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傳道 者 的 孩子 是 夏山 學生 。 某 天 晚上 ， 大家 聚 在一塊 跳舞 。 這 位 傳道 者 搖搖頭 對 我 說 ： 「 尼爾 ， 這 真是 一 個 了不起 的 地方 。 但是 為什麼 ， 為什麼 你 不 信 神 呢 ？ 」 __UNDEF__ 「 布朗 ， 」 我 答道 ： 「 你 一生 站 在 肥皂箱 上 ， 對 人們 鼓吹 如何 如何 才 能 被 解救 。 其實 你 是 空口 談 救贖 ， 而 我們 卻 活 在 救贖 中 。 」 沒 錯 ， 我們 並 不 是 在 意識 上 追隨 基督教 教義 。 但 若 以 一 種 比較 開放 的 觀點 來 看 ， 夏山 卻 是 全 英格蘭 唯一 的 一 所 學校 ， 遵循 著 耶穌 會 認同 的 方式 對待 兒童 。 喀爾文 教派 的 牧師 在 南非 用 體罰 教導 孩子 信仰 神 ， 天主教 的 神父 也 用 體罰 來 教導 孩子 信仰 神 ； 但 在 夏山 ， 我們 給 孩子 愛 與 讚許 。 ⊙ 孩童 應該 如何 認識 上帝 ？ 誰 是 上帝 ？ 我 不 知道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上帝 是 在 我們 之間 的 內在 善性 。 如果 你 想 教導 孩子 一 個 連 你 自己 也 不 清楚 的 形象 ， 帶給 孩子 的 只是 傷害 多於 好處 。 ⊙ 你 不 認為 詛咒 是 冒瀆 上帝 之 名 的 行為 嗎 ？ 小孩子 的 詛咒話 起因於 性 和 自然 的 作用 — 無關 上帝 。 當然 ， 對於 一 個 死板 接受 宗教 觀念 ， 把 上帝 當成 神聖 標竿 ， 認為 《 聖經 》 故事 是 不可 懷疑 事實 的 老實 教徒 ， 你 沒有 辦法 質疑 他 為何 無法 接受 這 種 觀念 。 如果 上帝 真的 是 一 個 充滿 愛 ， 而 非 帶來 恐懼 的 象徵 ， 那麼 就 不會 有 人 把 祂 的 名字 掛 在 嘴 邊 來 咒罵 別人 。 唯一 解決 這 個 問題 的 方法 ， 就 是 讓 我們 信仰 的 神祇 變 得 更 可 親愛 、 更 接近 人性 。 關於 學習 的 問題 ⊙ 你 並 不 贊成 教授 拉丁文 與 數學 ， 如此 說來 ， 你 同意 發展 孩子 的 心智 （ mind ） 嗎 ？ 我 不 知道 何謂 「 心智 」 。 我 從未 發現 哪 個 拉丁文 或是 數學 專家 得 依靠 一 個 偉大 的 「 心智 」 做 研究 。 ⊙ 你 對 高階 數學 教育 的 反對 態度 ， 是否 影響 夏山 的 孩子 們 學習 數學 ？ 我 從不 對 孩子 們 談 數學 。 雖然 我 個人 很 喜歡 數學 計算 ， 有時 甚至 以 解 幾何 、 代數 題目 來 尋求 樂趣 。 但 我 反對 數學 教育 的 原因 ， 是 這些 教育 內容 對 孩子 來 說 太 抽象 。 幾乎 所有 的 小孩 都 討厭 數學 。 孩子 們 可以 輕易 地 分辨 兩 顆 蘋果 ， 但是 其中 只有 極 少數 可以 了 解 Ｘ顆 蘋果 的 意思 。 再者 ， 基於 和 我 反對 拉丁文 與 希臘文 的 同樣 理由 ， 我 反對 數學 ： 對 一 個 未來 要 做 修 車匠 或是 賣 襪 商人 的 孩子 ， 二 次 方程式 的 教學 有 何 意義 ？ 根本 是 種 愚蠢 的 行為 。 ⊙ 你 覺得 家庭 作業 有用 嗎 ？ 我 甚至 不 相信 學校 課程 ， 除非 它們 是 孩子 自願 選擇 的 。 