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 的 問題 。 現在 我們 看 得 見 的 憂慮 情緒 其實 有 很 深 的 源頭 ， 而且 幾乎 總是 來自 手淫 的 罪惡感 。 沒有 這 種 罪惡感 的 孩子 ， 面對 工作 通常 都 很 敏捷 、 積極 。 史德喀爾 （ Stekel ） 曾 說 ： 「 自殺 是 最後 的 性行動 。 」 禁止 手淫 導致 孩子 痛恨 自己 身體 和 靈魂 ， 而 自殺 便是 他們 合理 的 反應 。 如果 身體 是 這麼 髒 的 東西 ， 最好 盡快 拋棄 它 。 ⊙ 你 對 社會 工作者 的 看法 如何 ？ 我 十分 尊敬 這些 進入 問題 兒童 所屬 貧窮 家庭 的 社會 工作者 。 他們 把 工作 做 得 很 好 ， 但是 他們 做 得 夠 深入 嗎 ？ 沒有 人 期待 這些 社工 對 貧民窟 的 父母 進行 精神 分析 ， 大家 都 知道 他們 的 任務 十分 艱難 。 他們 無法 消滅 製造 反 社會 兒童 的 貧民窟 ， 也 不能 改變 無知 的 父母 — 這些 人 以 壞 的 餵養 阻礙 孩子 的 生長 ， 也 使 孩子 把 性 看成 只 能 躲 在 衣櫃 裡 的 骯髒 的 探索 。 從事 社會 福利 工作 的 人 都 是 英雄 。 他們 致力 於 幫助 年輕人 抗拒 貧窮 家庭 生活 的 邪惡 。 但 即便 是 全然 相信 自由 的 社會 工作者 ， 他 要 如何 才 能 將 自己 的 原則 注入 貧窮 的 家庭 中 呢 ？ 他 能夠 對 一 個 母親 說 ： 「 格林 太太 ， 妳 的 兒子 之所以 偷 東西 ， 是 因為 醉鬼 老爸 曾經 毆打 他 ， 因為 妳 在 他 兩 歲 撫摸 自己 的 陰莖 時 打 他 屁股 ， 因為 你 從未 對 他 有 過 愛 的 表示 」 嗎 ？ 格林 太太 聽得 懂 這些 嗎 ？ 我 並 不 是 說 女人 無法 再 教育 。 但 我 真的 認為 單 憑 社會 工作者 （ 或 其他 任何 人 ） 說 幾 句 話 ， 是 無法 達成 再 教育 的 。 這裡 我們 面臨 的 有 一 部分 是 經濟 的 問題 ， 至少 應該 先 從 消滅 貧民窟 開始 著手 。 關於 夏山 的 問題 ⊙ 在 夏山 的 制度 下 ， 孩子 的 意志力 怎麼 發展 ？ 假如 他 可以 隨心所欲 ， 他 怎能 控制 自己 ？ 在 夏山 ， 孩子 並 未 被 允許 隨心所欲 ， 他 自己 內在 的 法律 會 在 各 方面 護衛 他 。 他 只 能 對 自己 的 事 隨心所欲 。 假如 他 願意 ， 他 可以 整 天 遊戲 ， 因為 工作 與 讀書 只 影響 他 個人 。 但是 他 不可以 在 教室 內 吹 小 喇叭 ， 因為 這樣 會 干擾 別人 。 什麼 是 意志力 ？ 我 能 決定 讓 自己 不 抽煙 ， 卻 不能 決定 使 自己 陷入 愛河 ， 或 喜愛 植物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 使 自己 做好 或 做壞 。 你 不能 訓練 人 ， 使 他 有 堅強 的 意志力 。 假如 你 給 孩子 自由 教育 ， 他們 會 對 自己 更 了解 ， 也 會 更 有 意志力 。 因為 自由 使 許多 潛意識 變成 知覺 。 夏山 孩子 對 生命 很少 迷惑 。 他們 知道 自己 要 什麼 ， 我 也 認為 他們 會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一切 。 請 注意 ， 所謂 意志 薄弱 ， 通常 只是 缺乏 興趣 的 徵兆 。 一 個 本來 不 想 打球 ， 卻 很 容易 被 說動 去 打網球 的 軟弱 的 人 ， 正 是 一 個 不 知 自己 真正 興趣 所在 的 人 。 