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3,023 in text YL2016038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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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裡 可以 找到 一 頭 比 爸爸 的 獵狗 還要 大 的 狗 。 」 他 的 父親 有 兩 隻 蘇格蘭 短腿 長 毛 獵犬 。 __UNDEF__ 「 在 哪裡 ? 」 我 問道 。 他 搖搖頭 , 不肯 告訴 我 。 __UNDEF__ 「 比利 , 他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__UNDEF__ 「 水龍頭 。 」 他 回答 。 我 遞給 他 一 張 紙 。 「 你 畫 個 水龍頭 給 我 看看 。 」 他 畫 了 一 根 大 陰莖 。 我 突然 想到 我 有 一 個 大 的 唧水筒 , 我 找出來 教 比利 怎樣 用 它 噴水 。 __UNDEF__ 「 現在 , 」 我 說 : 「 你 的 水龍頭 比 爸爸 的 更 大 。 」 他 大笑 起來 。 他 到處 去 噴水 , 噴 了 兩 天 , 然後 對 水龍頭 就 失去 興趣 。 問題 是 , 比利 這 情形 是 一 件 性 的 案例 還 是 權力 的 案例 ? 我 想 他 是 權力 的 例子 。 他 想 殺 老虎 ( 我 ) 是 想 殺 他 父親 , 這 和 性 沒有 直接 關係 。 他 希望 比 他 父親 有 更 大 的 陰莖 也 是 個 權力 願望 , 比利 的 幻想 就 是 權力 的 幻想 。 我 也 聽說 他 向 同學 吹牛 說 他 一 次 能 開 幾 架 飛機 的 故事 , 每 個 故事 裡 都 有 他 的 自我 表現 。 願望 受到 阻止 就 是 幻想 的 開始 。 每 個 小孩 都 想 強大 , 他 周圍 環境 中 每 樣 東西 都 告訴 他 , 他 是 小 的 。 小孩 便 以 逃避 環境 來 征服 他 的 自卑感 , 他們 做 著 白日夢 , 在 幻想 的 世界 遨遊 。 孩子 想 做 火車 司機 的 野心 , 是 一 種 權力 動機 。 控制 一 列 高速 的 火車 是 表現 權力 的 最 好 例子 。 孩子 很 喜歡 小飛俠 , 並 不 是 他 長 不 大 , 而是 他 能 飛 , 能 和 海盜 打架 。 成人 也 喜歡 小飛俠 , 因為 他們 想 做 小孩 , 可以 沒有 責任 也 不 需要 奮鬥 。 但是 沒有 一 個 男孩 真正 一輩子 不 想 長大 。 要 權力 的 願望 逼促 他 長大 。 小孩 吵鬧 和 好奇心 的 壓抑 , 會 把 小孩 對 權力 的 正常 愛好 加以 歪曲 。 所謂 的 少年 犯罪 和 電影 看 得 太多 的 青少年 , 都 是 想 表達 被 壓抑 的 權力 。 我 經常 發覺 , 不 合群 的 小頑黨 頭子 ( 那些 打破 玻璃 的 幫派 領袖 ) 在 自由 環境 之下 , 變成 法律 和 秩序 的 大力 支持 者 。 安茜 在 她 的 學校 是 帶頭 搗亂 的 , 學校 不能 收容 她 。 來 夏山 兩 天 以後 , 她 和 我 打 著 玩 , 但是 一會兒 就 假 戲真 做 起來 , 她 連續 三 小時 中 手腳 並 來 , 又 踢 又 咬 要 惹 我 發脾氣 。 但 我 拒絕 發脾氣 , 而且 一直 微笑 。 這 確 非 易 事 。 最後 , 一 位 老師 坐下 , 彈起 柔和 的 音樂 來 , 安茜 才 慢慢 恢復 平靜 。 