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地牙哥 、 一 段 約 七 英里 半 的 公路 上 進行 試驗 ， 希望 能 回答 上述 問題 。 研究 人員 開來 八 輛 車型 都 一樣 的 別克 汽車 ， 裡面 也 都 裝有 價值 幾十萬 元 的 自動 駕駛 設備 ， 包括 方向盤 和 油門 控制 系統 、 雷達 ， 以及 一 套 無線電 通訊 系統 ， 每 秒 能 傳送 五十 筆 關於 車速 及 加速 狀況 的 資料 。 在 這 個 實驗 中 配備 自動 駕駛 ， 目的 有 兩 個 ： 首先 ， 讓 每 輛 汽車 能 自己 駕駛 ， 第二 ， 讓 一 組 汽車 能 藉由 無線電 通訊 ， 以 同步 速度 一起 上路 。 結果 很 管用 。 別克車結隊 而 行 ， 彼此 僅僅 相距 二十一 英尺 。 車子 的 行進 完全 同步化 ， 因為 所有 由 駕駛人 反應 差異 所 造成 的 延誤 全 都 不見了 。 只要 有 一 輛 別克 變更 速度 ， 其他 別克 馬上 跟進 。 他們 這樣子 開 了 四 天 ， 每 天 都 是以 每 小時 六十五 英里 的 速度 通行 數百 英里 ， 車 上 還 真的 載有 乘客 ， 期間 一點 意外 都 沒 發生 。 這 真 是 一 個 組織 完美 的 高速 公路 理想 樣貌 。 換到 真實 世界 ， 它 的 運作 會 是 什麼 樣子 ？ 基本 上 ， 我們 確實 也 可以 造 一 條 特別 的 高速 公路 ， 買 一些 磁鐵 標誌 ， 沿途 每隔 四 英尺 就 安裝 一 個 。 （ 車輛 可以 利用 磁標 讀取 路面 ， 以 確定 線道 正確 。 ） 你 一旦 上 了 這 條 高速 公路 ， 你 的 車 就 會 與 其他 車輛 排列成 一 個 車陣 ， 直到 你 下 交流道 為止 。 （ 假設 每 個 車陣 都 有 某 個 特定 的 出口 匝道 。 ） 要 設置 這樣 一 條 高速 公路 ， 價格 並 不 便宜 。 造價 每 英里 起碼 要 一萬 美元 ， 而且 駕駛人 也 得 花錢 幫 車子 添購 相關 配備 。 但是 ， 一 條 自動 駕駛 車流 順暢 的 高速 公路 ， 容量 可以 加大到 甚至 三 倍 ， 同時 還 能 消除 塞車 之 苦 。 這 也 意味 著 ， 不 需要 再 興建 那麼多 條 高速 公路 ， 而 人們 也 可以 少 花 一點 時間 塞 在 完全 動彈不得 的 車陣 中 。 所以 ， 自動 駕駛 高速 公路 或許 真 能 幫 我們 省錢 呢 。 雖說 這 個 計畫 看似 符合 直覺 ── 如果 問題 出 在 駕駛 身 上 ， 那麼 叫 他們 不要 碰 駕駛盤 不 就 得了 ？ ── 但是 很 難 想像 它 真 能 在 短期 內 實現 。 原因 很 簡單 ， 駕駛人 不 喜歡 放棄 掌控權 ， 而且 更 不 喜歡 把 自己 的 生命 交到 電腦 手 裡 。 當然 ， 飛機 採取 自動 駕駛 已經 好 一陣子 了 ， 但是 我們 當中 很 少 有 人 開 過 飛機 。 然而 我們 幾乎 個個 都 開車 。 另外 一 個 難以 實現 的 原因 則 是 ， 這 個 解決 方案 看起來 像是 從 上 往 下 做出來 的 ， 而 現在 人們 偏愛 的 潮流 是 由 下 往 上 達成 的 解決 方案 。 我們 真的 願意 讓 政府 指揮 我們 如何 在 高速 公路 上 行動 嗎 ？ 也許 我們 寧願 上路 賭 一 賭 是否 會 塞車 。 事實 上 ， 我們 倒是 應該 試試 另 一 個 方法 ， 這 個 方法 最早 是 由 德國 物理學家 海爾賓 （ Dirk Helbing ） 提出 。 