊 的 父母 ， 他們 從不 要求 孩子 回報 ， 結果 得到 很多 回報 。 他們 都 了解 ： 小孩 只 是 小孩 ， 並 不 是 小大人 。 當 一 個 孩子 寫信 回家 ： 「 媽媽 ， 給 我 寄 五 毛 錢 來 ， 你們 都 好 ， 問 爸爸 好 。 」 做 父母 的 微笑 了 ， 他們 知道 這 就 是 一 封 十 歲 小孩 很 誠實 的 信 。 不了 解 孩子 心理 的 父母 便會 對 這樣 一 封 信 嘆氣 ： 這 個 自私 的 小鬼 ， 不 是 要 東西 就 是 要 錢 。 我們 那些 看法 正確 的 學生 家長 從來 不 問 學生 在 學校 怎樣 ， 他們 自己 看 得 很 清楚 。 那些 不對勁 的 家長 則 不斷 問 我 ： 他 認得 字 了 沒有 ？ 什麼 時候 才 會 變 得 愛 乾淨 ？ 他 去 不 去 上課 ？ 我們 要 對 孩子 有 信心 。 有的 家長 做 得 到 ， 有的 則 否 。 如果 你 對 孩子 沒有 信心 ， 他 會 感覺 得 到 ， 他們 會 覺得 你 不 夠 愛 他們 ， 要不然 你 就 會 更 信任 他們 了 。 當 你 贊成 他們 的 時候 ， 你 什麼 話 和 什麼 事 都 可以 對 他們 講 ， 因為 贊許 使 孩子 所有 的 顧慮 都 消失 無蹤 。 問題 是 ： 假如 你 不 贊許 自己 ， 你 是否 能 贊許 你 的 孩子 ？ 假如不了 解 自己 ， 你 便 不能 贊許 自己 ； 你 對 自己 的 行為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