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淫 的 罪惡感 。 我 發現 ， 不 愉快 的 孩子 都 對 手淫 有 很 重 的 罪惡感 。 除去 這 種 罪惡感 ， 是 我們 帶領 問題 兒童 走上 快樂 道路 最 重要 的 一 步 。 裸體 許多 夫婦 ， 尤其 是 工人 階級 ， 直到 替 配偶 穿 壽衣 時 ， 從來 沒有 看過 對方 的 身體 。 有 一 個 農婦 在 法庭 上 為 一 件 無禮 暴露 的 案件 作證 ： 她 真的 被 嚇壞 了 。 「 珍妮 ， 」 我 催促 她 道 ： 「 別 怕 難為情 ， 妳 已 是 七 個 孩子 的 媽媽 了 。 」 __UNDEF__ 「 尼爾 先生 ， 」 她 鄭重 地 說 ： 「 我 從來 沒有 看過 約翰 的 … … 我 一生 從來 沒有 看過 我 先生 光 身子 。 」 裸體 不應該 禁止 ， 從小 就 應該 讓 小孩 看 父母 裸體 。 但是 ， 等 小孩 聽 得 懂 以後 ， 也 應該 告訴 他們 ， 有 些 人 不 願意 看 小孩 光 身子 ， 在 這 種 情形 下 ， 他 就 應該 穿 衣服 。 有 個 女人 因為 我們 的 女兒 不 穿 衣服 在 海邊 游泳 而 埋怨 我們 。 那 時候 ， 珠綺 才 一 歲 。 游泳 這 件 事 可以 總括 一切 社會 反 生命 的 態度 。 我們 都 知道 游泳 要 脫 衣服 ， 但 又 有 不准 暴露 身體 某 部分 的 麻煩 。 自由 發展 兒童 的 父母 知道 對 一 個 三 、 四 歲 的 小孩 解釋 ， 他 為什麼 一定 要 在 公共 場所 穿 游泳衣 ， 可夠 困難 的 ！ 不准 赤身露體 的 法律 本身 ， 就 會 給 小孩 帶來 對 人體 的 不 正常 感覺 。 我 曾經 為了 滿足 一 個 對 裸體 有 罪惡感 的 小孩 的 好奇心 而 裸體 給 他 看 ， 同時 也 鼓勵 另 一 個 女 老師 同樣 做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強迫 孩子 裸體 也 是 不 對 的 ， 他們 是 活 在 一 個 穿 衣服 的 文明 裡 ， 裸體 還是 犯法 的 。 許多 年 前 ， 我們 剛 來 里斯敦 時 ， 這裡 有 一 個 池塘 ， 早晨 ， 我 會 在 水 裡 泡 一 泡 。 一些 教職員 和 一些 大 一點 的 學生 也 來 參加 。 後來 來 了 一 群 私立 學校 的 轉學生 ， 女孩 便 開始 穿 起 游泳衣 ， 我 問 一 個 很 漂亮 的 瑞典 女 學生 為什麼 ？ __UNDEF__ 「 都 是 那些 新來 的 男孩子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老生 把 裸體 當做 一 件 自然 的 事 ， 但是 這些 新來 的 又 偷笑 又 看 個 不停 。 總而言之 ， 我 不 喜歡 。 」 從 那 以後 ， 我們 只有 黃昏 到 海邊 游泳 時 才 裸體 。 也許 有 人 會 想 ， 夏山 孩子 都 是 自由 發展 ， 夏天 他們 一定 會 整 天 光 著 身子 到處 跑 ， 其實不然 ， 九 歲 以下 的 女孩 在 熱天 才 會 打赤膊 ， 小 男孩 卻 很少 那樣 做 。 這 如果 依照 佛洛伊德 所 說 的 ， 男孩 以 有 陰莖 為榮 ， 而 女孩 會 因 沒有 而 感到 羞愧 的 學說 來 看 ， 倒 令 人 費解 。 夏山 的 幼童 並 沒有 暴露 的 慾望 ， 而 較 大 的 男孩 和 女孩 則 很少 裸露 。 夏天 ， 男孩 和 男人 只 穿 短褲 而 不 穿 襯衣 。 女孩 穿 游泳衣 。 