她 的 攻擊 一半 是 性 的 , 但是 在 權力 這邊 , 我 是 代表 法律 和 秩序 , 我 是 校長 。 安茜 發現 生命 很 矛盾 。 她 發現 夏山 沒有 法律 可 觸犯 , 因此 覺得 格格不入 。 她 於是 試 著 慫恿 老 學生 作亂 , 但 只有 很 小 的 小學生 同 她 合作 。 她 想 利用 她 慣用 領頭 作亂 的 本事 反抗 權威 , 實際 上 她 是 喜歡 法律 與 秩序 的 。 但 在 大人 的 法律 與 秩序 下 , 她 無法 表示 她 的 力量 , 因此 她 退 而 選擇 與 法律 及 秩序 對抗 。 一 星期 之後 , 我們 開 了 一 次 學校 大會 , 安茜 對 一切 都 嗤之以鼻 , 最後 她 站起來 : 「 我 要 投 法律 一 票 , 」 她 說 : 「 是 因為 我 想 破壞 它 。 」 我們 的 保母 站起來 說 : 「 安茜 表示 她 不要 遵守 人人 都 遵守 的 法律 , 因此 我 提議 我們 廢除 一切 法律 , 我們 只要 混亂 。 」 安茜 大叫 「 萬歲 ! 」 就 帶領 孩子 一窩風 衝出 室 外 去 。 她 得來 全 不 費工夫 , 因為 那些 起鬨 的 都 是 秩序 觀念 尚未 養成 的 年幼 孩童 。 她 帶領 他們 到 工藝室 , 以 鋸子 把 自己 武裝 起來 , 同時 宣言 要 把 所有 的 果樹 都 鋸掉 。 我 不動聲色 和 平常 一樣 到 園 裡 種菜 。 十 分鐘 以後 , 安茜 跑來 找 我 : 「 怎樣 才 能 停止 混亂 而 恢復 秩序 呢 ? 」 她 較為 溫和 地 問 。 __UNDEF__ 「 我 沒有 任何 意見 。 」 我 回答 道 。 __UNDEF__ 「 那 我們 可不可以 再 召開 一 次 學校 大會 呢 ? 」 她 問 。 __UNDEF__ 「 當然 可以 , 不過 我 不會 參加 。 因為 我們 已經 表決 要 混亂 了 。 」 她 走 了 , 我 繼續 掘 地 。 一會兒 她 又 回來 。 「 我們 剛剛 開 了 一 次 會 , 投票 贊成 再 開 一 次 正式 的 學校 大會 , 你 來 不 來 ? 」 __UNDEF__ 「 正式 大會 ? 」 我 問 。 「 好 , 我 來 。 」 開會 時 , 安茜 很 嚴肅 , 我們 安靜 地 通過 守 秩序 的 規律 。 結算 下來 , 混亂 時期 全部 的 損失 — 一 根 曬 衣服 竹桿 被 鋸成 兩 段 。 直到 這 件 事 發生 以前 , 安茜 以 領頭 作亂 反抗 權威 而 感到 滿足 。 她 煽動 反叛 , 做 的 正 是 她 所 恨 的 事 。 她 恨 混亂 。 實際 上 她 是 一 個 很 守法 的 孩子 , 但是 她 有 很 大 的 權力 慾望 , 只有 在 指揮 別人 時 才 愉快 。 以 反叛 老師 來 說 , 她 想 使 自己 比 老師 更 重要 , 她 恨 法律 , 因為 她 恨 那 製造 法律 的 權力 。 她 把 自己 看成 是 她 那 愛 施 處罰 而 有虐待狂 的 媽媽 。 我們 只 能 說 她 之所以 恨 權威 , 客觀 的 說 是 恨 她 母親 的 權威 ; 主觀 的 說 是 恨 自己 內在 、 承自 媽媽 的 管 人 特性 。 我 發覺 , 這些 權力 個案 比 性 的 個案 更 難 醫治 。 小孩 對 性 方面 的 良心有咎 的 情形 比較 容易 疏導 , 但是 疏導 有虐待狂 傾向 和 需要 權力 的 孩子 則 十分 困難 。 我 想到 一 個 失敗 的 例子 。 我 在 德國 教書 時 , 一 個 十三 歲 的 南斯拉夫 女孩 瑪瑙 被 送到 我 這裡 來 。 她 恨 父親 。 有 半 年 之 久 , 她 使 我 的 學校 像 地獄 一樣 。 她 在 學校 大會 上 攻擊 我 。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