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 ， 粗略 地 模擬 聯邦 委員會 所 面對 的 挑戰 。 在 第一 項 實驗 裡 ， 主持人 發給 學生 裝有 等數 藍色球 與 紅色球 的 罐子 。 然後 ， 學生 開始 從 罐 中 抽取 小球 。 他們 一 開始 也 被 告知 ， 在 抽 過 頭 十 次 後 ， 罐 中 紅藍球 比例 會 出現 變化 ， 譬如說 會 變成 百分之七十 與 三十 之 比 ， 意思 可能 是 藍球 百分之七十 ， 紅球 百分之三十 ， 或者 相反 。 學生 的 目標 是 盡快 認出 哪 一 種 顏色 較 占 優勢 。 這 個 動作 是 想 用來 比擬 聯邦 委員會 所 負責 的 辨識 工作 ， 也就是說 當 經濟 情況 改變 時 ， 判斷 貨幣 政策 是否 也 需要 轉變 。 為 鼓勵 學生 快速 做出 正確 決策 ， 一旦 發生 比例 改變 之後 ， 學生 每 多 抽 一 球 ， 都 要 受罰 。 剛 開始 ， 每 個 學生 自己 玩 ， 接下來 則 合併成 一 個 小組 ， 准許 他們 自由 討論 ， 接著 又 是 個人 自己 玩 ， 最後 再度 集體 玩 一 次 。 （ 這樣 做 是 為 了 對照 學習 效果 。 ） 結果 ， 小組 的 決策 又 快 又 正確 （ 小組 正確 的 機率 高達 百分之八十九 ， 超過 個人 的 平均 成績 百分之八十四 ） ， 而且 表現 甚至 比 最佳 的 個人 都 還要 好 。 第二 項 實驗 對 學生 要求 更 高 。 基本 上 ， 學生 要 扮演 中央 銀行家 的 角色 ， 負責 根據 通膨 和 失業 的 變化 來 設定 利率 。 實驗 的 重點 在於 ， 測驗 他們 是否 能 看出 經濟 開始 走軟 或 上升 ， 以及 他們 是否 該 將 利率 往 正確 方向 調整 。 結果 再一次 地 發現 ， 小組 的 決策 比 個人 強 ， 個人 常常 把 利率 往 錯誤 方向 調整 ， 而且 小組 下 決策 的 速度 也 和 個人 一樣 快 。 最 令 人 意外 的 是 ， 小組 中 最 聰明 成員 的 表現 與 其 所在 小組 的 表現 之間 並 無 關聯 。 換句話說 ， 小組 並 不 是 以 搭 便車 的 方式 ， 依賴 聰明 的 成員 ， 才 做 得 出 聰明 的 決策 。 它們 真的 比 內部 最 聰明 的 成員 ， 還要 聰明 。 英格蘭 銀行 以 布林德 和 莫根 的 實驗 為 範本 做 了 一 份 研究 ， 得出 一模一樣 的 結論 ： 團體 有 能力 快速 做出 正確 決策 ， 而且 有 能力 超越 團體 中 最 聰明 的 成員 。 參考 我們 之前 所 討論 過 的 種種 ， 這 不能 算是 令 人 吃驚 的 新聞 。 但是 這些 研究 當中 ， 有 兩 件 很 重要 的 事 。 第一 ， 團體 決策 不 必然 就 會 缺乏 效率 。 這 點 告訴 我們 ， 協商 如果 執行 得當 可能 得到 很 有 價值 的 結果 ， 就算 到 了 某 個 階段 ， 它 的 邊際 效益 已 不如 它 的 成本 高 ， 終究 還是 值得 的 。 第二 個 重點 可能 非常 明顯 ， 雖然 很多 團體 都 忽略 了 這 一 點 ， 那 就 是 ： 如果 你 不 讓 某 個 小 團體 有 管道 集結 成員 的 意見 ， 那麼 根本 就 沒有 必要 將 它們 納入 一 個 領導 組織 體系 。 如果 小 團體 被 包含 在 決策 形成 機制 中 ， 那麼 就 應該 允許 它們 做 決策 。 如果 某 個 組織 成立 小組 ， 純粹 只是 充當 顧問 ， 那麼 該 小組 將 失去 它 最 有 價值 的 東西 ： 也 就 是 所謂 的 集體 智慧 。 