海爾賓 對 所有 會 移動 的 東西 都 著迷 不已 ： 他 研究 的 主題 包括 行人 、 汽車 、 群眾 以及 供應 鏈 。 針對 交通 問題 ， 他 設計 了 一 套 解決 方法 ， 也 被 認為 可能 是 第一 套 真正 行得通 的 方法 。 這 套 解決 方案 ， 是 幾 年 前 他 與 惠普 公司 的 科學家 胡柏曼 （ Bernardo Huberman ） 合作 研究出來 的 。 首先 ， 海爾賓 和 胡柏曼 找出 一 種 他們 稱 之 為 「 連貫 車流 」 的 交通 狀態 。 在 這 種 狀態 中 ， 所有 車輛 行進 得 好像 只 有 一 輛 車 似地 （ 他們 稱 之 為 「 實心磚 」 ） ， 即使 每 輛 車 的 速度 都 比 駕駛 希望 的 速度 來得 慢 ， 但是 交通 的 行進 ， 整體 來 看 卻 是 處於 最 有利 的 步調 ， 意思 是 說 ： 每 分鐘 經過 某 特定點 的 車輛 數目 達到 最 高 。 關於 連貫 車流 最 有趣 的 是 ， 如果 路 上 車輛 過少 ， 也 無法 形成 連貫 車流 。 因為 如果 車子 太少 ， 駕駛人 就 會 換 車道 ， 突然 來 個 加速 ， 又 突然 來 個 煞車 ， 這些 都 會 破壞 穩定 的 交通流 。 每 一 輛 車子 也許 能 開 得 較 快 ， 但是 以 群眾 整體 看 ， 比起 車子 多 一些 的 連貫 車流 狀態 ， 速度 卻 是 變慢 了 。 要 達到 連貫 車流 ， 你 需要 做到 兩 件 事 ： 設法 讓 駕駛 不要 動不動 就 加速 、 減速 ， 以及 設法 消除 車輛 進入 高速 公路 時 所 造成 的 車流 。 因為 事實 證明 ， 最 重要 的 並 不 在於 到底 有 幾 輛 車 開上 高速 公路 ， 而是 在於 它們 到底 是 怎麼 開上去 的 。 最近 ， 海爾賓 與 同事 崔博 （ Martin Treiber ） 還 證明 了 兩 項 新 發明 可以 大幅 改善 交通 。 第一 項 是 所謂 的 「 駕駛 助理 系統 」 ， 這 是 雷達 感應 系統 的 迷你版 ， 能 協助 車輛 保持 均 一 的 距離 ， 遇到 迫近 的 危險 它 可以 發出 預警 ， 即使 危險 是 來自 車 後方 ， 駕駛人 不易 察覺 的 盲點 。 使用 駕駛 助理 系統 ， 為 的 是 要 讓 我們 開 起 車 來 更 順暢 ， 免得 老是 踩 煞車 。 自動 駕駛 系統 已經 被 納入 未來 車型 技術 裡 的 一 環 。 此外 ， 也 不必 人人 都 安裝 此 一 系統 才 能 改善 交通 。 根據 海爾賓 和 崔博 的 資料 顯示 ， 即使 只 有 百分之十 到 二十 的 車輛 安裝 這 種 感應器 ， 都 能 顯著 消除 走走 停停 的 交通 問題 。 第二 項 新 發明 可能 更 快 就 可以 實現 ， 而 那 只不過 是 將 目前 已 存在 歐美 的 高速 公路 「 入口 匝道 管制 燈 」 ， 改良成 智慧型 管制 。 在 美國 ， 高速 公路 管制燈 通常 都 只 有 一 個 簡單 的 時間 循環 ， 因此 每隔 三十 秒 左右 ， 就 有 一 輛 可以 開上 高速 公路 。 但是 ， 海爾賓 與 崔博 的 研究 顯示 ， 隨機 地 減少 車流量 並 不能 解決 問題 。 真正 應該 做 的 是 ， 確保 開上 高速 公路 的 車輛 都 有 空間 行駛 ， 而且 它們 可以 填補 車距 ， 使得 高速 公路 上 的 交通 狀況 變成 連貫 車流 。 當然 ， 這 表示 該 系統 必須 隨時 追蹤 交通 現況 ， 並 據以 定出 管制 通行燈 的 時間 。 有時候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