家庭 作業 一向 是 惹 孩子 討厭 的 東西 ， 這 就 足以 說明 它 不應該 存在 。 ⊙ 為何 某些 學童 只有 在 體罰 的 威脅 下 才 會 乖乖 學習 ？ 如果 我 知道 不會 背誦 《 可蘭經 》 要 挨打 ， 我 想 我 會 學習 背會 。 當然 ， 這麼 做 可能 導致 的 一 個 結果 是 ： 我 永遠 討厭 《 可蘭經 》 ， 討厭 鞭打 我 的 人 ， 甚至 討厭 我 自己 。 ⊙ 課堂 上 ， 當 老師 正 努力 教學 時 ， 發現 有 個 男孩 也 正 玩 著 鉛筆 ， 他 該 怎麼 做 ？ 鉛筆 等同 陰莖 ， 男孩 玩 鉛筆 是 因為 他 被 禁止 玩 他 的 陰莖 。 矯正 方法 是 找 他 的 父母 來 ， 告訴 他們 不要 阻止 小孩 自慰 。 關於 心理學 的 問題 ⊙ 為什麼 每 個 人 長大 後 好像 都 會 有 些 精神 不 正常 呢 ？ 難道 無法 避免 ？ 佛洛伊德 發現 ， 人 的 潛意識 是 造成 不 正常 行為 的 根本 。 每 個 分析師 在 花 那麼多 的 時間 分析 一 個 病患 時 都 會 感覺到 ， 假如 他 小時候 是 自由 發展 的 ， 這些 工作 都 是 不 必要 的 。 雖然 我們 不 想 斷言 ， 因為 世界 上 沒有 一 件 事 是 可以 斷言 的 ， 但是 我 仍 認為 ， 讓 兒童 自由 發展 是 避免 他 將來 不 正常 的 最佳 方式 。 我 的 女兒 是 自由 發展 的 ， 有 一 天 她 也許 會 到 分析師 那裡 說 ： 「 醫生 ， 我 需要 幫助 。 我 深受 戀父 情結 之 苦 。 我 已 對 被 人 稱為 Ａ．Ｓ． 尼爾 的 女兒 感到 厭倦 。 人們 對 我 期望 過 高 ， 他們 好像 覺得 我 應該 是 十全十美 的 。 我 的 父親 已經 死 了 ， 但是 我 不能 原諒 他 在 書 上 一再 提到 我 。 現在 ， 我 是 不 是 要 躺下來 請 你 分析 ？ 」 誰 也 不 知道 這 會不會 發生 。 ⊙ 對 自己 的 仇恨 是 怎樣 表示出來 的 ？ 以 孩子 來 說 ， 他 表現 在 反 社會 、 易 爭吵 、 仇恨 、 毀壞 和 壞 脾氣 上 ， 所有 自己 的 恨 都 會 投射 或者 說 轉移到 別人 身 上 。 私生子 的 母親 會 對 別人 性行為 不 檢點 定罪 。 多 年 來 欲 克服 手淫 的 老師 會 打 孩子 。 將 性 昇華 或 壓抑 的 老處女 ， 會 以 揭露 醜聞 和 毒辣 表現 對 自己 的 恨 ， 所有 的 恨 都 是 對 自己 的 恨 。 對 猶太人 的 迫害 是 那些 恨 自己 的 人 幹 的 ， 你 也 可以 在 人種 混雜 的 團體 中 看出來 ， 歐非 混血 的 南非人 和 亞歐 混血 的 人 一樣 ， 往往 比 白人 更 不能 容忍 當地 的 原住民 。 ⊙ 當 你 和 小孩 站 在 一 邊 時 ， 你 是否 有 想 占有 孩子 的 動機 ？ 想 又 怎樣 ？ 只要 對 孩子 有 幫助 ， 我 的 動機 有 何 相干 呢 ？ ⊙ 我 知道 一 個 八 歲 女孩 只要 在 母親 面前 就 口吃 ， 這 是 什麼 原因 ？ 口吃 常常 是 為了 拖延 談話 的 時間 掩飾 自己 的 想法 。 當 我 演講到 困難 問題 的 時候 ， 我 常常 以 「 呃 … … 哎 … … 」 掩飾 我 的 無知 與 思想 的 混亂 。 這 個 女孩 好像 怕 她 的 母親 ， 我 猜 她 母親 是 個 道學家 。 我 發現 有 個 小 男孩 口吃 ， 因為 他 想 掩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