只有 訓練 奴隸 的 奴役 制度 ， 才 鼓勵 人 繼續 軟弱 和 無能 。 ⊙ 假如 孩子 在 夏山 做 危險 的 事 ， 你 會 由 他 去 嗎 ？ 當然 不會 。 人們 常常 不 知道 給 孩子 自由 並 不 是 去 做 笨瓜 。 我們 不 讓 年幼 小孩 自己 決定 什麼 時候 睡覺 ， 也 不 讓 他們 接近 機器 、 汽車 、 碎 玻璃 或者 深 水 的 危險 。 你 不應該 給 孩子 他 不能 擔負 的 職責 。 但是 請 記得 ， 一大半 孩子 遇到 的 危險 都 是 因為 不良 教育 而 來 。 孩子 會 因 火 而 發生 危險 ， 是 因為 他 被 禁止 了 解火 的 真相 。 ⊙夏山 的 小孩 會不會 想 家 ？ 我 知道 當 一 個 不 快樂 的 母親 把 孩子 帶到 夏山 來 的 時候 ， 他 會 抓住 她 哭 ， 叫 著 要 跟 她 回去 。 我 發覺 假如 小孩 叫 得 不 夠 ， 媽媽 會 不 高興 。 她 要 她 的 孩子 想 家 ， 孩子 愈 想 家 ， 就 表示 愈 愛 她 。 常常 痛苦 萬分 的 小孩 在 媽媽 火車 開 了 五 分鐘 以後 ， 就 會 興高采烈 地 玩起來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家庭 不 快樂 的 孩子 在 開始 上學 的 時候 會 想 家 ， 也許 因為 他 不 快樂 的 家庭 給 他 很 深 的 憂慮 ， 他 會 憂慮 家 裡 又 變成 怎樣 了 。 最 可能 的 情形 是 一 個 不 快樂 的 母親 得 不 到 丈夫 的 愛 ， 便 把 她 所有 的 愛 和 恨 都 轉移到 孩子 的 身 上 。 想 家 是 一 個 壞 家庭 的 象徵 ， 這 個 家 有 太多 的 恨 。 想 家 的 孩子 不 是 想念 家 中 的 愛 ， 而是 要 家 裡 的 衝突 和 保護 。 這 看起來 好像 很 矛盾 ， 其實不然 ， 因為 家庭 愈 不 幸福 ， 小孩 愈 需要 保護 。 他 在 生命 中 沒有 停靠 之 處 ， 因此 誇張 了 被 他 稱為 家 的 那 個 地方 的 停靠 作用 。 因為 離開 了 家 ， 他 便 把 家 理想化 。 不 是 思念 真的 家 ， 而是 思念 他 所 想要 的 家 。 ⊙ 你們 夏山 收 不 收 笨 學生 ？ 當然 。 不過 要 看 怎麼 笨 法 ， 我們 不 收 智能 不足 的 學生 。 但是 一 個 孩子 在 學校 成績 不 好 ， 又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許多 小孩 因為 學校 枯燥無味 而 成績 不佳 。 夏山 說到 「 笨 學生 」 ， 我 不 以 考試 和 成績 來 論斷 孩子 的 智力 。 在 許多 情形 下 ， 笨 孩子 只是 因為 有 不自覺 的 衝突 和 罪惡感 而 心 不 在 書本 而已 。 如果 潛意識 那 個 問題 「 我 是 不 是 壞 ？ 」 在 打擾 他 時 ， 他 怎能 對 數學 或 歷史 感興趣 呢 ？ 說到 笨 學生 ， 我 內心 頗 有 感觸 ， 因為 我 小時候 簡直 就 學 不會 東西 。 我 口袋 裡 裝滿 破銅爛鐵 ， 當 我 一 看 書 的 時候 ， 我 腦筋 裡 就 去 打 這些 小 玩意 的 主意 。 我 還 沒 碰 過 一 個 所謂 「 笨 學生 」 沒有 從事 創造性 工作 的 潛能 ， 以 學校 功課 來 斷定 孩子 的 智力 不僅 無益 ， 而且 有 絕大 的 害處 。 ⊙ 如果 孩子 拒絕 付 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