洗澡 並 無 私密 之 感 ， 只有 新生 才 會 在 洗澡 時 上鎖 。 雖然 有些 女孩 在 運動場 作 日光浴 ， 卻 沒有 男生 想 偷看 。 我 曾經 看到 我們 的 英語 老師 在 曲棍 球場 邊 挖 水溝 。 他 有 一 群 幫手 ， 九 到 十五 歲 的 男女生 都 有 。 天氣 很 熱 ， 他 就 脫光 了 。 另外 有 一 次 ， 一 個 男性 教職員 裸體 在 玩 網球 。 在 學校 大會 中 ， 他 被 告知 要 穿 褲子 ， 以免 萬一 有 生意人 或 訪客 剛好 經過 。 這 個 例子 ， 可以 具體 說明 夏山 對 裸體 的 務實 態度 。 猥褻 所有 的 小孩 都 是 猥褻 的 ， 他們 有時 是 公開 的 ， 有時 是 秘密 的 。 最 不 猥褻 的 是 那些 在 嬰 、 幼兒 時期 對 性 沒有 道德 禁忌 的 。 我 可以 斷定 ， 在 夏山 長大 的 孩子 會 比 那些 用 鬼鬼祟祟 方法 教養 大 的 孩子 來得 不 猥褻 。 正 如 有 個 畢業生 某 年 夏天 從 大學 回到 母校 時 告訴 我 的 ： 「 夏山 把 人 給 寵壞 了 ， 你 會 發現 同 年紀 的 人 太 乏味 ， 他們 還 在 談 我們 老早 就 談夠 了 的 東西 。 」 __UNDEF__ 「 性 的 故事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__UNDEF__ 「 是 ， 我 也 喜歡 好 的 性 故事 ， 但是 他們 所 說 的 那些 既 不雅 又 無聊 。 何況性 並 不 是 一切 。 還 有 別的 有趣 的 東西 — 心理學 、 政治 等等 ， 真 滑稽 ， 我 發現 和 我 談得來 的 都 是 比 我 大 十 歲 的 人 。 」 有 一 個 新 到 夏山 來 的 學生 ， 他 對 在 私立 學校 的 那 種 淫猥 還 有 興趣 ， 而 想來 猥褻 一 番 ； 但 其他 的 學生 不准 他 講 ， 並 不 是 因 他 在 講 猥褻 的 故事 ， 而是 因為 他 打斷 其他 有趣 的 話題 。 幾 年 以前 ， 我們 有 三 個 女孩 ， 她們 已 經過 了 對 一些 不雅 的 事 說 悄悄話 的 階段 。 後來 ， 一 個 新 女孩 到 夏山 ， 分派到 同 一 房間 。 有 一 天 ， 新 女孩 對 我 埋怨 說 ， 那 三 個 女孩 一點 趣味 也 沒有 ， 「 我 晚上 在 睡房 說 性 故事 的 時候 ， 她們 叫 我 住 嘴 ， 說 她們 對 那 個 沒有 興趣 。 」 當然 ， 她們 對 性 還是 有 興趣 的 ， 但 她們 的 興趣 不 在 故作 神秘 。 她們 不 覺得 性 是 污穢 的 東西 ， 對 一 個 新 從 私立 學校 來 的 說 悄悄話 的 女孩 ， 她們 好像 很 正經 的 樣子 。 她們 真的 是 很 正經 ， 因為 她們 的 道德 是 以 真正 知識 為 根據 ， 而 不 是 以 只 問對 或 錯 的 假 道德 標準 作 根據 。 自由 發展 的 小孩 對 一般 的 猥褻 很 開通 。 不久 以前 我 在 倫敦 看到 一 個 人 在 講 通俗戲 ， 台 下 的 人 拚命 喝采 。 我 想 他 在 夏山 就 不會 如此 受到 歡迎 了 。 當 他 一 提到 女人 內褲 時 ， 台 下 女人 就 尖叫 ， 但 夏山 兒童 便 不會 覺得 這些 笑話 可笑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替 小班 學生 寫 了 一 個 劇本 ， 那 是 一 個 相當 俗氣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