哥倫比亞號 事件 的 諸多 缺失 中 ， 包括 一 項 事實 ： 任務 管理 小組 從來 沒有 表決 任何 事項 。 不同 的 組員 會 從 不同 角度 來 報告 這 趟 飛航 任務 ， 但是 他們 真正 的 意見 ， 從來 沒有 被 匯聚 集中 過 。 這 是 一 大 錯誤 ， 就算 哥倫比亞號 後來 果真 順利 返航 ， 它 依然 會 是 一 個 大 錯誤 。 10 管理 是 眾人 之 事 讓 公司 裡 百家爭鳴 每 個 星期二 及 星期六 ， 在 紐約市 曼哈頓 的 蘇活區 ， 都 會 有 一 輛 大卡車 開到 百老匯街 東向 的 馬路 邊 卸貨 。 卡車 卸下 的 不 是 新鮮 的 紐澤西 蕃茄 ， 也 不 是 長島 的 甜玉米 ， 而是 一 堆 顏色 鮮柔 的 洋裝 襯衫 、 剪裁 俐落 的 黑裙 ， 以及 典雅 的 女用 外套 ， 從 遠處 看來 ， 它們 好像 剛 從 米蘭 的 伸展臺 走下來 似地 。 這些 衣服 只 有 兩 個 共通點 。 它們 全 都 來自 一 個 廣達 一百萬 平方 英尺 的 倉庫 ， 該 倉庫 屬於 一 家 名叫 Zara 的 公司 ， 這 家 公司 位於 西班牙 加里西亞省 的 拿科盧納 （ La Coru ） 。 此外 ， 在 它們 被 卸下 卡車 的 三 週 之前 ， 它們 的 形貌 很 可能 還 不 曾 出現 在 設計師 的 眼 中 呢 。 追 得 上 流行 每 週 送貨 兩 次 ， 對於 雜貨店 來 說 可能 稀鬆 平常 ， 但是 對於 服裝 零售業 ， 這 可是 前所未聞 的 。 時裝業 最 難熬 的 莫過於 ， 從 開始 設計 一 條 A 字裙 ， 到 它 終於 被 送達 店面 ， 這 中間 的 遲滯 時間 。 這 段 遲滯 時間 意味 著 ， 服裝店 沒辦法 迅速 反應 顧客 真正 的 需求 ， 而 只 能 去 猜測 顧客 在 六 個 月 甚至 九 個 月 後 ， 「 將會 」 喜歡 什麼 款式 。 這樣 的 市場 趨勢 預測 ， 就算 你 是 在 賣 電視機 或是 DVD 放映機 都 夠 困難 的 了 。 如果 你 賣 的 是 瞬息萬變 的 流行 時裝 ， 這樣子 要 能 預測 精準 ，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因此 ， 即使 最 成功 的 成衣 公司 ， 通常 都 會 留下 一 堆 賣 不 出 的 存貨 ， 最後 被 送去 清倉 大 拍賣 ， 對於 喜歡 揀便宜 的 顧客 來 說 當然 是 件 樂事 ， 但是 對 成衣 公司 來 說 ， 這 可 是 人間 慘劇 。 反觀 Zara ， 則 揚棄 了 整 個 缺乏 效率 的 體系 ， 改走 新 路線 。 Zara 不 像 其他 公司 ， 每 一 季 送 一 次 貨 ， 它 每 週 送 兩 次 貨 到 全球 六百 家 專賣店 。 Zara 不 像 其他 公司 ， 每 年 推出 兩三百 種 新 款式 ， 它 每 年 推出 的 新 款式 超過 兩萬 種 。 它 永遠 不會 存貨 過多 ， 至於 不 成功 的 款式 ， 大概 一 週 就 會 下架 ， 因此 公司 方面 不 需要 打折 或是 大 拍賣 。 所有 的 Zara 門市店 經理 都 配備有 可 上網 的 手持 通訊 裝置 ， 直接 連線到 西班牙 總公司 的 設計室 ， 因此 店家 經理 可以 每 天 回報 ： 顧客 買 了 哪些 款式 ， 或是 討厭 哪些 款式 ， 以及 顧客 想要 卻 找 不 到 的 款式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公司 方面 只 需要 十 到 十五 天 ， 就 可以 從 設計 一 款 新裝 （ 而且 通常 都