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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3,073 in text YL2016038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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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而 路 上 卻 有 很多 大卡車 在 徐徐 開行 。 這些 卡車 全 似 二次大戰 時 所 用 的 一二 噸 的 舊 卡車 ︵ 如 紐約 遍 地 皆 是 的 十 噸 大卡車 我 在 俄國 未 見 過 一 輛 ︶ , 行動 緩慢 , 阻塞 了 公路 , 我們 的 車子 足足 開 了 一 小時 才 達 莫斯科 城區 。 我們 被 招待 住在 ﹁ 新 莫斯科 ﹂ 區 內 最 華貴 的 烏克蘭大 旅館 。 所謂 ﹁ 新 莫斯科 ﹂ , 便是 二次大戰 後 , 俄國人 擴建 莫斯科 , 在 舊 市區 之外 加建 一 新 市區 。 這 一 市區 內 的 馬路 , 較 舊區 馬路 為 寬 , 建築物 也 都 是 新造 的 , 所謂 新 莫斯科 , 與 舊 城 一 河 之 隔 。 我們 的 旅館 就 在 這 新 市區 之中 。 到達 旅館 之後 , 又 是 一 套 排隊 登記 手續 。 護照 不用說 全 給 收去 了 。 而 其他 表格 與 單據 之 多 , 填 不勝 填 , 尤 令 人 發昏 。 我們 在 莫斯科 停留 , 一日 三 餐 皆 憑 票 吃飯 。 早餐 飯票 總值 是 十 盧布 , 中餐 他們 叫 ﹁ 正餐 ﹂ ︵ dinner ︶ 總值 二十 盧布 , 晚餐 十八 盧布 。 客人 如果 吃 過 了 飯票 總值 , 則 需 另外 自己 出錢 。 這 個 旅館 確實 很 華貴 。 睡房 很 整潔 , 洗手間 也 很 乾淨 , 但是 一切 建築 工程 之 粗糙 , 也 隨地 可以 看出 。 例如 洗手間 的 磁磚 , 以及 走廊 上 的 大理石 , 鑲砌 得 極 不 勻稱 , 上下 線縫 往往 參差不齊 , 大理石 間 的 縫 很多 破損 如 犬齒 , 經不起 細看 。 再者 , 洗手間 的 抽水 馬桶 , 抽 水 之後 , 要 高聲 嘶叫 達 數 分鐘 之 久 , 似 向 用客 抗議 , 這 顯然 是 建造 時 水管 設計 欠 考究所 致 。 像 這樣 的 建築 , 西方 資本主義 國家 的 營造 公司 是 不 敢 建 的 , 建 了 , 驗收 的 機關 也 不會 接受 。 在 蘇聯 可能 因 造收 雙方 皆 是 官府 , 官官 相護 , 便馬虎 從事 了 。 在 新莫斯科區 , 蘇聯 政府 最近 曾 造 一 住宅區 , 全 係 七 層 至 十 層 的 樓房 , 一 眼 簡直 看 不 到 邊 。 據說 四 口 之 家 可以 申請到 公寓 兩 間 。 公寓 之後 , 且 有 草皮 花園 。 這些 房屋 在 外貌 上 看 還 算 整齊 , 內部 設備 如何 , 若 證 之 以 在 基輔 中學 和 烏克蘭大 旅社 所 見 , 可能 不會 太 好 。 再者 烏克蘭 旅館 內 所有 面盆 皆 無 止水 的 塞子 , 客人 盥漱 , 只 有 一 任 細水長流 , 十分 浪費 , 若是 私人 經營 的 旅舍 , 成本 會計師 就 必然 要 注意到 這 一 浪費 現象 了 。 我 在 烏克蘭 旅館 住 了 好幾 天 , 每 天 憑 票 吃飯 , 終歸 吃 不 飽 , 只有 臨時 以 盧布加 買購 食物 的 票子 , 點菜 吃 。 有時 票子 買多 了 , 菜點 的 不 夠 , 司賬員 照例 可以 找 錢 。 孰知 社會主義 國家 的 茶房 , 還 比 資本主義 國家 的 侍者 更 會 打算 盤 , 司賬員 找回 我 的 ﹁ 票子 ﹂ , 都 被 這些 茶房 老實 不 客氣 的 裝入 他們 自己 的 荷包 。 這 批 俄國 茶房 , 要 錢 如 命 , 我 以前 便 聽說 社會主義 國家 為 尊重 人 的 尊嚴 , 茶房 均 不 收 ﹁ 小費 ﹂ , 誰 知 大謬 不然 , 蘇聯 茶房 , 不但 明 要 , 客人 給 少 了 , 還 要 吵鬧 。 至於 我們 這些 從 西歐 去 的 旅客 所 帶 香煙 等 , 這些 茶房 老爺 便 老實 不 客氣 和 我們 共 起 產 來 , 隨便 取用 。 至於 他們 的 服務 態度 之 壞 、 做 事 之 無 效率 , 都 是 西方 國家 中 所 少見 的 。 俄國人 之 粗野 無 禮貌 , 也 是 出人意料 之外 的 事 。 我們 在 基輔 , 曾 有 附近 的 孩子 來 索取 紀念品 , 我們 給 他們 東西 , 也 從未 聞 一 聲 ﹁ 謝謝 ﹂ 。 在 莫斯科 的 情形 , 亦 復 如是 。 一般 俄國人 對 物質 享受 慾望 之 高 , 實 比 資本主義 國家 中 的 人民 有過之而無不及 。 我們 在 莫斯科街 上 很 快 便 被 俄國 黃牛黨 發現 , 時時 來 糾纏 , 要 我們 兌換 黑市 盧布 。 我們 一 塊 美金 , 可 換 二十 盧布 , 據說 有 人 且 換到 三十 以上 。 但是 我們 食宿費 已 預付 , 又 無 東西 可 買 , 實 沒有 換取 太多 盧布 之 必要 , 所以 黃牛黨 對 我們 未 做到 太 大 的 交易 。 還 有 更 令 我 奇怪 的 , 是 一 天 早晨 一 個 土耳其佬 向 我 抱怨 說 , 昨夜 未 睡好 , 原來 他 住 的 是 單人房 , 昨夜 一點鐘 時 , 為 一 俄國 妓女 來 敲門 而 驚醒 不能 入睡 。 這 位 土耳其 仁兄 含笑 對 我 說 : ﹁ 她 同 我 糾纏 很 久 , 我 一再 說 對 女子 無 興趣 , 她 才 懊喪 地 去 了 。 ﹂ 這 土耳其 先生 可能 並 不 是 柳下惠 , 他 拒 美 的 真正 原因 , 是 他 恐怕 這 女子 不 是 妓女 , 而是 赫魯曉夫 先生 派來 的 間諜 ︵ 此 事 後來 在 列寧格勒 亦 曾 發生 ︶ 。 我們 在 莫斯科 大學 總共 開 了 四 天 的 會 , 會址 是 在 化學院 內 。 在 蘇聯 的 大學 裏 , 化學 不 屬於 理學院 , 卻 另 成 一 院 ︵ 記者 按 : 今日 中共 的 北京 大學 也 是 如此 ︶ , 有 學生 二千餘 人 。 全 校 學生 有 二萬四千餘 人 , 據說 入學 考試 競爭 激烈 , 蘇俄 青年 均 以 能 入 莫斯科 大學 為榮 。 中共 留學生 在 此 校 亦 甚多 , 但 我們 都 未 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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